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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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府內◎
“原計劃是挾持楚嬌嬌後，二皇子營救她時被刺傷，這批刺客本來應該是完成任務馬上撤離。”
皇上：“可是沒成想葉止希出現了。”
“對，本應該分開逃散，再由死士吸引追查人員的註意，拖延時間等待刺客毒發。結果葉止希直接踢殘大半，受傷的刺客連運功都做不到，根本跑不成。死士只能提前現身，這才給了我們用刑的機會，剛剛刺客已經全部毒發身亡。”
“老二真是心大了，就是太過稚嫩。為了省下死士如此用人。”皇上冷哼一聲，“幸好葉止希出現了，不然還真讓他得逞了。”
“皇上，還有一事……水裏還藏著刺客，等著同夥把四公主推入水中後……溺斃。”
“畜生！”皇上發指眥裂，硬生生掀翻了案桌。
“讓老二滾進來。”
二皇子跪在禦書房門口，已然聽到皇上怒罵的聲音。
“為什麽。告訴朕！為什麽。”皇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兒臣心悅楚嬌嬌。”
“所以她與芊兒交好，就這麽讓你容不下嗎？她是你親妹妹！”
皇帝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呢喃道：“皇後父親乃兩朝太傅，是朕的恩師，朝中大半臣子都擁護大皇子。左相女兒又與芊兒一同長大情同手足……”
皇帝指著夏瀚宇，“所以你就為了爭奪勢力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兒臣真的心悅於楚嬌嬌，可為何每個人都把她當作未來大皇子妃看待。”
“真心？可朕聽說你今天救了右相的女兒，你到底是對人真心，還是對她們身後的勢力真心？”
“那父皇你呢？”夏瀚宇擡頭反問：“父皇你又為了什麽娶的皇後。”
皇上聽到這，一把掀翻了桌子，硯臺砸在二皇子腳下，二皇子衣角沾上點點墨痕。
“放肆！你，你個孽畜。來人，傳旨。二皇子行事不端，禁足府中，無召不得進宮。”
“兒臣告退……”
翌日
“止希，我來找你啦。”
“給，這是母後給你的腰牌。拿著這個就可以直接進宮了。”四公主獻寶一般雙手捧起腰牌。
“替我謝過皇後娘娘。”
“還有一個，我宮內的腰牌，拿這個可以直接進我宮內不用通報，嬌嬌也有一個。”
四公主與楚嬌嬌拿出自己的腰牌，三個人一模一樣。腰牌是四公主找內務府特制而成，大抵是宮內眾多腰牌中唯一印著花的。
葉止希不禁失笑，古人也喜歡玩閨蜜同款嗎，真可愛。
“唉。”四公主往桌子上一趴，悶聲說：“母後都不讓我出去玩了，我跟她保證只在你們府裏不出去她才放心。
葉止希眉眼帶笑，“將軍府後院有練武場，你們要去看看嗎？”
“真的嗎？”四公主與楚嬌嬌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就連一向矜持的楚嬌嬌都興奮不已。
練武場內，四公主不斷摸著練武臺上架著的各式武器。
“這是我第一次摸到武器，過去只能遠遠看著。”
總是笑著的四公主此刻神情落寞，“我從小就喜歡這些，可父皇母後一致不同意我學，我要是也會武功就好了。”
古代對女子的規矩極多，更何況世家皇家的大小姐。
像原身這樣從小死了母親，父親不再娶的幾乎沒有，再娶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必須要有主母嚴格教導兒女。
原身母親早亡，父親不在身邊，祖母也年邁，加上武將家庭，種種原因疊加，這才養出了原身特殊的性子。
“想學嗎？”葉止希一挑眉。
“可以嗎？”四公主驚喜得瞪圓了杏眼。
“當然，就是得保密。”
這要是被誰參一本，還得被說是帶壞皇家公主。
“我肯定保密！”四公主捂緊嘴巴。
“我也是。”楚嬌嬌鄭重的說。
葉止希掂量著各種武器後，拿起鞭子說：“我覺得鞭子比較適合你，上手快又難纏。學會個基礎之後，高手另說，普通人應該近不了身。”
四公主連連點頭，“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四公主一刻也不想等，只想快點開始習武。
她自小崇拜葉止希，葉止希在她眼中那是大俠一樣的存在。
“現在不行，得先給你做一套防具，做好了我通知你。”
“好！”
就在這時楚嬌嬌突然一把攥住葉止希的袖口。
