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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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空中皎白的月似乎也蒼白著臉，同情地望著她.
風也輕輕嘆息，夜有些涼.
滲入心中的痛，也冰冷冰冷的.
F小調
午夜，鳳桅賓館.
天音面容蒼白地躺在床上，雙手無力垂在胸前.
她兩眼閉得很緊，仿佛拼命趕走夜晚所有的光.黑長細密的睫毛輕輕上翹，隨著她的呼吸微弱地抖動著.
可女孩的呼吸很慌張，嘴唇從昏迷的時候起就一直在顫動.坐在床邊的歐陽箮楓緊握著她，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的晶瑩透明的臉.
“又在做惡夢?”他輕輕問，所有靈魂都像被她迷人的臉龐吸走了一樣，留下的唯有無旋律的嗓音，“可以告訴我嗎?真是的，好奇心又不會害死貓…”
望著她那失色的唇，歐陽箮楓的心一陣一陣抽痛…他想知道，那些沒有被說出來的話是什麽?為何，她的表情會如此悲傷?為何…自己的心也突然從天堂跌落到地獄?
“你就不害怕我生氣?”他淡淡苦笑，聲音有些沙啞，“這叫約會嗎?這不像話，格林天音.”
一段悠揚的鋼琴曲從身後傳來.
他皺起眉，仔細聆聽那首好像很有名的曲子.
只不過，它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奇妙的幻影.他的腦海裏空蕩蕩的，看到的只有眼前那張比白玫瑰還要淒涼的臉.
最近的自己…真的…越來越不像自己.那個囂張，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的歐陽箮楓，死了嗎?
他冷笑，但聲音依舊淒涼，蕩在眼前的棕發上落著細密的汗珠.
突然，客房的門被硬推開了.
歐陽箮楓微微一震，恍惚地望著闖進屋來的齊羽瑞和花澗桐.
“箮楓，你和我出去一趟，”齊羽瑞冷靜地看著他，目光掃過睡著了的天音，“她還好吧?”
歐陽箮楓轉過頭，沒有理會他們.
“你知道天音是誰嗎?”花澗桐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握緊手，顫抖著說道，“她-”
卻又被齊羽瑞捂住嘴.
他走到床邊，微笑著望了望天音.
那個女孩，連睡覺的時候都那麽可愛.
“有什麽事非得親自過來?”歐陽箮楓瞪著他看，冷冰冰地問道，“沒看到她要休息嗎?”
…
漆黑的夜，清冷的月.
風時有時無，卻又帶了絲雨水的味道.
兩個挺拔的人影走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
齊羽瑞嘴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深邃.
“其實…箮楓，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講，”他苦笑，凝望著街角閃爍不停的交通燈，“而且說了以後，你肯定會把我給打死，哈哈…”
月光靜靜灑在歐陽箮楓僵硬的背脊上，白襯衫映著月的光輝.他回頭望著齊羽瑞，單薄的嘴唇漸漸勾起.
歐陽箮楓霍地舉起拳頭，向眼前的男生揮去!…
只是.
在他的臉前停下了.
齊羽瑞唇邊的微笑很迷人，也很寂寞.同樣皎白的月光把他包圍，映襯著白襯衫，只是…他的背影有些孤傲，清冷的目光也夾著很淺的憂傷.
昏黃的路燈籠罩著兩個人，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遠…
歐陽箮楓突然笑了起來，耳邊璀璨銀光和星芒融為一體，漆黑的眼眸似乎也星星點點的.
齊羽瑞從沒見過歐陽箮楓像現在這樣，笑得如此開心.
他自己也笑了笑.
“齊羽瑞，”歐陽箮楓背對著他，深嘆，“…謝謝.”
他楞住，不可思議地望著歐陽箮楓.
“能夠遇到天音，是個奇跡.”他的語氣很輕，風吹亂了他額前細碎的棕發，但沒有淹沒那堅定的聲音，“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桐…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那時候沒有夕陽，也沒有音樂…只有兩個靠著墻的背影，我們只是彼此存在著而已.”
齊羽瑞遞給他一瓶酒，笑道:“我知道…不過，那些都是我當大哥應該做的事，你沒必要謝我.”
歐陽箮楓挑眉望著他，嘴邊的弧線沒有消失:
“不怪我?”
齊羽瑞皺起眉，苦笑:“怪你.我當然怪你…因為畢竟桐第一個遇到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點點星光在他眼底跳躍，快活得像一顆顆黑亮的音符.
他擰開瓶蓋，一縷清淡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齊羽瑞輕笑，舉起酒瓶，“我會用所有剩下的時間去愛她.你呢?”
歐陽箮楓側轉過身，背脊僵硬地挺直.
