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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哪兒來的。

前世她不信鬼,但現在不得不信了,如果真有鬼魂,會不會對她奪舍?雖然她也奪了別人的舍,但是誰要敢奪她的,她就跟它拼命。想這裏,惡狠狠的朝李偉晨道:“是你把那些捕快引來的?”

李偉晨很無辜:“我沒有,我在前面逃,他們隨後就追來了。”

這還不算引來,她真想掐死他。

發財忽的緊張,小聲道:“師奶奶別說話,外面有聲響,捕快很可能搜到我們剛才待的屋子了。”

葉慧立刻憑住呼吸,細聽外面動靜,只聽門被踢開,隨後很多人的腳步聲,呼喝聲,翻箱倒櫃聲,鬧騰了一會兒,什麽也沒發現,便離開了,接下來一片寂靜。

險情總算度過,葉慧松了口氣,發現手心全是汗水。一擡頭,瞧見李偉晨充滿關心的眼眸,登時恨從心起,罵又不知道如何罵,只好轉過頭不理會。

不知過了過久,傳來櫃子被推開的聲音。

外界的亮光透進黑暗的密室,葉慧感到終於見到曙光了。

一行人走出來,李偉晨和發財幫忙把櫃子推回原位。

“那些人已經離開了樓子,等風聲過去,你們就可以離開。”

葉慧仍在剛才藏身的地方:“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密室?”

虹文想了想,道:“那是多年前,我們爹爹用來囚禁他妻子的地,把她舌頭割去,眼睛剜掉,耳朵弄聾了。後來把她活活的給折磨死了。擔心屍體發臭,某天晚上悄悄的運出去。那會兒我還小,半夜上廁所,看到爹爹鬼鬼祟祟的,就偷偷的跟著,意外被我發現了。”

“為什麽要折磨他妻子?”葉慧驚駭。

“因為……因為爹爹恨妻子跟他和離,想跟別家年輕漂亮的男人成親,他就把她關起來報覆。”虹文眼神動了動:“你們千萬不要說不去,雖然爹爹對妻子不好,但對我還是不錯的,我不想他掉腦袋。”他說出壓在心頭多年秘密,感到順暢多了,這件往事總讓他睡不好覺,心裏像墜了大石一樣。總想找人分擔,這回算找對人了吧。

“你放心,我們不會說的,我們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我們的,公平合理,誰不會出賣誰。”葉慧笑了笑。

就在此刻,房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立在門外,滿臉嚴厲的望著她:“娘子,天色不早,跟為夫回家。”男人大踏步子走進來,一把將橫抱入懷。

葉慧被他懸空的抱入懷裏,心頭撲撲直跳,皇甫澤端!我的天,他怎麽找到妓院來了,怎麽知道她在妓院避難?

“相公,你怎麽找來了?”

皇甫澤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鼻息間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萍州是我的地牌,想找個人還不輕松。”

葉慧嘴角輕扯,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脖頸:“相公的地牌,我家相公不簡單,讓我想想,唔……”她做了個思索狀:“相公很可能是萍州最大的商家,每年都向朝廷官員賄賂,所謂官商勾結就是這麽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會在最後一章加上防盜章節,大家記得不要訂閱最後一章,就算訂了也沒關系,第二天會換成本文章節,由於VIP字數不能少於原本字數,所以不會讓親多花錢

☆、30新章節

皇甫澤端擡手點點妻子的額頭,一張剛毅的臉透著冷峻氣息:“我奇怪我的娘子怎麽有膽量逛妓院,難道我這個夫君還不能滿足你?”

“不是的,不是的。”葉慧心底在吶喊,看吧,要誤會了,逛妓院的這事無論在現代或古代都不光彩,任有千般理由,在家人面前也擡不起頭。“相公你聽我解釋,我是被惡人追到這裏,差……差點連命都沒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發財,他可是你的徒孫,不會站在我這邊說話,發財你快你師祖解釋清楚。”

葉慧急著要發財給自己證明無辜,那邊卻傳來他充滿委屈的叫聲:“是師奶奶帶我來妓院的,不關我的事,我是清白的。”

原來周尋看見了弟子也在妓院,直氣得臉色發綠,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發財一疼,不管不顧的叫起屈來。

葉慧氣得咬牙切齒:“發財你要死了,不是發誓不說出去嗎?”

“呃?”皇甫澤端臉色一沈:“娘子還打算聯合發財一起蒙騙我?”

