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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把妻子翻個身,讓她繼續用吻著大師兄,自己來到她的背後,扶著幾乎燃燒的部分挺入她的身體。

十五歲少女的纖細身體趴跪在床上,兩名身材力壯的男子一前一後占有她。

“哦!”皇甫澤端小腹裏愈來愈熱,喘著氣,眸子迷蒙的註視那張秀麗的臉蛋,這是自從綠洲上相見後就傾入了全部熱情的姑娘,此時才明白她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重大。目光下移,看見兩朵顫動的豐盈,左手按著她的腦後,右手一探,抓住一朵撫弄。

葉慧忽的嗚嗚叫出來,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充滿了難耐情緒,瑩白身子連連顫栗,劇烈抖了幾下,瞬間軟了下來。

秦宇航正在緊要關頭,立刻托起腰,開始一連串的挺動。

皇甫澤變得目光赤紅,一股巨大的電流剎那間席遍全身,化為洪流巨浪宣洩出去,禁不住大聲喊出來“啊!”身子一挺,身體連續抖動,大口大口的喘氣。

葉慧突然感到溫熱溫熱的,睜大了驚訝的眸子。這是她第一次體驗這種感受,有些不知所錯。可是來不及思索,身子被秦宇航翻了個。

他擁著她,沒過多會兒嘶吼出聲,埋首在她的肩頭。“娘子,好受嗎?”他從她的體內退出來,拿過毛巾清理彼此的身子。

葉慧眉眼含春,嬌弱的喘息,透出對老公體貼很滿意的表情。

皇甫澤端把她摟在懷裏,把毛巾拿過來清理了她的全身,然後抱著她親了親。

“太激烈了,你們……”葉慧從來沒想過自己有這麽瘋狂的時候,眸子一轉,看見他們仿佛不滿足似的擁抱她。

她的手來到他們下面,緩緩撫弄,滴著頭瞅著,眼裏做研究的情緒,新任老公的下面那麽大,日後有的受了,但願他溫柔些。

兩個男人被她玩弄的情切難耐。

“大師兄,現在輪到你了。”秦宇航抱著嬌媚的身子呈到他面前。皇甫澤端眸子赤紅,喘息著,雙手托在她臀兩側,定住她的身子,腰桿猛力一挺,胯間的巨物強而有力往前挺去。“天,哦......好舒服........啊……”

皇甫澤端激動地律動著,情難自禁地俯身吻住身下女子的唇,貪婪地含住她的香舌吮吸著,用力掐捏著胸前的兩朵瑩白。

男人和女人的相結合何等美妙,以往三十年蒼白如紙,自從幾天前綠洲第一次見到她的身子,他就深深的沈陷了。

皇甫澤端一連要了她三次才罷休,要不是看見她累的不行,他還想要下去。

秦宇航招呼墨琪送進來一盆溫水,親自給妻子擦洗。

葉慧已經累的不能動了,閉著眼睛休息,已經不去管現在的房間裏有三哥男人,六道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墨琪等秦宇航給女主子擦洗完畢,端著水盆離開。葉慧微微掀動眼簾,看到離去的落寞背影,想起母親葉夫人的話,不能有了新人忘舊人。

秦宇航見妻子眼神有異:“如果你對墨琪感到歉意,明晚可以招他侍寢。娘子,在我們這個家裏你有著絕對權利,這是世間上千百年來形成的傳統,不必感到歉疚。”

皇甫澤端眉頭微皺,慢悠悠的開口:“明天不能輪到墨琪,明天是我的新婚之日,娘子要全天陪我。”他把葉慧抱在兩人的中間,一條手臂摟著她,另一只手玩弄她的身子。

秦宇航眼裏閃著嘲諷:“你不是過足癮頭了嗎?”

葉慧推拒哪知不安份的手:“我累了,腰腿都酸痛著,今一天都不要再做。”

皇甫澤端的大手放在她的酥胸揉搓,眼裏的神色氤氳朦朧:“娘子放心,我就摸摸,不會再折騰你。”

葉慧翻了個身,把脊背對著他,面朝秦宇航,把頭貼在老公寬敞的胸膛上閉目休息。忽的想起什麽,起身打開床頭桌案的一個暗格,取出一個精巧的瓷瓶,啟開塞子,拈了一顆藥丸遞到皇甫澤端面前。