拂過耳邊的風靜靜的，和他身體裏的血液一樣安靜.
他輕嘆，嘴邊依舊掛著雪傲的笑意:“我會和你一樣，用生命去愛一個人…羽瑞，你不覺得現在的狀況很完美嗎?你有桐，我有天音…等明年暑假，我們四個人就去周游世界…去夏威夷，你覺得怎樣?”
望著他充滿夢想的眼神，齊羽瑞的目光黯然失色.
他，該如何擾亂這麽美好的氣氛呢?
還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歐陽箮楓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把齊羽瑞從思緒中驚醒:
“想什麽呢?”他舉起酒，輕輕撞上齊羽瑞手中的瓶子，“來，幹杯!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對不對?”
齊羽瑞失聲輕笑:“當然…箮楓弟，我敬你一杯，哈哈!”
清脆的撞擊聲掛破了夜的寧靜.
只是…
那是酒瓶摔到地面的聲音.
碎了一地的玻璃折射出月的光華，亮晶晶的酒歡快的在地上蔓延，像宇宙中那條燦爛的銀河.
齊羽瑞半倚著墻，那盞搖曳的路燈映著他蒼白俊美的臉.他仿佛在輕咳，可聲音卻被呼嘯的晚風淹沒.
“羽瑞?”歐陽箮楓慢慢走過去，屏息望著他，“你怎麽了?”
齊羽瑞咬住嘴，吃力地擡起頭，捂著胸口的手微微抖動.
“桐…她們出事了，箮楓.”他的目光像火一樣熾熱，“天音就是你的妹妹.你要保護她…”
******
萬物狂亂了起來，夜笑得冷艷.
歐陽箮楓失神地望著前方的那片黑暗，伸手不見無指的樹林中只能得見自己慌亂的腳步和呼吸.零散的枝節試圖擋住他，卻被他揮手劈斷，渾然不顧身上密布的傷痕.
頭腦中強烈的吶喊，身體中澎湃的血液…他聽不到.
他一句也聽不到.
在這片林中，他只看得到一個方向，一個目標.
他冰冷的十指握得很緊，擋在眼前那一段段樹枝像稻草一樣飛在空中，脆弱地瞪著他.
飛快的思緒閃過腦海，冰冷得宛如海水的記憶一點一點浸濕他全身.
…
關於那個格林天音，他總覺得有一絲無法理解的地方。細細打量，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瘋了嗎？都是死去的人了，怎麽還能覆活？
站在走廊裏的歐陽箮楓，嘴角漸漸勾起。
…
漆黑的視覺裏，仿佛出現了彌漫著緋紅晚霞的天空。絢麗的金色陽光輕輕灑落，布滿了整片樹林。兩個小孩悠閑地躺在草地上，快樂地望著那輪美麗的光環一點一點從空中降落。
…
只是…她憂傷的眼神，美得迷離.她倔強的眼神，令她好奇.她興奮的眼神，也令他愉快.女孩的眼神像一首沒有極點的樂曲，宛如她優美的琴聲一樣變幻無常.
只是…握住她顫抖的手的那一剎那，他忘記了呼吸.
僅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歐陽箮楓卻聽得到自己胸口中傳來的陣陣心跳.
…
可不知為什麽，望著她空洞的眼神，自己心底有種酸痛.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寫下他看不懂的東西，但聲音卻很清晰.像一片雪花，涼涼的，淡淡的…她的聲音滲入他體內，令他的心不禁輕顫.
…
女孩的眼睛，永遠像雨霧中的曉星一樣即清澈又迷惘.
那種目光…讓他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宿命感.
…
小櫻…
原來…
你是害怕和哥哥相認…
你很傻…
…
疏散的星光從樹間灑落，一陣冰冷的寒意裹住他的身體.
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理會從耳邊傳來的絲絲尖銳的痛楚.
雪白的身影飛越在林中，像空中驟然墜落的流星一樣，光芒有些耀眼，有些脆弱.
地面上的每一片斑斕都是瞬間美好的點點滴滴，夾著歡笑，夾著幸福，夾著淚…
跨越了這片黑暗的地帶，前方…
是不是就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朦朧中.
月亮聖潔的光輝籠罩著林中那一片空曠的場地.
數顆昏黃的火光映亮了一張張戴著銅色面具的臉.
歐陽箮楓慢慢停下腳步.
一陣怒火蔓延他全身，他狠狠盯著前方圍成一圈的數十個人.
“冰龍幫，”他冷笑，手指攏得更緊了些.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踏出圈，眉飛色舞地看著他笑，眼底劃過一絲嘲弄:“哦?你瞧瞧…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旋風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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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皎白的月似乎也蒼白著臉，同情地望著她.
