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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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敏嘆息似的話剛落,屋裏的李慕妍跟邵承軍都還未來得及安慰, 大門遽然被猛力打開。

“媳婦兒我回來啦!”

鐵戈爽朗聲線有如震天般響起, 幾乎是驚了屋裏人一把, 也令曾敏沒好氣道:“叫什麽叫, 回來就回來,囔的這般大……”

曾敏兇悍的緊,儼然沒有和李慕妍邵承軍夫妻倆說起鐵戈時的不安緊張, 不過當曾敏視線觸及鐵戈掛了彩的面龐與吊著三角巾的手臂, 話音頓止, 人也自椅子上站了起來,緊張上前。

“你手跟臉上的傷怎麽回事?不是說不危險嗎?”

聽得曾敏這聲與動作,同時在客廳裏的邵承軍李慕妍無不轉頭。

只見模樣有些狼狽的鐵戈腆著臉, 小心翼翼的瞅著曾敏道, “唉呀沒事, 就一點小傷……”

“沒事!?”

曾敏囔, 手隨著出口的話就要伸去戳自家男人纏著繃帶的地方。

她這舉動頓把鐵戈嚇的忙移開也怪叫。

“別亂來呀媳婦兒!可疼著……”

“呵呵,那你還說沒事,疼著還敢說沒事!”一向淡定不拘一笑的曾敏, 這會整一個母夜叉般兇巴巴樣,“給我說清楚,老實交待!”

“好好好我說……”鐵戈苦著臉, 賣著慘,“我才剛回來你也去倒杯茶給我,讓我坐下咱們再好好說唉。”

賣慘顯然有效的, 曾敏聽得這話,黑著臉也露出了關心。

“那、餓不餓?我剛好包了餃子,還有著。”

因任務在外近四個月,哪曾有頓好?

鐵戈這會是餓也累唉,媳婦兒這麽一說,開心也感動,“餓!媳婦兒你太好了……”

曾敏瞥著有點慘又想賣萌的丈夫,壓住那想問清楚的欲|望,一句,“得了我去下餃子。”的打斷他話,人也走進廚房。

鐵戈心裏樂呵著,也朝廳裏看著他,一副想說話的邵承軍與李慕妍說:“等我一會,我換個衣服,這外頭待幾個月,衣服都臭的。”

對一個在外頭執行危險任務的人而言,衛生根本講究不起來,那味兒連自己都是鄙視的,所以鐵戈這話一落也沒等邵承軍夫妻倆回應,忙進房換衣服。

要是可以,他更想洗個澡,不過他手受傷必需仰賴媳婦兒幫忙……便只能苦逼的先換上幹凈的衣服,等邵承軍夫婦走後再痛快的大洗一頓。

鐵戈嗓門不小,他才剛說完的走進房間,已在廚房架鍋燒水的曾敏也走去房間幫他換衣服。

其間,房裏止不住傳出曾敏酸著鐵戈、鐵戈忙安撫又討饒的話,讓坐在客廳中的人不想聽也很困難。

李慕妍聽了一會,逐看向邵承軍,忽地掩唇偷笑。

“笑什麽?”

“我帶入我們兩人這般相處的話……哈哈那畫面真美。”

“那不可能。”邵承軍斬釘截鐵的說著。以他的性子根本不會說這種話掉價的話,只會行動表現出來。

李慕妍卻是挑了挑眉,“那你可別幹出欺騙我的事。”

這話,說的邵承軍莫名心虛。

換好衣服的鐵戈曾敏一會便走了出來。

鐵戈坐在客廳和邵承軍嘮嗑著,曾敏則是去廚房下了餃子後,便倒了熱茶並拿了點心出來。

“我這次剛好和侯子同出任務……”鐵戈正說著,看到曾敏端著熱茶點心出來時,心裏可叫一個美呀。

這就是有媳婦兒跟沒媳婦兒的差別啊!

“媳婦兒你真好!”鐵戈嘴甜又歪膩的說了這句,那滿溢的笑,莫名猥瑣的讓邵承軍李慕妍夫妻有些不忍直視。

不過他哪管誰的目光,早已又餓又渴的,忙喝著溫水跟吃了幾口點心,才又繼續說著未完的話。

“幸好我這次出任務時,沒聽侯子那倒楣貨的話,不然我現在就跟他一樣,躺著被擡回來!”