葉慧方知說錯了話,向老公幹笑了兩聲:“相公你看這裏人太多,被外人看到我們夫妻吵架很不好,不如回家去你想怎麽樣都行,左右我都是你的人了,嫁雞隨雞,那啥……都出來一天時間了,相公我好想念你。”

皇甫澤端聽了這話很受用,唇角掀了掀,隱藏了一絲笑容:“回家後看我怎麽整治你。”葉慧忙附在他的耳旁小聲道:“我喜歡被相公整治。”

皇甫澤端一直保持的冷峻面龐,再也掩飾不住的容光流露出來,心裏忽然覺得有妻若此,夫覆何求。

男人果然很好哄!葉慧的緊張的情緒得意平覆。摟住他的脖頸,頭窩在他強壯的胸膛上,任抱著走下三層樓房,一直來到妓院大門外。

周尋牽來逐風,她感到被老公抱著上馬,不料他卻停下來,她順著他的目光瞅去,妓院大門前一個高壯的男人在跟老鴇子對罵。

“娘子你先坐會兒,我過去瞅瞅就回來。”

葉慧被皇甫澤端抱到馬背上,他朝吵架的二人走去。

那二人用手掐腰,言語粗俗,罵出的話十分難聽。

妓院老鴇道:“日你娘,大男人娶不上媳婦就管不住□的把兒了,沒地洩火連男人也不放過,爹爹開樓子不假卻只接合法生意,想搞男人告訴你別做夢,實在忍不住回家抓頭公豬搞去,別在我這裏惡心人。”

高大男人掐著腰大罵:“老子才日你娘,瞎了狗眼的東西,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子是男人,老子是女人好不好,老子是女人。”

“女人?”老鴇上下打量他兩眼,切了一聲:“當爹爹沒見過女人是吧孫子你爹爹開樓子,每天這道門進進出出的女人海了去,難道還連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女人是什麽樣,爹爹可比你清楚。”

“那是你傻了吧唧的眼睛有問題,沒見過真正的女人。”高大男人兩眼冒火,平生最恨被當成男人,偏偏所有的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男人:“老不死的醜男人趕緊給老子滾開,老子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哥,一把年紀了還對老子賣風騷,告訴你老子惡心得慌。”

“放你娘的屁,你才老了,你才惡心,你爹爹我不知有多年輕。”老鴇火了,破口大罵:“就算你是女人,爹爹我也看不上眼,長得跟駱駝似的,跟你上了床還不被壓死,沒豬圈裏的母豬好看還想被男人日,盡想美事?”

高大男人一張臉登時氣得鐵青,暴跳起來:“娘的老男人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成全你。”

葉慧吃驚的發現,這位脾氣暴躁的男人還真就不是男人,是女人,而且是自己認識的,前不久還跟自己搶男人的四師妹馬題蓮。

且說馬題蓮揮起了拳頭往老鴇眼眶砸去,卻在半空被另外一條橫伸過來的手臂給擎住。她瞥了眼那人,滿臉的怒火登時不見,變得風清月朗:“大師兄,怎麽是你?”

“怎麽你也來逛窯子?”

葉慧汗了一下,什麽叫“也”?

皇甫澤端眼神冷冽,說著訓斥師妹的話,他不明白這些女人怎麽回事,怎麽各個閑不住,妓院的男人就那麽吸引她們?

馬題蓮被他擎著手臂,非常喜悅,臉上露出一抹嬌羞,往他身上倚去,想倚在他的胸膛上。葉慧看的清楚,沒覺吃醋,馬題蓮的舉動讓她覺得怪異,女的一米九幾的身高,比男的還高出個頭尖,卻裝成小女人似的,怎麽看怎麽別扭。

皇甫澤端沒察覺師妹的怪異,放下她手臂,嚴厲的道:“速速給我回師門去,別在外面丟臉。”

“原來還真是個女人來著。”老鴇對皇甫澤端道:“我說你怎麽不給她找個男人瀉火,看把她給急得都不正常了,可憐見的女人。”

葉慧聽得清楚,撲哧的笑出來。

馬題蓮聽見笑聲,轉頭瞧見情敵,分外眼紅:“就知道勾搭爺們的小蹄子,誰讓你跟來了,你算什麽東西,夾在我跟大師兄中間?”

