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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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美美地吃了頓高熱量的漢堡薯條和可樂甜點，
江浪海揉著鼓漲的肚子一路扶墻扶回了酒店。
畢竟午餐是沈道哲請的，免費，她當然能吃多少吃多少，爭取把沈道哲吃得血本無歸。
打車就算了，原劇情女主跟她一樣是個表面光鮮的，看起來光彩照人，實際暗地裏摳摳索索努力節省每一筆費用，
比如，
不出門約會就不化妝，戴個口罩就節省了粉底錢、口紅錢、眼線筆錢、散粉錢等等等等，
比如，
出門十公裏之內就不用其他交通工具，騎著兩個輪子的自行車走天下，朋友圈裏曬的高端消費、豪房豪車不是p的就是盜的。
原主除了臉好看身材不錯，沒什麽特長，
想要發達怎麽辦，釣金龜婿唄。
志氣可嘉，可惜手段不行，也沒有1V1職業操守。
好不容易在好朋友蘇素素的提醒下想到可以練習生出道，剛露個臉，直接馬甲被扒得精光，開啟了你愛我我不愛你你不愛我我偏偏要愛你的虐戀情深故事。
多線操作，瞬間翻車的感人勵志故事。
江浪海躺倒在酒店大床上，
看看手機，差不多三點了。
她現在該練習了，明天就要團體賽了，
再不爭氣就要被狗男人們拉去鞭屍了，
可是，
啊，
抖樂上的小姐姐們好漂亮，
小哥哥們好帥氣，
人美就算了，
還沙雕，
太可愛了。
......
點了個讚，
江浪海下拉手機界面，
一看時間，
晚上十點了......
不行了，她必須得起來練習了，
必須得練習到晚上兩點才能睡，
把白天的時間補回來，
可是，
啊，
眼皮好重，
有什麽東西在向她招手，
啊，
原來是帥氣的周公周先生。
......
......
第二天，
天大亮。
鳥叫，鬧鐘響，
床上，
死屍一條江浪海。
不是她不想練習，
而是她晚上眼睛一閉一睜，
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眼睛再閉再睜，
就已經被來叫她的工作人員拉到舞臺現場外了。
江浪海明白了，
她看著坐在導師席上對她笑得一臉和藹的沈道哲，
她悟了，
沈道哲是在坑害她呀，
沈道哲是故意請她吃飯，故意讓她吃撐，讓她沒法練習，讓她只能哭哭唧唧拿個吊車尾成績！
現在正笑得猖狂看她笑話呢！
險惡居心！其心可誅！
痛快甩了鍋的江浪海十分痛快，
忽視了工作人員的爾康手，
小腿巴拉巴拉地就跑向舞臺，
閃著星星眼聽美艷的張欣梓導師講解規則。
徒留現場的工作人員一臉驚悚，沈道哲沈導師這個冷面硬石在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就盯著江浪海？！而江浪海，穿著一身睡衣就直接上鏡上舞臺？！
運營統籌跪地痛哭，毀滅吧，世界！
張導師十分有職業素質，看著一身黑白熊睡衣的江浪海，居然不動聲色，表情溫柔地繼續講解註意事項。
除了她的溫柔聲音，有些漏出笑氣。
而後排註意到江浪海動靜的練習生們，
無不抽了抽眼睛，表情古怪，
會爆炸吧，看直播的觀眾們會爆炸吧，
遲到就算了，還打扮成這個奇怪樣子，
說真的，這裏是選秀節目，不是馬戲團表演，
嘛...雖然是有些可愛就是了。
直播間也確實爆炸了，
卻是一群lsp和宅男宅女炸了開來，
【黑白熊！爺青回！】
【希望之峰學園園長！受學生一拜！】
【漂亮妹妹版黑白熊！我可了！】
【請用力地鞭撻我！園長！】
周天如有些想笑，她表面在認真聽導師的講解，實際打開始目光就在找一直早上沒出現的江浪海，
現在看到了，睡衣一半黑一半白，江浪海穿了個奇怪的熊...狗熊套裝？
耳朵還一動一動，讓她十分想上手捏捏。
不過雖說註意力在江浪海身上，但她也搞懂了比賽規則，
規則很簡單，
這裏有101人，有8首歌，
人按照之前公布的賬號粉絲數從大到小排位，
排位在前的練習生先選歌曲，
選擇了哪首歌就站到哪首歌裏的隊伍裏。
另外A班的前七名有直接挑選同伴的權利，
同伴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
