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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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了你。”

她心下一涼,直視他,“我一點也不願與你做那等齷齪之事。”

“齷齪?”他笑得一臉溫和,“讓我好好看看你歡愉的模樣。”說完橫抱起她,走到房前靴子踢開門,直接奔到床邊。

她被扔上被團,有些頭暈目眩,還不等她掙紮起來,他已經解下他的腰帶,縛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推到她頭頂,然後輕松解開她的腰帶,把衣服扯到一旁。她嘆息,一定要給衣服打個死結。

肚兜也被他毫不留情地解下,釋放出來的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彈動。

他眼裏染上一絲迷離,壓住她的腿,引得她悶哼一聲。

“走開……”她皺眉趕他,他好重。

他的回應是直接舔上她的胸前。

滑滑癢癢的感覺讓她努力擡起脖子看他的動作,剛看清就立刻驚得繃起了身子。

他的背後,門大開著,她心裏一陣受辱。

舌尖卷上她的櫻桃,感受慢慢變硬的口感,他換作吸的動作,發覺她弓起了身子。帶著一絲得意,他擡起頭,細細觀察她突起的紅潤顆粒,那裏散著一絲水潤的光澤。

他對男女□自然駕輕就熟,知道如果此刻摸一下她的泉眼,一定已經有些細流。

不過,他還要好好羞辱她一番,哼,看她怎麽嘴硬。他要讓她知道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有多淫.蕩。

於是他又低下頭埋在她的胸前,輕攏慢撚抹覆挑,他的舌頭十分靈巧。

她的胸前現出了一點潮紅,是房間裏太熱嗎?她覺得渾身都要冒汗了。

突然一片柔軟觸碰到她的唇,從她微張的口探了進來。她嘗到那股甜味,醒悟過來這是他的舌頭。

她閉上嘴,想把他驅趕出去,整個臉頰卻被他扣著被迫張開,他十分自如地舔著她的嘴唇,與她的舌頭玩捉迷藏。

褻褲被除去了,接著身下被他的手撫摸。

她關不上兩只腿,因為被他壓著,不能動彈。

一陣讓人心癢的觸碰感,她微微抖動起來。

他的手卻突然抽離,讓她感覺到一絲空虛。

接著,他把手放到了她的眼前,“餵。”他喚她睜開眼。

她看到眼前的大手自然而然往一邊撇頭,再看,那手的手指上濕濕黏黏,像是剛浸過水。

厭惡地閉上眼不再理他。

胸前卻傳來一陣清涼,他拿著手指在她肉團上打圈,把液體都抹到了她胸上。

“風沁,”他抓住她的下巴朝她臉上吐氣,“討厭嗎?那可都是你下面流的口水,等著哥哥來疼你。”

什麽?不可能,她討厭他做的那些齷齪事。

“口是心非,你一定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好似多渴望……被□。”他笑得溫煦,好像在說無比文雅的字眼。

她無表情地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對上後面未關上的門,一眼看到院子裏,一只只鵝黃色正在若無其事地覓食。

6、鴛鴦浴池泣嬌癡 ...

男人扶著身下,用手帕擦去上面黏軟的□,有他的,也有她的。

女人躺在床上,手被縛著舉到頭頂,臉頰和胸前都有明顯的潮紅,頭無力地枕靠被團。

事後的男人少了之前的情調,擦拭完自己,隨意披上衣服,對著外頭不知是誰命令道,“打水來。”

女人看向他,先是臉,接著是他敞開的胸膛,十分寬闊,她幾乎能感覺到那上面傳來的溫度,然後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另一個無惡不作的“他”。

“他”垂著頭,隨著他的動作一擺一擺,好像軟軟的。

她從沒見過“他”是這副模樣,以前倒是兇巴巴的,鬥志昂揚,好像總是要向她討債一般。現在卻這麽……小。她想到柔弱二字。

光是看著“他”,又想起剛剛,她一陣面紅耳熱。

吳幼卿見她出神地盯著自己那裏,又臉紅又皺眉的,心裏驀地激起一陣得意,他早料到她會拜倒在他的身下,他自認為不論哪一方面他都可以滿足她,讓她嬌喘、向他求饒、或是求他賞她更多的歡愉。

“怎麽,還不夠?”他覆上她的身體,引得她扭動掙紮。

“不要!”她開始踢他。

越是這樣他越有興味,把她的腿直接分開,盯著源泉細細欣賞。

白濁的液體沾在洞口,而她的小嘴因為他的直視輕輕地張合,那裏的風景,好像是她沒吃完他給她的,沾了一嘴。

她咬緊牙關,不要再看了!

