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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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默遙笑得心虛,“我真的累了……”

“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會往下看。”葉騏直接打斷她說,“遙遙,你跟我說實話。”

杜默遙一楞,沒想到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習慣他卻這麽清楚,當下囁嚅的說不出話來。

“遙遙,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就直說,如果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你。”葉騏嘆了口氣,“但是你不要騙我。”

杜默遙小聲的“嗯”了一聲。

葉騏得到了承諾,便也不再糾纏,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沒事我先走了。”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握緊的拳頭暴露了他的緊張與不安。

“阿騏!”杜默遙突然開口叫住他,葉騏心裏一松。

“你……有去看過陳桑梓嗎?”杜默遙問。

“去過一次。”葉騏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說起這個。

“她……還好嗎?”

“恢覆的還不錯。”

“哦……”

“遙遙。”葉騏忽然覺得不對,“她是不是和你說什麽了?”

“啊?”杜默遙一驚,立即反駁,“沒有啊。”

“你之前答應過我不騙我的。”葉騏聲音不自覺沈下來。

“她說……”杜默遙怎麽也沒辦法把那句“你喜歡我”說出來,她想了想,說:“她說她喜歡你。”這句話並不算說謊。

葉騏顯然沒有想到是這一句話,楞在原地,其實或多或少他也感覺到了一點。在科室的時候大家都一直把他們兩個扯在一起,同一個初中,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一起在C市工作,又一同回A市,怎麽看怎麽引人遐想。但是陳桑梓一直不提,他也不好表態,於是只好裝作不知道,但在平日裏他已經將兩人的距離不著痕跡的拉開了。他以為他已經將態度表現的很明顯了。

“你是不是也喜歡她?”杜默遙見葉騏一直不說話,急了。

葉騏搖頭。

杜默遙看見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她轉轉眼珠子,有些試探的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葉騏見她目光閃爍,心下一動:“有。”

杜默遙眼見離答案越來越近,卻不敢問了,於是低低地“哦”了一聲,一時間兩人都不再說話。

秦翰從書房裏出來就覺得氣氛有些暧昧,他冷咳一聲打破兩人的沈默:“遙遙,外面冷,你站進來一點。”他將杜默遙帶離葉騏身邊,又轉向葉騏,“外面不好打車,我送你吧。”

葉騏知道他有話說,點頭應允:“好。”

車子平穩的開著,像是真的單純的想要送葉騏回去罷了,只是秦翰臉上僵硬的線條還是洩露了他的情緒。

“你想說什麽。”葉騏開口問到。

伴隨著他的話落音,車子急剎在路邊,兩人隨著慣性微微向前傾,再摔在座椅上,但兩人都臉色未變,仿佛這樣做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你對遙遙說了什麽。”秦翰說。

“什麽都沒說。”葉騏說。

“是嗎。”

“不管你信不信。”

“那好吧,那麽,你準備行動了?”

“是的。”

“哼。”秦翰冷笑一聲,“你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只要她仍然是自由的,我也不見得沒有機會。”葉騏平穩的應對。

“你還真有自信。”

葉騏回以他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不過,雖然有自信是好事,就怕結果讓你受不了。”

“那麽你呢,你跟我說這麽多,不正是沒有自信的表現嗎。”葉騏說,“如果你有充分的把握,你就不會坐在這裏跟我說這些了,說到底,你已經有危機感了,不是嗎。”

“哼。”秦翰被他說中,只能冷哼一聲掩蓋情緒。

葉騏卻並不得意,反而沈下聲音,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秦翰,我喜歡遙遙並不比你少,你能做到的我也都能做到,你只是正好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但是你要知道,當遙遙總有一天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你就再也無法攔住她了。”

chapter twenty-four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著寫著 居然把我自己感動了 不是流眼淚的那種 只是覺得一個女孩把成長中最美好的暗戀時光都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是多麽的可憐。寫到這裏突然很憐惜陳桑梓 看樣子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啊。都不舍得再讓她難過了 之前明明想把她寫成一個大惡人的…… 下一章陳桑梓就要徹底殺青離開我們的舞臺了 演員們一個個的離去 這部戲也要結束了。無論如何 這是我的第一次長篇小說 結果怎麽樣都好 我都為自己驕傲。哈哈 今天有點啰嗦 可能是真的被文章感動了的原因吧囧~~ 現在已經開始計劃新文了 希望能在這個月讓新文和大家見面~ 嘿嘿 又要開始一次全新的挑戰了。好了~大家往下看吧我遁走……

