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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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領口。

用力扯開她的腰帶,接著他像剝橘子皮一樣剝開她的外衣,往外拉動。

動作弄痛了床上的女人,嚶嚀出聲,睜眼就看到男人在粗暴地解自己的衣物,好像要撕碎一般。

“你……你要做什麽!”她受到驚嚇往後退,緊緊護住自己的身子,連外衣也一起護住。

她還敢留著這臟衣服!還往床上扯!他的臉上寫著薄怒,冷哼,“風沁,你一再挑釁了本相的好脾氣,現在本相是真的很惱怒。”

什麽?他對她用強的,該生氣的是她啊。他要撕她衣服,要侵犯她肉身,她不從,理竟在他那裏,老天,太可怕了!

“我死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她暗中盯著他的動作,準備等他有不軌之舉就踢向他的身下。事到如此,只能以此自保,心下凜然。

“好!說得好!”她反他反上癮了?“你到底給不給我?”他逼問。

風沁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要用強的,居然還問她要她的肉身,太可笑了,應了他豈不是通奸?

“不給。”她咬著牙字字清晰說道。

男人眼裏也冒了火氣,直接撲了上去。

她“啊”地尖叫一聲,被他壓到身下,手上是推他的姿勢。

門外的仆人聽到聲響,面面相覷,只用眼神交流而皆是了然:相爺好英武……

丞相如願以償拿到了他要的東西——風沁的衣衫,像摸到臟東西一樣趕緊扔到地上。

“唔……”她皺眉,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用力推卻推不動,不禁憋紅了臉。

聽到聲音,他低頭對上她的小臉,見她紅著臉,以為是害羞。見她如此,剛剛的惱意也消了大半,他撫上她的臉,輕輕摩挲,手指尖感受著她溫熱的紅暈。

看他又欲行事,她稍稍驚慌,臉上退去了些血色。

見她還穿著中衣,看著礙事,他開始動手。

“風沁,”叫她名字叫得溫柔,一反剛剛對她恨不得生吞活剝的語氣,“乖乖讓本相替你脫下臟衣服可好?”

臟衣服?她不帶表情地反問,“丞相半天前剛見我換了,哪裏臟?”

看她毫不自覺毫無廉恥的樣子,他滅掉的火氣又竄上頭,聲音也高了些,“你穿著那外衣餵了雞又在外面惹了塵,臟得無以覆加,還敢躺在本相的床上弄臟了本相睡覺的地方!快快都脫下來!”

“都脫下來?睡覺難道不穿衣服嗎?”她不明白他剛剛火大什麽。

看到女人發出疑問的樣子,似乎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原來她都是穿著外衣睡覺的?

他臉上顯出嫌棄的模樣。

“齷齪……”她又臉紅了,不知為何會想到他倆光著身子一起睡覺的樣子。

“本相還沒罵你臟,你居然又汙辱起本相來。”他決定不再跟她客氣,開始繼續解她的中衣。

“不穿衣服不是更臟?誰……光著身子睡覺的?”她回他,不可理喻的男人。

他的思維跟著她的話跑了片刻,腦海裏都是畫面。

“那本相教你怎麽光著身子睡覺好不好?”興致上來,他這下氣都全消了,就算有火,也都跑到下面去了。

不等回應,他就堵上了她的嘴。

“唔……”下流!她說不出話,舌頭被糾纏著,她一喘氣,都是他甜膩的味道。

身上一涼,她的衣服已經被他神速褪去,只剩下肚兜和褻褲。

“不要……”她抵住他的胸口,卻怎麽也推不開他。

手隔著肚兜點上她的櫻桃,感覺已經有點硬度,立刻捏住,稍微用力,滿意地看她輕輕抖動。

他很快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也麻利地解下她的最後一層,直接貼上去,肉身相擁。

感受到她綿軟的身體與他結實的肌肉緊緊貼合,他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突然他把手插到她身下用力一拉,伴隨著她的驚呼他翻身躺下,把她架到自己腰上。

