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手傷&《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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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帶著蠱惑,險些把人勾進去,明顯這哥是想把她騙出來,孟影不上他當,“謝謝邀請,不過我有其他事。”

言下之意,其他事比你重要。

他顯然悟出意思,剛剛略低沈的調子又恢覆往常的不正經樣:“那可惜,你看不到好戲了。”

孟影操控鍵盤的手頓了下:“你被當成高中生抓起來了?”

正坐在網吧卡座裏的周遠崢沒回神,一邊打游戲一邊跟吧臺的老板搭話,老板是個中年人,地中海,叼著煙頭,躺在榻榻米上,在門口望風。

周遠崢回完老徐話,孟影剛才那句順著耳機擦過他耳廓,疑問的調子直接讓他笑出聲。

老徐聽到這哥的笑,忍不住搭腔:“周老板,贏錢了?”

他扔了鼠標,笑還停在臉上:“贏錢了也不分你。”

“這話說的,”老徐眼裏精光乍現:“那是不能分我,你這表情不像贏錢,像贏老婆。”

“徐老板,跟我說說,老張什麽時候過來逮人啊?”

“這說不準,他沒課的時候,一個回馬槍殺過來,殺得你措手不及,怎麽,都畢業了還害怕他啊?”

麥裏還蕩著周遠崢的笑,他慢慢斂聲,對孟影說:“聽到了嗎?咱們張主任出勤時間飄忽不定,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沖過來,保不準我掉線就是因為被當成男高中生抓起來了。”

張主任是他們那屆的年級主任,那會就有滅絕師祖的外號,打人那叫一出手一個準,全校學生的克星,簡直讓人聞風喪膽,現在依舊帶新一屆的年級主任。

學生上網本身就是個難以根治的事,歷屆都有。

雖然他們已經畢業,但一高那些年級主任個個都是火眼金睛,瞅一眼,立馬就知道這同學哪個班級什麽名字,恐怖如斯,何況周遠崢曾經風頭還那麽盛。

孟影難得被逗樂,語氣頗有幸災樂禍的意思:“那你還不快跑,待著等他來逮你?”

麥裏一聲輪椅與地面的摩擦聲,少年長腿抵在桌子的橫杠上,身子略微前傾,語氣半真半假:“本都在這呢,怎麽跑。”

這家網吧他入了股,跟老徐一人一半,賺的錢五五分,他投的資金稍微多一點,老徐負責經營,雖然多少有點不正道,可也確實靠這個養活他高中三年。

孟影瞬間不知道該怎麽接他這話了,沒聽那些八卦前,她應該會當成個玩笑話,可這時候她就莫名想到路暉那句“他其實沒你們看到的那麽好,他真挺慘的。”

一個楞神間,周遠崢已經收割了對方全部人頭,游戲結束。

說不上來話,氣氛又陷入尷尬,孟影果斷點了結算,退出游戲。

不知不覺,都打了兩個多小時,快十點鐘了。

瞌睡蟲被趕走,她再度陷入失眠。

高中一場聚餐,加上今天跟他線上游戲,勾起不少過往,才離開高中沒多久,再回來,總覺得顛覆了不少以往認知。

孟影是屬於那種典型的,不太聰明卻很勤奮討老師喜歡的乖乖女,高中三年,她從沒摸到過校門口的網吧在哪裏。就連曾經為了勘測周遠崢路線,打算故意偶遇他回家,被告知他去了網吧,她都沒膽子跟著進去的程度。

可能是她自己從前太單純,才會事事都看表面。那些罅隙間的暗格裏,藏著許許多多她不曾知道的事。

國慶第六天,有老同學約孟影出去玩,老城早被翻來覆去逛遍,只有新城區外新建的商業街沒怎麽去過,兩個姑娘一人一杯奶茶,硬是走到腿軟。

那個從昨晚開始的念頭在孟影腦子裏盤踞不散。

“你知道一高周圍大家經常去的網吧在哪嗎?”她想去看看。

老同學是個活絡人,輕車熟路帶她七扭八拐走進一條巷弄,這裏跟孟影想象的不太一樣,外觀看來,就是普通住家,除了來來回回進出的學生。

門口的老板椅也沒人,看來是主人不在,只有吵吵鬧鬧的一屋子學生。

巷子口有人抽煙,幾個染著黃毛銀毛的小混混蹲在門口,看到孟影她們走過去,沖她們吹了個口哨,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妹妹,要不要哥哥帶你進去上網啊?”