聽到躺著擡回來,邵承軍夫妻倆都楞了下。

侯子不會已經……

邵承軍皺眉,想問人現在是死是活,鐵戈這才慢半拍的接著說:

“侯子傷了腿背唉,這倒楣的悲催娃,這年怕是要在床上過了哈哈!不過不值得同情阿,讓他穩著不穩,特麽逞能……”

幸災樂禍的樂呵勁,瞧的邵承軍瞬間無語。

但見鐵戈臉上疲態頗重,曾敏也去廚房端餃子,就沒想要多打擾,直道:“少說廢話吊人胃口,趕緊說一說我跟妍妍也早點離開,不打擾你們夫妻倆。”

鐵戈這會恨不得去洗個澡阿,知道說完人要滾了,趕緊將來龍去脈道出。

他們這次任務是鐵戈領著侯子大炮及其他兩名特種兵潛入敵營,救出俘虜,然而行動後,鐵戈發現不妥,急急改了策略。

侯子在另兩名特種兵行動後跟進,卻在救俘虜時遭到埋伏。照理說遇到這種狀況,沒有把握就得放棄,侯子卻是這時不知逞什麽能,導至其他人曝露,令敵人開木倉掃射。

而這一掃,不止侯子腿腳背部中了彈,大炮傷了左肩,鐵戈傷了手與差點被爆了頭的臉傷,其他人則不依的中彈。

幾人差點就將命交代在這,能夠在最後逃出也沒傷亡的救出俘虜,只能說除了實力之外,還受了幸運之神眷顧,否則那種情況,人還不被射成了蜂窩。

任務算是順利完成,然而侯子的行為卻得受到嚴重的批判與懲處……當然,這一切會等侯子傷勢好後進行。

聽完,邵承軍不解這種解救俘虜的任務怎麽只有幾人,問了幾句話後,知是上頭安排時,心頭多少有種‘一切為白師長安排’的直視感。

但是這種事能說什麽呢?

根本不能說,只因軍人首要就是服從,哪怕覺得任務艱巨困難,也只能咬緊牙根完成。

所幸他們都是有所能耐的,不僅完成了任務,性命也無危險。

確定人沒事後,邵承軍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了,這事也算是給侯子一個教訓,不過為保險起見,還是得問問救出的俘虜來確定當時的狀況,這才能卻定侯子是否當下行為不對。”說罷,又道:

“我明天就跟妍妍坐火車回家過年認親戚,一個半月左右才會回來,近來要是有什麽事,當做沒看到的做著本份事。”

正美滋滋吃著餃子的鐵戈登時擡眼,“大動作?”

“嗯,記得跟侯子大炮說上一聲。”邵承軍淡淡的吩咐,隨後起了身,“不打擾了嫂子,我和妍妍回去了,明天一早的火車。”

“阿敏我們回去了。”

“好。”曾敏就要起身送邵承軍夫妻倆離開。

李慕妍笑著伸手按住想起身的曾敏,道著,“不用送了,我們自己出去就是,門會幫你們反鎖好,你好好陪著鐵戈。”

這話說的……還朝她眨了眨眼呢。

曾敏有些無語,卻也沒拒絕的應了聲,在邵承軍夫妻倆離開後,這才興師問罪了起來。

回到家的夫妻倆明早還得拎一堆東西坐火車,早早上床休息。

睡前,李慕妍靠著大暖爐,用著那困意十足的嬌軟聲說著:“如果你傷成這樣,我一定心疼的,以後也會叫你加強鍛練。”

“我平時的訓練強度很足。”邵承軍自認對自己挺狠的。

“所以繼續保持哈。”她說著便打了個呵欠。

“嗯,我盡量保持。”見她咕囔著模糊不清的話,將怕冷的她更加摟向自己,“睡,有什麽明早說。”

……

次日一早,夫妻倆簡直跟戰鬥一樣。

將昨晚就烙好的餅子加熱,就著熱湯當成了早餐,一會刷碗又將多烙的餅子裝入袋子裏,然後跟行李一快拎到門口。

這些,當然都是邵承軍做的,所以當他弄好一切的坐在客廳時,見小妻子還沒好,直朝房裏喊:“妍妍,好了嗎?再晚就要趕不上火車了。”

“好了好了,來了。”

於是,邵承軍就看到衣服穿了好幾件,包的跟粽子似的妻子走出來,心裏:……

這是得多怕冷?

