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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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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

雖然兩邊勢均力敵,但似乎丞相總給他種惹了丞相就完蛋的感覺,他就慢慢疏遠了跟吏部的往來。

或許是對他的考驗?昨天丞相交給他一個難題,在皇上面前參上監察禦史一本。

偷瞄丞相一眼,心思深沈啊。他心裏微微感嘆,殺人不假己手。但他身在仕途,如果能得到丞相的信任,這點險還是值得冒的。

監察禦史之子在外玩弄民女無數,同時附加一本賬,監察禦史貪汙之證據確鑿。

革職,流放。

外頭傳言監察禦史的兒子是得罪了丞相,還侮辱了皇上。他微微思索便知必然是得罪了丞相,不然丞相又何必理會,而且還一副要置之死地不得翻身的架勢。

他現在只覺得……還好回身得早,沒有惹怒丞相。

但為何,他會覺得這個口蜜腹劍的丞相長得十分親切,還忍不住要接近他?

哆嗦一下,他是小地方來的,獨身在京城闖蕩,默默過他的小日子就很好。

“歐陽侍郎,”丞相的聲音恰在這時響起。

歐陽侍郎不由自主眨了眨眼睛。

“侍郎可曾娶親?”丞相心知他的底細,在京城大概無依無靠。

歐陽意不知何故紅了一張白皙的俊臉,“未曾。”他聯想到的不是女人,居然是眼前的丞相。太可恥了。暗自搖頭。

丞相笑了,一臉溫和地看向其他人,“幾位大人可得好好照顧歐陽小弟。”

大家自然心領神會,紛紛開起了或俗或雅的笑話。

一場酒也喝得這麽起伏忐忑。歐陽侍郎心嘆,他得學學怎麽在大家談論自己的時候再自然坦蕩一點。

是年深秋。

“夫人,累了就換我來抱吧。”俊俏的丫鬟看抱嬰兒的婦人抱了許久,忍不住提議。

婦人眉一皺,語氣淡淡,“說了不要叫我夫人,我與你們相爺沒一點關系。”

丫鬟奉上笑,“不這麽叫管家要罰錢呢,”她嘻嘻一笑,“再說這少爺不就是夫人和爺兩個人的嗎?”

婦人嘆了口氣,小心翼翼把懷裏的繈褓遞過去。

丫鬟抱過來,看著嬰兒眉開眼笑,“少爺長得好俊。”

婦人只是笑了下,小孩子哪看得出什麽英俊,丫鬟嘴甜罷了。她身子乏想睡一下。

正睡得酣暢,一雙臂膀環住她的腰身。

睜開眼對上一雙深沈溫潤。

“聽丫鬟說你不要她叫你夫人?”聲音輕快。

“我與你並無幹系。”她轉了身,背對他。

“你想我娶你?”他以為她賭了氣,心裏添了幾分快活。

“大人高估我了,我自知配不上大人。”

環她的手緩緩上移,她一僵。

紅豆被他捏住,摩挲著尖端。

他在她耳邊呼氣,“你說,這樣擠會不會擠出奶?”

她耳根發燙,“你……下流。”

身子被強行扳回去,他力氣太大,她推不開。他埋頭到她胸前,靈巧的舌頭輕輕滑過,讓她想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你不會是要……”剩下的她羞於出口,想從他口下奪身而出。

雙腿與她交纏,他一邊揉捏,一邊擡頭貼上她光滑的頸,“本相沒那麽多惡癖。”他輕笑,“我沒法娶你,外頭都盯著呢。但在家裏我可以給你這個名號。”

她忍不住嘲弄,他太高估自己了,其實她根本對他無意。

看她的表情以為是心裏別扭,他手上加了力度,“讓本相好好補償你。”

她卻厭棄地別開臉,“我不想再有身孕。”

他吻住她的耳垂輕輕挑逗,“這個無需多慮。”

風沁嘆息,簡直是無法擺脫的沈淪。

23

23、一別即是無意緒 ...

顧畫師跟在公公後頭,心裏琢磨皇後此次叫他去是什麽由頭。

皇後愛素凈,顧畫師每次去都覺得與其他嬪妃住處十分不同,沒有香霧也沒有過度的裝飾,只是一味清爽幹凈。

一進門就瞧見一稍顯豐腴但仍不失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在看一位皇子寫字,眉眼溫和慈愛。

“參見皇後娘娘。”顧畫師低頭行禮。

皇後噙著笑意,不急不緩地把小皇子交給宮女,起身帶著顧畫師去外頭說話。

外頭風涼,皇後探了探,覺得冷,只得帶畫師去另一間屋,剛坐上椅子,示意公公關門。

顧畫師心裏猜著這次所為何事。

“畫師,本宮開門見山問你,那幾幅風畫師的畫可是真跡?”皇後沒有繞彎,直接問他。

顧畫師微微擡眼,見皇後正低頭啜茶,臉上溫溫和和,問的問題卻讓他起了冷汗。

他不隱瞞直接答道,“回皇後,是真跡無疑。”他看不出有什麽問題,莫非有人比他眼尖?

