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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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悅。

“另外,東院買了幾只小雞子回來。”家仆給他慢慢系好腰帶,他的主子腰部緊繃,剛系好便可見優雅的身形。

“嗯?”他自己下手正了正腰帶,一臉狐疑。

“其他暫時沒有。”家仆低下頭一副謙卑狀。

“知道了。”他提起腳步,剛剛的懶散一掃而空,他有了興致。

走到東院門口,一眼看到了在院子裏打掃的守門家仆,他面無表情地揮揮手,老實男子知道丞相大人是趕他的意思,趕緊出去了,附帶把院子門給關上。

清幽的院子裏都是他喜歡的風格,漢白玉做的玉凳玉桌,旁邊幾棵別有風情的矮樹,其中有一株梅花,往對面看,還有一個小小的亭子,亭子外是一個小小的淺池。

“嘰咕嘰咕——”可惜一切都被高低錯落的嘈雜聲給破壞了。

他走到西屋門口,香氣散出來,原來她把香爐放到這個琴房了。只是……

地上一個個鵝黃的頭蹭來蹭去,歡騰不已,他隱約聞到一股雞屎的味道。

一陣惡劣的情緒陡然而生。

他轉身就想沖進正屋裏質問她這是怎麽回事,剛好對上她從窗子裏遞出來的目光,清淡柔和,跟他截然相反,沒什麽情緒。

“誰準你在這裏養如此骯臟之物?”他逼近女人,有點氣急敗壞。

骯臟?她覺得這個詞出自一個佞臣之口實在好笑。

見她似乎毫不知錯的模樣,他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釁。

他從上到下細細掃摩她,好像要剝開她的衣物一般,看得她渾身不自在,“風沁,你品位真是差到極點了,這麽清雅的居處被你硬生生弄成如此寒酸之地。”他冷笑,通過諷刺她而讓心情稍稍好轉。

她卻更瞧不上他,“丞相大人難道從來都不自覺自己是多麽惡俗嗎?”

他瞪大眼睛,似是惱怒到了極點。這女人不知道,從來跟他作對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不過,他看著她的身子有了另外的打算。對於女人,懲罰的法子自然與男子不同。

看他突然朝自己逼近,風沁隱約想到不好的事情,她擡起腿就要跑,卻被他從背後抓住了衣領,下一秒就被卷進了一堵肉墻。

“放開我!”她掙紮,頭上的簪子松落,一頭秀發隨意飄散下來。

他從她身後把她壓在了床上。頭被埋在軟被裏,她怕會窒息而死,用力扭到一邊透氣。

男人掀起她的秀發全堆在她肩膀的一側,手熟門熟路地解開她的腰帶,轉手就用來綁住她的手腕。

衣服輕易被他從身後扯下,他的雙眸鎖住她的肚兜,輕輕解開,她只覺得上身一松,心也掉進了冰裏。

他緩緩地抽著她的肚兜,肚兜在她的胸前和床之間摩擦著,她的耳根染上紅色。床的冰涼和摩擦的一絲火熱讓她無法言喻那種奇怪的感覺。

肚兜被抽空了,胸前很涼,她覺得胳膊被固定在頭頂有點酸,微微扭動身子。

言語都是無力的,一如之前無法反抗他的力氣。看他那張正人君子的臉,無法想象如此齷齪也是他。

突然一陣冰涼從腰部襲來,她驚呼一聲,“不要——”

他把手伸進了她的底褲裏。慢慢摸索著,感受著一寸寸皮膚的光滑,一直到肉肉的翹臀停下。他開始用力捏她的翹臀,好似喜歡得放不下。

她忍著身體裏的變化,不料剛扭動了一□子,突襲而來一種陌生的悸動。

他見她的反應輕笑,把手指沾上的些微抹在她的臀尖,抹幹凈了,一把扯下她的褻褲。

剛接觸到空氣,她不禁打了個哆嗦。聽到背後悉悉索索解腰帶的聲音,她心裏全是酸澀。

就當是被蜜蜂蜇了,或者,狗咬了。

男人精壯的身子壓上她,肉身觸碰,剛剛的寒冷都被驅散了。

身下相抵,剛剛奇異的感覺又升騰起來,她不禁強行分神想別的事情。

男人突然一側身,留出她大半的身子露在空氣裏。

他要做什麽?她動了動酸楚的胳膊,已經很累了。

“啪”的一聲伴著痛楚而來。她險些叫出聲來。

“啪——”他拍打著她的臀部,聽到她終於發出悶聲。

他探向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耳垂,一邊細細地舔著一邊感覺到她微微的抖動。他又揮起手,這次力度輕了一些,拍向她已經染上紅暈的臀部的肉團。

