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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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在這一天生日的。

“花也被弄壞了,”燭光下,寧谷的臉有些懊喪,拿起了那束被擠壓得變形的百合花,放在了蘇夙的胸前。

“這蛋糕是我親手做的,練了兩次,不知道好不好吃,就像你們老板說的那樣,這裏放進了我滿滿的愛,我親眼看著它一點一點地膨脹了起來,”寧谷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磁性,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啪”的一聲打了開來,“蘇蘇,嫁給我。”

奪目的鉆石閃爍著動人的光芒,仿佛這個世界上最耀眼的星星,蘇夙定定地看了半晌,微微一笑,朝著寧谷伸出手去:“好,我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就要結束了,小酥餅和寧少就要告別大家了,有些舍不得,嗚嗚嗚~~

☆、56

春節快到的時候,蘇夙和寧谷終於回到了Z市,闊別了兩個多月,看著擁擠的人群,熟悉的語言,就連那難以忍受的汽車尾氣和陰霾都格外得親切了起來。

禁不住吳叔和雲姨的再三催促,兩個人終於搬回了蘇宅,享受著兩個老人無微不至的關心。

寧谷的手術很成功,剩下的就是覆健的事情了,M國的醫生制定了一整套詳盡的方案,在M國試驗了一個星期,效果不錯,蘇夙專門負責監督每天兩次的膝關節運動和肌肉拉升,躺在床上做腳踩自行車的動作各五百次。

每天早上和傍晚,蘇夙都會把寧谷拉到室外,沿著附近的公園走上一圈,這樣快速的行走有利於血液的流動和骨骼的恢覆。

寧谷基本上能跟上蘇夙的步伐,只是偶爾腳一打顫又會瘸著走幾下,關節和肌腱基本康覆,剩下的就是習慣和時間的問題了。

蘇夙手上的訂婚鉆戒自從那天套上以後就一直沒有摘下來過,蘇正安和章寧媛看著心知肚明,也沒怎麽追問,只是蘇宅的吳叔和雲姨一直在旁敲側擊:

“蘇小姐,寧少的年紀不小了。”

“老家的人都一直在問,寧少啥時候結婚呢。”

“生個小孩子,男的象寧少,女的象蘇小姐,要是能生個雙胞胎就好了。”

……

蘇夙也有些納悶,寧谷自從那一天求婚以後,便只字不提結婚的事情,其實她對自己的年齡很無所謂,畢竟,她有著前世蘇暮安二十八年的智商和歷練,身旁的同學都好像她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在M國的時候,蘇夙把蘇暮寧的那些股份都處理好了,委托一個律師行辦理了一些轉讓手續,以饋贈的名義過戶到了蘇暮寧的手上。

律師通知她手續都辦好的時候,剛好是農歷十二月初八,她正在喝雲姨煮的臘八粥。

掛了電話,她怔忪了片刻,忽然很想聽到蘇暮寧的聲音。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聲,蘇暮寧的電話尾隨而至,在電話裏,蘇暮寧的笑聲差點震破了她的耳膜:“餵,小妹妹,你哥哥我發達了!天上掉了一筆橫財,夠我買下整個蘇寧地產的了,快,出來請你吃飯!

蘇夙趕到蘇暮寧吃飯的地方的時候,蘇暮寧已經喝了點小酒,有些微醺了,一見到她,笑嘻嘻地說:“來,一起喝點暖暖身子。”

蘇夙站在那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淡淡地說:“怎麽,有錢了就又可以放縱了嗎?醉酒最傷身子。”

“別這麽掃興嘛,我只是喝了一點點,不可能會醉的。”蘇暮寧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蘇夙,又留戀地看了一眼酒瓶,“好了好了,不喝就不喝。”

說著他叫服務員來了一杯鮮榨果汁,嘴裏還嘟噥著:“這讓人看見了簡直掩面掃地,我蘇暮寧居然喝果汁。”