“可爽了裏面,來嗎?”

這幾個一米七,看起來十幾歲的小混混威脅性不大,說話流裏流氣不說,調戲都不成熟。

孟影接腔:“這網吧怎麽沒老板?”

“你找哪個老板?”

孟影想了想,“年輕的那個。”

“那是周哥?”

“他在嗎?”

“在,還沒走。”

一個黃毛小混混站起來,對孟影說了句“你等會”,然後小心翼翼鉆進屋子,沒多久又走出來,對著孟影招招手。

不得說,美女是有優待的,等孟影走過去,那小混混才壓著音,小聲道:“周老板在睡覺,你不然等會?”

怕孟影不高興,他又補了句:“他起床氣老大了,如果被吵醒——”說著,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順著黃毛的指示看過去,正屋旁邊有個小屋子,站在大門口就看得見,屋子小到只放的下一張床,一張床頭櫃,床上躺著一個修長的身體,沒穿上衣,外套就這麽大剌剌蓋在身上頭上,腹肌露一半,頭朝門,長腿翹著,簡直比拽王還拽王。

說話間,床上那人動了一下,外套順著肌理線條滑下來,露出鋒利流暢的側臉,日光從墻上高高的小開窗射進去,他伸手放在臉上擋光,隨著一聲沈重的呼吸,喉結上上下下順著脖線滾動。

屋子沒門,就這麽敞著,他穿著長褲躺這裏,還是顯得隨意。

這裏的房子都是老房子,墻面有些起潮起殼,墻角衍生一大片青苔,可就是這種晦暗潮濕,搭配這人的不修邊幅,莫名有種致命的冷淡味,在這蟬聲漸歇的十月。

甚至不用再仔細上前辨認,孟影已經一眼看出來,這就是昨晚跟她打游戲那人。

“好像醒了,”黃毛看了眼孟影,“我去叫叫他?”

“不用!”孟影壓著音,一把捂住對方,把人扯回來,連拖帶拽,拉回大門外,看不到那間小屋子了,才放下手。

“我沒什麽事,不用告訴他。”

黃毛險些被悶死,一臉納悶:“你不是來找他的嗎?我跟你說,周老板下午就回家了,國慶馬上就結束了他也不會再往這來,你有事就早點說,否則得等下次了。”

“我就過來看看,不打擾了。”

黃毛不愧是高中生,成績不行,但格外敏銳,看著孟影抗拒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什麽,下巴朝屋裏擡了擡:“你不會暗戀周老板吧?”

孟影:……

“十一個了,你是第十一個,”黃毛掰著手指頭,“前十個姑娘不是來早了就是來晚了,都沒碰上,你趕巧,正好撞見。”

他用那種無比遺憾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遍孟影,“好好的姑娘,怎麽就都看上他了,別覺著周老板叫著好聽,他這破地方,狗都嫌棄。”

孟影:……

“我以為,你們會覺得他會的挺多呢。”這個年齡的男生不應該對會打游戲的人有一種莫名崇拜嗎。

黃毛用一種“你不懂”的眼神看她:“裝逼的他啥不會?”

**

十月七號就是返程高峰,空寂了一星期的校園瞬間熱鬧起來,214宿舍四個人聚齊,各自說著國慶在家的有趣事。

假期結束,後面的節奏就忙碌起來,孟影也沒再去管周遠崢,自從上次打過游戲之後,兩人起碼有半個月沒再交流。

一是她和那家夥確實沒什麽話說,雖然頂著別人身份,但他好似能猜透人心,每次總讓她費腦接話,二是因為十月底有聯誼籃球賽,她天天往籃球社跑,幫成員記錄訓練進度。

八號下午沒課,孟影照常去籃球社活動室,蔣濤早早就帶著人在那訓練了,孟影一去,他們立馬停下來,邀功一樣的讓人看看他們的訓練成果。

“不是我說學妹,你這訓練方法真不錯,找齊每個人的短長板,相互補充,總體確實比從前好多了。”

