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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跟寶寶打照面,混臉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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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可是現在不一樣,真正意義上的感覺到有了歸屬,簡單的一家三口,一個屬於他的小小的家。

“若若,你看,我們的寶貝。”終於從巨大的喜悅中回神,緊緊的抱住顧若瑾,揮著手上的紙張。“醫生說這家夥原本臉是朝外的,探頭過去的時候,他用手擋著了,這家夥真壞,是不是不樂意和我打招呼?”這時候的權慕錦有點孩子氣,如黑曜石般的眼裏有些許失望,是因為沒看到小家夥的臉才這樣的吧!

顧若瑾說不出心底是什麽滋味,眼眶紅紅的,他喜歡孩子她該高興,可是心底酸酸的,替這男人心疼,可是他是個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含金湯匙出生的。受盡父母的寵愛,為什麽會生出這樣怪異的情緒?

“嗯!這是我們的孩子,再有七個月,他就該出來了。”淺笑的點點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暗嘆,手感真好,不知道有沒有用什麽保養品?

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折好,放進錢包裏,這張照片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看著他的動作,沒由來的心裏一暖,相信他會是個好爸爸,但是很久以後,她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他好?全世界的壞爸爸該哭了!

“反正已經出來了,你有什麽地方想去,或是有什麽東西要買的,我陪你去。”收藏好了,溫柔的看向顧若瑾,覺得做爸爸真不賴。

“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經過之前的折騰,有點兒累了,想好好睡一覺。”他有這份心思就好,脖子被掐的現在還是很疼,說話的時候像針尖在刺一般。

脖子處的淤痕特別的刺眼,突然發現那樣解決了柳傅實在是太便宜了。想著權苒還在醫院養傷,立即撥打電話回家,通知權厚呈權苒既然已經嫁出去了,權家就不許再收留,否則,他就帶著權氏嫁進顧氏。

權厚呈一聽,臉色氣的鐵青,這叫什麽話?嫁進顧氏?這讓他的老臉往哪裏擱!雖然他不待見權苒,從那次想害死他孫子的時候,就更加不想看見。礙於老太太求情,才答應把高燒昏迷的權苒送進醫院,但條件是老太太住權家後院裏,沒事就不要出來。

看著燒糊塗的權苒,老太太不忍心,也就不甘願的點頭同意了。不管她有多錯,這孩子終究是她一手帶大的。

——

把顧若瑾送回家後,權慕錦驅車來到城郊隱蔽的一棟老宅院裏,幾顆茂盛的百年大樹,把矮小的宅院給遮擋住。

車子在門後驟然減速,緩緩的使勁宅子裏。停穩下車,老舊的門扉隨著關上車門,震動了那斑駁的門晃了幾晃。聽著聲響,裏面走出幾個人,恭敬的對權慕錦點頭。

“宗言?”一改在顧若瑾面前的啰嗦,惜字如金的問道。

“二哥在裏面。”方程畢恭畢敬的回答,低垂著頭,始終不敢直視權慕錦。不得不說他的思想封建,對他來說不是怕權慕錦,而是直視權慕錦是對他的一種不尊敬。

微微頷首,闊步走了進去,卻別有洞天。外面陳舊不堪,可裏面的裝潢不亞於鐵吉先房子裏的裝潢。但是相對來說,不是一個階級的,這邊的品味要高許多。

柳傅依舊滿身是血的捆綁著扔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睜開,氣若游絲。仿佛馬上就要斷氣了一樣!

“還沒處理?”眉頭一挑,問著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的宗言。

“老大,跟了你那麽多年,還不清楚你的心思那就白混了。你暴怒的時候說的話,真的能相信?”側頭看向站立在門口的權慕錦,難得的揶揄道。

淡淡的撇了宗言一眼,心裏想著要怎麽處理了柳傅,摸著長出青色胡渣的下巴,沈思起來。

宗言知道他家老大在想怎麽個處理法,能讓他徹底消氣。

“要不你把他送局子裏,吩咐裏面的人好好的‘照顧’他?”死了倒真是便宜了,打他大哥孩子的主意,死千百次都是便宜。

“不行,他有精神分裂癥,是關不了局子。”以他的能力送他進去是輕而易舉,但是他不想廢那麽多心思。

宗言也知道大哥有自己的想法,不願意送柳傅進去看來還是覺得便宜了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則新聞,拍著大腿說道:“老大,我突然想看看那件事情的全過程。要不咱們溫水住了他。”