“這是什麽?”他接過藥丸,好奇的問道。

“是避子丸,吃一顆能管大半年,你聽說過吧?”葉慧眼色溫潤,殷勤的解釋,生孩子不是不可以,但不想生得太早。

“他吃過了嗎?”皇甫澤端指了指秦宇航。

“吃過。”秦宇航攬住妻子後腰,神色淡定:“都吃了兩次了,出門在外奔波,娘子不是最佳的受孕時間。”

皇甫澤端二指一撮,藥丸在他的內力下化作煙塵飄落:“娘子,給我生個兒子,我會給他世上最高貴的尊榮。”他把葉慧摟到懷中,目光炯炯:“娘子,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你便是我一生的摯愛,我全心全意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給我生個兒子,你和我骨血。”

葉慧猶豫了會兒,想到他都三十歲了,在古代這個歲數還沒有孩子很難想象,便默默的點了點頭。

皇甫澤端以為她不是心甘情願,像補償似的俯在她身上親了好久,親遍她的全身,用剛學會的方法讓她快樂。

秦宇航在身後抱住她,眼神充滿愛意:“娘子喜歡嗎?”

“喜歡……嗯嗯……”高亢的情意席遍前身的一刻,葉慧大聲喊出來。

“相公,這太瘋狂了。”

趴在兩人的中間,她這樣說道,一手一個握著他們的下面,因為太累,沒過多久就沈沈睡著了。

秦宇航對皇甫澤端道:“聽你的意思是對坐上那把椅子很有把握?”

皇甫澤端註視身邊的俏麗睡眼:“就算為了她,我也要成功。”

“今上年老,沒有幾年好活,你可要抓緊。”

“父皇早就屬意於我,要不是太子作梗,我早已是正統繼承。不過也不晚,在父皇的安排下,如今的萍州以是我的勢力範圍,兵權在握,朝中大臣被我收買了一多半,成功是遲早的事。”皇甫澤端眼中光彩一閃而過,還有一個秘密沒有說出來,他找已接到了父皇的傳位詔書,只等時機到來便可登上那把椅子。

“即位之後我立娘子為後,母儀天下,萬人之上,享受人世間的尊榮。”他瞅了秦宇航一眼:“你想要什麽位置,看在你是娘子的夫君份上,我可以封你個尚書將軍什麽的。”

秦宇航唇角勾起一抹淡然:“我對功名不感興趣,你省省吧!”他的志向不大,只要身邊人過得好,自己有一個安穩的環境就行,而且他也不願在大師兄手下做事,被他管束。

葉慧一覺睡到了晚上,吃了晚飯,這次還好,飯菜裏放了鹽。秦宇航自掏腰包,叫人去山下鎮子買了些日用品。皇甫澤端也熱心起來,修書一封,讓駐留山下的親衛采辦了成親用品。

第二日一大早,葉慧就被從床上叫起來梳洗,穿好鳳冠霞帔,打扮的如同仙女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被舉報,本章修改了,要原文的親留下郵箱

☆、21 成親

天鷹門弟子們都年輕,很少辦喜事。門戶中幾乎全為男子,便是有女子也是幾個上了年紀守在廚房做飯的老媽子。

當然還有一名女子,輩分極高,就是天崎道人的四徒弟馬題蓮。但弟子們都當她是男人,試問誰會把一個自小穿男裝,說話大嗓門,做事比男子還男子的人當女人?除非某男思維不正常,光棍打久了,連性別都搞混,曾經有人這麽形容。

天鷹門弟子閑極無聊私下談論這位輩分極高的師叔,某道:你猜咱們四師叔肚兜穿什麽顏色?另一位切了一聲:你見過大老爺們有肚兜的?

由此可見馬題蓮在眾人眼裏是個側頭側位的男人,可她自己不這麽認為。

她也有追求,有愛慕者。

她的愛慕者就上面的二位師兄,就像她說得那樣,青梅竹馬,三小無猜。姑且不論二位師兄喜不喜歡她,反正她是鐵了心的嫁給他們的。現在二位師兄被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趁機而入,不甘心才怪。

葉慧在墨琪的服侍下吃了和合飯,象征著和和美美。秦宇航給蒙上紅頭巾,領著上了花轎,由四名弟子擡著,一路吹吹打打,怎麽熱鬧怎麽搞,繞了廣場轉了三轉,來到布置一新的新郎官住所。