“你穿太多了,等會火車上會熱的。”邵承軍只想扶額。

“可我好冷。”李慕妍委屈巴巴的說著。她當然知道火車上會熱,可架不住外頭冷唉。

“好,就穿著,大不了等會脫了。”邵承軍起身去拎行李。

和自己穿的跟顆粽子似的相比,邵承軍頂多是兩條褲子三件衣服與一件厚外套,保暖帽子跟擋風面罩與手套也是有的,可動作卻是比自己還要靈活與麻利,看的人羨慕不已。

“我……穿這麽多都不能幫提東西了。”李慕妍喪喪的看著拎了好多東西的邵承軍,又看著自己一挎包及兩手提的小袋子,只覺自己拎的好少。

“沒事,想什麽呢傻瓜,你是女孩子又有身孕,我當男人的怎能讓你拿那麽多東西?”邵承軍說完接著提醒,“別胡思亂想了,等會註意跟著我也註意路人,不然火車站人太多了,等會哪個急了的撞著了你咋辦。”

“嗯知道了!”李慕妍明白的應了聲。

邵承軍事先已安排好,麻煩了要外出的同志在今早順道載他們夫妻倆去火車站,所以一到大門口便上了那名同志的車,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謝過了送他們來的同志,兩人也走入火車站。

許是大昆區夠偏僻,這會還真沒到那種人山人海的擁擠程度,不過等他們驗了票進月臺時,又是一番情況了。

月臺上頗多人的,尤其是火車到站後,下車的人與趕上車的人潮,讓李慕妍這會就怕被撞著了,忙靠著邵承軍身旁,隨後在他帶領下趕緊上了軟臥車廂,這才松了口氣。

大昆站有部隊駐紮,幹部不少,於是遇到返鄉過年時期,軟臥車廂幾乎被部隊的幹部給包了,所以這情況落在一開始北上時,一軟臥車廂都沒能滿員的李慕妍眼裏,只覺差真多。

每節車廂走道盡是人,夫妻倆找到了屬於他們的軟臥床就要進去,誰知裏頭的女人瞧見了他們不僅不讓開,還兀自敞開著行李一一拿著盥洗用具霸占著車廂裏唯一的小桌子。

這態度著實惡劣也讓人看著很是氣悶。

走道上人來人往,要不是邵承軍護著她,都不知被撞了幾次,所以見女人這般,李慕妍很不高興道:“我們也是這廂房的,你讓個位讓我們進去,等會再整理!”

“我就快好,一下子時間,你等會是咋樣?”

“又不是你一人的房間,你占著位子讓我們杵在門口任走道的人撞,你好意思嗎?”李慕妍心頭不痛快,恰巧見軟臥上有個看過來的男人,登時問:“你是她男人嗎?是的話管管你女人!”

男人本不想理,但是擡眼間,看到了邵承軍,他的頂頭上司,立馬朝蹲在地上整著行李的媳婦吼,“還不滾開讓邵副營長進來!是不長記性了是不是?!”

“你……”被自家男人這麽一吼,女人很是不滿,卻也清清楚楚的聽到‘邵副營長’四字。

楞是人再橫,知曉對方軍銜比自家男人大,立馬讓了道也腆著臉道歉,“唉呀抱歉擋到路了,您咋沒說呢?”

這臉變的真快,態度恭維的跟那獻媚的小人無二,讓人本就不喜的觀感上又添了筆厭惡。

李慕妍冷冷瞅著對方,哼了聲,不理會的進來,隨即坐在床上好讓她家男人能先進來,把一身上的行李給卸再幫忙整理。

邵承軍本就高大,一進這小小的軟臥車廂,整個空間頓時逼仄的讓人心裏頓感壓力。

若說適才人在門口被擋著看的不是很清楚,這下人一進來就跟在上榻的自己差不多高了,哪能看不清面龐容貌呢,上榻的男人忙坐起身,語氣恭敬也帶著歉疚的道著歉。

“邵副營長抱歉,我媳婦年輕不懂事……”

只一眼,邵承軍便確定是自己營裏的副連長,丟了句‘管好你媳婦’不管他的卸起一身物。

“好勒好勒一定管,不給您添麻煩。”男人說罷,便探頭朝下看著妻子,“聽到沒?給我安份點不添麻煩!”