葉慧心頭氣惱,但不想吵,她現在很在乎皇甫澤端,想在他面前扮演一個好妻子形象。忍了忍,朝墨琪招招手,讓他扶自己下了馬,緩緩走到馬題蓮面前,唇角牽起一抹溫和的笑容:“相公的師妹也是我的師妹,難得在萍州城遇到,不如一起回去,我交讓廚房做些好吃的,招待招待你。”

她心裏鄙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用來形容這位四師妹最恰當了。

馬題蓮不曾想被葉慧這樣的一番話給噎住,怒道:“誰稀罕去你家裏,誰稀罕吃你家的東西,沒得吃了什麽被你這黑心婦人給下的毒死。”

葉慧笑盈然笑著,皇甫澤端眼尖,看到了妻子的眸子的一縷懊惱。

“娘子,四師妹不是小孩子,做什麽她知道的很清楚。”

皇甫澤端微微一笑,走了兩步,抱起妻子,來到逐風跟前,腳一地面,翻身上了馬背。兩腿一夾馬腹,逐風蹄聲得得,往街頭慢行。

葉慧被他抱在身前,往後看去,妓院門口站著李偉晨,正在朝一瞬不瞬的朝她註視,再往後看是虹文公子,驀然想起自己還沒贖他呢!

“你男人在這。”皇甫澤端不悅的把妻子的頭扳過來,他以為她在惦記妓院的男人。

這位二老公真以為妻子饑不擇食,是個男人都能看上眼兒嗎?葉慧嘀咕著,被他一路上摟著,帶回了皇甫府邸。

進了凝香苑,發覺又跑又顛了一上午身上全的灰塵,叫人燒了水,沐浴完了,換上簡單的家居服。趁皇甫澤端還在前院辦公,把自己從帝都帶來的嫁妝取出一些來,撿了幾張容易攜帶的銀票交到墨琪手裏:“你帶著這些去麗人坊一趟,把那位對咱們有恩的虹文公子給贖出來,也算報答他一番的好意。”

既然是贖男人,斷不可用老公們給的錢,好說不好聽。

“可是小姐,把虹文公子贖出來,安排在哪?”墨琪憂慮的問道,報恩他喜歡,但是虹文公子贖出來萬一被餓死了不是作孽?葉慧也覺麻煩,想了想:“要不先在城裏給他找家客棧先住著,出路的問題以後再說。”不曉得有沒有女人喜歡樓子裏的哥兒,要是有喜歡的,為他結一段良緣豈不美哉。

“只能這樣了。”墨琪把銀票貼身裝好,穿好了衣服,離開了府邸。

今天發生的爛事忒頭疼,李偉晨這個混賬還真以為在帝都有二品大員的老爸護著,做起事來不加考慮,本來挺小的事被他搞大了,害得她也跟著倒黴。今天算是躲過去,但明天,後天呢,她還要上街,總不能在家裏待一輩子!

葉慧托腮想了好久,越想越愁。

皇甫澤端走進來,看見妻子這副樣子,搖搖頭,抱著她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今天的事我都聽發財解釋過了,我錯怪你了,別發愁了娘子,待會讓廚房做些好吃的端上來,就當為夫陪不是。”

葉慧坐在他的腿上,心情略好:“我惹了禍事,日後只怕要蹲大獄的,你們這裏的牢房恐怖是吧,要是被獄卒往死的折磨,還不如死了算。”

皇甫澤端笑了笑:“不就是斬了兩個賊人的手臂小事情,看把你嚇得,我已經向衙門遞過了帖子,交代他們把這件事壓過去。別再死啊活的亂磕牙,我的娘子要陪伴我活一百歲,以後前途無量。”

葉慧眸子瞬間明亮,反抱住他:“老公……不,相公,真的沒事嗎?我安全了?”

皇甫澤端擡手點點她的鼻尖:“傷人這種小事,難道你夫君還平覆不了,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斬掉人家的手臂,這可不是小事!

“相公,你真有本事,有一句老話說得對,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有錢能使鬼推磨不一定行,但是有錢能使磨推鬼絕對不尋常。所以,我們還是做有錢人加奸商。”

皇甫澤端用指頭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小小年紀不學好,什麽叫有錢人加奸商?那是下九流的行當,被人瞧不起的,咱家人以後要做官的,要掌握潁唐國的命運。”

潁唐國的命運!葉慧皺眉想了下,恍然道:“我明白了,感情你想給自己捐一個大大的官,這樣也好,雖然當官的都沒有好人,但我想相公當了官一定算是有些良心的。”

皇甫澤端郁悶的仰首望天,不想再跟妻子糾纏這個問題了。

“我聽說你新買了一個鐲子,被賊人搶去,摔兩截了?”

