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獨愛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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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金雅恕和伊緒消失在排練廳的大門外,曲悅寧才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的沮喪。

“怎麽了?小寧?”端木翔拍了拍她的肩。

“我今天的表現是不是很差勁?引的那個BOSS也生氣了?我真的很笨,明明是那麽簡單的臺詞卻老是背不下來。我不適合演這個覺得。”看著端木翔,曲悅寧一股腦的訴起了她心底的想法。

“小寧你別多想。”端木翔也不知道金雅恕的表現算不算生氣,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

“BOSS不會生你的氣,他只是看你很辛苦,所以不想今天太讓你累了。你誤解了BOSS了。”還是溫言溫語,殷源笑著為金雅恕辯解。

“真的嗎?”那個BOSS沒生氣嗎?只是在為她解圍?

“當然。我們BOSS不是會生女孩子氣的人。”殷源笑了笑,開始收拾起東西。

“謝謝你!”曲悅寧忽然向殷源道謝。

“呵呵,回去好好把臺詞背一下吧。不過也別太累了。我們明天晚上繼續。”笑著朝她揮了揮手,他也走出了排練廳。

“我一定會努力背的。”這個叫殷源的學長也是個好人,跟端木學長一樣,竟然會對她總是這麽笑意盈盈的。都不會責備她,明明她那麽笨。哎……好幸運,還好遇見的是他們。

“我先回去了。”淡淡地瞟了眼端木翔和曲悅寧,柏淩澈收起劇本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最近的柏學長為什麽越來越奇怪了,對她的態度也是忽冷忽熱的。今天……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笨而惹他不高興了?或許是的吧……

將所有的戲都看結束後,楊辰才慢慢地起身離去。他喜歡這出戲。

“為什麽哥哥會答應來出演這個劇本呢?”行走在校內的小道上伊緒忍不住好奇地問著金雅恕。

“想嘗試下不同的體驗而已。”金雅恕的口氣說的淡定,但伊緒總覺得不會這麽簡單。

“那麽哥哥知道這戲的演員是誰安排的嗎?”究竟是誰大膽到能這麽安排而沒有人提出異議?所以那個答案一直在心裏飄閃著,可是她就是沒法抓出來。

“是誰安排的重要嗎?”站定,轉身,金雅恕直直地望著伊緒。

“我……”

金雅恕忽然擡手將伊緒臉側幾絲不聽話的發塞入了耳後,同時輕順了她的發。就在伊緒為他的動作發呆的時候,只見他忽然又將她擁進了懷裏。

“或許白天鵝是幸福的,但是誰說黑天鵝就不幸福呢?只是那愛來自不同的人而已。雖然白天鵝得到了王子的愛,雖然王子對黑天鵝不屑一顧,但是黑天鵝卻並不是一個人。至少她有一個對她好的父親,雖然那個父親可能愛上別的人,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他還有黑天鵝這份愛……”金雅恕的聲音柔和而富有磁性配著臉上全然柔美的表情,讓人不得不為止動容。

“哥哥……”伊緒不知道說什麽好,那溢滿心中的感動是怎麽也無法壓抑的。伸出手她也抱著他,輕輕地頭靠近了他懷裏聞著那熟悉又好聞的淡淡古龍水味道忽然覺得很心安。哪怕她失去了王子的愛,但至少她不會是一個人,有這麽一個人會一直一直的守護著她就像守護生命一般。

一對恩愛的擁抱,這本是一副非常美好的畫面。但看在心中卻不自覺的覺得難受,仿若有什麽難受的東西在糾纏心,纏緊再纏緊,緊的讓心都無法跳動。

柏淩澈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親密的動作,看著金雅恕為伊緒順發,看他將伊緒擁入了懷中,又看著她將頭靠在他懷裏。不知道他們的交談是什麽,但是那樣的畫面已經足夠讓他覺得從沒有感覺過的難受。這……是不是就叫做心痛的感覺?