“止希，我從小就喜歡馬。娘親總是說我會摔死，後來在她一次次的叮囑下，我變得膽子小，連靠近都不敢。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
葉止希聽到這，想著這哪是叮囑，這分明是恐嚇。
葉止希輕聲說：“我家正好有小馬駒，還是先皇賜下的馬在去年生下的，要看一看嗎？”
葉止希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楚嬌嬌眼中迸發出的光，嬌弱的美人更鮮活了起來，像是畫中的美人被註入了靈魂。
小馬走過來的時候，楚嬌嬌的目光一直隨著它移動。
她輕輕摸著馬身，渴望的眼神太過真摯。
葉止希輕聲鼓勵，“你要不要試著騎一下。”
“我真的很想騎！可是我，我有點怕。”
葉止希輕笑，“有我在，定護你周全。”
楚嬌嬌對葉止希的武功是見識過的，對她自是信任。她一一咬牙，艱難上馬，葉止希在下面托著她。
她上馬後便趴在馬上一動也不敢動。
“坐直，雙腿貼緊馬，雙手交叉在前方抓緊韁繩。”
葉止希緊緊牽住馬繩，在一旁教道。
楚嬌嬌抿緊嘴唇，鼓起勇氣坐直。
“加油啊嬌嬌。”四公主在一旁咬緊嘴唇小聲給她打氣。
“現在踩著馬蹬，屁股輕輕擡起來。”
楚嬌嬌照做，發現自己踩得還算穩當，一臉詫異，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難。”
“坐下吧，我帶你走兩圈。”
楚嬌嬌在馬上竭力控制自己不搖晃。
“別那麽僵硬，不要控制自己，而是隨著它晃，隨著它的律動搖起來。”
楚嬌嬌照做，隨著馬一晃一晃的走了幾圈。
“拉緊韁繩。”
楚嬌嬌使勁一拉，馬一下停了下來。“我這算是學會騎馬了嗎？”
“不算，你力量不足，馬一跑起來你控制不住。”
“那我該怎麽做？”
葉止希想了想，現代人練武怎麽練她並不清楚，她的武功更像是被灌輸進身體的。
可練習力量現代無非就那幾樣人人都知道的方法。“嗯……紮馬步，跑步，舉重？”
“我想練！我真的很喜歡騎馬。”
葉止希看著楚嬌嬌堅毅的眼神，也不知古代多少女性想做的事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想。
熱愛的力量會讓人變得強大，哪怕曾經再脆弱的人也一樣。
從來沒有機會也就罷了，機會就在眼前，那些潛藏的執念與夢想都會被點燃。
“好，你天天來我這，我教你。”葉止希心想，這駕駛證我指定讓你考下來。
楚嬌嬌還想再騎兩圈，被葉止希叫停。
“你第一次騎，時間久了身體受不住，晚上讓丫鬟按摩大腿與屁股，不然明天你指定走不了路。”
楚嬌嬌只能依依不舍的下馬。
練武場的一角有數個木人，葉止希耐心地與她們兩人講解人體的要害，握匕首的手勢。一人給了一把匕首，讓她們兩個專找沒骨頭的要害捅。一直到二人開始疲累葉止希才叫停。
二人走後葉止希回到房間叫九兒。
“小姐，有什麽吩咐？”
“給我找來個會編筐的丫鬟。”
“編筐？小姐要裝什麽？”九兒滿臉疑惑。
“四公主。”
“四，四公主？”
九兒嚇得氣都不敢喘了。登時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死死抱住葉止希的大腿，“小姐，你別再犯混了，打公主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啊，小姐。”
葉止希看著一個勁兒磕頭的九兒，揉了揉太陽穴，很想問她，你是不這裏有問題。
“我是說要給她做一個像筐一樣的衣服。”
九兒聽到這兒擡起了頭，鼻子上還掛著剛哭出來的鼻涕。
看得出來，她求生欲極強，一點也不想被自家小姐害的斬首示眾。
葉止希一邊在身上比劃一邊說：“就這樣，要外面硬裏面是空的，裏面塞上棉花，越多越好，最裏襯拿絲綢，省得她穿的難受。”
“小姐，你要這東西做什麽啊？四公主穿的慣嗎？”
“話多，做就行了。”
“對了，再做四個能蓋住膝蓋手肘的蓋子，兩邊系上綁帶，一樣做法。”
“是，小姐。”九兒連忙去辦。
“小姐，老夫人找你，聽秋菊姐姐說，闔府的人都喊過去了。”外門的丫鬟進來傳話。
“今天喊你們過來，是因為老二家的。”
老太君指著跪在地上的白婧蓮氣憤地說：“要不是我身體不好，加上止希娘走得早，怎麽輪得到你掌家！”
“可你就是這樣管家的嗎？”老太君喊道。
“娘，我再也不敢了。”白婧蓮哭得梨花帶雨，可在座的都是自家人，都知道她是什麽人。並沒得到半分同情。
“以後就由老三家的管家。”
二伯葉丘想著自己家夫人被奪了管家之權，回頭他上哪能拿到油水啊，正欲開口說兩句，卻正對上自家母親狠厲的看著他，他剛張開的嘴又合了上去。