“一提起這話我就來氣,我買了這個鐲子足足用去一百兩銀子,夠平民百姓家幾年的開銷了,哪知就這麽碎了。”葉慧把發財奪回的鐲子遞給他看:“看這色澤多潤,應該羊脂玉,扔了可惜,等明天讓墨琪找個金匠用金箍給接上,對付戴吧!。”

皇甫澤端撿起二截殘鐲,一擡手,順著敞開的窗戶扔出去,淡淡的說道:“這等破爛還要留著,不是給我皇甫澤端丟臉,娘子若是喜歡,趕明我叫人送來幾大箱子。”

幾大箱子,你家開金店的?

到了晚上,墨琪從外回來,得了空,跟主子回報情況:“奴才去了麗人坊,跟老板提起贖虹文公子的事,他看到銀票數目,很痛快的把賣身契交出來。奴才帶了虹文公子離開了樓子,把他安排在城西的一家普通的客棧,他說先住幾天,跟家裏的人聯上了就投奔。”

“原來他還有親可投,倒省去了我一塊心病。”

墨琪把虹文的賣身契交給主子,葉慧沒有接:“這東西拿去燒了就是,不用給我。行了,你還沒吃飯吧,去廚房看有什麽吃的,不行就讓廚子新做些。”

墨琪告退出去。

到了晚上,葉慧作為補償,把皇甫澤端侍候的舒舒服服,妓院裏斬斷不愉快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第天一大早,葉慧梳洗完畢,被通報有人拜會,在墨琪的陪同下來到客廳,剛坐下沒多久,便見周尋帶進來一群人,一問才知道是萍州城的有名的銀樓送來了鎮店之寶。

作者有話要說:會在最後一章加上防盜章節,大家記得不要訂閱最後一章,就算訂了也沒關系,第二天會換成本文章節,由於VIP字數不能少於元本字數,所以不會讓親多花錢

☆、31新章節

客廳裏站了十幾個的珠寶商人,手裏捧著盒子,態度顯得十分恭敬。

發財在對商人們訓話,他自打一年前被周尋收做了弟子,便感到吐氣揚眉,從前他見到了城裏有錢的老爺要繞彎走,現在得到了機會扳回一城,把腰板拔得筆直。

葉慧來到客廳,墨琪過來把府裏珍藏的香茗拿過來沏好了,呈過來。

“師奶奶!”發財喊了一聲,嘻嘻的笑著過來見禮,對於昨日出賣她的事件好像完全不記得了,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

葉慧當著這麽多人不好跟他一般見識,顯得氣量窄似的,但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端起茶盞啜了一口,淡然道:“賢師孫可有話講?”

呃!發財楞住,師奶奶昨日還很隨和的,今天怎麽變了。他不習慣師奶奶這樣嚴肅,想起昨天自己出賣她的事,心頭一哆嗦,人說女人最是小心眼兒,莫不是要找他不痛快?

發財是個機靈的,立即拿出了十二分小心:“師奶奶,師祖今早出門前交代孫兒把城裏一些有名的大珠寶鋪子的管事都請來,師祖還說師奶奶喜歡什麽盡管挑,挑完了都留下來,讓這些人找商師叔結賬去。”

自從支個招,把林總管弄去整理賬目,府中事務就由葉慧全權管理,但鑒於前世是累死的,穿了來就發誓做個富貴閑人,便經過皇甫澤端同意,把他的二弟子商鴻認命為代管家。

葉慧輕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對那些個珠寶鋪子的管事道:“把你們的鎮店之寶打開我瞧瞧,若我看著喜歡,價錢不是問題。”

二老公應該是個極有身份和地位的人,這樣的男人在乎的不是金錢,而是聲譽,那她就做好他的賢內助,盡量給他裝面子就是。

珠寶商人們規規矩矩的把帶來的盒子全打開,頓時滿屋子的華彩珠光晃花了人的眼睛。這些商人也是第一次見過這麽多珠寶聚在一起的壯觀情景象,捧著自己的盒子同時,忍不住往旁邊打量,眼裏的閃爍著驚艷的光彩。

葉慧走過來,從其中一個盒子拈了一對白玉鐲子,瞧了一陣,但見質地細膩,水潤潤的,手指一摸猶若滑嫩的凝脂。這時才感到,自己昨天買的玉鐲根本不算真正的羊脂玉。

她把鐲子套在腕上,本來就晶瑩剔透的雪膚在羊脂玉的輝映下如蒙了一層淡淡的光,那些商人眼中閃著驚奇,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純凈的質地,不沾塵埃,這才玉中之王!葉慧驚嘆著,問那人道:“你這鐲子要賣多少錢?”

