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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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
中國舞表演, 齊夢詩身穿寬臂大袖的雪紡裙。
不是正式的比賽，她的頭發沒做造型，只是簡單紮了個丸子, 依舊擋不住她出塵的氣質。
止希聽樂時說過，那天齊夢詩拉住伍聲, 不讓伍聲幫忙的事。
此刻再看到她一走一過時飄逸的仙氣, 只覺得諷刺。
可見人的外貌氣質與內心沒多大關系。
伍聲的一雙眼牢牢地扒在齊夢詩的身上不放，不光是他, 在場的不少男生都有意無意往她身上看。
少年慕艾，哪怕人家名花有主，也依舊控制不住動了的心。
齊夢詩一舞舞畢，掌聲雷動，伍聲更是安耐不住自己, 跑到她身邊, 與她笑著說著什麽，齊夢詩回笑著剜了他一眼，眼神帶著鉤子，讓伍聲心動不已。
止希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樂時, 她手裏拿著報幕單，算著自己還有多久上場, 緊張地將報幕單捏出褶皺。
“止希，我還是有點緊張，就一點點。”樂時小聲說著。
止希揉了揉她的頭，萬幸她這輩子尚未動心。喜歡上個心裏完全沒有自己的人, 這未免太苦了。也難為她上輩子硬撐了十多年。
“緊張什麽, 忘了那天專業的林佘都誇你唱得好聽要簽你嗎。”
“可萬一同學們不喜歡呢。”
“那是他們不專業, 不懂欣賞。”
“是……是這樣嗎？”
樂時總感覺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別想了，到你了。”止希拍了拍樂時的肩膀。“別怕，再怎麽也沒有沈城他們幾個嚇人吧。”
“那倒是。”
樂時抱著吉他上前，心跳像是擂鼓一般，頭有些暈，按理說經歷過大場面後，面對這幾個同齡人不該緊張。可她看著與她穿著相同校服的人，無端地喘不上氣。
她掃視臺下，止希並沒有與她一起緊張，而是淡定地坐在那裏，抱著雙臂，岔開雙腿。
周圍的同學不敢坐到她身邊，她硬是靠著氣場，造出個真空地帶。
見到這一幕，她驀地笑了，一笑之間所有緊張跟著一同消散。
她就這麽笑著掃弦開了口。她這次選的是一首清新的小甜歌，少女感十足的嗓音一出，不少同學交談的聲音都停住了。
一曲終，不少人連鼓掌都忘了，還是止希帶頭鼓掌，其他人才回過神。
“這是誰啊。”
“哪班的，之前沒聽說過啊。”
樂時下臺後，很多人看向這邊，小聲嘀咕。五官清純可人，唱歌又好聽，學校裏有這樣的人，之前不可能沒聽說過。
“剛才那個是哪班的，有男朋友嗎。”伍聲那一堆男生朋友裏有人問。
“七班的，其他的不太清楚。”伍聲回道。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個姑娘，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沒有男朋友我可追了啊。”
“拉倒吧你，我知道她，你沒看大佬護她護得跟眼珠似的嗎。”
“我又不追那個暴躁土大款……”
伍聲的目光不自覺地追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
齊夢詩見此臉色一沈，“我去換衣服了。”
伍聲聽出了女友的不高興，忙跟上前低聲下氣地哄。
參加過這場選拔後，樂時再不是學校裏的透明人。班裏不少同學開始主動跟她打招呼，樂時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可以淡然回應。
到學校晚會表演的時候，她已經習慣了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不會再視線閃躲，或者小動作不斷，更不會擺弄劉海，試圖遮住自己的眼睛。
晚會當天時珊特意請假來看自己女兒的表演，樂時頭發微卷，化著淡妝，在臺下笑盈盈地和時珊說話，時珊詫異自己女兒的變化。
她看向樂時旁邊，這個短發女生，就是女兒常常提起的止希吧，明明神情像是不耐煩，抱臂望天，女兒與她說話時她卻態度反常地溫和。
女兒站在臺上自信地彈唱，眉眼間沒有了以往的緊張，而是自然了許多。
“謝謝。”時珊湊到止希旁邊輕聲說。
止希挑眉，沒想到樂時的媽媽會說出這種話，回道：“朋友嘛，應該的。”
兩人在臺下靜靜欣賞著她的表演。
看著臺上的姑娘，止希知道這第一步算是成功邁出去了。
自從學校的晚會結束，樂時在校園內小火了一把，學校論壇上全是求資料，求聯系方式的帖子。
整場晚會亮眼的只有兩個節目，一個是校花齊夢詩的舞蹈，另一個就是樂時的彈唱。
齊夢詩誰都認識，學校裏的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可另一個就跟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從來沒人聽過。要不是最近沒有轉學生，他們都要以為是晚會前一天轉來的學生。
七班，沒男友。
消息一傳出來，自信不自信的男生都瘋狂了。
若說齊夢詩是高嶺之花，誰都不敢靠近。樂時就是小家碧玉型的鄰家妹妹。
清純是直男的第一審美。
樂時的書桌每日都被塞滿了情書、飲料、零食。
