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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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給我多扣錢了?”伏黑甚爾收到轉賬信息把太刀架在孔時雨脖子上,以往扣就扣了,但是他現在要買房,細枝末節不能缺。

“不是你說讓我扣除一部分錢然後按時達到一個賬戶上嗎?”孔時雨無語,後退兩步躲開伏黑甚爾的太刀,問,“你真要定下來了?”

孔時雨是知道伏黑惠的存在的,不僅如此,這一年來津美紀母親每個月收到的那筆錢也是孔時雨在按月轉賬,也知道伏黑惠日後的生活註定不會太安寧,沒想到這老夥計轉頭就榜了條大腿。

“哦,”伏黑甚爾想起來了,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一樁事要處理,伸出大手跟孔時雨要錢,“不用了,直接提出來給我吧,我去解決,叫什麽名字來著?”

伏黑甚爾摸著下巴思考,他生命裏遇到的女人數不勝數,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實在太多了,沒看到他連兒子的名字都記不太清嘛,伏黑甚爾理直氣壯的想。

“就叫她伏黑好了。”

孔時雨覺得自己這位搖錢樹可真夠沒人性的,不過這年頭想要自己過得好太不容易了。

做完最後一單任務的伏黑甚爾拿著孔時雨給的地址找上門,一開門就看到一張艷麗面孔,女人看起來不到30,身材凹凸有致,穿著一條酒紅色絲質睡裙,長度堪堪到大腿,皮膚白皙緊致,一眼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伏黑甚爾不是看到餐就吃的人,也不在乎她做了多少,直接進門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說:“這麽長時間想必你也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惠我就帶走了。”

說著遞給伏黑一張卡,說:“裏面有三百萬,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

女人塗得艷紅的指甲夾住卡面,說:“那你有地方住嗎?”

伏黑甚爾點了點頭。

“那就好,再也不見啦~”她擡手給了伏黑甚爾一個飛吻,真情實意的祝福。

當初和伏黑甚爾在一起是因為他臉好身材好,雙方都帶著一個孩子,雖然伏黑甚爾一直沒露過面,但是生活費一直沒有落下,這對於一個要養活家庭和孩子的女人來說已經夠了,她沒有能力拯救眼前這個男人,不過他有更好的選擇她也會選擇祝福。

津美紀躲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看著兩個大人言簡意賅的聊天場面,已經懂了自己之後見到弟弟的可能性很小,眼裏蒙上一層水霧,像是浸在水裏的黑珍珠。

走到樓下的伏黑甚爾舒展了一下脊背,得意的哼哼,今天收入不少,他倒要看看唐池還能用什麽借口搪塞自己,買大別墅勢在必行。

而此刻的家中,屋子裏群魔亂舞,灰原雄拿著嗩吶鼓足了勁吹,吹得臉都紅了也沒發出多少聲響,七海建人拿著鼓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鼓面。

最最顯眼的就是五條悟坐在凳子上拿著二胡演湊,拉扯出的聲音好像在鋸樹,偏偏當事人特別陶醉,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夏油傑手裏的鑼鼓鑔壓得他手都擡不起來,劉海都無精打采。

伏黑惠耳朵裏塞著棉花面無表情地鼓掌,活脫脫一個鼓掌機器人。

本來今天放學回來唐池就是隨口一問,“惠今天在幼兒園學了些什麽啊?”

這就是唐池小時候最常見的童年經歷,家長們哪個沒有問過這麽一嘴?唐池也就是例行公事。

伏黑惠:“今天老師教我們唱歌,捏泥人和畫畫。”

五條悟一聽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從陽臺提出一個包放在地上,笑瞇瞇地說:“太巧了,我和傑今天在街上看到有人賣藝演唱,還買了一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樂器,今天就讓我們來一個音樂演奏會吧。”

話語興奮,行動力max,從說話到分發樂器,根本沒有給人拒絕的機會,就連小小年紀的伏黑惠都分到了兩個紅繩系著的竹板。

五條悟拉過凳子坐在上面,拿起二胡擺好姿勢,自信滿滿地說:“這跟小提琴也沒什麽區別,你們知道我的實力的。”

灰原雄興趣盎然,開開心心地捧場,拿起嗩吶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五條前輩好厲害,這個跟喇叭好像,我就伴樂吧。”

五條悟給了灰原雄一個“你很識趣”的眼神,用琴弓戳了戳旁邊不是很想配合的夏油傑,理所當然地說:“傑你還在等什麽,奏樂啊。”

夏油傑手中的兩個鑼鼓鑔一響昂,眾人結結實實打了個冷顫,大腦瞬間清醒,配著五條悟鋸樹殺雞的聲音,別提多麻木了,唐池心裏陡然生出今天不該拒絕伏黑甚爾買房的請求。

“你們誰在家裏殺豬?”