風也輕輕嘆息，夜有些涼.
滲入心中的痛，也冰冷冰冷的.
F小調
午夜，鳳桅賓館.
天音面容蒼白地躺在床上，雙手無力垂在胸前.
她兩眼閉得很緊，仿佛拼命趕走夜晚所有的光.黑長細密的睫毛輕輕上翹，隨著她的呼吸微弱地抖動著.
可女孩的呼吸很慌張，嘴唇從昏迷的時候起就一直在顫動.坐在床邊的歐陽箮楓緊握著她，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的晶瑩透明的臉.
“又在做惡夢?”他輕輕問，所有靈魂都像被她迷人的臉龐吸走了一樣，留下的唯有無旋律的嗓音，“可以告訴我嗎?真是的，好奇心又不會害死貓…”
望著她那失色的唇，歐陽箮楓的心一陣一陣抽痛…他想知道，那些沒有被說出來的話是什麽?為何，她的表情會如此悲傷?為何…自己的心也突然從天堂跌落到地獄?
“你就不害怕我生氣?”他淡淡苦笑，聲音有些沙啞，“這叫約會嗎?這不像話，格林天音.”
一段悠揚的鋼琴曲從身後傳來.
他皺起眉，仔細聆聽那首好像很有名的曲子.
只不過，它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奇妙的幻影.他的腦海裏空蕩蕩的，看到的只有眼前那張比白玫瑰還要淒涼的臉.
最近的自己…真的…越來越不像自己.那個囂張，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的歐陽箮楓，死了嗎?
他冷笑，但聲音依舊淒涼，蕩在眼前的棕發上落著細密的汗珠.
突然，客房的門被硬推開了.
歐陽箮楓微微一震，恍惚地望著闖進屋來的齊羽瑞和花澗桐.
“箮楓，你和我出去一趟，”齊羽瑞冷靜地看著他，目光掃過睡著了的天音，“她還好吧?”
歐陽箮楓轉過頭，沒有理會他們.
“你知道天音是誰嗎?”花澗桐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握緊手，顫抖著說道，“她-”
卻又被齊羽瑞捂住嘴.
他走到床邊，微笑著望了望天音.
那個女孩，連睡覺的時候都那麽可愛.
“有什麽事非得親自過來?”歐陽箮楓瞪著他看，冷冰冰地問道，“沒看到她要休息嗎?”
…
漆黑的夜，清冷的月.
風時有時無，卻又帶了絲雨水的味道.
兩個挺拔的人影走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
齊羽瑞嘴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深邃.
“其實…箮楓，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講，”他苦笑，凝望著街角閃爍不停的交通燈，“而且說了以後，你肯定會把我給打死，哈哈…”
月光靜靜灑在歐陽箮楓僵硬的背脊上，白襯衫映著月的光輝.他回頭望著齊羽瑞，單薄的嘴唇漸漸勾起.
歐陽箮楓霍地舉起拳頭，向眼前的男生揮去!…
只是.
在他的臉前停下了.
齊羽瑞唇邊的微笑很迷人，也很寂寞.同樣皎白的月光把他包圍，映襯著白襯衫，只是…他的背影有些孤傲，清冷的目光也夾著很淺的憂傷.
昏黃的路燈籠罩著兩個人，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遠…
歐陽箮楓突然笑了起來，耳邊璀璨銀光和星芒融為一體，漆黑的眼眸似乎也星星點點的.
齊羽瑞從沒見過歐陽箮楓像現在這樣，笑得如此開心.
他自己也笑了笑.
“齊羽瑞，”歐陽箮楓背對著他，深嘆，“…謝謝.”
他楞住，不可思議地望著歐陽箮楓.
“能夠遇到天音，是個奇跡.”他的語氣很輕，風吹亂了他額前細碎的棕發，但沒有淹沒那堅定的聲音，“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桐…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那時候沒有夕陽，也沒有音樂…只有兩個靠著墻的背影，我們只是彼此存在著而已.”
齊羽瑞遞給他一瓶酒，笑道:“我知道…不過，那些都是我當大哥應該做的事，你沒必要謝我.”
歐陽箮楓挑眉望著他，嘴邊的弧線沒有消失:
“不怪我?”
齊羽瑞皺起眉，苦笑:“怪你.我當然怪你…因為畢竟桐第一個遇到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點點星光在他眼底跳躍，快活得像一顆顆黑亮的音符.
他擰開瓶蓋，一縷清淡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齊羽瑞輕笑，舉起酒瓶，“我會用所有剩下的時間去愛她.你呢?”
歐陽箮楓側轉過身，背脊僵硬地挺直.