男人這般前後態度相差巨大,難看的讓人沒面子,女人囁嚅了下,模糊的應了聲帶過。

李慕妍見兩人這般,沒理會的在這對夫妻吃驚錯愕的目光下,指揮著邵承軍把卸下來的東西擱床底下與他上頭的置物架上。

她邊說著邊脫掉身上過多的衣服,直到看到邵承軍拎著一包淡藍色袋子,忙說:“那包別塞,那是咱們洗漱的,給我……還有那吃食袋子也給我。”

待夫妻倆整理好,火車早已駛開了一會。

李慕妍見邵承軍額頭一層薄汗,示意他坐自己床上,掏出帕子給辛苦的他擦了擦,隨後又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你先喝。”

李慕妍臉上一時漾了抹笑,順從的抿了一小口,就將杯子給他,然後從食物袋裏拿出一顆橘子剝著。

惹人唇齒生津的酸甜味道瞬間盈滿整個車廂。

“吃嗎?”

邵承軍沒說話,直接張嘴。

李慕妍也吃了一瓣,只覺一股微酸透甜的汁液滿上了唇舌,滋味好的跟後世差不多。

好吃,果然是系統出品!

看來果林裏可以種個橘子,以後想吃就有……想著,她下意識掃了眼空間果林裏的幾顆果樹。雖然果樹種下不久,可有肥料加強,這會都已是長大還結了果,看來再過幾天就能吃到……

“上哪買的橘子這麽好吃?”邵承軍覺得味道挺好,難得問。

“就服務社還能是哪?”李慕妍道著,見他還想說話,又給他塞一瓣橘子,笑盈盈說:“甜嗎?我覺得這次的橘子挺好吃的。”

“嗯,好吃。”他說著,給她捋了捋鬢前的碎發,在她遞來橘子時張唇,然後就將床上的枕頭疊在被子上,整個人往後靠去,挪了個舒服位置便朝她伸手。

李慕妍自覺的靠了過去。

夫妻倆就這麽旁若無人的歪膩著吃著橘子,差點沒把同室的夫妻閃瞎了眼。

不過也是他們這般互動,平時怕邵承軍怕的要死的男人,這會也算是開了眼界,只覺邵副營長在部隊裏頗為威風讓人害怕,沒想到是個懼內的……男人一時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上。

但卻是沒表現出來。

他爬了很久才到上尉,可不想沒事找事的去觸怒這向來一言不合就操兵的主、讓其惦記上了,便乖如鵪鶉,也讓自家媳婦安份。

也因這人挺有自覺,其媳婦兒就是想攀關系也被喝住,邵承軍夫妻倆這幾天火車倒是過的挺舒心的,而這抹舒心到首都,這對夫妻下車後沒人再和他們同廂房,更好了。

但這好也就一天罷了,次日,到了五安站,夫妻倆帶上行李下火車。

火車靠站的月臺上正是人多的時候,邵承軍再次護著李慕妍一會路,待出了月臺便到租驢車的地方。

連坐了四天火車,兩人其實已經不想坐車了,但身上帶的東西太多,也只能這麽選擇。

邵承軍家離火車站不遠,坐驢車到他家用了十幾分鐘罷了。

李慕妍這幾天坐車腳不沾地的,一到他家時,簡直是迫不及待下車,並伸著懶腰打量起眼前這座擁有矮墻圍住的老舊宅子。

邵承軍和她說過他家不是廠子配的家屬房,是建國前的老宅子,讓她不用擔心幾個人睡一間,他自己有一間房,所以這會看著眼前的老舊建築,是訝異──也不訝異。

不訝異是,早就知道是老宅子。

而訝異的是,就是老宅子也是青磚宅院呀!不小的格局讓宅子便是看起來十分老舊,也讓人心驚他們家居然有辦法在集體制年代買到這種房?!