進步是好事,但孟影依舊松懈不下來:“我之前去看了國航他們的訓練賽,他們那邊個別球員突破性很強,即便對方配合銜接再流暢,也能被他抓住漏洞。”

蔣濤嘆口氣:“你說的這人聽著倒挺像周遠崢,這哥們,有點牛逼過了頭,你也別太有壓力,咱們起碼進步了不是?”

球員們其實也沒那麽想不開,感受到進步已經是個不容易的事,更何況對手實力強勁。

真輸了,最多延續九連敗。

至於贏,算了,對贏也不抱太大希望。

“平常心看待,總之認真比賽了,怎麽都值得。”

蔣濤跳下球場,拍拍手集合第二梯隊:“來來來,剩下幾個人上場,分兩組,剛剛的小隊下去一半人,行動快點……”

看完訓練,孟影抱書去了圖書館,國慶回來時間就緊湊起來,課程增多,課業也不少,她不想荒廢學業。

圖書館人很多,一樓大廳的位置滿滿當當,只有零星幾個空座,孟影跟人拼了桌,對面兩個姑娘正捧著手機討論,饒是聲音小,也被孟影聽了個一清二楚。

“哎看,我同學給我發的她們舞團的新隊服。”

“這一溜的大長腿也太好看了,不過……這衣服怎麽跟之前的不一樣?上面還有航空工程院的標志?”

“你沒聽說嗎?”

“什麽?”

“校舞團跟咱們學校的籃球社鬧掰了,聽說還是籃球社那幫男的主動提出來的。”

“啊?”

“對啊,所以她們氣不過就去找了國航籃球社的負責人,剛好他們那邊一直沒有拉拉隊,就同意了。”

“嘖嘖嘖,自掘墳墓,本來就不咋地,連漂亮妹妹都不要了,這不是白讓人家撿便宜嗎。”

“……”

孟影長呼一口氣,摁下肩膀,把雜音排除在外,低頭認真看書。

書桌位置偏西,從玻璃窗探照進來的昏黃夕陽落在少女半個側臉上,透亮的西柚紅光線映襯著她有些陰戾的眸子。

視線跟著光線不由自主定格在書頁上的光斑上,那裏正是書裏主人公的一句臺詞——

怎麽也得贏下來這把。

**

晚上回宿舍之後,孟影接到許越澤的游戲申請,她本來不想玩,想到周遠崢可能一塊上線,糾結間,她移動鼠標點了同意。

游戲界面幹幹凈凈,只有她和許越澤兩個人。

孟影出聲問:“怎麽不邀請你國服前十的兄弟了?”

那邊許越澤答:“害,誰知道他那麽倒黴,訓練的時候把關節挫傷了。”

孟影手指頓了下,心下一動,“挫傷?嚴重嗎?”

“應該不太嚴重吧,我邀你打游戲的時候他還能拽屁拽屁的拒絕我呢。”

游戲開始,孟影從頭至尾心不在焉,一局結束,就以時間不早,明天還要上課為由下了線。

她這會覺得自己有點無恥,可她又不是球員,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助理罷了,無恥點也不違背體育精神吧?

切到微信跟周遠崢的聊天框,盯著那個備註許久,孟影在想該怎麽開頭才顯得不突兀。

她點開自己收藏音樂的歌單,隨意挑了首歌分享過去,不留任何下文。

那邊果然回覆她:【?】

孟影沒立刻回,五分鐘後,才覆又補過去一句:【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孟影:【對了,我們舞團跟你們籃球社合作的事你知道嗎?】

隔了會,他回:【好像是】

回這句話的時候,他還特意切去了籃球隊的群,上午隊長確實通知了。

周遠崢:【5號是我】

孟影:……

沒記錯的話,這哥已經跟她強調第二次了吧。

孟影:【記住了。】

周遠崢:【到時候別喊錯了人】

孟影心頭有些不妙,這周末比賽,她這馬甲不就要掉了嗎,那要是被周遠崢知道一直以來以陶慈名義跟他聊天的這個人壓根不是原主,他會不會過來掐死她?