“你可以不聽我的。”蘇夙坐了下來,抿著嘴微微笑了笑。

“我一定是抽風了。”蘇暮寧靠在沙發上定定地看著她,忽然變得有些憂傷了起來,“以前我姐也老是譏諷我,我都不睬她。”

“她譏諷你?”蘇夙楞了一下,她記得她以前從來不強求,只是希望蘇暮寧能夠學會自制。

“她總是皺著眉頭冷冷地說話,好像我已經沒救了一樣,我偏不聽,偏偏每天喝得醉醺醺的。”蘇暮寧的眉頭皺起,神情有些倔犟。

蘇夙心裏有些難過,原來,前世的她在弟弟的心裏居然是這樣的,其實,在蘇暮寧的身世沒有揭穿以前,她心底很喜歡這個弟弟,可能是性情使然,所以一直沒有辦法表現得很熱情。

“現在想想真後悔,她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也不是針對我一個,”蘇暮寧悵然地說,“現在想看她冷冰冰的樣子也看不到了。”

蘇夙沒有說話,在這一剎那,她幾乎想和盤托出自己還魂的秘密。

蘇暮寧振作了一下,笑嘻嘻地說:“你說誰這麽傻?居然會贈與我這麽多錢?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個騙子呢。”

“一定是你爸爸,還有你姐姐,看到你振作了,所以就把錢留給你了。”蘇夙強忍著心裏的激蕩,低聲說。

蘇暮寧想了一下,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個老狐貍!居然還給我留了這一手!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在寧谷手下做牛做馬了!”

“怎麽這樣說你爸爸。”蘇夙瞥了他一眼。

“餵,你怎麽老是這幅表情,我都以為是不是我姐附身在你身上了。”蘇暮寧不滿地說。

“那以後你就叫我姐姐吧。”蘇夙定定地看著他,眼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渴望。

“有沒有弄錯!”蘇暮寧白了她一眼,“你二十二還是二十三?我可比你大個二三歲呢,不如你叫我哥吧。”

“我有個大哥了,”蘇夙想了想,微笑著說,“我叫你小哥吧。”

“小哥,聽起來還不錯。”蘇暮寧想了一下說,“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們一起回蘇宅看看好不好,小哥?”

“蘇宅,好!我打算問寧谷把蘇宅買回來,他要是唧唧歪歪的我就說這是我姐托夢給我了……”蘇暮寧絮絮叨叨地說著,忽然頓住了,詫異地盯著她問,“什麽?回蘇宅?”

“是啊,”蘇夙的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蘇宅現在是我的,還有寧谷,他向我求婚了。”

一直到了蘇宅,蘇暮寧還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嘴裏反覆問著兩句話:“他要和你結婚?他把蘇宅送給你了?”

寧谷正坐在客廳裏看報紙,一見兩個人走進來,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責怪說:“你出去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四處找你。”

“餵,你不是說這輩子就愛我姐姐一個嗎?怎麽就移情別戀了!”蘇暮寧一見他的模樣,便有些忿忿。

寧谷看了蘇夙一眼,兩人會心地一笑。“你不覺得她和你姐姐很像嗎?”

蘇暮寧瞪大了眼睛,好像逮住了寧谷的把柄一樣:“餵,你聽聽,這不明擺著把你當替身嗎?你趕緊拋下他,到你小哥的懷裏來。”

“我不介意。”蘇夙淡淡地說。

蘇暮寧失望地看著她,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拍腿,驚喜地說:“照這麽說,我以後就是你的大舅子了,從小舅子升級到大舅子,合算的。”

寧谷的臉色變了變,教訓說:“怎麽,你還想騎到我頭上來不成?只要你是蘇暮寧一天,我就替小安管著你,你要是再花天酒地胡來,我照樣收拾你!”

蘇暮寧還是有些怕寧谷的,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旋即又裝著一臉的不耐煩:“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以後喊你寧大哥,行了吧?”