門口傳來放下重物的聲音,她驚得收起腿,他成全般地松了手,收好身上的衣服,轉身見門口有一個浴桶,隱約還有個仆人的身影。

“擡進來。”聲音清清朗朗。

“是。”門外傳來兩個低沈的女聲。

風沁努力動著身子想鉆到被子裏去,突然前面被一堵肉墻擋住。他坐到床邊,遮住了她。

舒了口氣,她蜷起身子藏好,不想讓人看到她如此狼狽。

粗壯的女仆把浴桶放到床前,低著頭又出去了,走在後面的人順手帶上了門。

他松開手,把衣服又脫了下來,然後轉過身,毫不避諱把身體坦露在她面前。

不知羞恥。她扭過頭不看。

他傾身向前,身體某個部位劃過她的肌膚。太過明顯的觸感使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麽。猥褻……她嘆氣。

手腕的束縛被松開了,她動了動,十分酸楚。

又被他抱起,騰空片刻,她被放入熱水裏。

有點燙,她掙紮著要站起來,差點抽筋。他發出嘲笑的聲音,踏進浴桶,平坐好,眉頭一皺不皺。

要跟他一起洗?豈不是連氣味都交融在一起?她幾欲跨出浴桶,卻被他在水底夾住了雙腳。

“不洗,以後都拿本相沐浴之後的給你用。”威脅這種事,他自是張口就來,好似那古代的七步成詩出口成章。

她的腳被夾得生疼,只好又坐進桶裏。

對上他的目光,瞧見他正饒有興味地窺視她水下的身體。

“好色之徒。”她以雙臂護上胸前。

他那張十分正經的臉上沒有一絲惱怒,反而有嘲弄的笑意,“笑話,不好色者非男也。”他可是十分十分男人的男人,對於這點,他十分自信而且從不也毫不懷疑。

見他如此理所當然,她惱得沒有辦法,決定不再理他。

腳底被撓得很癢,她扣起腳趾,瞪他。

“畫呢?”他一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什麽畫?”她明知故問。

還敢質問她,看來是對她太好了?

“十幅畫,要你畫山水,裏面仿上兩幅趙瑞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對她很好脾氣了,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有答應過你麽?”她故意挑釁,看不慣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個奸佞小人何以如此自鳴得意。

還容得你商量?他心裏嘲弄不已,迅速往前探了一□子,撈著她的肩膀又退回來坐好,任她失重撲倒在他懷裏。

她不小心喝了一口水,手亂揮著抓住他的肩膀立刻攀上去,頭垂到桶外把洗澡水吐了出來。

咳嗽著,風沁心有餘悸,眼裏進了水,刺得微痛。

水裏加了什麽,這麽刺痛?淚水被刺激得止不住流下來,她拼命地眨眼。

看到她兩眼通紅,還在不住地流眼淚,他楞住了。

怎麽,剛剛不是還很爽麽?他一動不動,任她攀著他的脖子流眼淚。

“水裏加了什麽?”她只怕眼會瞎掉,內心的慌亂使扣住他的手加重了力度。他因肉疼皺了眉。

“祛乏的藥湯而已。你弄疼本相了。”他提醒她,卻對上一雙擡起來的紅腫的眼。

是她弄疼了他,她哭什麽?他還渾身不爽利呢。

“哭什麽?”他不耐煩地邊問邊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的手從他身上掰下來。

她卻死活不放,心裏十分害怕,“我會瞎嗎?”問完,內心的恐懼加大了幾分,伴隨的是緊緊掐住他背上緊致的肉。

“說什麽胡話?”他被掐疼了,心裏罵這個昏頭昏腦的女人。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著她腫大的眼睛,不禁覺得十分可笑,她終究還是個貪生怕死的女人。

“不會的。你再掐本相,本相倒是會讓你試試瞎了的滋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騙了松手再說。

她果然松了手,因為他說的前半句,而不是後半句。

他看著她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胸前的一團輕輕彈跳著遠離他。

身下起了一分。

他把手探了過去,揉上她的肉團,見她的註意力都在眼睛上面,他十分滿意。

刺痛的感覺漸漸平息下來,她放任自己繼續流淚,得把這藥都洗了去。

摩挲著淚眼,隱約看到他的手正覆在她胸上,她立刻後退三分,把身子徹底移出他的魔爪外,然後蜷起腿,把上身也擋了起來。

他十分不悅,嘴上也變得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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