止希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包巧克力看了一眼，隨後扔到一邊。嘖，這換個世界，男生追女生的方式還是一樣的原始，一樣的沒創意。
她剛吐槽完，就來了個有創意的。
一個白凈的男生背著一把吉他出現在七班後門，旁邊還跟著伍聲。
他用手肘戳著好友伍聲，“聽說你們認識，我想著讓他給我引薦一下，能不能教教我吉他。”
伍聲其實不想來，可挨不住好友反覆催促，尬笑著介紹，“紀深，我朋友。”
“噗嗤”
止希一口奶直接噴了出來。
這以後絕對是個名場面，上一世女主可是和男主離婚收場，這日後男主想起自己給前妻介紹男朋友，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樂時茫然地瞪著一雙鹿眼，看看伍聲兩人，又看向止希，最後指著自己。
“要我教？”
紀深被她這副樣子萌得夠嗆，連連點頭，“對，就是你，你彈唱那麽好聽，可以教教我嗎？我，我自小就有個音樂夢想。”
“咳咳”
止希笑得更歡樂了，小男生為了追人，真是什麽話都敢編。
“你，為什麽不找個專業老師呢？”
樂時不解。
“我，我家庭條件不太好。”紀深撓了撓腦殼。
止希掃了他一眼，嗯……鞋不是男生裏常見的某運動品牌，而是國外一個牌子，小九千。家境不好，把鞋脫了抵上去能上好久吉他課了吧。
止希戲謔地掃視他的鞋，紀深註意到後一個勁兒朝她作揖，乞求地看著她。
“止希，我……”
“想教就教，不想教就拒絕，沒關系的。”
樂時聽後露出個歉意的表情，剛要開口拒絕。
“師傅！”
紀深大喊一聲，不光樂時嚇了一跳，班裏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嚇了一激靈。
“我一定好好學，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
“求你了，要不先教一天試試？”
“哎，好吧。”
樂時在學校沒什麽熟人，除了止希，也就剩伍聲了，只有這兩個人在她以前境地不好時對她釋放過善意。既然是伍聲的朋友，她願意在不耽誤自己的情況下稍微幫一下。
原本的二人小分隊，如今變成了五人。
紀深為了追自己人不那麽尷尬，時常拉著伍聲和齊夢詩。
齊夢詩性格驕縱，不是像四公主一樣可愛的驕縱，而是自視甚高，時常露出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齊夢詩與伍聲兩個人時常吵架，每每都是伍聲哄著她，其他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樂時表演的視頻，不知道被誰傳到了某大熱視頻網站上。
由於視頻中背景舞臺上明晃晃的高中兩個大字，評論區還算克制。
熱評第一是，“哪裏來的神仙妹妹。”
熱評第二是，“三分鐘內，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熱度來得猝不及防，最先聯系上來的是林佘。
“小祖宗，網上火起來那個是你同學吧，那嗓音太熟悉了。”
“怎麽了？”
“還怎麽了？好幾家公司都想著找她呢。”
止希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之前那次不就說好幾家公司想簽她嗎。”
“那能一樣嗎？”林佘耐心解釋，“多少公司砸錢上熱搜都砸不出關註度啊。熱搜上了，網友別說第二天了，五分鐘就忘了剛才看的是誰了。這可不像之前那次，簽下來還要砸錢創造熱度，去包裝。好多公司都想借著這股風簽下她呢。”
“行吧，我問問她。”
手機音量很大，樂時在一旁聽得真切。
“怎麽想的。”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比之前幹脆利落的拒絕強多了。
“我喜歡唱歌，喜歡作曲。可我不喜歡上次那些人。我不想那樣。”
止希聽懂了她的意思，“沒那麽簡單的，有的人喜歡的就是趨炎附勢費心鉆營的感覺。也有的人只是順勢而為，不得已罷了。一萬人說黑是白，你偏要做說黑是黑那個，旁人只會覺得是你錯。”
“那我……”樂時萬分糾結，她是真的想上更大的舞臺上唱歌，可她也是真的不想與那些人為伍。
“那你就爭取將實力蓋過那一萬人總和，你別說是黑了，你指著黑說這是霹靂無敵彩虹色，別人也只會叫好附和。”
不管什麽世界，什麽圈子，歸根結底還是只有實力才是一切。
“那我該怎麽做。”樂時聽懂了她的話，可依舊茫然。
“嘖”止希使勁撓了撓頭，這不是個武力強就有用的世界，她還真幫不上什麽忙，要說實力，也就是作曲能力了。
“你要是作曲實力能達到一定程度，應該就不怕別的了。”
止希說得模糊，樂時卻是牢牢刻在了心底，從此往頂級作曲家的路上一路狂奔，拉都拉不回來。
“至於現在，熱度不能白白浪費掉，不想出道，你就先開一個社交賬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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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希聽樂時說過，那天齊夢詩拉住伍聲, 不讓伍聲幫忙的事。
此刻再看到她一走一過時飄逸的仙氣, 只覺得諷刺。
可見人的外貌氣質與內心沒多大關系。
伍聲的一雙眼牢牢地扒在齊夢詩的身上不放，不光是他, 在場的不少男生都有意無意往她身上看。