蘇暮寧在蘇宅吃了晚飯,蘇夙戀戀不舍地送走了他,寧谷笑著說:“怎麽樣,我把你弟弟教的好嗎?”

蘇夙點了點頭,這是寧谷最讓她感動的地方,或者,她就是從看到蘇暮寧在蘇寧地產的那一刻,開始慢慢愛上了這個男人。

“明天陪我去個地方,當做獎勵,行不行?”寧谷湊近了她的耳朵,暧昧地說。

蘇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麽陰謀不成?”

“去了就知道了。”寧谷神秘地說。

第二天,寧谷和蘇夙驅車去了上陽山。冬日的上陽山和春天的相比,別有一番風味,前幾日的殘雪還掛在灌木叢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蒼翠的青松顏色接近墨綠,綠白之間,山間的景致顯得十分秀氣。

山腳下的溫泉酒店前停了許多車,現在正是泡溫泉的黃金季節。寧谷卻帶著她拐了個彎,依然來到了上次留宿過的那間別墅前。

“帶我來這裏幹什麽?”蘇夙有點奇怪。

“走,我們上山去。”寧谷放下了行禮,也不回答,只是興致勃勃地說。

上陽山的山路並不崎嶇,足有四五人可以並排,用青石板鋪成,十分平緩。兩個人十指相扣,慢慢地往上走去。

到了半山腰上,蘇夙又看到了上次的那個吊橋,冬季的游人並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圍著看人蹦極,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雀躍,互相慫恿著要不要也去試一試。

寧谷拉著她就往吊橋上走去,蘇夙掩著嘴樂了:“怎麽?你要蹦極?你多大了,別學那些小年輕找刺激了。”

“我心裏一直有一根刺,蘇蘇,”寧谷認真地看著她,“我希望我能夠和你一起一同面對生死,而不是留我一個人在岸上看著你跳下去。”

蘇夙仿佛明白了什麽,看著那吊橋下深深的峽谷,淺淺的笑了:“好,那就讓我們一起感受一下瀕臨死亡的感覺。”

排隊等著的有三四個,眾像百態,有些滑稽,一個人上跳臺的時候雙腿一直打顫,閉著眼睛讓教練推了他一把;一個人剛套好了保護套便臨陣脫逃,語無倫次地說自己不跳了;另一個則十分瀟灑,沖著教練揮了揮手邊一頭栽了下去……

蘇夙深怕寧谷的腳再次受傷,特意選擇了一個套在腰上的彈跳繩,教練一邊幫他們系帶子,一邊打量著他們說:“姑娘,你是我看到的最淡定的人,一點兒都不害怕?”

“我在,她怕什麽?”寧谷一邊吹牛,一邊往下瞧了瞧,只見山澗中懸空,幾乎看不到底,隱隱還有白霧繚繞。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喃喃地說,“真的要跳嗎?”

教練的手忍不住窒了窒,調侃說:“大哥,人家小妹妹都不慌,你可別漏氣啊。”

“怎麽可能,”寧谷哼了一聲,“我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會怕這個?”

蘇夙忍住笑說:“你精神上當然不怕,肉體上怕不怕,等會才見分曉。”

一切準備就緒,兩個人站在跳臺上,互相擁抱在一起,山風在身旁微微吹拂,空氣冷冽,肌膚相貼之處卻炙熱無比。

四周空莽一片,所有的凡塵雜事仿佛在這一瞬間遠離,兩個人的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寧谷低聲喊了一聲,帶著蘇夙一步跨出了跳臺,呼呼的風聲在耳邊響起,極速的墜落把心臟甩了上來,和一個人單獨蹦極不一樣,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這來自地獄和天堂的極致快感,這樣的擁抱將讓他們永生難以忘懷。

“蘇蘇,我愛你,無論你是蘇夙還是小安。”

“我也一樣,寧谷。”