孟影手心有些發涼。

周遠崢:【怎麽不回話?】

硬著頭皮,她敲:【知道了,那你這幾天沒發生意外吧?】

周遠崢:【你這話問的生怕我不出點意外】

孟影心一咯噔:【怎麽可能,你這話說的似乎我在咒你一樣。】

她心想,你不如去幹反偵查吧,隔著屏幕,這你也能猜出來。

那頭周遠崢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一會才回覆:【手傷,不過問題不大】

孟影按捺住心底湧起的雀躍,還得假模假樣安慰他一番:【那還能上場嗎?】

【不然你休息休息吧,別到時候傷的更重。】

【為了比賽弄傷身體,不值當。】

五分鐘後,周遠崢回:【我怎麽看都不覺得你這是安慰的話,你老實說是不是另有所謀】

孟影:【你想多了,睡了。】

今晚的風有點大,吹得窗外的香樟樹沙沙作響,孟影把被子蒙在頭上,深呼吸兩口,才把這句話發送給周遠崢。是不是幹這種精密工作的人都這麽敏感?三言兩語就能把人套路住?

十二點半,男生宿舍裏早就熄了燈,談頌聊天聊到半夜,剛跟暧昧對象說了晚安下床尿急,腳剛落地,被窗戶邊站著的人影嚇了一跳。

他手忙腳亂撈著床頭的手機。

媽的,哪裏來的小賊!都偷到軍人宿舍來了!

“何方鬼怪!”

手機後置燈一閃,照出周遠崢那張帥臉,光著膀子,只穿了件短褲,這會正站在窗子邊抽煙。

“嚇死我了媽的!你大半夜不睡覺站這當門神啊!我以為宿舍進賊了呢!”

談頌一臉幽怨的關了燈,盯著夜霧下被窗外光線照的只有一個輪廓的周遠崢,內心嘖一聲,這哥們也不需要當賊,鉆人家宿舍保不準男女通殺。

“睡不著。”他滅了煙,按亮手機屏幕,暗淡的光線照得他額頭細汗畢現。

談頌意識到什麽:“手還疼?”

順著手機屏幕光線,周遠崢手上層層疊疊纏著紗布。

下午小隊實戰訓練的時候,姜苑博褲子掛在了鐵絲網邊上,他體力不太行,費了半天勁也沒鉆出來,眼鏡也不知道甩飛去了哪裏。

眼看時間不夠,跑在最前面的周遠崢情急之下,一個箭步折返滑回去,幫他扯開褲子,結果後面男生變道過快,沒剎住車,撞在他後背上撞了個結實。

極大的慣性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撞歪了過去,周圍都是鋒利的鐵絲網,他重心沒穩住,虎口被鐵絲穿透,任務沒完成不說,還落了個病號。

送到醫務室縫了好幾針,那麻醉烈性不夠,疼的他一頭汗,電話裏教官還沒完沒了的數落。

他當時半開玩笑,跟面前校醫提議:“醫生,不然我這傷先放放,您看看能不能先把咱們教官嘴縫上?”

“你這死小子!”氣的教官直接撂了電話。

傷口扯得有點深,縫針之後上了藥,手還疼得厲害,牽扯著神經,麻得人睡不著覺。

“你這情況還能打周末的比賽嗎?”

周遠崢是主力前鋒,要是沒了他,隊伍實力想必得減半。

談頌勸他:“不然你休息休息吧,別到時候傷的更重,為了比賽弄傷身體,不值當。”

本來滑動手機屏幕的周遠崢突然停住,目光一轉不轉的盯著談頌。

“幹嘛這麽看著我?大半夜的你別嚇人啊。”

“你剛那話什麽意思?”周遠崢舔了下唇。

他說這話怎麽那麽熟悉,一小時前,孟影原封不動的話還躺在他倆聊天框裏。

“能有什麽意思,關心你啊,你丫直男的連關心都聽不懂?!”

