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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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處.
當然…暫時失去能量的也包括他們兩人.可是無所謂啊，在這麽和諧又充滿陽光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危險.
…
歐陽箮楓疑惑地左右張望…龐大的過山車在天空中轟隆作響，色彩斑斕的摩天輪緩慢翻轉著，熱情洋溢的音樂在他耳邊敲起…一群孩子有說有笑地圍著白色冷飲車…
天氣雖然晴朗，但十分悶熱.
這好像是盛夏最熱的一天，光是站在路上都有種暈眩的感覺.
“先生，”一個小女孩擡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白嫩的小手握著一枝很漂亮的紅玫瑰，“您買花嗎?”
歐陽箮楓屏息望著她:
清澈的眼睛，夾著無限星光的黑眸…
悅耳的聲音，夾著純凈月光的音符…
他的手指漸漸縮緊，漸漸僵硬，臉色也蒼白起來.
女孩不解地望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神秘的笑意:
“花就送給你吧!”
她笑得很甜，笑容裏聚集了無數花香.
“再見!”女孩揮手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中嬌艷的玫瑰凝著瑩亮的露珠，像一滴從天而降的淚.歐陽箮楓佇立在樹影裏，萬物驟然失色，世界是一片淒冷寥寂的夜空.他閉上眼，步入那片昏暗，細細聆聽從虛幻中傳來的一段段優美清純的鋼琴聲…
…
稚嫩的童聲，時斷時續…
漫天飛雪灑下稀疏的白光，相互追逐嘻戲的小孩在漸趨淺薄的雪地裏留下一串串腳印…
風吹得清涼，風夾著雪花，風帶著芳香…
夏日裏的雪花足以讓人心碎，因為它的脆弱，它的堅強，它的無助…
…
當他再次擡起頭時，音樂消失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雙比雪還要透明清澈的眼眸.
這個人仿佛在自己眼前站了好久，好久.
歐陽箮楓驚怔.
古怪的女孩今天看上去更加離奇了:
細細的短發被染成棕色，身上還掛了件寬大的白裙子…裙上純白的絲絨在風中飄逸，輕薄的白紗裙擺帶有若隱若現的綠意，恍如一只在樹隙間翩然舞動的白蝶.
天音清亮的目光略顯詫異，毫無遮掩地照在他臉上.
“你…”歐陽箮楓幽冷的目光像雪影一樣落下，嗓音沙啞卻動聽，“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語調雖然平緩，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她輕輕垂下頭，凝視著他手中的玫瑰.嬌嫩的花瓣掛著冰涼的露珠，那種色澤透明得令人心碎.
天音伸出手，輕輕從男生手裏取出了那朵絢麗的花.鮮艷的紅花，映射出耀眼的光…花梗某處好像被折壞了，好可惜.如果格林先生依然活著…如果…
她低著頭，漠然地望著飄墜在地上的花瓣，手指漸漸攏緊.
歐陽箮楓眉頭漸漸蹙起，凝住那雙迷蒙黑亮的眼眸.
女孩的眼睛，永遠像雨霧中的曉星一樣即清澈又迷惘.
那種目光…讓他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宿命感.
歐陽箮楓疑惑地湊近她.
也許是陽光，也許是瑟縮的光影…女孩雪白的臉龐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卻又驚人般秀美.
再仔細一看.
她修長的指間…輕輕滲出觸目驚心的血光!
暗紅的血順著她的手指，滴在地面上，顏色出奇的迷人.
歐陽箮楓渾身冰冷，一陣神秘的痛意劃過他的心，令他頓然僵住.
這是…
怎麽了?
他瘋了嗎?
…
歐陽箮楓勾起嘴唇，臉上除了那絲冰冷的笑意以外沒有其他的感情.他輕輕把玫瑰從女孩手中取出，輕輕拿起她柔軟的手臂.
…
瘋了吧.
…
陽光下，男生俯身把女孩雪白的手指含住，仔細吸出遺留的那串血.
飄然而過的夏風中，夾雜了一絲微妙的心悸，淡淡的，恍若風聲.
…
莫名其妙的感覺.
…
天音眼睛睜得很大，蒼白的嘴唇微微抖動著.她望著男生俊俏的側臉，心中猛烈的撞擊感令她昏眩.
這是怎麽了?
好突然…
好突然的舉動.
真的…
好突然.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唯能感受到的只是指尖熾熱的溫度.
此時…樟樹後的兩個人影，下巴早已落到了地面上.
E大調 (2)
人群依然喧嚷著，陽光依舊燦爛.
歐陽箮楓猛地站直身子，轉身別扭地走開，越走越快，心也越來越不安.
他的手指抽得很緊，手心露出青白的痕跡.他的目光很冷清，直直地凝聚在前方，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剛剛的舉動令他自己也感到震驚.