少年慕艾，哪怕人家名花有主，也依舊控制不住動了的心。
齊夢詩一舞舞畢，掌聲雷動，伍聲更是安耐不住自己, 跑到她身邊, 與她笑著說著什麽，齊夢詩回笑著剜了他一眼，眼神帶著鉤子，讓伍聲心動不已。
止希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樂時, 她手裏拿著報幕單，算著自己還有多久上場, 緊張地將報幕單捏出褶皺。
“止希，我還是有點緊張，就一點點。”樂時小聲說著。
止希揉了揉她的頭，萬幸她這輩子尚未動心。喜歡上個心裏完全沒有自己的人, 這未免太苦了。也難為她上輩子硬撐了十多年。
“緊張什麽, 忘了那天專業的林佘都誇你唱得好聽要簽你嗎。”
“可萬一同學們不喜歡呢。”
“那是他們不專業, 不懂欣賞。”
“是……是這樣嗎？”
樂時總感覺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別想了，到你了。”止希拍了拍樂時的肩膀。“別怕，再怎麽也沒有沈城他們幾個嚇人吧。”
“那倒是。”
樂時抱著吉他上前，心跳像是擂鼓一般，頭有些暈，按理說經歷過大場面後，面對這幾個同齡人不該緊張。可她看著與她穿著相同校服的人，無端地喘不上氣。
她掃視臺下，止希並沒有與她一起緊張，而是淡定地坐在那裏，抱著雙臂，岔開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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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她驀地笑了，一笑之間所有緊張跟著一同消散。
她就這麽笑著掃弦開了口。她這次選的是一首清新的小甜歌，少女感十足的嗓音一出，不少同學交談的聲音都停住了。
一曲終，不少人連鼓掌都忘了，還是止希帶頭鼓掌，其他人才回過神。
“這是誰啊。”
“哪班的，之前沒聽說過啊。”
樂時下臺後，很多人看向這邊，小聲嘀咕。五官清純可人，唱歌又好聽，學校裏有這樣的人，之前不可能沒聽說過。
“剛才那個是哪班的，有男朋友嗎。”伍聲那一堆男生朋友裏有人問。
“七班的，其他的不太清楚。”伍聲回道。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個姑娘，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沒有男朋友我可追了啊。”
“拉倒吧你，我知道她，你沒看大佬護她護得跟眼珠似的嗎。”
“我又不追那個暴躁土大款……”
伍聲的目光不自覺地追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
齊夢詩見此臉色一沈，“我去換衣服了。”
伍聲聽出了女友的不高興，忙跟上前低聲下氣地哄。
參加過這場選拔後，樂時再不是學校裏的透明人。班裏不少同學開始主動跟她打招呼，樂時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可以淡然回應。
到學校晚會表演的時候，她已經習慣了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不會再視線閃躲，或者小動作不斷，更不會擺弄劉海，試圖遮住自己的眼睛。
晚會當天時珊特意請假來看自己女兒的表演，樂時頭發微卷，化著淡妝，在臺下笑盈盈地和時珊說話，時珊詫異自己女兒的變化。
她看向樂時旁邊，這個短發女生，就是女兒常常提起的止希吧，明明神情像是不耐煩，抱臂望天，女兒與她說話時她卻態度反常地溫和。
女兒站在臺上自信地彈唱，眉眼間沒有了以往的緊張，而是自然了許多。
“謝謝。”時珊湊到止希旁邊輕聲說。
止希挑眉，沒想到樂時的媽媽會說出這種話，回道：“朋友嘛，應該的。”
兩人在臺下靜靜欣賞著她的表演。
看著臺上的姑娘，止希知道這第一步算是成功邁出去了。
自從學校的晚會結束，樂時在校園內小火了一把，學校論壇上全是求資料，求聯系方式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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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夢詩誰都認識，學校裏的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可另一個就跟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從來沒人聽過。要不是最近沒有轉學生，他們都要以為是晚會前一天轉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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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時的書桌每日都被塞滿了情書、飲料、零食。
止希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包巧克力看了一眼，隨後扔到一邊。嘖，這換個世界，男生追女生的方式還是一樣的原始，一樣的沒創意。