周遠崢滅了手機屏,半靠在白瓷墻面上,黑夜裏,他背脊稍稍弓著,像是匹蓄勢待發的獵豹。

“懂了。”

“你懂什麽了?”

“周末去打球,我照舊當前鋒。”

“你,你手不想要了?”

他怎麽不知道周遠崢什麽時候成了個這麽要強的人?他不是能摸魚就摸魚,走一步絕不走兩步的人嗎。

況且這比賽初衷也不是他主動來參加的,還是他跟程夜南死乞白賴硬逼著他去的。

關鍵是這哥們還吃軟不吃硬,好話歹話都不聽,他就差拿槍指著□□,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勸動他加入。

周遠崢那只沒受傷的手拍了拍談頌的肩:“都這麽關心我了,我總不能讓你失望啊,不拿個第一回 來豈不是很沒面子?”

談頌呆滯一秒,然後抱著自己後退了兩步:“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心懷不軌?”

“我他媽這是回應你的關心。”

“那我收回我的關心。”

“哎等一下,”周遠崢一把拎住人後頸,把人從廁所扯回來,“你是我兄弟,所以剛才那話是在表達關心,那要是陌生人呢?”

談頌咽了咽口水:“也是關心啊,這話無論放誰身上都是關心,不用懷疑,不是——”

他像發現新大陸:“同性異性?”

“異性。”

談頌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無比肯定:“那我確定以及肯定是關心。”

“不會是巧合?”

“一次是巧合,一次以上就絕對不是。”

周遠崢覺得自己大概懂了:“那行,你走吧。”

他點開孟影最初誤發給他的歌,科研工作者強大的邏輯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孟影解釋的誤發,一定是有意的。

細雨帶風濕透黃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

是那傷感的記憶

再次泛起心裏無數的思念

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

願你此刻可會知

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

……

窗外涼風颯颯,香樟樹的葉子在耳邊沙沙的響,伴著舒緩的歌詞,從耳機裏緩緩流出。

好吧,他想這應該也不是巧合。

作者有話要說:周遠崢:嗯,她一定是有意的,她對我有意思。

末尾這首歌是粵語版的《喜歡你》,在此註明一下。

謝謝小可愛的營養液!謝謝你們!收到評論和營養液都很開心!

然後下章入v,感謝你們讓我能多吃兩個大餅了QAQ

希望我的小可愛們可以繼續陪我走下去~

下本寫《解風情》,輕微偽骨科文,戳專欄可見!大噶感興趣的話可以可以收藏一下!

文案:

跟隨姨母長大的殷禾,在姨母再嫁後的第六年搬出去自立門戶,原因很簡單,那個大她三歲,但抑郁難醫,姨母的繼子秦司邇極度不待見她。

寄人籬下那幾年,她牢記叮囑,低眉斂目,從容應對各種刁難冷眼,小心翼翼討那位脾氣變幻莫測的兄長歡心。

一次宴會上,同行人開玩笑問秦司邇,你這虛偽又絕殺的妹妹以後到底許給誰,身為長兄還得給這名義上的姊妹備份厚禮。

秦司邇站在窗前,聽了這話,磕了下指尖煙灰:“指誰嫁誰,養她千日了,用起來還能不順手嗎。”

他說完這話的第三天,殷禾就在家宴上主動提出搬出去住,房子她自己租,貸款她自己還。

他當時只當笑話聽,賭她不到一星期就哭著回來。

可惜天不遂他願,離開他的第一年,殷禾過得比任何時候都好。

他在公寓樓下半夜圍截,硬著聲讓人回去,那個昔日對他甜言蜜語的殷禾,此刻語氣比冰還冷:

“司邇哥哥,你一個獨子,到現在連老秦家一半的股份都沒拿到,錢不夠花,權也不夠用,反正都是認親戚,京圈裏隨便撈一個也比你好使。”

他那晚氣的發笑,也是從那時起,他一個清心寡欲的人,註滿對權利的渴望。

我要權要勢,還要她的千般美艷,萬種風情。

貴公子×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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