但他忽然又覺得迷惘,她究竟喜歡的是誰?為什麽她以前表現地那麽忘不了淩澈那個人,現在卻又這麽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也不是,不是說眼前的這兩天才是一對嗎?既然他們倆才是互相喜歡的一對,那麽他……淩澈算什麽?

越來越多的疑問閃過,卻始終沒有一個良好的答案。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的臉色越法的陰沈直到端木翔叫出他的名字時,他的臉終變得一如以往的冰山一般。而心……也正慢慢地開始結冰。

戲已經排練到了一半了,只是新的問題又產生了。直到今天,身為挑選演員的導演殷源卻還是沒有找到王子母親的合適人選。原因不外乎校內的女生們實在太恐怖了,聽說這出由全明星陣容出演的天鵝湖要招其他配角演員,幾乎是一分鐘的時間就把用於報名的活動室給擠了個水洩不通。報名桌都差點被掀了。

仔細地研究了半天的劇本後,殷源忽然擡起了眼望向上了室內忙碌的人影。“王後的覺得我決定就由君詠顏同學出演了?”

“我?”君詠顏不解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可是……”她不是旁白嗎?

“沒關系,我相信你能旁白和王後這個覺得一同處理好的。我們的戲時間已經很緊張了,沒時間再去細心的挑人了,綜觀四方這位置於你來說是非常合適的。”接下來就是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工作。直到君詠顏帶著不確定同意。

下一幕要排練的戲是被殷源提前出來排練的王子要去救白天鵝,而王後阻止他的戲。

“這墓戲是這樣的,王後看著飛奔出去的王子,那麽的一無反顧,心裏很心疼兒子變成這樣。但是身為母親那份愛卻不得不開口阻止他。‘齊格弗裏德,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國的君主了,做任何事情必須慎重。’我們的重點就在這句話。雖然明知道兒子的心有所屬,但是就一個母親的愛而言卻並不希望他去涉險,所以她才搬出了國家,君主這頂大帽子扣上他的頭,希望他能停留腳步。”

君詠顏看著殷源講戲,忽然心中一動。原來是這樣……

排練結束,人紛紛散去。室內只剩下殷源和正在收拾東西的君詠顏。

“東西還沒收拾完嗎?”正要離開的殷源見還在磨蹭的君詠顏,忍不住出口詢問。

“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你。”放下手裏的東西君詠顏轉頭看向殷源,仿佛磨蹭了半天等的就是他的開口。

“哦?什麽事?”

“這出《天鵝湖》的戲是特別為我們而排的吧?”君詠顏看著殷源認真的問著。

殷源臉上的無表情停頓了三秒,隨後慢慢地揚了嘴角。“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生。很多事一領會就能想明白。”

“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將他們湊在一起,天天想扮演著自己一樣排練。

“這不是我所決定的,我只是聽命行事。至於這麽做的原因,難道你不覺得很簡單嗎?”

聽命?聽誰的?簡單?“簡單嗎?”

“簡單。戲裏怎麽安排,就怎麽演。”真的很簡單。

戲裏怎麽安排就怎麽演?“王子和公主過著幸福的生活……憎惡的魔法師和黑天鵝離開童話世界落幕。是那個命令你的人決定的戲,對吧?”這個有本事能讓殷源說出‘聽命’兩個字的人是……

“戲,不都是這麽安排的嗎?”

戲是這麽安排的。但為什麽殷源的臉上卻不是這麽一回事?總覺得……他非常不讚同,但卻沒有辦法。

“你也這麽想嗎?為什麽,我感覺你並不這麽希望看著戲這麽進行?”她的問題教他一楞。是他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世人皆愛那白天鵝,我卻獨疼那黑天鵝。誰說黑天鵝就不能得到王子的愛?只要有愛,便有奇跡。”他說的一臉肯定反倒叫君詠顏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不好意思,我說多了。”

“沒事……我好象對你們的事知道的真的很少。”以至於總感覺他以及伊緒那些人都像一團迷一樣。

“呵呵,該走了。”

看著殷源離開排練廳君詠顏才覺得她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怎麽就用那種口吻來探索人家的隱私了呢?他和他們的事……她有什麽資格來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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