從跳臺下來,暮色初臨,山上的夜晚來得特別早,草叢邊有著不知名的小蟲在呢噥著,兩個人十指緊扣,靠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身畔仿佛流動著一股無以言表的親昵。

晚餐是酒店上門服務的燭光晚餐,在半敞開的小溪邊,燒了兩個大火爐,面對著青山綠水、月色星光,氣氛旖旎。

寧谷開了一瓶紅酒,嫣紅的液體倒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在火光下顯得分外炫目。

“這裏沒有好酒。”寧谷有些遺憾,以前蘇暮安的對紅酒有一定的研究,據說一入口便能品出年份來。

“無所謂,我現在的味蕾已經直接退化了,更何況,沒有和你在一起喝的,都算不上是好酒。”蘇夙低聲說。

這話聽得寧谷心花怒放,一激動,便多喝了幾口,回房間的時候腳步稍稍有些虛浮。

等他從衛生間沖了個澡出來一看,蘇夙卻不見人影。他納悶地找了一圈,最後終於在自己的臥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看電視的蘇夙。

蘇夙整個人都躲在被子裏,只是露出了一個頭,雙頰被葡萄酒映得有些發紅,一雙眼睛晶亮晶亮的,一見到他進來,雙眸閃爍了起來。

寧谷的頭有些發暈,走到她身旁,好半天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喑啞地響了起來:“蘇蘇,我沒走錯房間吧。”

蘇夙咬著嘴唇不說話。寧谷俯下身,將唇印在她的臉頰、唇瓣和脖頸感受著她滾燙的肌膚,仿佛整顆心都被熨燙得發暖。

被子悄悄地滑落,蘇夙的香肩衣果露,只留了一個細細的睡衣肩帶,一股淺淺的薰衣草香縈繞在她的身旁。一瞬間,寧谷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湧去,忍不住溢出了一絲呻吟。

“蘇蘇,你引、誘我。”他緊緊地摟著她,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淺香,用雙唇在她的身上帶來了一串串的火苗。

蘇夙低低地淺吟著,反手摟著了寧谷的脖子,低聲說:“誰讓你一直裝君子,小朵說讓我試試看,你到底有沒有什麽隱疾。”

是可忍孰不可忍!寧谷舔,弄著她的耳垂,一路從耳根滑向脖頸,在上面口肯噬著,留下自己的印痕,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輕顫了起來。

“我看那個花小朵是太閑了,得讓馮楠好好折騰折騰她。”寧谷輕笑著,將蘇夙的睡袍輕輕解開,看著她的身軀,眼神氤氳了起來。

蘇夙有些害羞,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軀,不安地呢喃著:“別……別看……”

寧谷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腹下一熱,咬了咬牙,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好,我不看。”

說著,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讓蘇夙忍不住驚喘了起來;他的雙掌在蘇夙的酥,軟上揉捏著,蘇夙低低地口申吟著,突如其來的情潮讓她無法自已,眼神迷亂地看著他,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寧谷再也無法忍受,將自己的炙,熱抵在蘇夙的幽,謐處,俯身將她的呻吟盡數吞入口中,一個縱身,將自己埋進了她的體內。

“你終於是我的了……”

一夜縱情。

當窗簾的縫隙中射入了上陽山的第一道晨曦,蘇夙瞇著眼睛醒了過來,一時之間,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只是空氣中略帶暧昧的氣息和地上雜亂的衣物,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麽。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了起來,恨不得縮進被子裏,只當自己沒有醒來過。

寧谷從身後抱住了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笑,笑得蘇夙有些惱羞成怒:“你幹什麽?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沒有沒有,我可怎麽敢。”寧谷連聲告饒,“我只是在想著,什麽時候請花小朵吃頓飯,她辛苦了。”

蘇夙氣極,返過身來,一口咬在了寧谷的肩膀上,寧谷負痛,笑著說:“蘇蘇,我一直以為,你會沒有準備好,所以想多給你一點時間,天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娶回家,在你的身上打上寧谷這兩個字的印記。”