想想就興奮,好久都沒整過人了,現在想著馬上可以看戲,渾身血液沸騰。

“好,備一口大鍋,合著冷水把他放進去,爐子裏的火不許滅,直到煮熟了為止。”發表最終的命令,似乎這樣才能讓沈郁的心情消散。

搖了搖頭,宗言覺得這樣不過癮,說出大膽的想法。“你說把他的肉煮熟了,然後燉爛加點配料給他自己吃了怎麽樣?”

“真變態!”忍受不住的踹了宗言一腳,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了。

宗言笑的邪肆,他知道,權慕錦受不了這麽變態的場景,全權交給他處理了。吆喝著弟兄們備家夥去了底下暗室。

與此同時,遠在城北的小院子裏,一道帶著怨恨的嗓音傳出。“夫人,您真的決定這樣做?”

“嗯!別再說了,你的那點心思我都明白,就這麽辦!”蒼老帶著威嚴的聲音,讓對面不甘心的女人噤聲。她活了那多大的歲數,還看不透她的心思麽?不就是想利用她對付那對小賤人。不過沒關系,她現在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你回來的時間夠長了,就先回去,免得有人起疑。”看著後院門前的池塘,下了逐客令。

女人想說什麽,看著婦人沈著的臉,一言不發的走了。跟在她身邊做事這麽多年,多少已經摸清楚婦人的脾性。

——

“啊——”一道尖銳的尖叫聲劃破寂靜的病房,值班的護士立即跑了進去,看著頭發淩亂遮掩住大半的面容,剩餘的下半截被她手給捧住,看不清楚她此刻的情緒。

“柳太太——”護士心裏焦急,這可是權家送進來的人,要是有什麽大礙,不就是找她負責?

“滾!”聽到刺耳的稱呼,權苒露出猙獰的面孔,惡狠狠的瞪著沒有眼界的護士。“什麽亂七八糟的柳太太,叫我權小姐。”

一清醒過來,摸著渾圓的肚子變得扁平,和下體傳來的疼痛,心知孩子沒了。心底有一霎那的不舍,但是被她飛快的屏棄掉。只不過是她不要的野種,沒必要憐惜,只是可惜了沒有弄掉顧若瑾的孩子。想到這裏,心裏禁不住有一股子怨恨,憑什麽她的孩子沒有了,顧若瑾卻在家裏享受本該屬於她的幸福?

看著臉色轉變的權苒,不敢看向她可怖的臉,低垂著頭不做聲。她只不過是剛畢業來實習的,性子內斂,是表哥給她安排這裏的工作,誰知上班幾天就遇見這麽兇狠的病人,讓她不知所措。

“死人?滾過來扶著我去洗手間,真搞不懂這麽高級的病房,怎麽會請你這麽笨手笨腳的人。”動身想要自己移下床,下體撕裂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面目可憎的指使著佇立在床邊的人。

護士性子本就軟弱,被她這一吼嚇得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生生的忍住,慢慢的移著步子走到權苒旁邊,伸手攙扶著她下來。可是權苒穩坐在床上,完全沒使一點力氣,讓身材嬌小的護士,一個不穩的差點栽倒在床上。撞的權苒趴在床上,下體的痛一陣一陣的傳來,顧不上那麽多,一巴掌甩在護士的臉上。

“沒用的東西,讓你們的院長來。”怒從中來,是想弄死她麽?這一撞,渾身上下到處都開始犯痛。

“柳…權小姐,我們這都是普通病房,怎麽能隨便找院長。”捂著臉,擦拭掉豆大滴的眼淚,憋屈的回答。她也想不通,為什麽這麽有錢的人家,住最普通的病房,還沒有一個人照看,連看護都沒請。

普通病房?