每首歌有兩條隊，
每隊上限7人，
同一歌曲內的兩個隊伍相互比拼，
由導師給予初步評定，最後的定等級依舊以觀眾們在直播平臺上對作品的投票結果為主要影響因子。
“現在，第一位，個人練習生江浪海請先選擇。”
張導師笑意盈盈。
“要是夠狠，江浪海可以直接選擇A班其他六個人，組個無敵隊伍，況且第三的周天如和第七的孫君怡本來就和她關系很好吧。”
“不一定，我看其他A班的都不服江浪海，就算她選擇了，她們肯定也會拒絕。”
周天如背後的練習生在私下討論。
周天如倒無所謂和江浪海組不組隊，
組隊了，她會好好輔助江浪海，
不組隊，她也會拼上全力做到最好，
沒什麽差別。
“我先選擇同伴可以嗎？”
江浪海忽然出聲問導師。
張導師猶豫一會，在另外兩位導師孔俊、沈道哲都點頭的情況表示同意，
“可以。”
江浪海便走上舞臺中央，
視線開始在下面的練習生中游走，
像一尾魚，靈活地游走。
“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
江浪海像捕捉到了什麽，很快報出這三個名字。
周天如楞住，這是之前和她起沖突的那三人。
她試圖理性分析，
這三人中王靜茹、張可心是C班，趙一凡是F班，都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點和記憶點的人物，（連名字都是平平無奇），江浪海為什麽要選擇她們？
非要說，和她們有些關系的是她周天如，不是江浪海。
除了江浪海想調和她們三和她的關系這點之外，
還有其他讓江浪海放棄大把的優等生、選擇這三個差生的理由嗎。
周天如抿起嘴，江浪海偏要做些吃力不討好的怪事，惹人討厭，討厭！
“周天如。”
江浪海接下來果然報出了她的名字。
周天如僵著一張臉，
不甘不願，
她不甘不願就這樣被江浪海牽著走。
她怒瞪江浪海，
江浪海正咧著嘴笑，臉上分明在說著偏要選你偏要選你略略略。
可惡！
周天如咬碎一口牙，恨恨地走上了舞臺，站到了江浪海身邊，
等著，她一定要報覆回來！
江：口嫌體正直的小如如真可愛，嘻嘻~
站在後排，被叫到名字的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這三人臉上都是驚喜，
畢竟能和第一位結隊怎麽都不虧。
雖然其中一二還或多或少有些警惕，
但都很順從地走到江浪海身邊不遠處，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下高興不已，
哈哈，她們這些配角也有翻身的一天。
江浪海的視線接著轉移到了孫君怡身上。
但孫君怡微笑著搖了頭。
孫君怡是想走出自己的路。
周天如想著之前初步篩選的時候，孫君怡跳的民族舞非常讓人印象深刻，想來孫君怡就和她跳的舞一樣，外柔內剛，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
她尊重她的選擇。
林可可見機迅速舉手：“我我我我！”
江浪海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一時間場下的練習生，除了有優勢的A班幾位，都飛快地舉起手，
“我我我我！”某位語氣學林可可學得一模一樣，
“我會芭蕾！”另一位擠開這某位，
“芭蕾有什麽用，我會Rap！”另另一位擠開這另一位，
“我會編曲，更厲害！”扒開前面兩個人，還有一位一躍而出。
......
練習生們亂七八糟著，雖然在自薦，都笑得很快活。
確實還差了個人，但周天如對其他練習生也不熟，雖然基本都打過交道，差不多都認識，畢竟圈子就這麽大。
但她沒個熟悉的人，都是泛泛之交，她不知這些人深淺，能力幾何，心性幾何，
況且，江浪海，肯定比她還不知情，估計正看著一圈的漂亮女生流口水、完全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了吧。
從江浪海因為看直播而忘了開自己賬號的烏龍事件起，就把江浪海的某些心理摸得死死的，
周天如冷笑。
趙一凡打了個寒顫，稍微出聲，“我有個隊友也在F班，是劉琪心，可以嗎......”