李慕妍壓下了驚異,想著晚上再問邵承軍,便幫拎著東西,在邵承軍開了外門鎖後,一同進入了前廳。

前廳擺設很簡單,墻上掛著偉大主席的相片,幾張椅子長凳與鋪了碎花布的桌子,再多就沒了。

而這時邵承軍也見沒人,喊著:“燕姨、承滔、靜靜。”

這一喊,並沒動靜。

邵承軍也沒再喊的說:“他們可能都出去不在了,先回我房間把東西卸下來。”

前廳除了進來的大門,左右各有門廊。

左邊是臥房,右邊是廚房雜物間,兩邊廊道都能通到後院的淋浴間。

邵承軍領她走向左邊,說著誰住哪一間,直到最後一間房時才開門入室。

房門甫一打開,便有股久未通風的黴味撲面而來。

李慕妍登時打了個噴嚏。

“太久沒回來了,房間裏一股味道……等會我把棉被拿出去外頭曬,再把房間整理一下。”邵承軍邊一進房裏,邊說著也邊卸下身上物品至桌面或地上。

“盆子跟抹布在哪?我把裏頭都擦一遍。”李慕妍可受不了這股味兒,手上東西一擱桌上,就去開窗,任新鮮空氣流入,帶走一室的滯悶怪味。

於是剛回來的夫妻倆連休息也沒,便忙活了起來。

邵承軍抱著棉被枕頭去外頭曬,隨後又將房裏可以拆洗的東西拿去外頭洗。

李慕妍則是在商城買了瓶去味消毒液,倒了些進水盆裏,很快便拿著抹布擦床、擦桌、擦窗、擦櫃子……但凡能看見的都擦了起來,甚至連墻壁也是!

於是待她忙好了,簡直是餓的慌!

正想問問邵承軍要不要吃點東西,她去煮時,便見她男人喊她去前廳。

人才剛到前廳,濃濃的面香鉆入鼻端,頓惹肚子一陣叫。

看著將湯碗擱桌上的邵承軍,李慕妍笑瞇瞇道:“唉呀好香呀!你咋知道我餓了?”

“常看你幾小時就吃點心,想說你該是餓了,我煮了咱們帶來的掛面,來,趁熱吃。”邵承軍招呼她。

這男人真是貼心又寵她!

“我男人真貼心嘻嘻!”李慕妍一臉燦笑也甜嘴的說著。

心頭美滋滋的,早已餓的她,立馬乖乖坐下,拿起碗上的筷子,不客氣的喝了口湯,隨即直呼燙又唧溜著面條。

邵承軍早已習慣她時不時誇自己,嘴角微翹,不過這會見她似個孩子般的直呼著氣,想笑又搖頭。

“燙唉,吃慢點。”邵承軍說著她,忽問,“對了,我看你帶了醬菜,可剛剛找了食物袋子沒看到,你收去哪了?”

能收去哪……當然是系統雜物間了。

食物袋子不過是個掩飾,基本上好吃的全收在系統雜物間裏……不過這次帶來的東西頗多,就是她後來拿出別的吃食,也不怕邵承軍看出端倪。

因為邵承軍根本不知道她放哪個袋子,所以她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可能放錯袋子了,我等會找找……你現在要吃?”

不過她的想法顯然沒那麽美好,就見邵承軍說:“沒,我就問問,想知道現在咱們還有什麽,畢竟是回來吃年夜飯的,平時咱們能夠自己單獨吃,但那天得一塊吃,就得給家裏添點吃食,好不讓那天吃的尷尬。”

既然是這樣,邵承軍確實就得知道她帶來什麽……

“你打算添點什麽呢?”她很勤奮的做任務,有系統在,想吃什麽都有,然而這些吃食是不可能一一拿出來的,所以這會只能問,好讓心裏有個底。

當然主要是她不知道他家裏的狀況,要是拿出來的吃食太好或太差,邵承軍沒法選擇的當下只能挑著過去添,這樣……多少不好。

因為拿好了,家裏狀況不好,瞧見了你們吃這麽好的東西,心裏如何沒有想法呢?

開明的或許還真不會想太多,但要是不開明的呢?

還不被惦記著?

李慕妍最不喜被惦記著,便也是這般,這會才這麽問。

小心也仔細。卻也正常的讓人沒能發現隱在底下的真正用意。

她是自己的妻子,加上從未跟自己回來過,此時這般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邵承軍當然不會多想,便也道出家裏的經濟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讀者“異世的塵埃”灌溉了營養液+12,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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