這幾個字讓權苒呆楞住,醒來的時候是肚子的扁平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消化之後,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否則,生下來後,還是她的累贅。可如今,細細的打量病房,沒有高級VIP那樣的寬敞舒適,只有三張單人病床,三個放東西的單人床頭櫃,其他就是家屬照看時做的凳子。

懵了!

柳家怎麽能這樣對待她?即是這樣,權家怎麽可以放任不管,不管如何她都是從權家出來的,就是因為她嫁出來就能抹掉她是權家的女兒麽?

不!不許這樣,她不允許!

“小妹妹,剛才…是姐姐情緒激動了,沒了孩子,心裏真的很痛,希望你能原諒姐姐。”心思百轉間,勉強的扯出笑容,盡力的讓再看看起來和善。

護士搞不清楚狀況,之前好似母老虎的女人,轉眼間怎麽就這麽親和了?不過,聽到她的話,也想起她不久前流的產,一直高燒昏睡,還是昨晚才退燒的。

“沒…沒事。”

“那…你能告訴我,這段時間是誰在照顧我?”想要拉她的手,被避了開來,心裏惱怒不得發作。只能在心底暗自啐了口,什麽東西!

護士臉色一白,想著之前自己受的嘴,後退了幾步,才猶豫的說道:“沒人照顧,都是護士輪流來照看。”

權苒臉上的血色也褪盡,本來蒼白的臉更加的蒼白,她被遺棄了,這個想法盤旋在她的腦海裏。

“我要出院,我要出院!”一定要去權家問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能這樣對她。

強忍著下體的痛,彎腰下床行走,拿起衣櫃裏一大袋的行李,翻找著換洗的衣服,利索的穿上,就立即跑了出去。

攔著的士一路來到權家,身上沒有一分錢付車費,便下車說道:“師傅,你等等,我回家拿錢。”偽裝了那麽多年善解人意的人,什麽時候該什麽模樣還是懂的,畢竟,現在她沒給人家車費,要是追問起來也避免不了尷尬,到時候就丟臉了,於此相比,心裏極度的不願也沒辦法。

“叮咚!”不停的按響著門鈴,神色焦急,她急切的想知道,為什麽老太太知道她的原因,沒有請人照看她,反而還給她住普通病房,降低了身份。

“柳太太,您來找老夫人麽?”家裏的保姆得到權厚呈的吩咐,只要權苒來,就不得開門放她進來。

見保姆隔著鐵門和她說話,一點也沒有打算開門的樣子,氣血上湧,緊握著拳頭壓下怒火。

“馮媽,我這不是剛出院,想回家來看看爸媽和奶奶,你給我開門呀。”恢覆一貫的得體有禮的模樣,柔弱的模樣惹得馮媽有些個心軟。

權苒雖然心思狠毒,但也深知做人之道,就是收買人心。她知道自己和權家沒有血緣關系,那麽想要得到下人的喜愛,就要對他們和善,事事擔待,和他們打好關系。而馮媽的孫子得重病,還是權苒支柱的,心底對她還是有恩的,但是礙於權厚呈的吩咐有些兩難。

“小姐,老爺他…”馮媽臉上染著為難。

“馮媽,我知道怎麽做,可是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奶奶,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見馮媽依舊躊躇著不開門,臉色微微一沈。“馮媽,有什麽後果,我給您擔著,畢竟我是權家的女兒,相信爸爸只是誤信了別人,對我有氣,等下我給他好好賠罪。”

馮媽這次真的不敢輕易的做主,老爺的態度很強硬,看著臉上蒼白的權苒,打心底的心疼,輕聲說道:“老爺說小姐剛小產,身上的晦氣沒有洗去,怕對未出生的權家長孫不利,就不讓您進門。”

恨不得咬斷一口碎牙,她成了掃把星了?想到顧若瑾被他們一家眾星捧月的當寶伺候,心裏越發的不甘心。

“小姐,您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柳家現在也垮臺了,房子被封,欠了一屁股債,您還是先避避風頭。畢竟,你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話中的意思,兩人都明白。