“娘，我真的不敢了，我這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葉止希哼笑出聲，“你的苦勞就是把我娘的東西往自己身上帶嗎？我爹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吧。”
白婧蓮聽到這兒驚慌失措，這才知道怕了。以葉將軍對亡妻的感情，知道這事怕不是會一刀砍了她。
葉止希的二伯葉丘也知道怕了，陪笑道：“大哥在邊關打仗那麽辛苦，這點小事就別讓他費神了。”
“你還知道我爹在邊關打仗辛苦？”葉止希冷眼看著他，“你那些古玩書畫哪來錢買的，你自己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葉止希審視的目光看向白婧蓮，“二伯可沒有官職收入，府裏撥的月錢加上你當年那點嫁妝夠我二伯這麽敗得？”
白婧蓮僵硬地擠出笑容，“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葉止希看向老太君。
“從前我不愛計較這些，如今我哥也要回來了，想必我爹這次讓他回京，是因為他議親的年齡到了，要讓他在京中成婚。”
葉止希掃視眾人，“祖母怎麽補貼二伯三伯他們我不管，可是當年祖父死的時候，已經分過一次東西了，我記得可是等分的。”
“如今我爹的東西，我娘的東西，都是以後我哥嫂的，旁人哪怕動一毫，我都要剁下她的一雙爪子！”
葉止希說完一拍桌子，鐵梨木的邊桌硬是碎成了沫，嚇得眾人皆是一抖。
葉止希指向抖得篩糠一樣的白婧蓮母女，“你們倆，平日裏頭上戴的，手上套的，都給我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三天之後，我要查賬。”
“祖母，我爹娘的東西，鋪子地契，不跟公中放一起了，以後我親手交與我嫂子。斷沒有侄子侄媳養伯父伯母的道理。”
老太君聽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葉止希目的達到，起身就走。身後都是老太君罵葉丘不成器的聲音。
二皇子府內夏瀚宇身邊坐著眾多幕僚。
夏瀚宇看向眾人，“葉止希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盡早除了吧，不然日後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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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是沒成想葉止希出現了。”
“對，本應該分開逃散，再由死士吸引追查人員的註意，拖延時間等待刺客毒發。結果葉止希直接踢殘大半，受傷的刺客連運功都做不到，根本跑不成。死士只能提前現身，這才給了我們用刑的機會，剛剛刺客已經全部毒發身亡。”
“老二真是心大了，就是太過稚嫩。為了省下死士如此用人。”皇上冷哼一聲，“幸好葉止希出現了，不然還真讓他得逞了。”
“皇上，還有一事……水裏還藏著刺客，等著同夥把四公主推入水中後……溺斃。”
“畜生！”皇上發指眥裂，硬生生掀翻了案桌。
“讓老二滾進來。”
二皇子跪在禦書房門口，已然聽到皇上怒罵的聲音。
“為什麽。告訴朕！為什麽。”皇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兒臣心悅楚嬌嬌。”
“所以她與芊兒交好，就這麽讓你容不下嗎？她是你親妹妹！”
皇帝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呢喃道：“皇後父親乃兩朝太傅，是朕的恩師，朝中大半臣子都擁護大皇子。左相女兒又與芊兒一同長大情同手足……”
皇帝指著夏瀚宇，“所以你就為了爭奪勢力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兒臣真的心悅於楚嬌嬌，可為何每個人都把她當作未來大皇子妃看待。”
“真心？可朕聽說你今天救了右相的女兒，你到底是對人真心，還是對她們身後的勢力真心？”
“那父皇你呢？”夏瀚宇擡頭反問：“父皇你又為了什麽娶的皇後。”
皇上聽到這，一把掀翻了桌子，硯臺砸在二皇子腳下，二皇子衣角沾上點點墨痕。
“放肆！你，你個孽畜。來人，傳旨。二皇子行事不端，禁足府中，無召不得進宮。”
“兒臣告退……”
翌日
“止希，我來找你啦。”
“給，這是母後給你的腰牌。拿著這個就可以直接進宮了。”四公主獻寶一般雙手捧起腰牌。
“替我謝過皇後娘娘。”