“我也在你身上打上蘇夙這兩個字的印記了。”蘇夙說著,松開了自己的牙齒,滿意地看著上面的牙痕。

寧谷笑著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好,我們兩個,以後就屬於彼此,誰都不能把彼此丟下。”

蘇夙點了點頭,緊緊地靠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堅定的心跳,窗外的暖陽正在徐徐升起,幸福的未來正向他們在招手,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餵,你們倆快活的時候把親媽也捎上啊!我也要找個人去一起蹦極,寧少你買單啊!

完結啦,番外要過一陣子了,大家收了某醋專欄吧,有空就來看一看。

57 番外:五月十六日

蘇夙一直有些奇怪,她這樣一個性格冷淡的人,怎麽會和這麽幾個外向活潑的人成了好友?

蘇穆寧不去說他,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曾經有過的血緣關系,冥冥中都帶著幾分熟稔;可咋咋呼呼的花小朵、風流瀟灑的秦時也居然一直粘著她,明明她不懂K歌,不會神侃,不愛喝酒,不喜逛街……

幾個朋友之間慢慢地也熟悉起來了,蘇穆寧正好和秦時臭味相投,每天吹噓著有多少女人為他們望眼欲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花小朵每天則和他們倆鬥嘴,勝負各半,而蘇夙則是個最佳聽眾,最後的總結陳詞總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總能讓兩個男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漸漸地,蘇夙也有點被同化了,做美容、K歌、吃火鍋、打球,蘇夙也曾經帶著寧谷去參加聚會,只可惜,寧谷一到,大家都好像啞了一樣,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好好的一個聚會就變成了一場無聲電影;而那些年輕人趨之若鶩的時尚運動,寧谷又因為腿腳的關系不便參加。因此,久而久之,蘇夙就不讓寧谷跟著去了。

蘇夙的生活也日漸豐富,閑暇時除了努力做個烘焙高手,還是花小朵的美容顧問,秦時的感情顧問,蘇穆寧的地產顧問……

“他們怎麽老是來找你,趕緊讓他們去談個戀愛。”寧谷對這幾個人分去了蘇夙的註意十分不滿意。

“難道你希望我做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整天圍著你轉?”蘇夙斜眼看著她。

“家庭主婦怎麽行?”寧谷一本正經地說,“最好再加上一個寧氏集團的總裁特秘,這樣我就能每分每秒都看到你。”

第二天,蘇夙立馬遞給他一張十二聯的大頭貼,手機上一張,皮夾裏一張,辦公室、床頭櫃相框上各一張……就差沒在他腦門上貼一張了。

“怎麽樣,你每分每秒都看到我了吧?”蘇夙欣賞著自己的大頭貼,笑著說。

寧谷凝視著她,忽然一把把她摟進懷裏,把臉貼在她的頭發上摩挲了片刻,悶聲地指控說:“蘇蘇,你欺負我。”

這樣的寧谷就好像一只大型的阿拉斯加雪橇犬,讓蘇夙的心無端端地就化成了一汪水。“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明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寧谷的聲音有點委屈。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還和他們吃什麽醋。”蘇夙終於放柔了聲音,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我需要證明一下。”寧谷的聲音低柔,帶著點磁性,蘇夙一恍惚之間,他便一下子把她的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蘇夙幾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間的堅硬。

這一晚的證明相當得淋漓盡致,以至於蘇夙接連一個星期,看到書房的那把椅子和書桌都臉紅地好像煮熟的大蝦一樣。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又一年的春天即將過去,Z市的氣候最近變化太快,前幾天還冷得要命,這幾天卻一下子飆升到三十來度,讓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這一天周六,寧谷一直神神秘秘的,從早上一睜開眼睛開始,便一直跟在蘇夙的身旁,就差和她一起上洗手間了。