那人跪了下來:“小人願追隨皇甫公子,清苑以羊脂玉鐲相贈,不收一文錢。”

葉慧怔住了,皇甫澤端再有本事充其量是個商人,古代社會的商人地位極低,潁唐國對商人的抑制比歷史上任何一個國家都不遑多讓。除非有另外的解釋,皇甫澤端不只是商人那樣簡單,碰巧這個賣鐲子的商人知道內情。

她決定等會兒再說,走到另外那些商人面前,在他們捧的盒子挑來挑去,撿了幾副頭面,然後讓發財帶著他們去找商鴻結賬。

“你們都出去。”

葉慧把身後幾名侍立的幾名小廝趕出去,獨留墨琪在跟前,回到椅子上坐好,對賣鐲子的商人道:“你站起來說話,墨琪搬一把一起過去給他。”

“小人不敢。”商人畢恭畢敬,顯得很謙卑。

“把你的事情說來聽聽,鋪子叫什麽名,經營什麽項目,為什麽一定向皇甫公子呈現禮品?”葉慧見他不肯做,也不勉強,她想問清楚,前面幾個問題是陪襯,後面才是想知道的。

“回夫人,小人祖上明華街開了一家叫華璀的珠寶玉器店,到現在有八十載的時間,小人是第四代家主。天底下的商賈之家若不是因為上面有人誰敢亂做生意,沒的得罪了誰,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小人家族本也有一個做官的,可是因為貪贓去年被免了職。萍州城裏都知道皇甫公子雖為商賈,卻是知州老爺的至交,常常行走於公侯之家,他跟我們這些普通商戶不同,連巴結他都顯得卑微。”

葉慧想起剛才離開的那群商人的謙卑態度,皇甫澤端是知州的好友,是這樣嗎?

“你可以離開了,至於想贈送皇甫公子禮品,你親自跟他說,我不能越庖代俎,墨琪,你帶他去找商管家結賬去。”葉慧說完,向內室走去,接受別人的饋贈,必然要還其人情,她沒那麽笨。

脫去了外套和鞋子,光著腳在軟融融的波斯地毯上漫步,賣鐲子的商人說的合情合理,不由得她不信,但心下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縷襲人的芳香。瞅過去,窗前的一盆九月菊開得異常艷麗。她端起一杯冷卻的茶水往盆裏澆水,鮮綠的葉子遇到水顯得亦發生機勃勃。

葉慧唇角露出微笑,伸手在盆中摘去幾棵雜草。

這時,內室進來一名男子,她正在全神貫註做著自己事情,以至於沒留意,直到腰間一緊,一雙手臂抱住她,才恍然,隨後為男子的渾厚氣息而迷離。

“相公,你什麽時候來的城裏?”葉慧發出由衷的喜悅。

這位相公在留在天鷹門的大老公,是她從穿越之始就遇到的秦宇航。分別了多日,此刻遇到他,竟是說不盡的親切。

“娘子,我好想你。”秦宇航扳過妻子的頭,低垂著面龐,親吻她,找到她的舌,立即含住,這股香甜的味道真是懷念!他抱緊她,貪婪的吸允著。

葉慧側仰著頭,回應著他的吻,迷蒙中感到身上衣服被他退了去,胸部一疼,兩朵椒軟被他的兩只大手覆蓋住,然後輕輕一捏。她看到它們在他的手裏變形,哦!他的手在往下移動,在尋找她的敏感之地……抑制不住的濃情席卷了理智。