她自己大概覺得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江浪海一帶她們仨已經夠拼命了，還要多加個F班的拖油瓶，做不做人了。她請求的聲音越來越小。
完全預想得到江浪海天不怕地不怕、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周天如正要阻止，眼睛瞪如銅鑼，“別——！”
“好啊。”
江浪海已經痛快地答應下來。
周天如、周天如恨不得一棒槌過去砸開她腦殼看看裏面裝得是腦子還是水。
“稍等！我們要聊聊！”
周天如大喊，一把拉過江浪海一起縮到舞臺角落去。
角落裏，周天如幾乎要跪倒在地、捶地痛哭。
“放棄吧，不要劍走偏鋒，我們換個人。”
她扯下耳麥，痛苦面具，誠懇勸告。
趙一凡說的話裏——“是”劉琪心，而不是“叫”劉琪心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劉琪心，鼎鼎大名。
劉琪心是個異類，女團中的異類，身高沒什麽特別，性格也沒什麽爆點，但，體重起碼有160斤，是101個人裏面體型最突出、最不受待見的一個，排名都掉到很後面了，不過居然還不是墊底的，奇了怪了。
周天如是真搞不懂那些做節目的，請這樣一個人到底為了什麽，為了賺足看客的眼球？為了節目宣傳語上所謂的“實現夢想”？根本就沒有可能啊。
“你認識劉琪心？”
江浪海忽然問她。
周天如痛苦搖頭，聲音放小，“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和她是一個團的，我經過她們仨身邊的時候看過一眼。”
瞬間對那體型認識深刻。
她沒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真的，想要做偶像，那起碼請減肥減下來吧？
“你還挺關註她們的。”
江浪海話語裏似有深意。
周天如臉紅了一紅，
又被江浪海逮到奇奇怪怪的點了。
沒錯，她前天之後就一直想跟她們道歉，卻拉不下面子，
幾次站在她們的門口，卻敲不下門，
逃兵一樣灰溜溜地逃走了。
周天如忍住被戳穿心思的羞惱，
反唇相譏，
“你才是，你根本跟她們三個不熟，因為我的緣故...才選了她們三個。”
周天如艱難地承認這個事實。
“誰說是因為你，我是為了收看率。這樣收看率不是很高？”
江浪海可惡地解釋。
周天如氣哼了一聲。
“劉琪心是真的不行，總之，你要選擇她，就別怪我不搭理你的團隊了。”周天如放出狠話威脅，她對劉琪心沒什麽意見，只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江浪海往火坑裏跳。
“那她是怎麽通過初選的？”
江浪海忽然又問她。
怎麽通過的......
周天如楞住了。
江浪海想想當時初選的時候，她沒什麽事幹、站著發著呆，就聽見了那陣海水般陣陣拍打著的，讓人舒服的歌聲。
江浪海笑起來，
“她聲音真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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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海揉著鼓漲的肚子一路扶墻扶回了酒店。
畢竟午餐是沈道哲請的，免費，她當然能吃多少吃多少，爭取把沈道哲吃得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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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不出門約會就不化妝，戴個口罩就節省了粉底錢、口紅錢、眼線筆錢、散粉錢等等等等，
比如，
出門十公裏之內就不用其他交通工具，騎著兩個輪子的自行車走天下，朋友圈裏曬的高端消費、豪房豪車不是p的就是盜的。
原主除了臉好看身材不錯，沒什麽特長，
想要發達怎麽辦，釣金龜婿唄。
志氣可嘉，可惜手段不行，也沒有1V1職業操守。
好不容易在好朋友蘇素素的提醒下想到可以練習生出道，剛露個臉，直接馬甲被扒得精光，開啟了你愛我我不愛你你不愛我我偏偏要愛你的虐戀情深故事。
多線操作，瞬間翻車的感人勵志故事。
江浪海躺倒在酒店大床上，
看看手機，差不多三點了。
她現在該練習了，明天就要團體賽了，
再不爭氣就要被狗男人們拉去鞭屍了，
可是，
啊，
抖樂上的小姐姐們好漂亮，
小哥哥們好帥氣，
人美就算了，
還沙雕，
太可愛了。
......
點了個讚，
江浪海下拉手機界面，
一看時間，
晚上十點了......
不行了，她必須得起來練習了，
必須得練習到晚上兩點才能睡，
把白天的時間補回來，
可是，
啊，
眼皮好重，
有什麽東西在向她招手，
啊，
原來是帥氣的周公周先生。
......
......