“還有一個，我宮內的腰牌，拿這個可以直接進我宮內不用通報，嬌嬌也有一個。”
四公主與楚嬌嬌拿出自己的腰牌，三個人一模一樣。腰牌是四公主找內務府特制而成，大抵是宮內眾多腰牌中唯一印著花的。
葉止希不禁失笑，古人也喜歡玩閨蜜同款嗎，真可愛。
“唉。”四公主往桌子上一趴，悶聲說：“母後都不讓我出去玩了，我跟她保證只在你們府裏不出去她才放心。
葉止希眉眼帶笑，“將軍府後院有練武場，你們要去看看嗎？”
“真的嗎？”四公主與楚嬌嬌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就連一向矜持的楚嬌嬌都興奮不已。
練武場內，四公主不斷摸著練武臺上架著的各式武器。
“這是我第一次摸到武器，過去只能遠遠看著。”
總是笑著的四公主此刻神情落寞，“我從小就喜歡這些，可父皇母後一致不同意我學，我要是也會武功就好了。”
古代對女子的規矩極多，更何況世家皇家的大小姐。
像原身這樣從小死了母親，父親不再娶的幾乎沒有，再娶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必須要有主母嚴格教導兒女。
原身母親早亡，父親不在身邊，祖母也年邁，加上武將家庭，種種原因疊加，這才養出了原身特殊的性子。
“想學嗎？”葉止希一挑眉。
“可以嗎？”四公主驚喜得瞪圓了杏眼。
“當然，就是得保密。”
這要是被誰參一本，還得被說是帶壞皇家公主。
“我肯定保密！”四公主捂緊嘴巴。
“我也是。”楚嬌嬌鄭重的說。
葉止希掂量著各種武器後，拿起鞭子說：“我覺得鞭子比較適合你，上手快又難纏。學會個基礎之後，高手另說，普通人應該近不了身。”
四公主連連點頭，“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四公主一刻也不想等，只想快點開始習武。
她自小崇拜葉止希，葉止希在她眼中那是大俠一樣的存在。
“現在不行，得先給你做一套防具，做好了我通知你。”
“好！”
就在這時楚嬌嬌突然一把攥住葉止希的袖口。
“止希，我從小就喜歡馬。娘親總是說我會摔死，後來在她一次次的叮囑下，我變得膽子小，連靠近都不敢。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
葉止希聽到這，想著這哪是叮囑，這分明是恐嚇。
葉止希輕聲說：“我家正好有小馬駒，還是先皇賜下的馬在去年生下的，要看一看嗎？”
葉止希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楚嬌嬌眼中迸發出的光，嬌弱的美人更鮮活了起來，像是畫中的美人被註入了靈魂。
小馬走過來的時候，楚嬌嬌的目光一直隨著它移動。
她輕輕摸著馬身，渴望的眼神太過真摯。
葉止希輕聲鼓勵，“你要不要試著騎一下。”
“我真的很想騎！可是我，我有點怕。”
葉止希輕笑，“有我在，定護你周全。”
楚嬌嬌對葉止希的武功是見識過的，對她自是信任。她一一咬牙，艱難上馬，葉止希在下面托著她。
她上馬後便趴在馬上一動也不敢動。
“坐直，雙腿貼緊馬，雙手交叉在前方抓緊韁繩。”
葉止希緊緊牽住馬繩，在一旁教道。
楚嬌嬌抿緊嘴唇，鼓起勇氣坐直。
“加油啊嬌嬌。”四公主在一旁咬緊嘴唇小聲給她打氣。
“現在踩著馬蹬，屁股輕輕擡起來。”
楚嬌嬌照做，發現自己踩得還算穩當，一臉詫異，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難。”
“坐下吧，我帶你走兩圈。”
楚嬌嬌在馬上竭力控制自己不搖晃。
“別那麽僵硬，不要控制自己，而是隨著它晃，隨著它的律動搖起來。”
楚嬌嬌照做，隨著馬一晃一晃的走了幾圈。
“拉緊韁繩。”
楚嬌嬌使勁一拉，馬一下停了下來。“我這算是學會騎馬了嗎？”
“不算，你力量不足，馬一跑起來你控制不住。”
“那我該怎麽做？”
葉止希想了想，現代人練武怎麽練她並不清楚，她的武功更像是被灌輸進身體的。
可練習力量現代無非就那幾樣人人都知道的方法。“嗯……紮馬步，跑步，舉重？”
“我想練！我真的很喜歡騎馬。”
葉止希看著楚嬌嬌堅毅的眼神，也不知古代多少女性想做的事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想。
熱愛的力量會讓人變得強大，哪怕曾經再脆弱的人也一樣。
從來沒有機會也就罷了，機會就在眼前，那些潛藏的執念與夢想都會被點燃。
“好，你天天來我這，我教你。”葉止希心想，這駕駛證我指定讓你考下來。
楚嬌嬌還想再騎兩圈，被葉止希叫停。
“你第一次騎，時間久了身體受不住，晚上讓丫鬟按摩大腿與屁股，不然明天你指定走不了路。”
