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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赫睢vs問槐】 “那該如何行夫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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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赫睢vs問槐】 “那該如何行夫妻之……

這本畫冊, 讓赫睢看得臉都羞紅了,往日他根本就想不到,夫妻之間在床榻上, 除了同眠之外還能做出這種花樣百出的事情。

他只堅持到了一半,便將畫冊收了起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他等會兒, 當真是要和小姑娘做這些事情嗎?赫睢現在有些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一個稱職的正夫了, 畢竟他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且也不像打理生意那般, 可以給他練手的機會。

萬一要是做不好,那可該怎麽辦?

赫睢並不知道,他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夜色降臨之時,問槐終於推開了喜房的門, 其實她等待這一刻好久了,只是那些朝官們太過難纏, 硬生生的拖了她好久, 要不然她下午的時候就能脫身,不過她若真的那麽早就入了喜房, 恐怕第二天就會傳出她的逸事,說她急不可耐。

問槐看著端坐在床榻上,溫和沈靜的赫睢,嘴角不自覺的便揚了起來。

赫睢感覺到問槐的目光, 擡頭順著望過去,看到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吉服,她的身材高挑, 將衣服穿得很是好看,眉眼也充斥著意氣風發的意味。

赫睢覺得這種時候,自己總要說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他又開不了口,總不能此刻就要安寢吧,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看著赫睢略顯糾結的擰起眉頭,問槐率先打破了這股安靜,輕聲喚他,“夫郎。”

當初只是偶然的一次相遇,赫睢好心幫了她,那時候她和他簡直有著雲泥之別,畢竟誰都不會覺得,一個鄉下的小丫頭能夠娶到赫家的嫡子,這不叫攀高枝,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且還只有在夢中才能發生的事情。

她空有學識,那時也只不過是一個身無分文的寒酸讀書人罷了,甚至也不敢對赫睢表露心跡,每次的見面,只悄悄藏下那份喜歡,紅著臉多看他幾眼。

可赫睢如今是她明媒正娶的夫郎了。

問槐覺得自己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誰說書中自有顏如玉這句話是假的,她覺得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思起過往種種,問槐頗有感慨,又喚了赫睢一聲,“夫郎。”

她不再是一無所有的小姑娘了,她是朝中新貴,得陛下重用,終於能為所愛之人撐起一片天。

赫睢聽她叫了自己兩聲,才回過神,回應道:“嗯。”

他咬著薄唇,糾結了一會兒,微微低頭道:“見過妻主。”

這是婚後的禮數,在出嫁前,父親特意教過他。

可是叫完之後,赫睢有些不敢擡頭去看問槐了,他還是沒能從以前的身份中脫離出來,明明還是只到自己肩膀,一看自己就臉紅的小姑娘,此刻怎麽糊裏糊塗就成為了自己的妻主。

就連他是怎麽出嫁的,赫睢都覺得夢幻極了,就像是在做夢。

兩人一時間又陷入了沈默,不過問槐卻是被赫睢眉眼間的那抹紅吸引住了,她只知道男子會在成年之後在胳膊上點一守宮砂,以表示自己是貞潔之身,到時候議親時,也可當作憑證,清清白白的嫁到妻家。

卻沒想到這額間也要點,不過不知道這裏的守宮砂,與胳膊上的到底有何區別?

問槐的指尖觸到赫睢的額處,她聚精會神的盯著這抹紅,手下用了點力氣,試圖要把守宮砂擦掉,卻發現無論怎麽做,守宮砂還是煥然如新,並且愈發的艷麗。

赫睢才知她想要做什麽,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當真是無知又可愛,這守宮砂是以朱砂制成,除了行夫妻之禮,再沒有別的法子能夠消掉。

赫睢不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來,只耐心等著問槐自己發現,光是用手擦,是沒有一點用的。

問槐最後果然自己放棄了,她小聲嘟囔道:“還真的一點都沒掉顏色。”

問槐收回手,在赫睢身旁坐下,她什麽也沒做,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只到把赫睢看得不好意思了,才笑著感嘆道:“你今天真好看。”

她以前只覺得自己不喜那種長相太過出眾的,也不喜相貌太過醜陋的,直到遇到了赫睢,她才知,她喜歡的剛剛好就是他。

他雖不是都城中最好看的男子,但是在她心尖上,卻是最無可替代的。

見問槐說得跟真的似的,赫睢也忍不住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問她:“真的好看嗎?”