“嗯……相公,給我……”葉慧低吟著,扶著桌面趴在上面,把雪臀翹起來,要求他從後面占據自己的身子。微一擡頭,看見窗外的墨琪站在大棕櫚樹下,正好往這裏瞅來。

說起來,墨琪也是她的男人之一,她對他沒有羞澀可言。

她從來不像臺言小說女主角那樣,明明很享受情/愛滋味,卻欲拒還迎,七大羞八大羞的口是心非說不要不要。她想要就說出來,想直接表達她對他們的愛意。

秦宇航聽到妻子的嬌吟的呼喚,更是情切難耐,喘著粗氣,擁住她脊背,用自己幾乎焚燒的部位對準她,奮力的往前一挺。“啊!”葉慧叫了一聲,立即往後迎合。

她和老公們在大白天不止一次的做種事,但對比夜間,白天的偷情刺激往往能帶來更大的滿足。

“恩啊……”葉慧忍不住了,把滅頂的感覺喊出來,身體連連顫栗,整個都癱在桌面上。

他忽的抱緊她,抱緊她的嬌臀緊緊固定在自己腹部,用力的挺動,愈來愈快,“哦!”他忽然埋下頭,吻住她的間,然後大口大口喘氣。

葉慧明白他到了,因為她感受到註入體內的濃濃的熱流,帶著滿足,她趴在桌面上歇息。

門聲一響,墨琪端著水盆走進來。

秦宇航從他手裏接過毛巾,浸了水,先給妻子清理,看見墨琪目不轉睛的瞅著,他把毛巾遞過去:“你來擦。”他走開去,用另一條毛巾浸水後清理了自己。微一側頭,看見墨琪還在永毛巾細細描摹的妻子□。

秦宇航把她抱起來,走到床前,坐好,拉過一條錦被包住她的身子。

墨琪發了會呆,端著水盆離開。

秦宇航倚在後面的窗框上,橫抱妻子放腿上,手指撫摸她面頰:“娘子還沒跟墨琪圓房吧?”

葉慧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上,頭枕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相公很關心這事?”

“談不上關心,從帝都啟程那天,我接到你母親派身邊的傭人給我捎信信,說是要早些安排你跟墨琪圓房,還很嚴厲的教訓我,正夫要有寬宏的氣度,不可以獨占妻子,要分擔雨露,為一個家庭的和睦做努力。”

葉慧笑了,葉母也真有趣,連孩子行房都要幹涉,是不是這時代母親的通病,但秦老娘卻沒這個愛好。想起秦老娘的一身花裏胡哨的行頭,葉慧更絕好笑,不服老是好事,但有些老女人卻給人一種老妖怪的感覺,前生如是,今生仍如是。

記得大二那年,她和前任男朋友去看元宵節焰火晚會,乘公交車回來,車上遇到一個老太太,打扮的很潮。當時的車裏人很多,擠得連挪腳的地方都沒有,她和快就跟男朋友擠得分開了。

身邊就有兩名帥哥,可能是極受歡迎的那種,楞是對她沒在意。可是啊可是,男朋友那邊卻傳來了那邊的爭吵聲聲,很潮的老太太大罵男朋友是流氓,臭流氓,對她非禮。

說男朋友是流氓葉慧死活不信,交往那麽久了,自己容貌不差,他每到關鍵時刻都要停下來,用他的話說上學期間不能讓她把肚子搞大了。

可是現在得罪了老太太,被罵,被誤會,不管怎樣,年輕人都要尊老敬老。

她必須以女朋友的身份出面道歉,於是擠過去開始一連串的說:對不起老奶奶,是我男朋友不對,碰到你了,老奶奶你別生氣,老奶奶你老胳膊老腿沒擠壞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照照X光啥的,老奶奶你行不行,能不能站住,是不是太老了要人扶?

她本來是一片好意,但老太太卻氣急了,罵得非常難聽,還說誰老了,我哪老了,我腿腳好著呢,年輕著呢!話說當時車裏響起了哄笑聲,當時男朋友快被老太太的行為氣死了,很快就被她一頓嘲諷搞笑了。

所以同志們,警告你們一聲:珍惜生命,遠離老人。

可惜她和那位男朋友到底還是分開了,他那樣一個優秀男人,事業心遠大於對愛情的需求,雖然他家窮了些,但最終以自己的能力出國留學了。大四那年她又遇到一個男人,因為男方母親的態度問題而分開。

“娘子,你表情很奇怪,難道我說的不對?”秋天的西北天氣不比帝都,竟有些涼了,他把她身上錦被緊了緊:“以墨琪的身份,你是不能給他生孩子的,這樣也好,總比從別人家納來的強。”

妻子將來一定要做皇後的,既是皇後身邊的男人必不會少,多有幾個墨琪這樣的人侍奉對他來說是好事?