拂過耳邊的風靜靜的，和他身體裏的血液一樣安靜.
他輕嘆，嘴邊依舊掛著雪傲的笑意:“我會和你一樣，用生命去愛一個人…羽瑞，你不覺得現在的狀況很完美嗎?你有桐，我有天音…等明年暑假，我們四個人就去周游世界…去夏威夷，你覺得怎樣?”
望著他充滿夢想的眼神，齊羽瑞的目光黯然失色.
他，該如何擾亂這麽美好的氣氛呢?
還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歐陽箮楓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把齊羽瑞從思緒中驚醒:
“想什麽呢?”他舉起酒，輕輕撞上齊羽瑞手中的瓶子，“來，幹杯!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對不對?”
齊羽瑞失聲輕笑:“當然…箮楓弟，我敬你一杯，哈哈!”
清脆的撞擊聲掛破了夜的寧靜.
只是…
那是酒瓶摔到地面的聲音.
碎了一地的玻璃折射出月的光華，亮晶晶的酒歡快的在地上蔓延，像宇宙中那條燦爛的銀河.
齊羽瑞半倚著墻，那盞搖曳的路燈映著他蒼白俊美的臉.他仿佛在輕咳，可聲音卻被呼嘯的晚風淹沒.
“羽瑞?”歐陽箮楓慢慢走過去，屏息望著他，“你怎麽了?”
齊羽瑞咬住嘴，吃力地擡起頭，捂著胸口的手微微抖動.
“桐…她們出事了，箮楓.”他的目光像火一樣熾熱，“天音就是你的妹妹.你要保護她…”
******
萬物狂亂了起來，夜笑得冷艷.
歐陽箮楓失神地望著前方的那片黑暗，伸手不見無指的樹林中只能得見自己慌亂的腳步和呼吸.零散的枝節試圖擋住他，卻被他揮手劈斷，渾然不顧身上密布的傷痕.
頭腦中強烈的吶喊，身體中澎湃的血液…他聽不到.
他一句也聽不到.
在這片林中，他只看得到一個方向，一個目標.
他冰冷的十指握得很緊，擋在眼前那一段段樹枝像稻草一樣飛在空中，脆弱地瞪著他.
飛快的思緒閃過腦海，冰冷得宛如海水的記憶一點一點浸濕他全身.
…
關於那個格林天音，他總覺得有一絲無法理解的地方。細細打量，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瘋了嗎？都是死去的人了，怎麽還能覆活？
站在走廊裏的歐陽箮楓，嘴角漸漸勾起。
…
漆黑的視覺裏，仿佛出現了彌漫著緋紅晚霞的天空。絢麗的金色陽光輕輕灑落，布滿了整片樹林。兩個小孩悠閑地躺在草地上，快樂地望著那輪美麗的光環一點一點從空中降落。
…
只是…她憂傷的眼神，美得迷離.她倔強的眼神，令她好奇.她興奮的眼神，也令他愉快.女孩的眼神像一首沒有極點的樂曲，宛如她優美的琴聲一樣變幻無常.
只是…握住她顫抖的手的那一剎那，他忘記了呼吸.
僅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歐陽箮楓卻聽得到自己胸口中傳來的陣陣心跳.
…
可不知為什麽，望著她空洞的眼神，自己心底有種酸痛.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寫下他看不懂的東西，但聲音卻很清晰.像一片雪花，涼涼的，淡淡的…她的聲音滲入他體內，令他的心不禁輕顫.
…
女孩的眼睛，永遠像雨霧中的曉星一樣即清澈又迷惘.
那種目光…讓他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宿命感.
…
小櫻…
原來…
你是害怕和哥哥相認…
你很傻…
…
疏散的星光從樹間灑落，一陣冰冷的寒意裹住他的身體.
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理會從耳邊傳來的絲絲尖銳的痛楚.
雪白的身影飛越在林中，像空中驟然墜落的流星一樣，光芒有些耀眼，有些脆弱.
地面上的每一片斑斕都是瞬間美好的點點滴滴，夾著歡笑，夾著幸福，夾著淚…
跨越了這片黑暗的地帶，前方…
是不是就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朦朧中.
月亮聖潔的光輝籠罩著林中那一片空曠的場地.
數顆昏黃的火光映亮了一張張戴著銅色面具的臉.
歐陽箮楓慢慢停下腳步.
一陣怒火蔓延他全身，他狠狠盯著前方圍成一圈的數十個人.
“冰龍幫，”他冷笑，手指攏得更緊了些.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踏出圈，眉飛色舞地看著他笑，眼底劃過一絲嘲弄:“哦?你瞧瞧…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旋風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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