他自知生得並不漂亮,也只是算得上清秀二字而已,除了身邊伺候的貼身小侍,還有愛他護他的父母親,便沒有旁人稱讚過他,而且這裏面多的卻是對他性子的美譽。

他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商人而已,在商言商,在溫和平靜的面容下,其實也藏著一顆唯利是圖的心,就好比他當初幫問槐,最初只是看重她的身份,想著她日後高中,也算是結下一份善緣,興許日後用得上。

沒曾想,最後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問槐絲毫不吝嗇好話,眼角向上微挑,笑道:“好看極了。”

在她眼裏,赫睢是最好看的,就算是都城第一美人站在她面前,也比不上赫睢。

見她說得如此真誠,赫睢不免掩唇輕笑了一下,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沒想到小姑娘居然也睜著眼睛,說了討他歡喜的話。

問槐見他笑了,心情也是十分愉悅,撐著腦袋盯著他,好奇的問道:“你眉心的守宮砂,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消掉?”

赫睢摸了下眉心,抿著唇,不知該怎麽解釋。

其實和胳膊上的守宮砂一樣,可是他卻難以啟齒,這倒像是他在故意邀請問槐一般。

可是問槐一直看著他,赫睢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需得行夫妻之禮...”

“那該如何行夫妻之禮?”問槐眨眨眼睛,像是真的不懂。

她又道:“我不會,夫郎你能教我嗎?”

赫睢在思索她這句話的真假,按理來說,她一直苦讀詩書,中第後又去了端州,如今才堪堪十七歲,也許是真的不懂這些。

可是赫睢也不知道該怎麽教她。

問槐好整以暇的等著他的答案,她就喜歡看赫睢一臉無奈,可又不得不回答她的模樣。

赫睢怎麽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呢,他的臉皮薄,眼看著就要把他弄哭了,問槐正要作罷時,赫睢卻從枕頭下拿出一本書,遞給了她,“你看看這個吧。”

赫睢轉過身子,不讓問槐看到自己此刻的面色。

小姑娘不懂這些很正常,可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唯今只有讓她自己先學了,她既能成為狀元,學習能力應該是不錯的,只盼著學好一些。

問槐接過書,在看到赫睢這副姿態時,便知道這是本什麽書了。

她年紀是小了些,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更別說娶了他,更應該學多一點東西了,好叫他受用著些。

“我不看,我要你親自教我。”問槐把書收了起來,這樣的書,他還是少看為好,若是真的想看,她再親自給他挑幾本。

赫睢一想到畫冊裏男人那幾乎要被折斷的腰,便搖頭道:“我做不到。”

他沒有那麽好的柔韌性,也不想第二日看大夫。

“試試才知道。”

問槐其實也有些緊張,她是第一次解男人的衣帶,動作生澀又笨拙,還險些解成了死結。

她吻了吻赫睢的唇角,接著是他雪白的脖頸,聲音隨著暧昧愈發的沙啞,“試試就不是小孩子了。”

或許只有等赫睢成了她的人,才會明白,她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小姑娘。

饒是問槐已經在腦海裏演示過了千萬遍,可等到真實經歷時,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抱著赫睢,悶聲問:“是要這樣嗎?”

赫睢的嗓子裏憋著一口氣,手指顫抖得使不上力氣。

沒有得到他回應的問槐,魯莽且又毫無章法,最後汗水都順著下巴滴落到了被子上。

赫睢將眉眼放得溫柔,撫摸著問槐的腦袋,低聲安慰道:“沒錯,就是這樣。”

他疼得淚水都要流出來了,還要分著心思照顧問槐,最後累得實在不行了,在問槐的懷裏直接睡了過去。

問槐是第一次看見赫睢的睡顏,他像只小貓兒一樣躺在自己的懷裏,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上都是她的氣息,更別說其他地方了,他的眉眼是那麽的乖順,聽著他安穩的呼吸聲,問槐覺得異常的安心。

他眉間的那抹紅已經褪去,手臂上也沒有了守宮砂的印記。

問槐吻了吻赫睢的眉心,幸福的笑了起來。

第二日,新夫按照規矩要給長輩請安,莊父也等著喝兒媳夫的茶,因為婚禮是在赫府辦的,問槐已經跟長輩們說過,這三日就在赫府住著,等到省親的日子結束後,再帶著赫睢回自己的府邸。

赫家父母不舍得兒子,如今能多留三日,已是十分開心,到底是把兒子嫁了出去,得了一個好兒婿,也算是老有所慰。

赫睢睜開眼睛時,便感覺到自己的腰酸痛不止,渾身也使不上什麽力氣,他到現在才肯相信,原來畫冊裏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過他卻挺了過來,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怖便是。

不過小姑娘的力氣也忒大了些,他的手腕到現在都還有紅印子。

問槐見他起了,柔聲道:“你醒了?等會兒梳洗完,就去前院拜見長輩吧。”

赫睢點點頭,想掀被子起來,可問槐在跟前,他又沒穿衣服。

問槐看出他的窘迫,揉了揉他的發,笑問:“還覺得我小嗎?”

赫睢將被子拉高到胸前,紅著臉低聲道:“不小。”

問槐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離開的步伐都是輕快的。

她不禁覺得,就連院子裏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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