到了新郎門口又是邁火盆,又是邁馬鞍的,又有人用雜糧亂拋亂撒了一通。鬧騰了夠了,進了屋子。在主婚人清田道人的唱詞中,拜了天地,再按當地的風俗,新郎當著眾人的面揭去新娘的蓋頭,讓大家夥瞧瞧新娘的容貌,若是長得好看,夫家就很有面子。若是醜了,大家說幾句中聽的話,什麽新娘有福相,能生養。但實際肚裏怎麽想的,只有當事人明白。

“快看啊,大師嫂很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真好看,扒拉半個萍州城只怕也找不到這樣耐看的。”

“還用你說,我是跟師奶奶一起進得山門,師奶奶不但模樣標志,性子也一等一的好。”

這句是周尋的徒弟發財說的,這句師奶奶,葉慧印象最深了。

接下來就要入洞房了,可是這時馬題蓮出現了,真可謂平地一聲吼,大地抖三抖。馬題蓮一屁股坐在與內室相連的門口嚎啕起來。弟子們都楞了,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靜下來。

卻聽馬題蓮幹嚎:“師父你老人不回山,弟子們都著造反了,天鷹門不叫天鷹門都叫菜市場了,不好好的修道學功夫,整日竟幹無聊事。”

皇甫澤端眼見自己一生的大日子有人鬧場,氣得臉都綠了。拉著葉慧的手,生怕她覺得失了面子。

葉慧朝他笑了笑,左右不是自己丟人,生氣也輪不到她。

皇甫澤端略略放心,朝清田道人使個眼色,意思讓他把四師妹弄走。

清田道人不明就裏,過來拉馬題蓮,便拉邊罵:“你個背時鬼,你大師兄都三十人了娶個媳婦容易嗎?大好日子你嚎什麽喪,趕緊跟我走開。”

清田道人是長輩,馬題蓮不好作大,不情不願的起身,卻站著不動。她個頭太高,比清田道人足足高了一個頭,哭哭啼啼的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這就對了,趕緊讓你大師兄洞房了,來年生個漂亮的娃,你不是也臉上有光。”

這話說得有欠考慮,我和老公生孩子,跟這位馬師妹木有關系!葉慧腹誹著。

哪知馬題蓮一聽這話撲騰坐在門口,又嚎開了。她塊頭大,皮膚黑,這一通嚎像足了美國泰森,日本的相撲男。葉慧要不是曉得馬題蓮的底細,一定會認為又一個穿越者。

葉慧笑著,往前奏兩步,不如裝一次賢惠,前世在職場上玩得順風順水跟自己扮豬吃老虎分不開,連上司都很對自己服氣。既然來到這時代就要把穿越事業發揚光大,沒了讓人以為穿越女都是腦殘啊腦殘。

“四師妹,你別難過,我做了相公的妻子,他家人就是我家人,四師妹就是我的親師妹。若有難處,盡管來找我幫忙,別不好意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前天得了一個小玩應先給妹妹做喜頭,日後嫁了人就算是娘家給的一點嫁妝不是。”

一番說辭,令眾人對新娘子刮目相看,頻頻點頭,直道皇甫澤端娶了賢惠的好媳婦,有見識。

秦宇航和皇甫澤端見妻子被人誇獎,都很得意。

葉慧把手腕上一個綠翡翠鐲子摘下來遞到馬題蓮手裏,這是葉家陪嫁的首飾,葉慧覺得好看從箱子裏拿出來戴在腕上。這鐲子通體盈綠,晶瑩剔透,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馬題蓮覺得受辱了,瞪眼道:“誰稀罕你的破爛玩意,用一個小小鐲子就想賄賂我告訴你沒門,姑奶奶我哪能這樣沒出息。”她擡手一揮,翡翠鐲子落在青石板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裂成兩半。

皇甫澤端和秦宇航登時怒了,對自家四師妹露出冰冷的眼神。

葉慧撿起鐲子,好脾氣似的:“四師妹想來不喜歡這鐲子,我還有別的首飾,改日再送四師妹幾個玩玩。”比會做人她半點也不差。

馬題蓮怒起來:“你若好心就讓一個男人給我。”

葉慧搖頭:“出嫁從夫,夫君的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給妹妹當媒人,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找來十個八個妹夫不成為題。”前提是不要太挑剔。

馬題蓮蹦起來:“你當我跟你一樣見到男人就走不動步。”

也不知道誰見到男人走不動步!葉慧心裏鄙夷了一下。

“娘子別多事,你心地善良,別人可不當你一回事。”皇甫澤端安慰了葉慧,面向馬題蓮,眼中射出一縷陰寒:“周尋、商鴻過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趕出喜堂。”