第二天，
天大亮。
鳥叫，鬧鐘響，
床上，
死屍一條江浪海。
不是她不想練習，
而是她晚上眼睛一閉一睜，
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眼睛再閉再睜，
就已經被來叫她的工作人員拉到舞臺現場外了。
江浪海明白了，
她看著坐在導師席上對她笑得一臉和藹的沈道哲，
她悟了，
沈道哲是在坑害她呀，
沈道哲是故意請她吃飯，故意讓她吃撐，讓她沒法練習，讓她只能哭哭唧唧拿個吊車尾成績！
現在正笑得猖狂看她笑話呢！
險惡居心！其心可誅！
痛快甩了鍋的江浪海十分痛快，
忽視了工作人員的爾康手，
小腿巴拉巴拉地就跑向舞臺，
閃著星星眼聽美艷的張欣梓導師講解規則。
徒留現場的工作人員一臉驚悚，沈道哲沈導師這個冷面硬石在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就盯著江浪海？！而江浪海，穿著一身睡衣就直接上鏡上舞臺？！
運營統籌跪地痛哭，毀滅吧，世界！
張導師十分有職業素質，看著一身黑白熊睡衣的江浪海，居然不動聲色，表情溫柔地繼續講解註意事項。
除了她的溫柔聲音，有些漏出笑氣。
而後排註意到江浪海動靜的練習生們，
無不抽了抽眼睛，表情古怪，
會爆炸吧，看直播的觀眾們會爆炸吧，
遲到就算了，還打扮成這個奇怪樣子，
說真的，這裏是選秀節目，不是馬戲團表演，
嘛...雖然是有些可愛就是了。
直播間也確實爆炸了，
卻是一群lsp和宅男宅女炸了開來，
【黑白熊！爺青回！】
【希望之峰學園園長！受學生一拜！】
【漂亮妹妹版黑白熊！我可了！】
【請用力地鞭撻我！園長！】
周天如有些想笑，她表面在認真聽導師的講解，實際打開始目光就在找一直早上沒出現的江浪海，
現在看到了，睡衣一半黑一半白，江浪海穿了個奇怪的熊...狗熊套裝？
耳朵還一動一動，讓她十分想上手捏捏。
不過雖說註意力在江浪海身上，但她也搞懂了比賽規則，
規則很簡單，
這裏有101人，有8首歌，
人按照之前公布的賬號粉絲數從大到小排位，
排位在前的練習生先選歌曲，
選擇了哪首歌就站到哪首歌裏的隊伍裏。
另外A班的前七名有直接挑選同伴的權利，
同伴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
每首歌有兩條隊，
每隊上限7人，
同一歌曲內的兩個隊伍相互比拼，
由導師給予初步評定，最後的定等級依舊以觀眾們在直播平臺上對作品的投票結果為主要影響因子。
“現在，第一位，個人練習生江浪海請先選擇。”
張導師笑意盈盈。
“要是夠狠，江浪海可以直接選擇A班其他六個人，組個無敵隊伍，況且第三的周天如和第七的孫君怡本來就和她關系很好吧。”
“不一定，我看其他A班的都不服江浪海，就算她選擇了，她們肯定也會拒絕。”
周天如背後的練習生在私下討論。
周天如倒無所謂和江浪海組不組隊，
組隊了，她會好好輔助江浪海，
不組隊，她也會拼上全力做到最好，
沒什麽差別。
“我先選擇同伴可以嗎？”
江浪海忽然出聲問導師。
張導師猶豫一會，在另外兩位導師孔俊、沈道哲都點頭的情況表示同意，
“可以。”
江浪海便走上舞臺中央，
視線開始在下面的練習生中游走，
像一尾魚，靈活地游走。
“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
江浪海像捕捉到了什麽，很快報出這三個名字。
周天如楞住，這是之前和她起沖突的那三人。
她試圖理性分析，
這三人中王靜茹、張可心是C班，趙一凡是F班，都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點和記憶點的人物，（連名字都是平平無奇），江浪海為什麽要選擇她們？
非要說，和她們有些關系的是她周天如，不是江浪海。
除了江浪海想調和她們三和她的關系這點之外，
還有其他讓江浪海放棄大把的優等生、選擇這三個差生的理由嗎。
周天如抿起嘴，江浪海偏要做些吃力不討好的怪事，惹人討厭，討厭！
“周天如。”
江浪海接下來果然報出了她的名字。
周天如僵著一張臉，
不甘不願，
她不甘不願就這樣被江浪海牽著走。
她怒瞪江浪海，
江浪海正咧著嘴笑，臉上分明在說著偏要選你偏要選你略略略。
可惡！
周天如咬碎一口牙，恨恨地走上了舞臺，站到了江浪海身邊，
等著，她一定要報覆回來！
江：口嫌體正直的小如如真可愛，嘻嘻~
站在後排，被叫到名字的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這三人臉上都是驚喜，
畢竟能和第一位結隊怎麽都不虧。
雖然其中一二還或多或少有些警惕，
但都很順從地走到江浪海身邊不遠處，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下高興不已，
哈哈，她們這些配角也有翻身的一天。
江浪海的視線接著轉移到了孫君怡身上。
但孫君怡微笑著搖了頭。
孫君怡是想走出自己的路。
周天如想著之前初步篩選的時候，孫君怡跳的民族舞非常讓人印象深刻，想來孫君怡就和她跳的舞一樣，外柔內剛，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
她尊重她的選擇。
林可可見機迅速舉手：“我我我我！”
江浪海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一時間場下的練習生，除了有優勢的A班幾位，都飛快地舉起手，
“我我我我！”某位語氣學林可可學得一模一樣，
“我會芭蕾！”另一位擠開這某位，
“芭蕾有什麽用，我會Rap！”另另一位擠開這另一位，
“我會編曲，更厲害！”扒開前面兩個人，還有一位一躍而出。
......
