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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原來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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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青,你現在在哪兒呢?”

晉青茵摁下接聽鍵還沒出聲,沈丹妮故意憋著嗓子,故意奉上那膩死人不償命的嗲嗲聲,霎時便成功地把晉青茵嗲落下一地的雞皮疙瘩。

“沈小姐!沈大師!沈老板!季夫人!”晉青茵忍無可忍地哀呼了她幾聲後,認輸地懇求道,“麻煩你,請用正常的聲音正常的語氣說點正常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電話對面立馬響起一串放肆的笑聲,沈牌笑聲得意得像歡騰的駿馬脖子上的銅鈴,飛揚得旁邊的家銘都聽得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還好這會兒店裏的客人不算多,他們所坐的角落裏相對僻靜,不然定得引起周圍人的側目。

聽到電話對面的笑聲止下,家銘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出聲提議:“對了,丹妮不是很喜歡吃韭菜餡的肉包嗎?正好這兒有,不然你問問她現在在哪兒,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

“餵餵餵餵餵!”耳尖的沈丹妮瞬時在電話裏激動的嗷嗷叫,近乎興奮地追問,“剛才那是家銘的聲音嗎?我沒聽錯吧?原來你跟他在一起呀,幹嘛不早說?”

瞞天瞞地辛辛苦苦地隱瞞了幾天,一下子就被這哥們給不打自招了,晉青茵埋怨地嗔了家銘那個闖禍精一眼。

怎麽回事嘛?她早就跟他講過,在還沒完全確定下來之前先不要走漏風聲,而且剛才在接電話前還特意跟他暗示過,怎麽一不小心就漏了餡兒呢?

晉青茵越想越覺得,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事實證明,晉青茵的猜測至少正確了百分之八十。

因為在晉青茵拒絕回答沈管家的所有拷問,並連她口口聲聲說有喜事稟報的話都不予理會,直接掐掉電話後,窮追不舍的沈丹妮繼而把電話打到家銘那兒來時,他不但很開心地接了,還給了地址並對她的到來表示誠摯歡迎歡迎又歡迎。

其實,這也不怪家銘同學耍心眼兒,人家只是想把滿滿地幸福感稍稍分享出去一點點,繼而多找到點認可和支持而已。

話說,不速之客沈丹妮其實也並沒有那麽不識趣,飛身插入人家的約會現場後,她一點也沒像電話裏那麽張牙舞爪驚天呼地,正常地入座正常地點了兩籠韭菜包,一點要繼續深入打探八卦的嘴臉都沒有。

而且,沈管家說話算話,題外話只瞎扯了三兩句後,還真的有板有眼地踐行起她‘有喜事稟報’的諾言來。

所謂的‘大喜事’就是:夜路走多了的茍偉豪終於又撞鬼了,不只被警察現場捉奸,還被搜到身邊藏有違禁毒品,並查出有事前吸毒的嫌疑。

講真,這在晉青茵聽來,的的確確是個算得上‘喜’字的消息。

不過……

晉青茵聽過後轉念一想,喪氣地搖頭:“那麽多次都讓他僥幸逃脫了,誰能保證這一次不出意外呢?”

且不說上次的強奸案,當年鬧出人命的案子,茍家不也想辦法替他糊弄過去了嗎?

所以,只要茍偉豪身後的大山沒倒,就算這次證據確鑿,顛倒是非黑白這種事,他們家估計都已經操作得輕車熟路了。

“不會吧,如果這都讓他逃脫了,那所謂的王法豈不是太兒戲了!”

原本挺振奮的沈丹妮,表情也跟著蔫了些,轉而扭頭把質疑的目光,投向默默地聽著一直未發一言的家銘:“你們這些站在國旗下宣過誓的國家執法人員,應該不會讓我們老百姓失望到透頂吧?”

沈默無聲喻家銘一直低埋著頭,手拿著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往嘴裏送著清粥,好像是有點走神。

遲鈍了一瞬,意識到丹妮正在跟自己說話時,家銘猛地擡起頭,從丹妮身上轉移到晉青茵臉上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了兩秒後,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我去看看還有什麽吃的,再點一些過來。”他說完,徑直起身走開。

晉青茵側頭,盯著他的背影奇怪地看了幾眼,恍惚記起,他剛才的笑好像有點無奈,又有點像是苦笑,而且,感覺他的眼神中有點躲閃的意思。

丹妮的感覺不是太強烈,神經大條的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麽,納悶嘀咕一句:“茍家當時把你們便宜害得有多慘,家銘應該和我一樣很清楚的呀,為什麽每次我們提起這事時,他都像聽不懂似的,一個字都沒有呢?”

“家銘的話本來就少,”晉青茵收回視線,撚起筷子幫忙夾了一個肉包放到她碟子裏,“認識他這麽多年了,你又不是不清楚。”

也許,家銘跟當年喻家父母的態度一樣,不願意招惹是非?還是,在他看來,胳膊永遠擰不過大腿,她們家的仇註定只能不了了之?

丹妮沒有多想,兩口解決掉碟子裏的包子,抿了一口清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放下勺子神秘兮兮湊到晉青茵耳邊:“餵,你猜猜,這次告茍偉豪強奸的女人是誰?”

“?”

晉青茵滿臉問號,不太相信的樣子:“難道我也認識?”

丹妮如願地吊足了她的胃口後,仰起臉得意一笑:“那還用說嗎?”

晉青茵怎麽也沒有想到,茍混蛋這次惹到的女人,正是他老婆的親姐姐,林百強的大女兒他的大姨子——林亞臻。

據說,通過調視頻後得到證實,林亞臻是醉熏中神智不明的狀態下,被茍偉豪給連拽帶架到房間裏去的,而茍偉豪卻直呼冤枉,稱自己當時也是神智不太清晰。

警察是在第二天淩晨時分接到報警電話後,趕到現場破門而入,然後在將人和罪證捉拿歸案前,有幸親眼目睹了活色生香的那一幕。

那個報警的電話,至今都還是個神秘的未知之謎。

晉青茵聽後,突然想起馬辰東之前提過的‘大禮’,恍然間似乎隱約猜到了‘禮’為何物。

馬少爺的確清楚晉家的仇結所在,也曾義憤填膺地站在正義的一方與晉青茵同仇敵愾過,但那僅僅是在言語上,畢竟,那時候晉青茵自己都還沒回國,而所謂的仇家到底幾個鼻子幾只眼,馬辰東壓根沒見過,更沒有過任何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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