周尋和商鴻得了師尊吩咐,都過來拉馬題蓮手臂。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天鷹門弟子從沒當這位馬師叔是女人,就連馬題蓮自己也沒有男女大妨的覺悟。

“我小時候,大師兄你以前可是對我很好的,咱倆是穿一條褲子長大,師父他老人家都說過讓我給你當媳婦。”馬題蓮眼睛發紅,對皇甫澤端吼道,平常她挺懼怕這位師兄,但現在全被心底的悲苦替代了。

“四師妹,註意你的言辭,這種比喻可不恰當。”秦宇航臉色陰沈,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二師兄,你也變心了。”馬題蓮立刻轉移目標目標,向秦宇航控訴。

秦宇航瞅了瞅葉慧明暗不定的雙眸,頭疼不已。萍州地處邊界,沾染了不少羌人風俗,對男子的名節不是太講究。但妻子是帝都人士,要是被她誤會自家夫君行為不檢點可怎麽好?

“清田師叔,你來說句話。”秦宇航剜了馬題蓮一眼,恨她破壞自己名聲。只要向清田道人求助,在場的只有這位師叔輩分高,可以呵斥晚輩。

清田道人也算看出門道了,感情這假小子動了春心,禍害兩位師兄的名節,這可要不得。沖著馬題蓮罵道:“你個咬群的騾子,沒事就知道撞屍游魂,趕緊把洞房的門讓開,別做傻事。”

馬題蓮像沒聽到似的,只管嚎,一副你罵你的,我嚎我的表情。

清田道人無可奈何,他本屬外門弟子,被掌門天崎道人邀來管理門中雜務,罵幾句還成,卻不好管得太嚴重了。

皇甫澤端已經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抓住馬題蓮的背後衣襟,內力一運,把她龐大的身體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順手往門外扔去。撲通,馬題蓮四仰八叉摔個結實。

學習武人從小摔摔打打的習慣了,天鷹門的弟子被摔次數多得數不清,誰也沒把這位馬師叔被當沙包一樣丟出去當回事。

馬題蓮摔得不算重,但也不輕。雖然她皮糙肉厚,身體形同男人一樣強壯,卻也哎哎喲喲嚎了半天。

皇甫澤端懶得理,攜了妻子走過與內室相連的那道門檻。

這洞房總算入得了。

墨琪取來交杯酒,兩人喝了,皇甫澤端和秦宇航出去陪門中弟子們飲酒。

葉慧守在洞房裏坐床,打量了房間一遍,很簡潔大方的木屋,跟秦宇航的住處將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書架上的書籍不少。她隨手翻了翻,大多是軍事政治類,國家治理,水利維護,也有一些武功方面的。

閑著無事,取了幾本軍事歷史方面的翻閱,不覺入了神。

“小姐,那些書等以後再看,兩位姑爺剛才交代奴才弄點吃的來,你先墊墊饑。”墨琪端來一個托盤,裏面擺著幾盤美味食物,外加兩樣新鮮的果品。

葉慧放下書冊,撿著順口的吃點些,末了拈了一個果子咬著:“墨琪,你也餓了吧!坐下吃吧!”

墨琪不動:“奴才在廚房吃過了,這些飯菜是姑爺特地讓廚房送來給小姐的。”

葉慧對這個忠心耿耿的通房不好像對其他人那樣不近人情,想了想:“墨琪,如果你有想法就對我直言,左右我現在都二個男人也不差你一個了。但你若是不想在身邊侍候,想出去的話,我會給你一筆錢,或者為你找個不錯的女人安排往後的生活。”

墨琪忽然跪在主子腳下,不知是由於心裏太過激動,還是怎的,猛的抱住葉慧的雙腿,哽著聲音:“奴才今生今世只認定主子一個,如果主子要我離開,不如要我死了,我只想跟你一輩子。”

“唉,真是的,快起身。”葉慧把他從地板上扶起來,不知說什麽好,想起葉家母親的交代。墨琪在葉家的身份非比尋常的下人,從小被當做半個兒子養大的。要是把他送給別的女人,葉母知道後一定會嘮叨她耳朵根子發炎。

“等過段時間我若得閑了,會對你有個交代,也算圓了母親的一樁心事,你大可安心。”

