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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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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住處。"

蔣鐘將門卡遞給且小闕,且小闕接過後茫然地盯著蔣鐘,蔣鐘理直氣壯地繼續道:"以後我帶你上班,會所最近正好在招服務生,你先去適應一下。"

且小闕拿著門卡張了張嘴:"1802?"

他門卡上連著的房子地址上寫著:翡翠華庭8棟1802。

翡翠華庭是個高檔住宅,每層樓兩戶人家,1801就是他現在、目前、此刻呆的地方,蔣鐘的房子。

也就是說,且小闕要搬去的地方就在對門。

"等你的腿完全恢覆了,我送你去學一些技能,到時候你可以自己決定做什麽。"

蔣鐘面不改色地說完,然後盯著且小闕的眼睛問:"現在要幫你搬東西嗎?"

且小闕的東西沒有多少,蔣鐘早就讓人把1802打掃幹凈,所有日常用品置辦好,即使且小闕空手都能入住。

直到且小闕人已經到了1802他還是覺得不太真實,一墻之隔就是蔣鐘,這晚他迷迷糊糊睡過去,早上十點的時候有人來按門鈴,且小闕穿著睡衣過去開門,蔣鐘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看著門裏頭發亂糟糟還睡意朦朧的且小闕道:"穿衣服,帶你去上班。"

且小闕抓著門把手楞了半晌,蔣鐘打量了一下他,問:"睡得好嗎?"

且小闕點了頭,表情突然有些不自在,他抿了抿嘴道:"那...我去穿衣服了。"

蔣鐘嗯了一聲,且小闕松開門把手,沒有關門便暈乎乎地走了回去。且小闕穿的是開衫睡衣,他的扣子扣了一半,剛剛露出了很大一片胸膛,蔣鐘眼中情緒深沈,他替且小闕關了門,回到1801等他。

"安全帶。"

蔣鐘側過臉對且小闕道,且小闕嗯了一聲,拉過安全帶給自己系上,接著雙手抓著安全帶,抿著唇安靜地看著前方。

到了會所之後蔣鐘便把且小闕交給了經理,大家也都知道且小闕已經恢覆了,但是經理並沒有給他安排重活,因為他的腿沒有完全好,大部分時候且小闕是坐著的。

他坐在三樓樓梯口的接待席,接待席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且小闕主要就是給她打打下手。

三樓主要是餐廳,承辦一些晚餐和宴會,一整個下午也沒多少人出現,且小闕便坐在那裏聽葛姐說了一下午關於她兒子上幼兒園的事。

到了五六點的時候人漸漸多了起來,且小闕只能撿葛姐回答漏了的幾個問題回答,也不是非常累。

今天蔣鐘留了一個包廂宴請幾位朋友,幾人上來的時候且小闕正在低著頭看會所介紹,上面印著蔣鐘的照片,穿著西裝隨意地站在窗邊,目光冷冷地落在鏡頭上。

邊上葛姐拉了拉且小闕,且小闕心中悸動還未收去便一下站了起來,蔣鐘正朝這裏走來。

且小闕眼睛裏的慌亂花了好久才藏住,心臟依然失衡地跳著,一行人走過他們地接待席,蔣鐘走在最後,掃了一眼這邊便走開,且小闕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自己,他的目光也不敢亂動,剛鼓起勇氣擡起頭的時候就只看到蔣鐘的背影了。

"你看什麽呢?老板都走過來了還沒發現。"

葛姐松了口氣,半開玩笑地埋怨且小闕,且小闕和上會所簡介,眼中蒙上失落。他記得那時候,只要蔣鐘在自己身邊,目光永遠在自己身上,他和自己擁抱、接吻,甚至摟著自己幫自己釋放,那時候那雙眸子裏從來都是溫柔和寵愛,且小闕神情很黯然,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沒什麽。"

蔣鐘和他的朋友們吃完飯出來是九點多,大家看起來喝得都不少,且小闕和葛姐又站起來,這時候從包廂裏走出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也挺高的男人看到了且小闕,他回頭看了眼蔣鐘:"哎蔣哥,你這裏的接待質量也不低。"

那人給了蔣鐘某種暗示的眼神,蔣鐘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卻和藹:"他不可以,你回酒店,我給你送其他人。"

蔣鐘這話一出其他幾人輪番起哄,蔣鐘面色不變,那人聳了聳肩:"行吧!"

蔣鐘讓其他服務生送了幾人,他停在接待的位置,聲音啞著:"走吧,回去。"

且小闕下班的時間應該在11點,他看了看時間,回答:"還沒到11點。"

蔣鐘皺了下眉,樣子看起來也喝了不少酒:"沒事,你提早走。"

且小闕看了眼葛姐,葛姐沖他點頭:"回去吧,這邊你葛姐一人夠了!"

