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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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茸聽到這話楞了一下,他剛剛就察覺到了,管弛和他搭戲的時候默契度好像非常高,難道管弛以前認識他?

松茸說出了自己的疑問,被管弛無語地瞪了一眼。

當管弛發覺松茸好像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時候,才擰著眉說:“你不會被傅舟山洗腦了吧?你不記得我了?”

松茸無辜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認識你。”

管弛無語了片刻,痛心疾首地說:“沒想到啊,你小松茸漂漂亮亮的,也做這種火了就不認人的把戲。”

“我不是……”松茸有點委屈,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這麽說他。

管弛拉著松茸出了片場,到一個角落裏,小聲說:“沒關系,我們可以重新建立階級友誼。你先告訴我,你和傅舟山現在是什麽情況?”

直覺告訴松茸不應該全盤托出,只含糊不清地說:“我們在一起啊。”

雖然松茸早有預感,但是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還是有點抓狂,崩潰道:“你為什麽這麽想不開,就跟了他了?你就不怕他把你賣了?”

松茸心裏有些生氣,在他心裏傅舟山很完美,甩開了管弛的手,只留下一句:“我男朋友對我很好!”

就跑開了。

連管弛快步追也沒追上他,眼睜睜地看著他上了傅氏的車。

“少爺,我們直接回家嗎?”私人司機不動聲色地詢問道,他看到了松茸和外人的拉扯,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是職業操守讓他默默記下了那個年輕男人,準備回去以後報告給傅舟山。

松茸沒註意到這些,他抱著自己的小包,悶悶地說:“回家吧。”

等松茸回到家,發現門並沒有上鎖,不由得疑惑地“哎”了一聲,“我記得出門的時候鎖門了啊。”

難道遭賊了?這麽高檔的小區安保措施也這麽差嗎?

松茸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捏著手機,準備隨時報警,結果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傅舟山在家。

松茸松了口氣,把自己的小包往旁邊一扔,猛地從背後抱住了傅舟山,臉頰在他側臉上蹭了蹭,向他分享自己的喜事:“老公,我今天試鏡試上了,我可以去演戲了!”

傅舟山放下手裏的報紙,捏著松茸的下巴,側過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淡淡地說:“我知道你會過的。”

“我太開心了,都是你陪我排練的結果。”松茸興奮地微微臉紅,他坐到傅舟山的身邊,額頭抵在他肩膀,開心地蹭著,像只粘人的漂亮小狐貍。

蹭了幾下,才突然想起了今天應該是傅舟山上班的日子才對,問道:“老公你今天怎麽在家?”

傅舟山側頭看了他一眼,“公司裏沒什麽事,就提前回來了。怎麽,不想讓我回來?”

隨後意有所指地說:“難道在家藏了男人?”

松茸一驚,連忙坐直了身體,抓著傅舟山胳膊的手有點緊,“怎麽可能呢?!”

傅舟山看他害怕了,拍了拍他的手,安撫說:“好了,逗你玩的。”

如果小孩兒老實點就好了,那他就永遠不用拿出手機裏的那些照片了,傅舟山勾唇想到。

松茸臉上的試鏡妝還沒有卸,傅舟山不喜歡這種味道,便讓松茸去洗掉。

松茸洗完澡出來,傅舟山還在看報紙。

松茸也不好打擾他,就乖乖坐到傅舟山旁邊,研究導演新給他的劇本,劉淙說這是由汝南老師重新修正過的版本。

他看了幾頁,就看出了和之前版本的區別,新劇本給郁九洺加了不少戲,但是並沒有搶男主的戲,而是在男主和郁九洺之前加了很多互動的戲份。

松茸皺了皺眉,這樣的劇播出去,粉絲可能會向另一個方向發展……

他搖搖頭,沒敢細想,作者這樣改總有她的道理,總之松茸好不容易拿到這次機會,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不過……

他之前就懷疑了,汝南老師好像對他特別友好,不會是他的粉絲吧?但是這樣的想法只在松茸腦中閃現了一瞬,就被他否決了,他本來就沒幾個粉絲,怎麽會剛好有這種大佬呢?

還有管弛,他在圈裏的朋友並不多,他又是怎麽認識管弛的呢?

他失憶前,到底發生過什麽?

松茸猶豫了半晌,才扯了一下傅舟山的衣角,見他看過來,小聲說:“老公,我是不是忘了之前很多事啊?”

傅舟山眸色一深,低垂著眼看著他,“怎麽突然問這個?”

松茸看著地面,稍微有些失落地說:“我總覺得自己忘了很多重要的事。”

“有我在,你什麽都不記得也沒關系。”傅舟山把松茸抱到自己腿上,安撫地說。

松茸微微皺眉,不解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不告訴自己,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趴在傅舟山懷裏,糯糯地說:“我知道了。”

傅舟山在他背上輕撫,在松茸看不到的地方,雙眸危險地瞇了瞇。

經過這樣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松茸吃午飯和睡午覺的時候,都沒有和傅舟山說話。

傅舟山挑眉看著背對自己縮成一團的小孩兒,心中好笑,但也沒有過多地去哄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也想舒舒服服地躺一會兒。

等到了下午,傅舟山在陽臺上喝下午茶,沒一會兒,松茸也蹭到了他身邊。

“怎麽了?”傅舟山問。

松茸拉著傅舟山的胳膊,期待地看著他,“老公教我用劍好不好?”