楚嬌嬌只能依依不舍的下馬。
練武場的一角有數個木人，葉止希耐心地與她們兩人講解人體的要害，握匕首的手勢。一人給了一把匕首，讓她們兩個專找沒骨頭的要害捅。一直到二人開始疲累葉止希才叫停。
二人走後葉止希回到房間叫九兒。
“小姐，有什麽吩咐？”
“給我找來個會編筐的丫鬟。”
“編筐？小姐要裝什麽？”九兒滿臉疑惑。
“四公主。”
“四，四公主？”
九兒嚇得氣都不敢喘了。登時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死死抱住葉止希的大腿，“小姐，你別再犯混了，打公主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啊，小姐。”
葉止希看著一個勁兒磕頭的九兒，揉了揉太陽穴，很想問她，你是不這裏有問題。
“我是說要給她做一個像筐一樣的衣服。”
九兒聽到這兒擡起了頭，鼻子上還掛著剛哭出來的鼻涕。
看得出來，她求生欲極強，一點也不想被自家小姐害的斬首示眾。
葉止希一邊在身上比劃一邊說：“就這樣，要外面硬裏面是空的，裏面塞上棉花，越多越好，最裏襯拿絲綢，省得她穿的難受。”
“小姐，你要這東西做什麽啊？四公主穿的慣嗎？”
“話多，做就行了。”
“對了，再做四個能蓋住膝蓋手肘的蓋子，兩邊系上綁帶，一樣做法。”
“是，小姐。”九兒連忙去辦。
“小姐，老夫人找你，聽秋菊姐姐說，闔府的人都喊過去了。”外門的丫鬟進來傳話。
“今天喊你們過來，是因為老二家的。”
老太君指著跪在地上的白婧蓮氣憤地說：“要不是我身體不好，加上止希娘走得早，怎麽輪得到你掌家！”
“可你就是這樣管家的嗎？”老太君喊道。
“娘，我再也不敢了。”白婧蓮哭得梨花帶雨，可在座的都是自家人，都知道她是什麽人。並沒得到半分同情。
“以後就由老三家的管家。”
二伯葉丘想著自己家夫人被奪了管家之權，回頭他上哪能拿到油水啊，正欲開口說兩句，卻正對上自家母親狠厲的看著他，他剛張開的嘴又合了上去。
“娘，我真的不敢了，我這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葉止希哼笑出聲，“你的苦勞就是把我娘的東西往自己身上帶嗎？我爹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吧。”
白婧蓮聽到這兒驚慌失措，這才知道怕了。以葉將軍對亡妻的感情，知道這事怕不是會一刀砍了她。
葉止希的二伯葉丘也知道怕了，陪笑道：“大哥在邊關打仗那麽辛苦，這點小事就別讓他費神了。”
“你還知道我爹在邊關打仗辛苦？”葉止希冷眼看著他，“你那些古玩書畫哪來錢買的，你自己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葉止希審視的目光看向白婧蓮，“二伯可沒有官職收入，府裏撥的月錢加上你當年那點嫁妝夠我二伯這麽敗得？”
白婧蓮僵硬地擠出笑容，“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葉止希看向老太君。
“從前我不愛計較這些，如今我哥也要回來了，想必我爹這次讓他回京，是因為他議親的年齡到了，要讓他在京中成婚。”
葉止希掃視眾人，“祖母怎麽補貼二伯三伯他們我不管，可是當年祖父死的時候，已經分過一次東西了，我記得可是等分的。”
“如今我爹的東西，我娘的東西，都是以後我哥嫂的，旁人哪怕動一毫，我都要剁下她的一雙爪子！”
葉止希說完一拍桌子，鐵梨木的邊桌硬是碎成了沫，嚇得眾人皆是一抖。
葉止希指向抖得篩糠一樣的白婧蓮母女，“你們倆，平日裏頭上戴的，手上套的，都給我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三天之後，我要查賬。”
“祖母，我爹娘的東西，鋪子地契，不跟公中放一起了，以後我親手交與我嫂子。斷沒有侄子侄媳養伯父伯母的道理。”
老太君聽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葉止希目的達到，起身就走。身後都是老太君罵葉丘不成器的聲音。
二皇子府內夏瀚宇身邊坐著眾多幕僚。
夏瀚宇看向眾人，“葉止希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盡早除了吧，不然日後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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