“相公,你算盤打得很精確。”她說大老公怎麽很大方,原來精明著呢。“你怎麽想到來城裏看我,山門裏不是還有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山門有清田師叔就行,我來城裏主要因為今年的秋糧出售問題。去年的那場大旱過去,以為今年多少會受到些影響,哪曉得今天風調雨順,春季種植的作物,在秋季迎來了一場大豐收。”秦宇航皺起眉頭,輕輕把玩妻子的長發,道:“其實我昨天就來了城裏,走訪了不少糧商,得知的結果今年糧食價格大減價。天鷹門萬頃良田,除了交給朝廷的租子和分給佃戶的,再留一些自用,還剩下許多需要出售,但若賣不上價錢,這麽大門戶怎麽開資問題怎麽辦,弟子們已經一年多沒發月錢了。”

可以搞旅游,搞開發,賣給香客門票。葉慧腹誹,但若說出來,只怕被他斥之為歪門邪道。

“所以我來找大師兄想想辦法。”

皇甫澤端是皇子,是萍州地界第一號人物,找讓他辦這件事最恰當。大不了讓他以朝廷身份搜購了這批糧食,但秦宇航不好向妻子講明,日後皇甫澤端登基會有很多人不服,屆時潁唐國風雲變幻,他不想她跟著擔心。

“二師弟你怎麽在這裏?”

一個聲音這時候響起,卻是皇甫澤端走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元宵節看煙火,乘公車遇到變態老太太,是我的親身經歷,我老公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中氣得半死。

☆、32新章節

皇甫澤端作為尊貴的皇子,卻在穿戴上一向隨意,頭發用一根簪子束在頭頂,身上一襲簡潔的深藍或者深灰,料子可以是名貴的雲錦,也可以是粗麻布。

現在則是一身普通的青緞長袍,腰間擠一條同色的帶子,此外連佩飾也沒有。

秦宇航小時候苦慣了,從前一直搞不懂這位大師兄,既然有的富可敵國的財富,為什麽不把自己的生活打理的更好一些,後來長大了,見識廣博了,方懂得人生更重要的追求。

“皇甫大哥。”葉慧向他打了個招呼,私下裏可以朝稱呼他們相公,人多時候,總要在稱呼加以區分。

皇甫澤端走到床頭,把她從秦宇航的懷中抱過去,手伸進錦被裏摸了摸,被子露出一角,一朵雪盈盈的椒/乳映入眼簾,想起昨晚的纏綿,腹部開始了莫名的燥熱。把頭俯向她胸部,含住一顆嫣紅,細細的品嘗,一只手下滑,來到她的兩腿處撫摸。

經過了大半年情/愛的洗禮,葉慧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情難自禁的抱住了他後頸,但他掀開錦被,一路的向下吻去……“嗯!”她兩腿禁不住張開,側頭看見他的褲襠已經隆起,伸手探入,握住了上下揉著。她喜歡男人的這裏,正如男人喜歡她那裏一樣。

皇甫澤端忽然擡起頭,抓住她的另一手伸進去。

她用兩只手握住,一手握著前段,一手握著後段,用時而舒緩的揉,時而加快速度。

皇甫澤端身子前庭,那兩只小手手帶給他的美妙不亞於她的身體。

他在她手中馳騁,快速的挺動,嘴唇微張,帶著渴望的快意,深邃的眸子被一層潤澤的水意蒙了一層,眼角透出幾絲赤紅。驀然喘息加重,解去自個褲帶,褲子落下,他抱著她騎在自己的跨上。

她環住他,身後秦宇航一雙手臂繞過來撫摸她的胸部,指尖漫延出熱情讓她動情不已,騎在皇甫澤端身上嬌臀本來不敢太用力,因為他的太長,每次都頂著她很痛苦,可是在這樣的濃情席卷之下她想要激烈一些,她抓著他的兩臂,用力往下一坐,這回幾乎全部刺入體內,很痛,也很舒服。

兩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水乳/交融,化作了一個人,雙雙緊擁一處。

秦宇航丟去一條毛巾給皇甫澤端,把妻子抱過來,用另一條毛巾為她擦幹凈。“還好嗎,娘子?”他問。

她眼角透著媚態,仍沒有從剛才激情恢覆:“你們覺得好就行。”她一直相信,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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