且小闕這才站起來,從接待席出來,跟著蔣鐘乘電梯下去地下一層。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他能清晰地聞到蔣鐘身上的酒味。

司機是會所的,蔣鐘的車很大,後排座位十分寬敞,且小闕坐進去後便靠在一邊,顯得很乖又看起來很局促,和蔣鐘離了有一個人的位置。

車平穩地開在夜間的路上,蔣鐘微仰著頭靠在座位上,突然開口道:"我說得對嗎?"

且小闕看向他,不知道他在和自己還是在和司機說話。

蔣鐘睜開眼,夜色趁得他眸色更深,他沈沈地攥住且小闕的目光:"你不可以。"

且小闕被蔣鐘的目光深深鎖住,無法脫開,他眨了兩下眼卻什麽都沒說。緊抿著唇有些可憐的樣子,蔣鐘又看了他幾秒便轉開目光,重新閉上眼。

直到到了樓下蔣鐘才將眼睛睜開。夜色深沈,到了18樓之後兩人一同下電梯,且小闕習慣性地跟著蔣鐘走,走到門前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住1802,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抽了口氣,連忙轉身,手腕卻被一把抓住,且小闕沒轉得成,蔣鐘就將他桎梏在原地。

且小闕眼睛漸漸睜大,蔣鐘一步便走到他面前,他身上的酒味不難聞,且小闕卻覺得有些喘不過去。

十八樓只有兩戶人家。

蔣鐘低頭盯著且小闕:"可以住回來。"

且小闕眼中溢著水光,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控制不住淚腺,此刻他一點都不害怕,只是有點緊張,心跳漸漸加快。

蔣鐘的手心很熱,貼著且小闕手腕的皮膚,他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捏住且小闕尖尖的下巴,且小闕擡起頭,睫毛微微顫抖,蔣鐘的酒味夾雜著他的香水味,以及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且小闕驀地閉上眼。

耳邊蔣鐘的呼吸聲有些沈,且小闕聽得十分真切,他緊張地咽了口水,此時手腕和下巴一涼,蔣鐘松開了他。

且小闕緩緩將眼睛睜開,發現蔣鐘還盯著自己,卻往後退了半步。

蔣鐘眼中帶著因為喝酒而產生的紅血絲,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收緊:"回去休息吧。"

且小闕在原地站著不動,半晌他才點了點頭,慢慢走到1802門口,用密碼開了門,直到他關門的時候蔣鐘還站在那裏。

進了屋子且小闕頓時覺得有點冷,剛剛明明還很熱的,此刻從手臂到背部都涼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且小闕開了燈,他卻不想很快去浴室洗澡,他坐到客廳,伸出右手握住剛剛蔣鐘握著自己左手手腕的地方,且小闕將頭埋在膝蓋裏,嚅囁著喊了一聲:"蔣叔。"

這天且小闕睡得過於好,好得夢到了蔣鐘,夢到了蔣鐘開了他的房門進入他的臥室,然後擁抱住且小闕,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弄他。在且小闕的夢裏蔣鐘狠狠將他貫穿,用力咬他的肩膀,和他接吻,且小闕熱得無法呼吸。

直到他醒來,且小闕喘著氣盯著黑黢黢的天花板,褲襠裏濕成一片,他皺著眉閉上眼,心中亂麻般覆雜迷茫,可是他反抗不了自己最本真的欲望,他只能將手伸進被窩,一邊眼角泛紅得喊著蔣叔,一邊紓解著自己。

蔣鐘給且小闕買了個手機,且小闕學會了給自己調鬧鐘,現在每天不用蔣鐘叫他他便自己提前起來,然後等著蔣鐘敲他的門。

而這天是周日,且小闕早已穿戴整齊,蔣鐘卻遲遲沒有來敲門,且小闕多等了十分鐘便出門去對面按蔣鐘的門鈴,按了好久沒有人開門,且小闕遲疑地輸入蔣鐘的開門密碼。

開了門之後家裏靜悄悄的,且小闕走進去喊了聲:"蔣叔?"卻沒有人回答。

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書房都很安靜,且小闕確認了蔣鐘已經不在家,他拿出手機給蔣鐘打了電話,這是且小闕第一次給蔣鐘打電話,他莫名有些緊張。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很快接起,蔣鐘低沈的、磁性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且小闕耳中:"小闕。"

且小闕心跳亂了幾拍,他咬了咬嘴唇道:"蔣叔。"

"嗯,怎麽了?"

蔣鐘的聲音不慌不忙,卻帶著對且小闕的耐心和縱容。

"你不在家嗎?"

且小闕想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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