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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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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青茵低著頭慢慢轉身,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個什麽東西把衣服別著,也好遮掩好肉肉回家才行的。

然,秦謙默好像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看她一動身,急出手一把將人抓回來:“你都這樣了,還想走?”

一個踩著八厘米高跟的人,被人猝不及防地這麽一抓,似乎想要穩住平衡基本上不可能,晉青茵也不例外,不例外地差點摔倒。

害人失衡的秦禍精倒還算眼疾手快,又借機冒充了一回救美的英雄,實實地把晉青茵背朝下臉朝上摟個滿懷。

男上女下,他躬著身子雙手摟著她的腰,她半倒在他臂彎手緊攥著他的襯衣領子,他雙眼直直俯視,她仰頭定定迎視……

男人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灼在她敏感的腰際,晉青茵的安靜,使得畫面定格在這個極其暧昧的姿勢上!

掩在黑色蕾絲抹胸下的雙峰傲然挺著,視線落在峰頂的秦謙默愈發幽深的眸色,以及漸次加快跳動的心律,就像自帶磁場般,染得被掌在人家臂彎裏的晉青茵,也感覺身體和大腦的節奏大亂,完全無法正常思考了。

他的唇緩緩落下,彼此的氣息交融,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纏纏綿綿中直到被放倒在沙發上,晉青茵的大腦都是懵懵一片,花了六年時間修煉出來的冷靜,被眼下的柔情攻得功力盡失。

如果不是雙腿上裹有薄絲襪,如果不是他探到裙下試圖褪去她絲襪的動作,提醒了她隱藏在小腹處的秘密,晉青茵覺得自己一定會在迷糊的墮落中,迷糊著盡失城池。

“不!”

晉青茵如大夢初醒般睜大迷亂的雙眼,一手用力抵在他胸前,一手制住他探到裙下的動作。

秦謙默如同在口幹舌燥的時候被人強奪了水瓶,不解地,急色地,瞇著迷離的雙眼看著她。

分明,她的臉色是欲火通紅的,她的胸口地起伏激動的,她的表情還殘留著渴望的痕跡,但為什麽……

“你要結婚了。”

晉青茵一開口來了句比劈雷還猛的陳述,於秦謙默,就像是奪了他水瓶,而往他頭頂上澆下一大盆冰水,不解他口裏的渴,卻滅了他身體裏蓄滿了熱情的火焰。

在他還在發楞的那一秒,晉青茵合上被撕扯得不成形的襯衣,側身向裏蜷縮著身子,把自己的臉和胸前那一片,都遮在沙發壁。

撐在沙發上的手掌緊握成拳,秦謙默神色覆雜地凝著眼下蜷縮著的身子,沈默橫亙在距離親近姿勢暧昧的倆人之間。

許久,又過了許久,久到秦謙默沈思中,已經有了決定。

他醞釀著,擡手覆上她的肩。

可還沒開口,對他掌心溫度敏感的晉青茵,先一步聲音清清地出了聲:“不要碰我。”

在彼此沈默著的間隙裏,她已經慢慢慢慢讓自己冷卻下來,混沌的神智已經清明,清明得如同能看清水底鵝卵石的溪水。

“別忘了,你有一個馬上就要結婚的未婚妻。”她清醒地提醒,清醒得可恨。

秦謙默沈沈地喘出兩口惡氣,收回手懊惱地起身,抓起茶幾上的煙和火機,幾大步沖去了陽臺上。

接連抽了好幾支,煙圈一圈一圈消散在夜風中,可,尼古丁卻怎麽也麻醉不了他的神經,譴不走他身體裏的郁氣。

蜷縮在沙發上的晉青茵在想了許久許久後,似乎意識到這樣的僵局不宜保持時間太長,看來,總有一個人要先離開才行。

可是,看著自己不成人樣的衣服,她卻疑難了。

該怎麽辦呢?

事情糟糕到這一步,可真是愁死她了。

“臥室裏,你原來的衣服都在。”

陽臺上的秦公子吞完雲吐完霧,還遠遠地站在陽臺口,居然就洞悉到了她的心理活動!

沖進臥室,晉青茵首先被裏面一成不變的原樣驚住了,再一拉開衣櫃門,看到裏面那些陳年的衣衫裙褲時,她已經生出了點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和六年前相比,晉青茵的身材上變化不算大,但氣質上自然要比學生時候要成熟有味,而且某些女人該豐滿的地方也飽和了。

如果單純的以遮身蔽體為目的,過去的那些衣服要套上身並不難,斟酌再三,晉青茵挑了一條白色直筒型及膝休閑裙。

褪去長袖的襯衣換上坎肩的裙子,在溫度相對清涼許多的夜,晉青茵覺得光裸裸的胳膊有點涼,但是沒辦法,挑來挑去,貌似,只有穿這條裙子的違和感要小一些。

當套上昔日衣著的晉青茵回歸到視線範圍,秦謙默單手插兜倚在陽臺門口,偏頭不著痕跡地把人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審量了兩眼後,目光停留在她臉上,準確地說,是停留在長發已經被削剪的頭上。

猶記得,曾經她紮著的那束烏黑的馬尾,在笑的時候總是一擺一擺。

秦謙默覺得,短發固然挺適合她現在的氣質,但,她長發時的那種味道,卻是幹練精潔的短發給予不了的。

尤其記得,當她將及腰的長發披散下來時,烏黑烏黑的,頭輕輕晃動或是風輕輕撩起時,就像像塊傾瀉而下的的黑亮亮的瀑布。

還有,多少個夢醒時分,他曾揚起手指充當人肉梳子般,輕輕穿過她輔在枕邊的發絲,那發絲觸在指尖上的清涼感,在很久後的今天,秦謙默還記憶猶新。

晉青茵感覺他凝過來的眼神太覆雜,尚不太平靜的心底又不受控制地漾起波濤。

她提著換下來的舊衣的手緊了緊,強裝平靜地垂頭,擡起另一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裙擺,靜靜地轉身,準備就這麽靜靜地離去,靜靜地結束今晚的這場荒唐游戲。

可人還沒邁開步子,晉青茵忽然想起,因為下車時發生了點一個抗拒一個強拉的爭執,自己的手包貌似還落在某人車上。

包不在,錢就沒有,鑰匙沒有,電話也沒有,此刻,手裏無包的她,比無兵無卒的光桿司令還要光,這,還如何靜靜地離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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