蘇夙有些納悶,追問了他幾次,可寧谷卻一直沒說,反而拉著她一起去了一個隱在小巷裏的玉器店,說是要給她買個東西辟邪鎮妖。

這家店整個兒都透著幾分詭異,裏面的東西都有些古舊,帶著幾分邪氣。店老板是個帶著黑邊眼鏡的年輕人,據說子承父業剛剛滿一年。

年輕人看來和寧谷還有幾分熟稔,一見他們進來,二話不說,便打開了身後櫃子上的鎖,小心翼翼地取出來了兩個盒子。

“這塊玉墜是古物,據說出自一個帝王墓穴,當時掛在一個寵妃身上,那寵妃的樣貌栩栩如生,一摘下那玉墜,立刻便化為粉齏,寧先生你要辟邪定神,我想來想去,應該這個最為合適。”年輕人介紹著,便把玉墜遞到了蘇夙手裏。

蘇夙把玉墜放在手中端詳了片刻,只見它帶著通透的綠色,毫無雜質,手感溫潤,她十分喜歡,不由得沖著寧谷點了點頭。

寧谷接了過來,親手把玉墜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滿意地說:“嗯,這塊玉溫潤通透,很襯你的氣質。”

年輕人籲了一口氣,笑著說:“你們喜歡就好,這串奇楠沈香手珠,一共一十一顆,是絕世珍品,常戴可以辟邪健身,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蘇夙一入手便覺得沈甸甸的,手珠色澤烏黑,紋理細膩,放在手上便能聞到一股香氣。

蘇夙把它套進了寧谷的手腕上,拎起來打量了半晌,忽然笑了:“這個也很襯你的氣質,傲慢凝重,我喜歡。”

寧谷的臉都黑了:“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傲慢過了。”

蘇夙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我喜歡你傲慢自大的模樣。”

寧谷的嘴一下子便有些控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兩個人各自都買了對方的東西,寧谷沒回蘇宅,而是執意去了自己市區的公寓,親自下廚,蘇夙打下手,燒了四菜一湯,兩個人享受了一頓完美的二人晚餐。

氣氛十分美好,雖然蘇夙還是有點弄不明白今天是什麽大日子,心裏把結婚紀念日、生日來來回回確認了個遍,肯定自己沒有漏掉什麽。

剛吃完晚飯,蘇夙就接到了秦時和蘇穆寧的電話,說他們在一個健身中心,讓她趕緊過去,有女朋友要讓她把關。

寧谷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見她掛了電話,便佯作不在意地問:“誰?看你眉飛色舞的,難道有什麽喜事不成?”

“穆寧和秦時說他們有女朋友了,讓我過去瞧瞧。”蘇夙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寧谷沒吭聲,只是盯著手上的報紙瞧。

蘇夙向來心思敏銳,一下子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疑惑地問:“寧谷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如果是,我就不去了。”

“沒什麽,你去吧,我去書房了,公司裏還有事情要處理。”寧谷站了起來,沖著她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怎麽看怎麽都有點勉強。

蘇夙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抵不過看弟媳婦的誘惑,驅車去了他們常去的健身中心。

蘇穆寧和秦時正在健身中心的吧臺旁喝酒,穿著一身球服,手上拿著毛巾,身旁一套專業的球包,一見蘇夙過來,蘇穆寧立刻沖著她招手:“小夙夙,快過來,哥在這裏呢。”

秦時十分不滿:“小夙夙是我叫的好不好,每天哥不哥的,有膽子你在寧谷面前叫叫看。”

“寧谷怎麽了,我壓根不理他。”蘇穆寧趾高氣揚地說,不過這裏有幾分底氣,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倆在喝酒?”蘇夙在旁邊坐了下來,頗有些不讚同地看著他們手裏的酒杯。

“哎呦小夙夙,我們這麽一個時尚的男人,都被你逼得不去酒吧了,就這點酒潤潤喉,你還有啥不滿意的?”秦時嬉皮笑臉地說。

“這話說得沒錯,像我這麽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居然每天就會打羽毛球健身,太沒檔次了。”蘇穆寧也嘖嘖嘆息,順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

“就會貧嘴。”蘇夙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女朋友呢?在哪裏?”