郁九洺最重頭的一場戲是最後的仙門大會,他使用的武器就是劍。

為了最終表現效果更好,松茸覺得還是要對用劍更加熟練一些,做出來的動作會好看很多。

他在試鏡的時候,挽出的劍花是他唯一會的耍劍動作,是他以前□□豆的時候拍MV勉強學會的一招,還是他摔了無數次劍才學會的,練習用的木劍都讓他摔壞了兩把。

然而,傅舟山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會用劍?”

他小時候學過幾年武術,一些普通的兵器都會用一點,但是他很少對別人說這個,更是從來沒有向松茸提起過。

松茸一楞,沒想到傅舟山會突然問他這個,一時也被問住了,撓了撓頭,“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就是知道啊。”

傅舟山詫異了一下,倒也沒過分追究,松茸跟了他很久了,也許是在什麽地方看到了吧。

松茸看他不說話,又拽著傅舟山的袖子,撒嬌說:“教我吧,好不好?”

傅舟山想逗弄他一下,故意說:“那你叫我什麽?”

松茸眨了眨眼睛,乖巧叫他:“老公?”

傅舟山卻不滿意,“嗯?”

松茸歪頭,“主人?”

傅舟山還是不滿意,撇嘴,“嗯……”

松茸想了想,試探地叫:“哥哥?”

傅舟山滿意了,捏著松茸的下巴,在他唇上偷了一口香,“乖,你想學什麽,我教你。”

“我想學劍。”松茸說著,摟上傅舟山的脖子。

“好。”傅舟山順勢把他抱了起來,托著他走向自己平時鍛煉的房間。

松茸嚇了一跳,掙紮著想從他懷裏跳下來,又怕自己掉下去摔到,“你……你放我下來啊!”

“叫我什麽?”傅舟山壞笑著捏了捏他,一邊逗他,一邊走。

松茸臉頰爆紅,摟著傅舟山的脖子晃了晃,懇求道:“好哥哥,放我下來吧。”

“叫主人。”

“主人……”

“叫老公。”

“老公……”

傅舟山把他放在了地上,“好了,到了。”

松茸:“……”

老公太壞了,怎麽總是欺負人!

松茸憤憤地跺了跺腳,咬唇瞪著他。

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傅舟山哭笑不得地扶額,以前怎麽沒發現小孩兒這麽可愛,無奈只能牽著松茸的手,哄道:“好了,別生氣了,以後習慣就好了。”

松茸:“……”

傅舟山平時鍛煉的房間非常大,中央空調的冷風吹得很舒服,外面的眼光照進屋裏,顯得屋裏更加空曠明亮。

他從一旁裝器材的小屋裏翻了翻,找到了自己以前用過的木劍和花槍,把劍塞進松茸手裏,湊在他耳邊說:“還生氣呢?”

松茸搖搖頭,小聲說:“沒有生氣。”

傅舟山恢覆了平時冷淡的樣子,專註地看著面前的人,握著松茸的手,扶著他的腰擺出一個起手式,柔聲道:“放松,跟著我的動作走。”

兩人貼得很近,松茸能感受到傅舟山溫熱的胸膛,他看著近距離的人,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連忙轉回視線,點點頭,“好。”

雖然傅舟山偶爾會欺負他,但大部分時候對他都很好,他又想起今天上午管弛在他面前說傅舟山的壞話,太過分了,管弛根本不了解他老公!

“專心點。”傅舟山皺眉拍拍他。

松茸連忙回神,握緊了手裏的劍,“是!”

他在傅舟山的引導下,手隨劍動,緩慢走步,以前覺得很難控制的揮劍動作,竟然突然變得流暢了很多。

松茸眼神亮了亮,他覺得傅舟山教得比動作指導老師教得還要好。

一套動作讓傅舟山帶著松茸走了三遍,傅舟山就停了下來,“你自己試試。”

松茸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握緊木劍,“好。”

雖然松茸記憶力不錯,但是面對他不擅長的動作戲,三遍還是有點少了,不然也不至於摔壞了兩把劍才學會一個挽劍花。

他試著回想傅舟山剛才教他的動作,擺出起手式,將手裏的劍隨手轉了一下,循著記憶轉動身體,揮動著手裏的劍。

傅舟山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凝視著專心做動作的人,雖然看得出生澀,但總體而言還是記住了不少,剩下的再練練流暢度,就好了。

很快,松茸的一套劍法就磕磕絆絆地舞完了,做到最後一個結束姿勢的時候,開心地對傅舟山說:“師父,你看我做得怎麽樣?”

傅舟山微微勾唇,“師父不滿意,徒弟會賄賂師父嗎?”

松茸歪頭看向他,“怎麽賄賂?”

傅舟山手撐在下巴上,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方式隨你,只要我滿意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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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會壓點字數,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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