練習生們亂七八糟著，雖然在自薦，都笑得很快活。
確實還差了個人，但周天如對其他練習生也不熟，雖然基本都打過交道，差不多都認識，畢竟圈子就這麽大。
但她沒個熟悉的人，都是泛泛之交，她不知這些人深淺，能力幾何，心性幾何，
況且，江浪海，肯定比她還不知情，估計正看著一圈的漂亮女生流口水、完全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了吧。
從江浪海因為看直播而忘了開自己賬號的烏龍事件起，就把江浪海的某些心理摸得死死的，
周天如冷笑。
趙一凡打了個寒顫，稍微出聲，“我有個隊友也在F班，是劉琪心，可以嗎......”
她自己大概覺得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江浪海一帶她們仨已經夠拼命了，還要多加個F班的拖油瓶，做不做人了。她請求的聲音越來越小。
完全預想得到江浪海天不怕地不怕、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周天如正要阻止，眼睛瞪如銅鑼，“別——！”
“好啊。”
江浪海已經痛快地答應下來。
周天如、周天如恨不得一棒槌過去砸開她腦殼看看裏面裝得是腦子還是水。
“稍等！我們要聊聊！”
周天如大喊，一把拉過江浪海一起縮到舞臺角落去。
角落裏，周天如幾乎要跪倒在地、捶地痛哭。
“放棄吧，不要劍走偏鋒，我們換個人。”
她扯下耳麥，痛苦面具，誠懇勸告。
趙一凡說的話裏——“是”劉琪心，而不是“叫”劉琪心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劉琪心，鼎鼎大名。
劉琪心是個異類，女團中的異類，身高沒什麽特別，性格也沒什麽爆點，但，體重起碼有160斤，是101個人裏面體型最突出、最不受待見的一個，排名都掉到很後面了，不過居然還不是墊底的，奇了怪了。
周天如是真搞不懂那些做節目的，請這樣一個人到底為了什麽，為了賺足看客的眼球？為了節目宣傳語上所謂的“實現夢想”？根本就沒有可能啊。
“你認識劉琪心？”
江浪海忽然問她。
周天如痛苦搖頭，聲音放小，“王靜茹、張可心、趙一凡和她是一個團的，我經過她們仨身邊的時候看過一眼。”
瞬間對那體型認識深刻。
她沒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真的，想要做偶像，那起碼請減肥減下來吧？
“你還挺關註她們的。”
江浪海話語裏似有深意。
周天如臉紅了一紅，
又被江浪海逮到奇奇怪怪的點了。
沒錯，她前天之後就一直想跟她們道歉，卻拉不下面子，
幾次站在她們的門口，卻敲不下門，
逃兵一樣灰溜溜地逃走了。
周天如忍住被戳穿心思的羞惱，
反唇相譏，
“你才是，你根本跟她們三個不熟，因為我的緣故...才選了她們三個。”
周天如艱難地承認這個事實。
“誰說是因為你，我是為了收看率。這樣收看率不是很高？”
江浪海可惡地解釋。
周天如氣哼了一聲。
“劉琪心是真的不行，總之，你要選擇她，就別怪我不搭理你的團隊了。”周天如放出狠話威脅，她對劉琪心沒什麽意見，只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江浪海往火坑裏跳。
“那她是怎麽通過初選的？”
江浪海忽然又問她。
怎麽通過的......
周天如楞住了。
江浪海想想當時初選的時候，她沒什麽事幹、站著發著呆，就聽見了那陣海水般陣陣拍打著的，讓人舒服的歌聲。
江浪海笑起來，
“她聲音真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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