蘇穆寧湊了過來,神秘地沖著另一邊透明的壁球室擠了擠眼:“你看,那個妞兒怎麽樣?我感覺我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了,這個一定是真愛。”

秦時也湊了過來:“他看中的那個比較清純,旁邊那個很天真可愛的,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你?我也覺得有一道閃電劈中了我,這個一定是真愛。”

蘇夙愕然呆了一會兒,咬牙切齒地說:“這就是你們說的女朋友?合著都還不認識?”

“就憑我們倆,要追都不用費什麽吹灰之力,先讓你來看看,定了咱就追,說不定明天就管你叫嫂子。”蘇穆寧得意洋洋地說。

“沒錯,我覺得我都不用追,在她們面前站一下,估計就會來倒追我。”秦時更加自戀。

蘇夙恨不得把手裏的包沖著那兩個人砸過去:“等著吧,總有一天你們會被女孩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三個人嘻嘻哈哈了一陣子,看著那兩個打壁球的女孩子走了出來,蘇穆寧昂首挺胸地率先過去搭訕了,只可惜沒說兩句,那兩個女孩子只是禮貌地笑笑,繼續往前走。

秦時坐不住了,大拇指掛在口袋裏,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瀟灑地走了過去。

蘇夙的耳邊隱隱飄過兩個男人的聲音。

“今天是五月十六日,多吉利的日子啊。”

“一定要請美女吃點東西,不然此生都遺憾。”

“賞個臉吧,剛才看你們打球很專業,其實我曾經參加過大學生羽球爭霸賽。”

……

蘇夙聽著他們倆一哼一哈地在那裏耍寶,不由得微微笑了,可是不一會兒,她的笑容凝住了:今天是五月十六日!怪不得寧谷這麽奇怪!

蘇夙急匆匆地回到了家裏,打開房門一看,屋子裏黑漆漆的。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寧谷的名字,沒有反應。

書房裏已經沒有人,她慢慢地走到了臥室門口,定定地往裏看去,只見寧谷靠在床上,在黑漆漆的房間裏坐著發呆。

她滿心的愧疚,蹭到他的身邊,半跪在床前,把臉貼在他的腿上,低聲說:“對不起,我都忘記了。”

寧谷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有些悵然地說:“蘇蘇,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強求了,你這具身體還那麽年輕,我都沒考慮過,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太無趣了。”

蘇夙微微震了一下,沈默了片刻說:“怎麽,你後悔了?”

寧谷良久沒有回答,忽然便抱緊了她,貪婪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不,不後悔,就算你覺得太無趣了,我也不會放你走。就算老天爺不讓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放你走。”

蘇夙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墜,心裏好像鼓滿了風的帆:“這就是你帶我去買玉墜的原因?”

寧谷點點頭,幫她正了正玉墜,認真地說:“蘇蘇,千萬別拿下來,我不想你莫名其妙就不見了。”

“放心,不會。”蘇夙擡起臉,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鄭重,“寧谷,以後心裏有事就說出來,悶在心裏我不知道,你告訴我,我就不會出去了,我喜歡陪在你身邊。”

“真的?不去看你弟媳婦了?”寧谷酸溜溜地說。

“不理他們了,這兩個二百五。”蘇夙氣哼哼地說,爬到床上,靠在他的肩頭。

寧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便把她撲倒在床上:“那等什麽,讓我們一起縱情享樂吧。”

蘇夙驚喘一聲,室溫驟然升高,春情無限。

五月十六,真是美好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拖了這麽久,終於奉上了一個甜蜜番外,大家一起甜一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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