按潁唐律法,不必給通房生孩子,這讓葉慧覺得輕松,左右是身邊多了個陪睡的男人,還是個處,沒有什麽不好。

墨琪喜極而泣,天知道他等了多久。身為下賤,所求的不多,但願能常常抱抱她親熱親熱就知足了。

“你出去吧!把托盤捎帶著拿走,沒事別再進來。”

墨琪行了禮,喜滋滋的端了托盤離了洞房。

葉慧繼續翻著書本,外間不時的傳來陣陣喧鬧,想起了穿來那會兒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秦宇航的洞房裏,神智一直迷糊著,等清醒了發現新娘子被錢正梅掐死了。自己穿到新娘子身上,短短的半年時間過去,竟然又做了一次新娘,多了一位老公。

天色不知道什麽時候暗了,月光灑進來,案上的兩盞紅燭燃得亦發明亮。

葉慧感到身上的鳳冠霞帔實在累贅,一件一件的取下來,只留下粉紅色的抹胸和褻褲,找了一件雪緞長袍披上。待會皇甫澤端要進來跟她行房,穿多反而麻煩,她可不信他那麽強壯的男人剛嘗到了甜頭,能忍住身體的騷動不要她。

“唉,今晚我只想侍候一個男人,像昨天那樣會很辛苦。”她自言自語的說著,卻沒想到這句被推門進來的皇甫澤端聽到了。他眼裏含著笑意:“為夫以為娘子昨天很享受呢!”

☆、22 洞房

葉慧看到新上任的夫君進來,從椅子上盈盈起身,走過去,脫去他的帽子和外套,取來濕毛巾為他凈了面和手。她做這些事十分自然,自幼耳讀目染老媽就這樣對待老爸的,老爸十分享受,直至多年以後老倆口的感情仍然如膠似漆。

“這裏也要擦。”皇甫澤端臉上布滿濃濃的幸福,脫下衣服,身子往前挺了挺,正說話的功夫,他的身體已然燃起滿滿的情意,走進她,用他的熱度最旺盛的地方碰觸她。

葉慧跪在他的面前,用毛巾敷上面,很細心的擦了擦。

皇甫澤端的眼瞳一片朦朧,身子往前一挺,摩擦著她柔嫩的面容,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停在紅唇。他微閉著眼簾,感受從她肌膚上帶來的美妙。“娘子,這樣真舒服,幫我紓解,像昨天那樣。”

葉慧仰頭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吻了吻。

皇甫澤端深吸了口氣,想起昨日的瘋狂,那張小嘴帶給他的刺激,呼吸立即急促起來,身子再往前挺了挺。

葉慧面容側了側:“相公,我吻一會兒可以,但不能像昨天那樣了。”

“昨天怎麽了?”他故意問。

“你昨天怎麽可以讓我吃了……”葉慧不好意思說下去,那是她第一次那樣做,感覺不怎麽好,當時來不及去想,現在一提起,生了一絲惱意。

皇甫澤端笑了:“昨天我也吃了娘子的,味道不錯。”她身體有一種非常純凈的香,很好聞。想起昨日嘗過的味道,忍不住期待起來。

葉慧想起他吻得自己直至巔峰,那種快樂非筆墨所能形容。嗔了嗔眸子,眼底含春,一片媚色。忽的感到身子一輕,被皇甫澤端抱起來:“娘子,讓為夫看看你的身體。”

葉慧身上的衣服在極短的時間,被這位新任夫君剝離。他把她放在桌案上,卻是面朝桌面,隆起她的腿,在她後面抱住。

她看不到背後的男人在做什麽?但感到他手指的觸摸,然後是濕熱的觸感,她感到他的整張臉都緊貼著自己,他在吻她,一直吻著,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吻了許久,又把舌移會原位,用舌尖撩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她嬌吟不止,電流流竄全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栗。

皇甫澤端把她翻過來,掰開纖細的兩腿,扶著自己的下面往她體內推進。她被電流襲過的身子還在抽搐,還在緊致著,承受不住他的龐然大物。

她疼得打顫。“輕點,輕點……”她一疊聲的乞求。

“怎麽還這樣緊,昨天都做了好幾次。”

“誰叫你那麽大?”昨天,昨天她也疼著!