皇後沈吟一聲,神情緊了一下,“實不相瞞,本宮覺得這之中有蹊蹺。”

顧畫師微微弓了身子,一副恭敬的模樣願聞其詳。

“昨日皇上給本宮看新入宮的幾幅畫,本宮心裏早就有疑問,為何連著一年這畫都是接續不竭?顧畫師不覺得奇怪?”皇後把杯子放一邊,轉臉對旁邊的公公說:“茶過甜了。”

公公趕緊撤了去換新茶了。雖然跟平時的味道無差,但皇後說甜必然是甜了。

顧畫師料想皇後一直對他很好,只是說實話可能會得罪某些大臣,於是不知該不該開口。

“顧畫師,你可有顧慮?”皇後知道其中利害,勸誘他:“放心,本宮不會把此事傳出去,你只管說。”

兩邊都不想得罪,可既然有了皇後的承諾,她害他並無好處,況且皇後一向仁心慈善,於是開口:“回皇後,小的也覺得其中有蹊蹺,”他只講事實,不講推理,“那畫的墨色十分新,仔細看都是剛成之作。”

皇後點頭,“請繼續講。”

顧畫師只得說一些他了解的情況:“風沁一向畫得仔細又慢,這些畫雖是出自他手,但風格與以前相比略顯急躁隨意,況且每畫一幅就拿去賣了,實不像他的作風。”

“有道理。”皇後眉上掛了些笑意,“公公給拿顧畫師些賞賜。顧畫師,今日之事就只限於此宮之內。”她封了他口,也讓他安了心。

等顧畫師走了,皇後玩著通透的手鐲,跟公公合議,“前幾日你派了探子去,確實發現相府裏住了個神秘人?”

公公回得確切,“似乎近滿一年。推算一下,自從丞相大人打發了上一個暖床人,之後再也沒官員送人進去。”

皇後嘆了口氣,“幼卿小時候那麽乖巧,怎麽最近愈發走了偏路?”

公公自覺不語。

“如果是風沁,就帶到宮裏來吧。既然皇上喜歡,直接送人進來不比送畫強百倍?”她知其中緣由,不願再追究。

公公領了旨。

皇後甩開心頭的煩憂,回去繼續看小皇子練字。

丞相府暗裏戒備森嚴,皇後有的是耐性,就等丞相府守備松開的一天。

這一晃就是半年。

到了春日好時節,皇帝帶後宮和幾個重要官員去探看新建的行宮,朝中大事暫交給太子打理。

皇後知道丞相身手最好的侍從會暗中形影不離地保護他。突破了這個,剩下的都好搞定。

出行第三天的晚宴,她坐在皇帝身邊,睥睨朝臣,眼神掃過吳幼卿,心下了然,看來他的家書應該到了。

表面上仍是和氣一團,但一些微小的動作還是洩露了丞相內心的煩躁。

也好,不能讓丞相再陷入一步了。皇後啜著酒,確信自己做了件對事。

快快活活地在外頭玩,餘下回宮再說。

只是,回宮之後,見到風沁皇後的第一反應是差異。

“你是風沁?”她面上定了定,風沁是女子?

風沁低著眉回覆:“民女正是。”

皇後轉臉向顧畫師看去,見對方點頭,知是確認過了。

“你可願做宮廷畫師?過個幾年可許你出宮。”皇後仔細瞧她,倒是清麗俊俏,看上去十分順眼。

被劫那晚來人就是這麽跟風沁說的,風沁也是因此而來。她點頭。

“聽說你還有個幼子?本宮需要提醒你,他不能進宮,但可準許你每月出去見他一次。等以後你出宮就隨意了。”

風沁聽到這裏臉上帶了些神采,“能否把他從相府接出來?”她對兒子有些不舍,但當時沒有別的辦法,除她之外不能有其他人進宮。

“這……”皇後面露難色,“丞相府裏戒備極嚴,只怕很難。本宮會盡力。”皇後只想先應下她再說。

見皇後既然這麽說,風沁沒有他法,不過想吳幼卿應該會好好待自己的骨肉,心下也淡然了些。

宮廷畫師,繞了一圈,還是回來了。不過,再怎麽不情願,應該也好過留在相府,況且過幾年還可以出去重獲自由身。她心情平覆下來。

自始至終,顧畫師立著清瘦的藍色身影,視線停留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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