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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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銘深情地一聲呼喚打斷她,唇重又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探準她的舌尖反覆的吸吮。

可是,任憑他再怎麽努力,晉青茵那雙表示抵觸的手,始終一直有力地拽著他,不肯讓他再躍進分毫。

“家銘。”晉青茵歉意地閉上雙眼,“對不起,我想,我可能還需要時間。”

原來,她以為的時機成熟,不過是倆人間一種剛剛夠好的狀態,退一步顯得生分和別扭,而進一步又感覺太過激進無法接受。

不行就是不行,身體是誠實的,晉青茵說服不了自己。

家銘憋出一身熱汗,顫抖著身子緊緊將她抱在懷裏,隔了許久才勉強將身體裏的火焰冷卻下來。

他側身躺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摟著她,貼在她耳邊輕聲道歉:“對不起,可能,是我太心急了。”

他善解人意的道歉和安慰,讓晉青茵愈發內疚得不忍看他,她深深地把頭埋在他的懷裏,什麽都沒有說。

這,真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嗎?為什麽她覺得心底好迷茫?為什麽她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楊萬裏突然親下口諭宣晉青茵上樓面聖,這讓她很是奇怪,不知道楊大狐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搞得這麽神秘。

在上樓前,晉青茵決定先向老曾探探口風,想要揣摩準老狐貍的心思,還得請老辣姜出馬才行。

老曾聽後,瞇著他那雙睿智的眼睛沈思片刻:“估計因為李家的案子,是想安排你協助小趙吧。”

李家之所以在律所裏人盡皆知,源於他家如今已經魂飛魄散的寶貝兒子李本富太能惹事,幾乎成了楊趙倆師徒的固定回頭客。

“李家那個案子不是早就在交涉了嗎?那個案子也不是什麽覆雜得很的大案,就算趙律師手頭忙著其它案子,也用不著特意讓我去協助吧?”

晉青茵覺得不太可能的理由是:穆子怡的富二代老公青年升天,李家二老為愛兒的平憤,最多也就是跟當時聚在一起的另外幾個輔攤責任,想要人家以命來替他家兒子抵命幾乎不可能,那麽相爭的結果無非也就是賠償金額數目大小的問題,哪用得著一個案子讓倆律師給他家服務。

老曾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李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面的事還沒解決,這次又跟兒子的遺孀扛上新麻煩了。”

兒子的遺孀?不正是她親愛的老同學穆大聖女麽?

好歹也算是多年的老熟人,不愛八卦的晉青茵罕見地表現得求知欲極強的樣子,請曾老師父細細道來。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當初爭執不下的遺腹子與財產的問題。

穆李兩家各持己見僵持不下,爭執以膠著狀態持續到半個多月後,穆子怡大概是因為一邊被折騰得心灰意冷耐心磨盡,一邊又擔心胎兒長大些後再做決策對自己的身體傷害太大,負氣跑到醫院,直接把已經成型的孩子給流掉了。

李家老兩口收到消息趕到醫院裏,自己的寶貝孫孫早已化為一灘血水沒了蹤影,面對提著亡子哀嚎不已的李家老兩口,穆家母女倆的表情可謂是解恨又解氣的冷漠。

聽到這兒,饒是毫不相幹的晉青茵,都忍不住唏噓聲起。

回想起那次碰面時穆子怡手撫小腹自豪了得的神情,真是難以想象她在自願躺上手術臺,任由醫生往那個小生命頭上下刀時,會是什麽樣的一種感受。

可遺腹子的去留,尤其還涉及到錯綜覆雜的各種糾紛,這還真稱得上是個大難題,不是親身經歷,旁觀者好像誰也無法真正地如當事人一樣感同身受。

對於李家再度登律所請律師,拒絕給‘狠心’兒媳任何財產的訴求,晉青茵也想當然地表示理解了。

不過,如果真是這個案子,晉青茵是絕對不會接手的。

一邊是曾經為保自家兒子仗著有倆臭錢顛倒黑白的主兒,在晉青茵眼裏,李家和穆子怡不過是拉出去各打五十大板都不冤枉的兩方,而如今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

因為摸了底後沒興趣,所以,晉青茵的行動力顯得特別不積極,她借口手頭上有事正在忙,在樓下磨蹭到接近中餐時間了,才不慌不忙地上樓。

除了前臺的小張還守在崗位上,樓上的人好像都下樓吃飯去了,要不是小張很肯定地告訴晉青茵楊老狐貍還在,她都想借口找不到人轉身下樓吃飯去。

楊萬裏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有一條縫,不知道是關的時候力道不夠,隱約聽到裏面有說話的聲音。

晉青茵想著反正自己也就是兩句話的事,等著心煩,回去後再來也麻煩,想了想,決定禮節性地敲敲門。

“藥丸的事可以辯成是別人栽贓,可林家那女人的非說他強奸不松口,又強指著視頻說事,你讓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去保他?”

楊萬裏突然拔高了音量的說話聲傳出,晉青茵猛地收住正欲敲門的手,關鍵時刻制止住她的不是打擾了人家談話的不道德,而是裏面話題的敏感度和關註點。

在接到樓上的口諭時,晉青茵就猜測過會不會與茍偉豪的事有關,沒想到,無心地來一趟,還真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話題。

“我不管!偉豪人還在裏面受罪,該怎麽去花錢去打點我可以出面,但具體的主意還得你拿。”

不用猜也不用辨別,晉青茵都能猜到這會兒說話的女人應該就是茍秋玲,兒子犯事就應該受懲罰,她卻還在心疼她的寶貝兒子在裏面受罪,可真是個愛子勝過命的‘大好媽’呀!

上一次打聽時,無意中聽說茍秋玲跟楊萬裏是老關系老朋友,晉青茵還有點懷疑,畢竟男的六十好幾女的才五十出頭,在年齡上的差距否決了他們曾有過同學之誼的可能,而就倆人各自的性格特征而言,要說他們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更是不太可能。

不過,聽剛才茍秋玲那霸道的語氣,那一點也不見外的口吻,倒一點也沒感覺只是錢權的交易,覺著倆人挺不生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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