但有秦宇航在旁邊動手幫忙,會好很多,唉,大老公為什麽不來幫她。同時跟兩名男子做這事也挺好的。她眼見他的下面還在往裏推,急忙阻止:“到底了,頂得很痛,可以了。”

“我再試試,一定輕點,不再弄疼了我的寶貝!”皇甫澤端身子又往前挺了挺,看到她面色發白,把手伸在兩腿處:“娘子別怕,為夫給揉揉,二師弟昨天說過動手撩撥這裏,娘子會很舒服,很短工夫就能飛上天似的。”

葉慧感覺到在他的手指撩撥下,下腹起了一團火焰,就像燒著似的。她眼底含著情意,低低的嬌吟:“相公,可以了,我現在感覺很好。”她想要他,要他全力占有她。

皇甫澤端黝黑的身子熱得驚人,早已被刺激的如墜火爐似的難受。得到妻子的暗示,再也忍不住蓄勢待發的欲念,兩手托著腰兩側,激烈的動起來,神色愉悅的享受男女之情的快意。

這種飄然欲仙,銷魂蝕骨的滋味是皇甫澤端三十年生命從不曾體驗的,自從第一次見過她的身子,每每想起來都渾身處在蒸籠似的。

“哦……娘子……”

他粗噶的嘶吼,擁著她體驗一次又一次飛上巔峰,享受人間至樂。

“已經好幾次了,我不想要了。”葉慧一連被他要了好幾次,姿勢換了好些,被他從桌案上抱到床上,現在躺著,連說出的話都有氣無力。

皇甫澤端看到壓在下面的身子汗水淋淋,連長發都濕漉漉的,忍不住心疼,連續動了十幾下,把火焰宣洩出去,從她的體內退出來。

他喘息了一陣,摟她入懷:“要是早幾年遇到你就好了,可是轉念一想,早幾年你還是個孩子,摧殘孩子的事我做不出,要是光看著,不能吃,不是更慘。”

早幾年我還沒穿來呢!連續好了好多次,葉慧累得骨頭都酥了,話都懶得說出口。

這時有人推門走進房間,當先的人是秦宇航,後面跟著端了水盆的墨琪。

“娘子,做完了要清理幹凈,就這麽睡覺會不舒服。”秦宇航躬身把葉慧從床裏抱過來,分開她的兩腿,見濕漉漉的,取過毛巾在水盆裏浸濕了。左手攬著葉慧脊背,右手拈著毛巾正要擦洗,卻聽到身旁傳來粗噶的呼吸,側頭一看,墨琪雙目赤紅,直勾勾的盯著妻子的身體。他搖搖頭,把毛巾遞到他的手裏,淡然道:“你來擦。”

身為正夫就該為一個家庭的穩固作出選擇,哪怕是自己不情願的。

秦宇航坐在床頭,把妻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扶著她的兩腿,面朝墨琪,感到懷裏的身子掙紮了兩下,以為她不舒服。安慰道:“娘子放心,一會兒工夫就好。”

葉慧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要習慣這個時代才行,很多事情在自己看來很怪異,在他們看來卻天經地義。

墨琪哆哆嗦嗦的接過毛巾,擦在葉慧的下面,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一片肌膚,手一顫,毛巾登時落在地板上。

“你可以用手摸摸。”秦宇航把妻子最誘人的部分完全展現出來,房間的男子立刻暈了視線。

皇甫澤端雙目迷離了,從床裏爬過來,一手撫著妻子胸部,一只手往她的下面摸著,輕輕的撥弄。秦宇航把他的手拿開:“讓墨琪試試感受。”

皇甫澤端只好把兩只手都移在妻子的胸部。

墨琪顫抖的摸上去,手指觸探如雪的肌膚,美麗顏色吸引了他,呼吸一窒,繼續探索。

“嗯!”葉慧被撩撥出了熱情,身子發熱,身子輕輕顫抖著。

墨琪瞇著眼睛,把手指送入嘴裏,驀地跪下去,對著葉慧連連親吻。

秦宇航側了□,讓妻子的小手摸著自己下面,他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胸部。

☆、23 洞房 二

秦宇航吻了一會兒,看到妻子雪嫩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潮,漆黑的眸子氤氳的似滴出水來,明白她正陷在情念中不可自拔。想讓更好受一些,把床褥線面一本書打開了一頁,給墨琪看:“照著上面這樣做,娘子會很好受。”