睨了眼馮媽手上皺巴巴的錢,眼底閃過鄙夷,但隨即想到自己身無分文,也只好假意推脫幾下收下。

默默的轉身離開付了車費,便躲在一邊等候,只要有人出來,她就乘機快速的溜進去。

果然,沒過多久,被權厚呈召喚來的權慕錦駕車載著顧若瑾回權家吃一頓,然後商談兩人的婚事。本來極不樂意的權慕錦一聽,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權家大門緩緩的打開,車子緩緩的駛進,一道瘦弱的身影看著即將緩緩關上的門,嗖的跑了進來,不停頓的跑進主屋。看著與客廳相連的餐廳,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補品和精致的飯菜,嫉妒的怒火覆蓋住理智。幾步跑上去,把菜碟子如數揮落。

“乒乓、哐啷、嘭!”碟子甩在地上的碎裂聲響徹安靜的房子,驚得在主臥室商談的權氏夫婦匆忙走出來,看到權苒瘋狂的舉動,權厚呈眼底暗沈,臉上極度的不悅,利眼掃過站在門口的馮媽。

“老爺,不是我放小姐進來的,不不布,不是我放柳太太進來的。”生怕權厚呈發怒辭退她,連忙改掉對權苒的稱呼。

聽到馮媽的聲音,權苒回過頭,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果然狗就是狗,不管對她多好,都養不熟。面對自己的利益,她就被這樣的舍棄了。

“爸,您別怪馮媽,是我求她的,她看我身體弱,不忍心,才放我進來。”無需再裝了,反正已經達到想要的目的,何必和一個下人虛與委蛇。

馮媽一聽,身子抖的和篩子一樣,想要解釋,但是對上那像刀子一樣的眼神,頓時噤聲了。

權厚呈雖然老了,但是心裏卻沒有糊塗,跟明鏡似的。把她們之間的互動全都看進眼底,知道馮媽是個貪圖小利的人,但還沒有那個膽。

想要開口質問馮媽,卻有道清脆的嗓音搶了先。“權伯伯,馮媽是清白的,權慕錦開車進來的時候,我瞧見有尾巴跟著溜進來了。”兩道身影被晨曦的陽光照在身上,像是披著金光而來,真是一對璧人。

眾人看著門外緩緩走來的兩人,神色各異,權氏夫婦一臉欣慰,而權苒卻一臉的嫉恨,眼底燃燒著兩團火焰,如果能燒死人,那麽顧若瑾不知道焦了多少遍。一直跪著的馮媽,臉上滿是詫異,她沒想到這個未進門的少奶奶會幫她說話,不禁讓她感到羞愧。猶記得以前,他們離婚的時候,她在許多大戶人家的保姆面前嚼舌根,數落顧若瑾的不是。

“哼!真是個爛好人,以德報怨的本事真的讓我佩服。”權苒嘲諷著顧若瑾,馮媽的一舉一動她非常清楚,因為都是她在暗中作梗。

顧若瑾不明所以,因為她很少打聽權家這邊的事情,怕被鐵吉先他們察覺,如今光明正大的出雙入對,是鐵吉先自己自顧不暇哪有時間查他們的事情。

“少奶奶,是我不知好歹,在外面嚼舌根,壞你名聲。”馮媽看著揭她底的權苒,心裏悔恨不已,聰明的坦白,這樣還能為自己爭的一絲餘地。

顧若瑾一怔,沒想到權苒說的是這麽回事。“哪裏,論以德報怨我可是不及你一分,你的本事算得上是鼻祖了。”不動聲色的把球踢到權苒面前,嘴角上揚的笑刺激著她的神經。

“顧若瑾,別仗著肚子裏的野種就目中無人,別是和哪個不知名的野男人生的,然後拿來誣賴錦哥哥。”話落,乘幾人不註意,飛快的朝顧若瑾沖去。

“砰——”重物撞擊在地上滾遠的聲音。

------題外話------

親們,星辰把負面情緒都調整好了,以後星辰盡量多更,除非有事,每天都不少於一萬吧~!

這是一更,晚上的時候還會來個二更,爭取把這幾天請假的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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