她剛吐槽完，就來了個有創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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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聲其實不想來，可挨不住好友反覆催促，尬笑著介紹，“紀深，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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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後絕對是個名場面，上一世女主可是和男主離婚收場，這日後男主想起自己給前妻介紹男朋友，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樂時茫然地瞪著一雙鹿眼，看看伍聲兩人，又看向止希，最後指著自己。
“要我教？”
紀深被她這副樣子萌得夠嗆，連連點頭，“對，就是你，你彈唱那麽好聽，可以教教我嗎？我，我自小就有個音樂夢想。”
“咳咳”
止希笑得更歡樂了，小男生為了追人，真是什麽話都敢編。
“你，為什麽不找個專業老師呢？”
樂時不解。
“我，我家庭條件不太好。”紀深撓了撓腦殼。
止希掃了他一眼，嗯……鞋不是男生裏常見的某運動品牌，而是國外一個牌子，小九千。家境不好，把鞋脫了抵上去能上好久吉他課了吧。
止希戲謔地掃視他的鞋，紀深註意到後一個勁兒朝她作揖，乞求地看著她。
“止希，我……”
“想教就教，不想教就拒絕，沒關系的。”
樂時聽後露出個歉意的表情，剛要開口拒絕。
“師傅！”
紀深大喊一聲，不光樂時嚇了一跳，班裏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嚇了一激靈。
“我一定好好學，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
“求你了，要不先教一天試試？”
“哎，好吧。”
樂時在學校沒什麽熟人，除了止希，也就剩伍聲了，只有這兩個人在她以前境地不好時對她釋放過善意。既然是伍聲的朋友，她願意在不耽誤自己的情況下稍微幫一下。
原本的二人小分隊，如今變成了五人。
紀深為了追自己人不那麽尷尬，時常拉著伍聲和齊夢詩。
齊夢詩性格驕縱，不是像四公主一樣可愛的驕縱，而是自視甚高，時常露出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齊夢詩與伍聲兩個人時常吵架，每每都是伍聲哄著她，其他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樂時表演的視頻，不知道被誰傳到了某大熱視頻網站上。
由於視頻中背景舞臺上明晃晃的高中兩個大字，評論區還算克制。
熱評第一是，“哪裏來的神仙妹妹。”
熱評第二是，“三分鐘內，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熱度來得猝不及防，最先聯系上來的是林佘。
“小祖宗，網上火起來那個是你同學吧，那嗓音太熟悉了。”
“怎麽了？”
“還怎麽了？好幾家公司都想著找她呢。”
止希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之前那次不就說好幾家公司想簽她嗎。”
“那能一樣嗎？”林佘耐心解釋，“多少公司砸錢上熱搜都砸不出關註度啊。熱搜上了，網友別說第二天了，五分鐘就忘了剛才看的是誰了。這可不像之前那次，簽下來還要砸錢創造熱度，去包裝。好多公司都想借著這股風簽下她呢。”
“行吧，我問問她。”
手機音量很大，樂時在一旁聽得真切。
“怎麽想的。”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比之前幹脆利落的拒絕強多了。
“我喜歡唱歌，喜歡作曲。可我不喜歡上次那些人。我不想那樣。”
止希聽懂了她的意思，“沒那麽簡單的，有的人喜歡的就是趨炎附勢費心鉆營的感覺。也有的人只是順勢而為，不得已罷了。一萬人說黑是白，你偏要做說黑是黑那個，旁人只會覺得是你錯。”
“那我……”樂時萬分糾結，她是真的想上更大的舞臺上唱歌，可她也是真的不想與那些人為伍。
“那你就爭取將實力蓋過那一萬人總和，你別說是黑了，你指著黑說這是霹靂無敵彩虹色，別人也只會叫好附和。”
不管什麽世界，什麽圈子，歸根結底還是只有實力才是一切。
“那我該怎麽做。”樂時聽懂了她的話，可依舊茫然。
“嘖”止希使勁撓了撓頭，這不是個武力強就有用的世界，她還真幫不上什麽忙，要說實力，也就是作曲能力了。
“你要是作曲實力能達到一定程度，應該就不怕別的了。”
止希說得模糊，樂時卻是牢牢刻在了心底，從此往頂級作曲家的路上一路狂奔，拉都拉不回來。
“至於現在，熱度不能白白浪費掉，不想出道，你就先開一個社交賬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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