是葉家夫人給的那本書!真是的。

墨琪擡起頭很認真的瞧了瞧,他字認得不多,但上面有圖畫,比文字還管用,看了幾眼就能明白。

“嗯!”葉慧低低的叫著,這人還真是現學現賣,按照書上的內容來做,真是要命,她的全身頓時被他撩撥出了熱情。

不要,我不行了,太激烈了!葉慧心底吶喊著,忽然被巨大的情潮席卷,全身顫了起來,兩腿彎曲,腳跟在墨琪脊背上來回蹭著。

“可以了,墨琪停下,娘子已經到了。”

秦宇航對墨琪命令著,他現在身體流竄了一團烈火,抱著妻子換個姿勢,讓她趴著。

他在後面有主她,用自己的男人身體與她女人的身體結合一處,感到她身體還抽搐,怕傷了她似的,動作很是輕緩。

葉慧剛退去的熱情,又彌漫開,看向皇甫澤端在面前吻著她的胸部。她也回應著,讓他換個姿勢,她一路往下吻著,然後在某個位置停留。

皇甫澤端發出急促喘息聲,把自己的身子用力挺像她。而她毫無懸念的為紓解那份難耐,與她的結合一處的身後男子帶來無與倫比的美妙,胸部的忽的一緊,被墨琪抱住。

嗚嗚!她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喉間發出似哭泣,似快樂的聲調,過了好長時間,在三名男子的圍攻下癱軟下來。

她趴在床上,暈暈乎乎的,感到身後男子速度加快了,心想相公你快點吧!果然沒過多會兒,她感到體內多了一份異樣的感受,熱熱的,似多了什麽。

秦宇航抱緊她的脊背,一連竄充滿的歡愉叫聲。

皇甫澤端從她的身前,替代了脊背的位置,過了片刻,對這個姿勢有點膩了,把她姿勢翻過來,讓仰面躺著。

葉慧感到雙腿被他扛在肩上,隨即體內疼得要命。“哦,不……”她疼得直抽氣,耳邊響著大老公勸誡:“大師兄慢點,娘子剛好了一次,還稚嫩著呢,受不你這樣激烈。”

疼痛消退了!取代是很輕的愛撫,她現在身體已經麻木、酸軟,感受不到快意,只想讓他快點結束。

可是這三個男人想他們愛的女人快樂,用他們的六只手帶給極大快意,她的身體熱情很快又被點燃了。

皇甫澤端從她身上離開時候,也讓她步入了快樂的巔峰,全身又酥又麻,飄乎乎的,像處在雲端一樣。身子一輕,被秦宇航抱在懷裏,他用毛巾給她清理滿身的汗水。

“相公!”葉慧朝兩位老公各自投去一眼,虛弱的笑了笑。

“辛苦你了,娘子。”皇甫澤端把她從秦宇航懷裏抱過來,手撫在她的脊背,輕輕撫拍:“我比娘子大一半歲數,按道理可以做你的父親,娘子放心,以後我會像疼愛自己女兒一樣疼愛你。”

“天底下哪有父親對女兒做這種事情,所以相公以後還是別占我便宜了。”

“呵呵,我們父女比較親近嘛!”皇甫澤端抱著妻子嬌小的身子,確實感到在抱一個嬌弱的,處處需要疼愛的孩子。擡頭看見墨琪還在傻楞的站在床頭:“沒事你可以走了,記得換一盆溫水進來。”

墨琪一直望著美麗身段的女主子,仿佛永遠也看不夠似的,舍不得移開視線,聽到皇甫澤端在趕他,行了禮欲待轉身。

“等一下。”葉慧想到他還沒有紓解,心裏微感歉意,擡起手在他的腰側摸了摸,被金屬鏈子硌了一下:“貞操帶的鑰匙在包裹裏面,你去取了把鎖打開,然後好好的沐浴一番,別忘了吃避子丸。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會找你侍寢。”

葉慧從最初體會男女之情到現在,跟了不同男人做這事,已沒了當初的羞澀,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自然。

墨琪一雙呆滯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透出無限欣喜,恭恭敬敬的施了禮,端著水盆離了房間。

一刻鐘過去,墨琪端了溫水回來,皇甫澤端放下皇子的尊嚴,從秦宇航手裏接過毛巾親自為妻子擦洗身子,對於私密處的清理格外細心。讓秦宇航把妻子兩條纖長的腿擡高,自己用水給她清洗,再把濕毛巾敷上去輕輕擦拭,細心怕弄疼她一樣。

葉慧閉著眼,很享受老公們的服侍。

清理完了,墨琪端著水盆離開,房間裏陷入一片寂靜,她沒多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躺在她一左一右的兩名老公還在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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