葉騏挑了個有太陽的日子去陳桑梓的公寓,想要和她談一談。

公寓的門大開著,裏面傳來男人的怒吼,葉騏腳步一頓,頓時不知道是進是退。正當他尷尬地站在門口時,只聽見那個男人說:“你當初是怎麽跟我說的?你就是這樣照顧你自己的?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

那人似乎想要去抓陳桑梓,陳桑梓尖聲叫著:“我不要!放開我!”隨後撲通的一聲,像是陳桑梓從床上掉下來了。

裏面一瞬間安靜下來,然後是男人緊張的聲音:“桑桑,你沒事吧?能起來嗎?”

葉騏見出了事,馬上走進去。陳桑梓的房間早已經亂的不成樣子,枕頭被褥掉落在地上,連放在床頭的杯子都砸了個粉碎,陳桑梓正跌坐在地上,手捂著臉,嗚嗚的哭泣。

“桑梓。”葉騏叫了她一聲,再看向站在一旁穿著得體卻顯得手足無措的男人。他與陳桑梓長的很像,尤其是做決定時的堅定模樣,但是此刻他不是一個商人,而是一位父親。他朝那個男人微微點頭致意:“伯父好。”

“阿騏!”陳桑梓聽見葉騏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掙紮著想要向他爬過去。葉騏心中不忍,陳桑梓一向高傲,這樣匍匐在地上,已經是將她的自尊擺在底下了。葉騏走過去橫抱起她,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你就是葉騏?”陳父沒有見過葉騏,但是早已經聽過他的名字。陳桑梓是單親家庭,當初為了追求葉騏,陳桑梓不惜留下父親一個人,從A市跑到C市,後來回到了A市也不告訴家人,直到陳父從陳桑梓的同學口中得知她的腳受傷了才知道她已經回來了,於是匆匆趕來。

陳父與陳母早早離婚,一個人將陳桑梓帶大,為了彌補她缺失的母愛,陳父只能用優渥的生活條件去填滿,但也導致了他和女兒的疏遠。第一次聽說葉騏的名字是陳桑梓剛換舞蹈老師的時候,那時陳桑梓為了學舞幾乎橫穿了大半個城市,寧願擠公車也不願意讓司機接送,陳父將她叫到跟前問為什麽,她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葉騏會送我的。”陳父當時覺得是小孩子鬧著玩,便也由著她去了。

後來她放棄自己從小學習的舞蹈,義無反顧的報了A大醫學系,陳父用盡了各種關系人脈,想幫她把志願給改回來,陳桑梓不依,沒日沒夜的和他鬧,一度威脅他說要斷絕父女關系。陳父想到自己以前長期不在女兒身邊,心中有愧,再加上讓她的成長缺少了關愛,好不容易女兒大了有喜歡的人,自己還想要阻撓。陳父思考半天,最後還是應了下來。

但當聽見陳桑梓要去C市的時候,陳父是真的動了怒。他拿著藤條讓陳桑梓跪下,陳桑梓眼睛都不眨,說跪就跪,一點認錯的態度也沒有。陳父氣急了朝她背上狠狠的一抽,她也咬著牙不吭聲,一直跪了一個下午,也不肯吃飯,最後暈倒在地上,陳父抱著她,她還有氣無力地說:“爸,您讓我去吧,求您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這幅樣子當場讓陳父老淚縱橫,最後還是放她走了。

可是現在他看見自己的女兒躺在床上,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怎麽也想不到是女兒一向引以為傲的讓她受了傷。更讓他難過的是,她的房間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個人,陳父想到她一瘸一拐的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洗澡,一個做所有的事情,鐵了心的要帶她回去。

葉騏見陳父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說:“是的,伯父,初次見面。”

陳父看他進退合理的樣子,眼神中不禁帶了一點讚許,他看向被放在床上的陳桑梓,她的目光正緊緊追隨著葉騏,脆弱的樣子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心一顫。他沈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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