那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事.
這個女孩，沒有彈琴…缺少那具有魔力的音樂，為何依然會產生幻覺?
她的眼睛，她的神色…好熟悉，熟悉得可怕.
天音緊緊地跟在他後面，神色異常恍惚，手指已經止血了，但…
那種麻木感依舊留存著.
歐陽箮楓突然停住腳步，但並沒有轉身，他的語氣很平淡:“既然都來了，去玩些什麽吧.”
他擡起頭，望著那聳入雲霄的摩天輪.
天音驚訝地望著那巨大的圓形建築…一間間五顏六色的屋子在雲中不停移動，上升，緩慢降落…陽光灑在上面，潔白刺眼.
她心底猛一顫，瞳孔漸漸收緊.
歐陽箮楓回頭望向面容慘白的女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他筆直地走向收款處，取出兩張票.
“走吧，”他瞇起眼睛，寒冷的眼神有些諷刺，似乎欲蓋住所有的心緒.
…
摩天輪裏，女孩面無血色地盯著地面，任憑窗外醉人的景色和自己擦身而過.風很涼爽，高空中的陽光失去了那抹熱情.
天音安靜地坐著，柔順的棕色卷發被風吹得零亂，遮住了她沒有色澤的黑眸.擦落地面的裙擺悠然舞起，細細的絨絲蕩在風中，像一簇簇純白的羽毛.她纖長的胳膊筆直地垂在兩側，被光映得瑩白亮眼.
歐陽箮楓仔細端詳著眼前充滿神秘感的女孩.
她…似乎在瑟瑟抖動，失色的唇角沒有意識地抽動著.
“你害怕這個?”歐陽箮楓覺得很好笑，摩天輪只是供觀光賞景的，哪裏還存在著什麽驚險?她被自己嚇傻了嗎?
很有趣的女生，她獨特的魅力總會把自己的視線輕輕牽引過去.
天音擡起頭，朦朧的眼底帶有強烈的恐懼，哀求，甚至絕望，.最終，她緊緊閉上眼，濕黑的睫毛顫了顫.
他靜靜地望著她，目光比夜還要漆黑.
突然，歐陽箮楓站起身，走到透明的窗邊.
天空藍得傷感，他冷淡的眼神掃過緩緩飄走的流雲，俯視腳下微小的景，渺小的人.站在高空中的歐陽箮楓，帶給人一種很遙遠的感覺.他嘴邊依然掛著嘲弄的淺笑，深邃的眼神露出一絲倨傲，仿佛試圖看穿那片半透明的雲層，跨越所有的時間海，將其倒退.
可是，身為人類的他，最終是脆弱的.
天空，畢竟渺無邊際.
如同幸福一樣，它近在咫尺，卻又無比遙遠.
他靜靜擡起手…
抓到的，卻只是空氣.
…
周圍的光芒漸漸變暗，天音微微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筆直修長的背影.他仿佛靜止在玻璃前，目光凝固在天空的某個角落.略有層次的棕發和白色的衣擺飄舞在風中，他傲然迎著風，背脊是那麽堅固，卻又那麽透明…陽光穿過他雪白的衣衫，穿過他冰涼的肌膚…他的嘴角永遠都緊抿著，仿佛在思考著一個沈重的問題，也永遠皺著眉，像在默默發洩著心底的某些不滿…只是，他高傲冷漠的表情，在她尖銳的視覺裏…顯得又是那麽孤獨，那麽脆弱，就好比一個受了傷的小孩.
突然，一束光透過男生僵硬的身軀，直入她透明的眼底.
那束白色的光芒…
沒有任何凡塵…
沒有一絲暇疵…
卻又那麽恐怖…
那麽囂張…
…
她緊咬住嘴唇，身子不住抖動著，像一只快要窒息的白鳥.
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歐陽箮楓輕轉過身，怔住.
顫抖的女孩，眼底晶瑩透亮.她在害怕，害怕…
…
女孩瑟縮成一團，偷瞄著空中的那塊白玉.
他皺起眉，輕輕把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上.
“晚上多好，”男孩擡頭靜靜地望著夜空，“月光不刺眼，又有風.”
“哥哥…”
“嗯.”
“我害怕.”
“怕什麽?”
“白色的光.”
“膽小鬼!”他嘲笑著攏住女孩，擡起頭凝視那遙遠的月，“有哥哥保護你，以後什麽也不用怕!”
女孩笑得比星光還要燦爛，像小貓一樣依偎他懷裏.
“哥哥真好…”
…
白色的光…
溫暖耀眼的光卻深深刺痛著那顆幼小的心.
…
歐陽箮楓胸口仿佛刺入了一把銳利的刀，一陣陣痛楚深深傳入他的骨髓，他靜止的血液…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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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暫時失去能量的也包括他們兩人.可是無所謂啊，在這麽和諧又充滿陽光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危險.
