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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別逼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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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搭在她雙肩上的雙手力道控制得特別好,自己摔倒的同時,也連帶著把晉青茵給撈到了懷裏,像只中箭跌倒筋骨重傷的小鳥一樣趴在他身上。

晉青茵狼狽地擡起頭,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急急地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可身下的某人一點助人為樂的美德都沒有,非但沒有伸手助人家一臂之力,還把搭在她雙肩上的手自動下移,長臂一伸,像根鐵藤似地圈在她腰上,禁錮著不允許她動彈分毫。

“秦謙默!”晉青茵被整得來了脾氣,仰起臉怒瞪著他,“請你放尊重點。”

秦謙默看著她憤怒的小臉,嘴角一勾,唇邊的笑邪氣得好不妖魅:“我會尊重你的意願,給你機會報恩!”

“你……”

晉青茵怒不可遏的一聲‘你’字剛出口,某君子動手又動口,一個側身將她擠在沙發壁,性感的唇不由分說將其的櫻桃小口嚴嚴覆住,將她的憤怒和聲音皆堵死。

這種霸王硬上弓的土匪行為,本來是人家秦家謙謙公子一向所不恥的,但,誰讓這女人軟硬不吃,和平談判了老半天毫無松動呢?

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她卻一副眼裏心裏都只剩下‘報恩’二字,好像他和她之間,除了那點所謂的恩再無其他似的。

好呀,他就給她機會,讓她用以身相許的方式來報恩,而且,他還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恩要報就是一輩子!

惡狼橫行霸道欺到頭上,晉青茵當然不可能逆來順受任由他胡作非為,可對方無論是體格還是力量皆強大於大,她又被出其不意地先下手制約在狹仄的沙發壁內,再頑抗不屈的掙紮,最終似乎都無濟於事。

“秦謙默,你……無恥!”

“……卑鄙,下……流!”

“秦謙默,你混蛋!”

據力掙紮中,逮著小嘴偶爾逃生的間隔,晉青茵幾乎沒有停歇過對某狼進行言語攻擊,可是,掙紮無用的同時,非但沒有罵醒秦公子的羞恥心,還挑得對方的征服欲愈發的強烈起來。

強勢而霸道的吻幾乎讓人窒息,男人的那雙大手已經輕車熟路地探入薄衫內,小腹處已明顯有硬物的抵觸感……

似乎,離城門盡失的慘狀僅剩下一步之遙了,抗敵決心堅決的晉青茵意識到,再不絕地反擊,被侵略的將不只是身體,更有自己已經被踐踏得所剩無幾的尊嚴。

情急中,晉青茵上下牙猛力一合,伴隨著某男‘嘶’地吃痛聲起,血腥味霎時蔓延在嘴裏。

舌頭被尖牙刺傷的尖銳痛感,讓秦謙默充分感受到了懷中人兒的憤怒和反心,可他不但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越挫越勇,忍著痛停頓了僅約兩秒後,便全然不顧地帶傷上陣,奮勇頑強地發起新一輪侵占。

小女人嘴利牙更尖,為確保安全起見,秦謙默避其鋒芒直沖她的耳垂脖頸等敏感地帶進攻。

多年的征戰經驗告訴秦謙默,機若失去將時不再來,此時若不一舉拿下她,想要徹底馴服這匹小野馬將難上加難。

“秦謙默,你放手!”

“秦謙默,我再說一遍,請你放手!”

“秦謙默,叫你放手,你聽不到嗎?”

“秦謙默,求你,算我求你放手,行嗎?”

“秦謙默,別逼我,請你別逼我!”

全身被禁錮著的晉青茵,情緒固然是激動而憤恨的,但她唯一的反抗力量,只剩下一張開開合合還自由著的嘴,可惜,某人似乎鐵定了心不拿下她誓不罷休,置她的聲音充耳不聞。

支撐著秦謙默堅持不懈忍辱拼搏的,是一個‘我就不信點不燃她’的信念,他現下堅守的原則就是:在沒真正點燃她收服她以前,自己不會深入到下一步。

的確,他是被她逼到了瘋狂得失去理智的地步,但,他不會縱容自己瘋狂成一只禽獸。

所有用強實施的親吻或是撫觸,皆不過是為了喚醒她大腦裏的親密記憶,不過是想激起那特殊的感應,抓回她朝遠處游離的心。

緊張抵抗中,晉青茵吼得嗓子都有點沙啞了,聲音漸漸低了下來,態度裏的強勢有所銳減,語氣也越來越軟。

仿佛,革命就要成功了!

秦謙默心頭緩緩生起絲絲竊喜,身體裏的興奮和激動就像漲潮時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游移在她嫩白皮膚上的唇,吻得愈發溫柔而細膩。

“秦謙默。”

安靜下來的晉青茵已經停止了任何掙紮,只是,聲音聽起來好涼好涼,“別逼我恨你!”

幾乎是戛然而止!

所有的動作都在聞聲後,和身體一起僵住,秦謙默僵著脖子緩緩擡頭,這才發現,她的臉上絲毫沒有情潮淌過的痕跡,僅有一片無波無瀾的涼薄。

最是擊得秦謙默心上一痛的,是她仰望著天花板那雙空洞而冷漠的眸子。

是的,哪怕是一個冷漠的眼神,她也沒給他。

晉青茵任由他壓著錮著一動不動,表情木然,嘴唇微微嚅動涼聲喃喃:“不要逼我恨你,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如此,她萎靡而灰敗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最後的掙紮失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徹徹底底!

秦謙默為自己的莽撞和自以為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地自容,他緩慢而艱難的放開她站起身,頹敗著臉耷拉著肩,洩氣而不甘地凝了她許久。

許久許久,久到他凝得瞳孔都澀了,但晉青茵仍舊保持著原姿紋絲不動,大睜著空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連眼角都不曾瞟過來一下。

如此,他剛才所拼著勁做的一切努力,在這一刻,不但顯得諷刺而可笑,還仿佛都成了可恥的入侵罪證,

是以,秦謙默拖著頹廢的步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喻家銘在車裏等了又等,等得百爪撓心,等得天幹地枯,等得全宇宙的花兒都謝了,仍然沒等來和他有約的那個女人。

從車上等到車下,喻家銘站在電梯前方的放開柱子旁,看電梯口開了又合,合了又開,每一次電梯上降落,他眼中便不由自主地燃起亮光,然後在電梯門打開希望落空的那一剎那驟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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