她輕輕喘息,發覺自己正坐在他的腰上,狼狽的樣子被他嘴角勾笑地玩味著。

第一次從上面看他俊朗的臉,她想動,腰卻被扣住,掙紮也徒勞。

從下往上看的風景也不錯,他神情十分愉快,鎖住她因為動來動去而顫動的肉團。

身後被一塊硬物抵住,被觸碰到的她皺眉往前挪動身軀,想躲開那個很有攻擊性的東西。

“你弄濕本相了。”他笑出聲,肚子上濕滑的觸感使他□勃發,用力一擡,把她的翹臀放到自己的熾熱頂端,接著輕輕地但又不失力度以防她逃走地,把她放了下來,緊得無隙無縫。

她不禁嚶嚀一聲,中午剛剛與他行完事,此刻身體十分配合,並無不適感。

她的手被他抓起,另一只手則立刻分擔了重量。他把她的手放到他肚子上來回滑動。

“濕嗎?”他渾身散發著挑逗的氣息,故意搜尋她表情裏的窘迫。

她羞惱得無力開口。

“告訴我你想要。”他緩緩動起來,打著圈,感受她體內的濕潤。

她扭頭不理。

他加快了動作,不說?那就看她等下怎麽向他求饒。

香爐熏人暖,她想,一定是屋裏太熱了,輕喘著,身上覆了一層薄汗。

10

10、頑石無意逐流水 ...

作者有話要說:配合改文,詩情畫意。

雕花精致的床上玉體橫陳,身材精壯的男人抱著女人,十分放松的樣子。而他懷裏的女人背靠著他,微微繃緊了身子。

男人閉上眼睛,嘴角都是饜足的笑意,女人則睜著眼睛,抿著嘴,似是有些不滿。

男人並沒有睡著,手還在不老實地摸索。

大概是這樣躺了一段時間,女人覺得冷了,微微扯動胳膊。

他懶懶地“嗯”了一聲,手鎖得緊緊的。

“松開。”她低聲道。

“怎麽了?”他不喜她老是唱反調。

“冷。”

男人慢吞吞地挪開手,看女人坐起來,找了衣服披上。

眼皮一跳,他聲音透著不悅,“誰準你穿這件了?”

她停下動作,對這個管三管四婆婆媽媽的男人十分不耐煩,“大人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在意我穿什麽?”

“看來跟你是白費口舌了,風沁,我只說一次,你記好,本相不像你那般不講究,本相的床是不能沾上臟東西的,你穿了外衣睡覺就已經是對本相十分不敬。”他見她穿著那衣服心裏也是十分別扭,好像頭上沾了鳥屎,不弄下來心裏就一直不爽。

聽他說完,她好像想明白剛剛發生的一些事情……似乎不是她原本想的那樣,於是心情也跟著恍悟而變幻不定。

見她不說話,他也不知道她是聽懂了還是又不搭理他,高了聲問:“你現在可的確明白我的規矩了?”還不快跟老子道歉。

“嗯。”畫面都從腦子裏過了一遍,她臉上微紅。

嗯是什麽意思?不屑?他套了件長衫站起來,逼視她,“知錯了?”

“嗯。”她有些累了,不想跟他再說什麽,隨口應道。

他見了更是不快,捏了她下巴,把她低著的頭擡起來,“既然錯了,明天就好好給本相畫畫,晚膳前要給兩張出來,不然本相不給你吃飯。”

不止不給吃飯,還要……他瞇起眼,給了她個威脅的眼神。

撇撇嘴,她鄙視他整天張口閉口都是脅迫,手段除了懲罰就是侵犯。

被扣住的骨頭痛了起來,她只好又是一聲“嗯”。

不算太滿意,但是至少明天應該不會像今日這樣顆粒無收。他放開她,整整衣服,對外面說,“給本相換個床單,還有本相要沐浴。”

聽他這麽說,她趕緊穿戴整齊,不然要被別人看去了身子。太累了,她打了幾下哈欠,坐在桌邊看著燈芯發楞。

接下來都是他指揮這個指揮那個的動靜,直到床單鋪好了他才消停了片刻。

又過了一段時間。

“過來。”他命令她。

她看過去,見他把脫下的衣衫堆在桶旁,一腿邁進了浴桶裏。

她懶得動彈。

“你信不信本相會讓你喝本相的洗澡水?”他十分自然地說著,好像十分尋常之事,她立刻被惡心到了。

她只好過去,慢吞吞脫掉衣服,遮遮掩掩進了浴桶。

之後一宿無話。

但她一夜都睡得不好,他幹嘛要把胳膊壓在她身上還突然動來動去,弄醒了她但自己卻一副睡得深沈的模樣。

而且最可恨是天還不亮他就起了床,吵醒了好不容易睡著了在做夢的她,還弄出各種聲響,又是穿衣服又是吃飯又是跟下人交代事情又是過來把她弄醒一遍遍囑咐她要畫畫直到她的回答十分清醒他才滿意離去。

她只得補睡到日上三竿,但起床就覺得腰酸背痛,每動一下就在心裏罵他一遍。

為了免受皮肉之苦,她胡亂塗畫了兩幅以交差,筆還沒放下,想到工具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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