…
歐陽箮楓疑惑地左右張望…龐大的過山車在天空中轟隆作響，色彩斑斕的摩天輪緩慢翻轉著，熱情洋溢的音樂在他耳邊敲起…一群孩子有說有笑地圍著白色冷飲車…
天氣雖然晴朗，但十分悶熱.
這好像是盛夏最熱的一天，光是站在路上都有種暈眩的感覺.
“先生，”一個小女孩擡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白嫩的小手握著一枝很漂亮的紅玫瑰，“您買花嗎?”
歐陽箮楓屏息望著她:
清澈的眼睛，夾著無限星光的黑眸…
悅耳的聲音，夾著純凈月光的音符…
他的手指漸漸縮緊，漸漸僵硬，臉色也蒼白起來.
女孩不解地望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神秘的笑意:
“花就送給你吧!”
她笑得很甜，笑容裏聚集了無數花香.
“再見!”女孩揮手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中嬌艷的玫瑰凝著瑩亮的露珠，像一滴從天而降的淚.歐陽箮楓佇立在樹影裏，萬物驟然失色，世界是一片淒冷寥寂的夜空.他閉上眼，步入那片昏暗，細細聆聽從虛幻中傳來的一段段優美清純的鋼琴聲…
…
稚嫩的童聲，時斷時續…
漫天飛雪灑下稀疏的白光，相互追逐嘻戲的小孩在漸趨淺薄的雪地裏留下一串串腳印…
風吹得清涼，風夾著雪花，風帶著芳香…
夏日裏的雪花足以讓人心碎，因為它的脆弱，它的堅強，它的無助…
…
當他再次擡起頭時，音樂消失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雙比雪還要透明清澈的眼眸.
這個人仿佛在自己眼前站了好久，好久.
歐陽箮楓驚怔.
古怪的女孩今天看上去更加離奇了:
細細的短發被染成棕色，身上還掛了件寬大的白裙子…裙上純白的絲絨在風中飄逸，輕薄的白紗裙擺帶有若隱若現的綠意，恍如一只在樹隙間翩然舞動的白蝶.
天音清亮的目光略顯詫異，毫無遮掩地照在他臉上.
“你…”歐陽箮楓幽冷的目光像雪影一樣落下，嗓音沙啞卻動聽，“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語調雖然平緩，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她輕輕垂下頭，凝視著他手中的玫瑰.嬌嫩的花瓣掛著冰涼的露珠，那種色澤透明得令人心碎.
天音伸出手，輕輕從男生手裏取出了那朵絢麗的花.鮮艷的紅花，映射出耀眼的光…花梗某處好像被折壞了，好可惜.如果格林先生依然活著…如果…
她低著頭，漠然地望著飄墜在地上的花瓣，手指漸漸攏緊.
歐陽箮楓眉頭漸漸蹙起，凝住那雙迷蒙黑亮的眼眸.
女孩的眼睛，永遠像雨霧中的曉星一樣即清澈又迷惘.
那種目光…讓他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宿命感.
歐陽箮楓疑惑地湊近她.
也許是陽光，也許是瑟縮的光影…女孩雪白的臉龐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卻又驚人般秀美.
再仔細一看.
她修長的指間…輕輕滲出觸目驚心的血光!
暗紅的血順著她的手指，滴在地面上，顏色出奇的迷人.
歐陽箮楓渾身冰冷，一陣神秘的痛意劃過他的心，令他頓然僵住.
這是…
怎麽了?
他瘋了嗎?
…
歐陽箮楓勾起嘴唇，臉上除了那絲冰冷的笑意以外沒有其他的感情.他輕輕把玫瑰從女孩手中取出，輕輕拿起她柔軟的手臂.
…
瘋了吧.
…
陽光下，男生俯身把女孩雪白的手指含住，仔細吸出遺留的那串血.
飄然而過的夏風中，夾雜了一絲微妙的心悸，淡淡的，恍若風聲.
…
莫名其妙的感覺.
…
天音眼睛睜得很大，蒼白的嘴唇微微抖動著.她望著男生俊俏的側臉，心中猛烈的撞擊感令她昏眩.
這是怎麽了?
好突然…
好突然的舉動.
真的…
好突然.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唯能感受到的只是指尖熾熱的溫度.
此時…樟樹後的兩個人影，下巴早已落到了地面上.
E大調 (2)
人群依然喧嚷著，陽光依舊燦爛.
歐陽箮楓猛地站直身子，轉身別扭地走開，越走越快，心也越來越不安.
他的手指抽得很緊，手心露出青白的痕跡.他的目光很冷清，直直地凝聚在前方，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剛剛的舉動令他自己也感到震驚.