伏黑甚爾推門進來,有點疑惑地問,他在樓下就聽到了殺豬的慘叫聲,這幾個人今天是要在家來個豬肉宴嗎?那也不至於在家裏處理肉豬吧?叫得還這麽慘!

救星!這絕對是救星!

除了五條悟和灰原雄之外的人都眼光似火地看向門口的英俊男人,唐池更是覺得伏黑甚爾前所未有的英俊有男子氣概,他無數次想要打斷五條悟的演奏,沒想到五條悟張嘴就是“我從小就有個夢想,夢想當一名偉大的音樂家,能夠在日本最大的音樂廳演湊我內心的煎熬不屈、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意志。”

夏油傑提議看一下教程再演奏不屈的靈魂,五條悟張嘴就是“安啦安啦,這麽簡單的東西怎麽可能難道本大爺我,你們就是嫉妒本大爺與生俱來的絕對音感,本大爺倒是沒想到傑居然還會嫉妒,放心,本大爺不會因為你們太菜就丟下你們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能怎麽辦,還不是只能遷就他?

沒想到一把簡簡單單的二胡到了五條悟手上就玩出了花樣,又是指甲撓門的聲音、又是鋸樹磨牙的聲音、又是殺雞殺豬的聲音,說是家裏進了搶劫的都有人信,這就算是只豬的演奏也不過如此了吧,怎麽能有人如此享受這難聽到讓人想死的音樂。

他們也嘗試過說出真話,可惜已經沈浸在音樂裏的人接收不到,群體演湊儼然已經變成了個人秀,唐池擔心給惠的童年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只能找兩個耳塞堵住耳朵,權當是苦其心志。

伏黑甚爾這一進來五條悟就停止了演奏,一臉不爽的坐在椅子上,說:“你就不能遲點回來嗎?休想聽到本大爺優秀的演奏,就算你用激將法也不行。”

這話說出來就連夏油傑都眼睛抽搐了幾下,這話說得就昧良心了,就連向來天真陽光的灰原雄都不能說五條悟演湊得很不錯,瞎子聽估計都能治好他多年的耳聾問題,可想而知有多難聽了。

一群人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伏黑甚爾,比吃到唐池親自鹵的牛肉都要激動,心裏對伏黑甚爾的好感動蹭蹭往上竄,除了五條悟和夏油傑。

甚爾根本不搭理五條悟,從兜裏掏出銀行卡遞給唐池,做在唐池身邊故意說:“親愛的,我們明天就去挑房子吧,這個小破房子就留給他們幾個住去吧。”

五條悟大驚失色,趕緊問唐池,“池,你還是選擇當一個偷腥貓是嗎?”

唐池不悅,“我這房子怎麽小破了?一百多平很小嗎?你給我找出一個破的地方來。”

這些男人就是靠不住,家入硝子看著唐池說:“老師,我已經交了生活費了,之後還是你們去哪我在哪。”

唐池點頭,這是必然事件,沒什麽可稀奇的。

“你這只偷腥貓說清楚啊,你是不是已經膩了我們幾個了?”五條悟不依不饒,說:“如果你想看點新鮮的東西的話,我們又不是不能滿足你。”

唐池:???什麽新鮮東西?

唐池還真被挑起了幾分好奇心,說:“你知道什麽新鮮東西?”

“就是那個啦,”五條悟可謂是坦坦又蕩蕩,“男人都玩得比較花,我懂的。”

唐池伸手捂住伏黑惠的耳朵,皺了皺眉,“那個是哪個?你們不也是男人?”這小孩還沒成年就想步入成年人的世界,他這個骯臟的大人必須好好給他上一課。

“人家和傑還是正值青春年少的高中生哦~”五條悟說,還一副真不知道那你怎麽辦的神情,理所當然地說:“不就是男人穿裙子嘛,你說了我和傑又不是不答應。”

在場的各位眼睛大得像銅鈴,除了夏油傑。

跟著這樣的摯友名聲早已置之度外,夏油傑努力想笑沒有笑出來,自暴自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灰原雄的腦回路清奇,一臉天真的問,“五條前輩是見過甚爾前輩穿裙子才這樣說的嗎?”

七海建人趕緊伸手捂住灰原雄的嘴,佯裝鎮定的解釋道,“不好意思,他可能是剛剛聽音樂導致的思維紊亂,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這怎麽可能不放在心上,這種事情是個人就很好奇好不好!

“臭小子你們是想死嗎?”伏黑甚爾抽出自己的太刀,臉色沈了下來,眼神兇狠,“把你們腦子裏糟糕的念頭都給我打消,不然我不介意做一趟白工。”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時候天然黑的殺傷力是真的大,比如灰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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