她喘著氣發出一聲輕呼,挑起了他的情.欲,再次覆上她的背。

幽谷深深,涔涔細流。

忽發一支,桃花滿谷。

“風沁,看你清高的模樣,內心則是個淫.娃。”他笑著試探幽徑,一陣涼涼的濕意。

她扭著身子抗拒不從,可他怎會讓她得逞?用力扭轉她的腰部,長驅而入。

不管她的痛苦,他輕松沖破了阻擋,開始釋放他的欲望。

就當是被狗咬了……她自我催眠,把頭深深埋到被子裏。

見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又沒有一絲投入的情緒,他興致大減,哼了一聲自管自顧地進行單調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風沁覺得已經有些腫痛,感覺到他加快了速度,竟然也浮出一絲絲隱約的歡愉。還來不及回味,忽覺體內輕動,戛然而止。

他放開了她,見她背對著他埋頭在被子裏,他自顧拿了手帕擦幹凈自己便披上了衣服。

“風沁,你服侍本相服侍得笨手笨腳,不過念在本相還有一點享受,今日你的所作所為就不追究了。”他吐出這番話,轉身離開。

風沁一言不發,只聽到門被關上,把身子慢慢移到被子裏,試圖獲得一點暖意。

小窗凈,幽夢覺。

4、輕握楚腰唇如蜜 ...

身上還有一絲濕粘的附著感,她想今晚還是好好洗一下。突然有點驚慌,她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會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真的懷上了,他會有什麽神情?

越想越遠,等她醒悟過來不禁懊惱。她應想的是她絕不想懷上。

她必須要走,她要過回以前瀟灑的生活,游山玩水賞花弄月,而不是在這裏受他的侮辱。

正想著,門上響起了敲門聲。兩個長得有點粗壯的女仆一起擡著一個浴桶走進來。

兩個人低著眉,把東西放好就走出去了。

看久了才發現丞相的家仆都是如此,安靜老實得沒有一絲生氣。她想他們一定很壓抑。她坐起來,準備好好泡個澡。

站立的時候感覺有液體在微微地流動,她臉上不禁掛上羞赧之色,趕緊跨進浴桶裏。

是他叫人送來的,他總算能做上一兩件還算有人性的事情。

泡在熱水裏直到把水泡涼,她回神,站起來,因為冷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輕輕擦拭好身體,披上衣服,她端著燭火放在床頭,把自己裹好,卷起一本書胡亂翻看。

第二天她起床時,發覺房間異常溫暖,四下盼顧,屋裏不知何時加了一個暖爐。用鼻子深吸幾下,居然沒有甜膩的香氣,氣味正常如昔只是溫暖了許多,吸進胸腔不至於冷到自己。

她隨意穿了鞋子站起來,但下肢傳來的酸痛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情。

一如平時叫了老實的看門男子送來早飯,等飯上齊了,她發現今天的早飯似乎比平日更多。皺眉,這又可算是他少有的人性尚存之舉?

上午是最愜意的時候,因為他上朝而不必擔心他來煩擾。給雛雞餵完食,她靠著窗戶曬了一上午太陽,中午吃完飯心頭突然升騰起作畫的意趣。她鋪平了畫紙開始舞弄筆墨,畫裏小雞踩著漢白玉的桌子推搡著啄米,她一邊畫,臉上堆滿柔和。

“風沁,真想不明白為什麽皇上會喜歡你的畫。”溫潤的男聲從耳邊傳來,她一抖,差點添上一筆重墨。

不用看也知道是他,風沁收起筆,要把畫也收起來。

他不知為何就是喜歡看她慌亂的樣子,剛剛嚇了她一跳,丞相心下十分自得。

“怎麽,羞於示人了?”他緊追不放。

她默默收起畫,並不理他。

“好好的漢白玉都被那骯臟的畜生玷汙了,”他不依不撓,“小雞啄米,有什麽樂趣呢?”

她扭過頭去不說話。俗人。

腰突然被人攬住,力度不重。她卻不覺有點耳熱,他又要做那種事了?

他的氣息拂在臉上,身上的香氣要把她熏壞了。

下巴被擡起,他貼著她耳朵吹氣:“敢咬的話本相會讓你下不了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他說的咬是咬什麽,他已經覆上她的唇。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嘴微微張開,卻有一個柔軟的物體順勢進來。她意識到他把舌頭伸到了她的嘴裏。

他嘴裏也是一股甜味,津液交纏,她好似嘴裏被灌了蜜水。

下嘴唇被輕輕咬著,她一陣酥軟。他的唇很軟,一個男人,保養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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