那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事.
這個女孩，沒有彈琴…缺少那具有魔力的音樂，為何依然會產生幻覺?
她的眼睛，她的神色…好熟悉，熟悉得可怕.
天音緊緊地跟在他後面，神色異常恍惚，手指已經止血了，但…
那種麻木感依舊留存著.
歐陽箮楓突然停住腳步，但並沒有轉身，他的語氣很平淡:“既然都來了，去玩些什麽吧.”
他擡起頭，望著那聳入雲霄的摩天輪.
天音驚訝地望著那巨大的圓形建築…一間間五顏六色的屋子在雲中不停移動，上升，緩慢降落…陽光灑在上面，潔白刺眼.
她心底猛一顫，瞳孔漸漸收緊.
歐陽箮楓回頭望向面容慘白的女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他筆直地走向收款處，取出兩張票.
“走吧，”他瞇起眼睛，寒冷的眼神有些諷刺，似乎欲蓋住所有的心緒.
…
摩天輪裏，女孩面無血色地盯著地面，任憑窗外醉人的景色和自己擦身而過.風很涼爽，高空中的陽光失去了那抹熱情.
天音安靜地坐著，柔順的棕色卷發被風吹得零亂，遮住了她沒有色澤的黑眸.擦落地面的裙擺悠然舞起，細細的絨絲蕩在風中，像一簇簇純白的羽毛.她纖長的胳膊筆直地垂在兩側，被光映得瑩白亮眼.
歐陽箮楓仔細端詳著眼前充滿神秘感的女孩.
她…似乎在瑟瑟抖動，失色的唇角沒有意識地抽動著.
“你害怕這個?”歐陽箮楓覺得很好笑，摩天輪只是供觀光賞景的，哪裏還存在著什麽驚險?她被自己嚇傻了嗎?
很有趣的女生，她獨特的魅力總會把自己的視線輕輕牽引過去.
天音擡起頭，朦朧的眼底帶有強烈的恐懼，哀求，甚至絕望，.最終，她緊緊閉上眼，濕黑的睫毛顫了顫.
他靜靜地望著她，目光比夜還要漆黑.
突然，歐陽箮楓站起身，走到透明的窗邊.
天空藍得傷感，他冷淡的眼神掃過緩緩飄走的流雲，俯視腳下微小的景，渺小的人.站在高空中的歐陽箮楓，帶給人一種很遙遠的感覺.他嘴邊依然掛著嘲弄的淺笑，深邃的眼神露出一絲倨傲，仿佛試圖看穿那片半透明的雲層，跨越所有的時間海，將其倒退.
可是，身為人類的他，最終是脆弱的.
天空，畢竟渺無邊際.
如同幸福一樣，它近在咫尺，卻又無比遙遠.
他靜靜擡起手…
抓到的，卻只是空氣.
…
周圍的光芒漸漸變暗，天音微微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筆直修長的背影.他仿佛靜止在玻璃前，目光凝固在天空的某個角落.略有層次的棕發和白色的衣擺飄舞在風中，他傲然迎著風，背脊是那麽堅固，卻又那麽透明…陽光穿過他雪白的衣衫，穿過他冰涼的肌膚…他的嘴角永遠都緊抿著，仿佛在思考著一個沈重的問題，也永遠皺著眉，像在默默發洩著心底的某些不滿…只是，他高傲冷漠的表情，在她尖銳的視覺裏…顯得又是那麽孤獨，那麽脆弱，就好比一個受了傷的小孩.
突然，一束光透過男生僵硬的身軀，直入她透明的眼底.
那束白色的光芒…
沒有任何凡塵…
沒有一絲暇疵…
卻又那麽恐怖…
那麽囂張…
…
她緊咬住嘴唇，身子不住抖動著，像一只快要窒息的白鳥.
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歐陽箮楓輕轉過身，怔住.
顫抖的女孩，眼底晶瑩透亮.她在害怕，害怕…
…
女孩瑟縮成一團，偷瞄著空中的那塊白玉.
他皺起眉，輕輕把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上.
“晚上多好，”男孩擡頭靜靜地望著夜空，“月光不刺眼，又有風.”
“哥哥…”
“嗯.”
“我害怕.”
“怕什麽?”
“白色的光.”
“膽小鬼!”他嘲笑著攏住女孩，擡起頭凝視那遙遠的月，“有哥哥保護你，以後什麽也不用怕!”
女孩笑得比星光還要燦爛，像小貓一樣依偎他懷裏.
“哥哥真好…”
…
白色的光…
溫暖耀眼的光卻深深刺痛著那顆幼小的心.
…
歐陽箮楓胸口仿佛刺入了一把銳利的刀，一陣陣痛楚深深傳入他的骨髓，他靜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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