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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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黃金周一過, 顧錦變得忙碌起來,不僅師姐又推了幾筆單子給他,甚至因為之前那個設計稿的完成度很高, 對方就把下個月學校演出時需要的服飾設計稿也交由顧錦來完成。

他忙的同時厲瀾也忙了起來。

兩人同在一所學校, 宿舍樓隔得也不算遠, 顧錦畫完設計稿的時候打算去小紅樓一趟。

他和厲瀾已經好幾天沒有一起吃過飯了,平時見面也說不上幾句話,不是他忙就是厲瀾忙,匆匆忙忙的來匆匆忙忙的走。

顧錦有些想他了。

他和厲瀾的關系雖然沒有正式公開過,不過彼此的室友們心裏都門兒清。

他剛一跨上二樓臺階的時候就和厲瀾宿舍裏的一個室友碰上, 對方一見到顧錦心裏大致知曉他此行的目的,就和顧錦說:“來找厲瀾的吧,他不在宿舍, 接了個電話後就出去了。”

人不在宿舍裏, 顧錦也就沒進去,和對方道了謝後就又匆匆忙忙的下了樓。

他在學校裏轉了一圈, 期間意外的看到胡英和李洪東一副爭執不下的場面。

隔得不近不遠的,對方也看了過來。

顧錦不想摻和到兩人的事情裏去,正要轉身走人的時候胡英朝著他跑了過來。

胡英一靠近, 就朝著他說:“怎麽說大家以前都是一個團體的, 不打個招呼就走?”

“我之前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你不可能看不清我的態度。”剛才兩人說得激動的時候並沒有壓著音量, 顧錦大致也知曉兩人是在為何事起爭執, 他不得不懷疑胡英突然過來的目的, 就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毫無半點兒幹系,我並不想摻和進去,你之前就做得很好, 希望以後繼續互相無視各自的存在。”

不就是上專業課的時候和別人重新組了隊?

胡英沒想到他會這麽冷漠,本就不好的情緒瞬間變得更不好了,她說:“要不是你之前在我面前說那些模棱兩可的話,我又怎麽會一頭紮進去,你明明有確切的消息卻故意瞞著我,我如今抽離不出來和你有著很大的關系。”胡英覺得當初如果顧錦明確的和她說那片場地的主人在收集證據一類的東西,她肯定不會憑著李洪東三言兩語的就匆忙投了幾萬塊錢去購買設備。

看著對方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胡英是有些怪顧錦的。

顧錦有被她這話給無語到,他自嘲一笑,話音近乎冷漠的對胡英說:“你當初一副我擋了你財路的態度,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咎由自取怨得了誰,你好自為之。”

顧錦不想和她糾纏下去,在說下去他的情緒也要起伏不定了,說完這話也顧不上胡英那副算得上難看的臉色,就這麽轉身走了。

到底朋友一場,顧錦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他原本想給厲瀾去個電話的,後來怕他有事要忙就歇了這個心思。

顧錦慢悠悠的往回走,剛路過塑膠操場的時候就見到厲瀾從校門口的方向而來。

顧錦走了過去,問他:“去哪裏了?剛剛去你宿舍的時候聽你室友說你有事出去了。”

“去了一趟醫院。”在顧錦面前,厲瀾很誠實,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他對顧錦說:“我堂哥已經從北京那邊轉到了C城的某軍區醫院。”

顧錦記得厲瀾堂哥是因為受了自己的牽連才會墜海的事情,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怎麽樣,醒過來沒有?”

“在北京做的開顱手術,病情穩定後才被大伯他們轉回來的。”厲瀾已經從厲正國的嘴裏大致知曉了導致厲鴻墜海後昏迷不醒的原因,他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兩人所站的位置屬於空曠地段,四面的視野都很開闊沒有被人給偷聽的可能,就把知曉的事態和顧錦一字不落的說了說。

顧錦聽聞後,驚訝得下顎微張了一下。

有種聽玄幻故事的感覺。

“你是說你堂哥幾年前出任務的時候被敵方俘虜過,對方什麽殘暴的手段都使盡了,可也沒能撬開你堂哥的嘴巴,就把從數千種帶有致幻物的毒素提煉成的一種十分邪門的毒素植入了你堂哥的大腦裏,意圖摧毀他那鋼鐵一般的意志。因為剛剛提煉出來,是初試甚至連敵方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效果?”

厲瀾自己也覺得不真實,上次在游艇上的時候厲鴻看著挺正常一人,不像是不對勁的樣子。

顧錦心裏雖然驚訝無比,但知道對方昏迷不醒的原因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後,心情舒暢了不少。

兩個小情侶許久沒有溫情,都不想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一起吃了頓飯後便迫不及待的跑去酒店開了房。

一個長長的親吻後,厲瀾變得有些不滿足起來,他把顧錦往上托了托,指尖在他那被自己粗魯的動作搞得略微有些紅腫的嘴唇上面來回的摩挲了幾下。

顧錦見他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便知道他心裏肯定又起了別的念頭。

他點了點厲瀾的胸膛,嘴巴翹得老高的說:“不許起什麽歪心思,我是不會同意的。”

厲瀾灼熱的呼吸拂在顧錦的頸窩裏,聲音故意放得又低又沈的,很是能撩撥心弦,他說:“我沒亂來,你上次不是說想開心一下?”

顧錦確實說過這話,此刻厲瀾很有心機的提起,顧錦瞬間覺得空氣變得有些稀薄起來,他擡手扇了扇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更熱了。

厲瀾不知何時已經把顧錦的浴袍給拉開,略顯急躁粗暴的動作直接把浴袍給撕了好大一條口子。

顧錦看了一眼他的傑作,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胡亂的踢了厲瀾兩下,一邊踢一邊罵咧道:“你個粗魯狂,你就不能輕點兒?”

“對著你,我輕不了。”厲瀾盯著顧錦那雙迷死人的眼眸,一語雙關。

顧錦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掙紮了幾下後發現厲瀾兩手死死的箍住他那勁廋柔軟的腰肢上。

顧錦的臉頰瞬間燙得快要燒起來似的,迎著對方那雙又亮又倔強的眸色,顧錦有種神魂都要被吸進去的錯覺感。

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有些不能自控,一切都由著本心而為。

一個小時後,顧錦又羞又急的抽回手掌。

兩個小時後,顧錦從未覺得這般難以啟齒過,有種一說話都含糊不清的感覺。

三個小時後,顧錦早已丟盔棄甲,毫無反抗能力,沈醉在厲瀾那雙專註而又火熱的視線裏。

很久之後,久到顧錦有些無力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往日裏白玉無瑕的肌膚上面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交疊痕跡。

他有些臉熱的揪了一把不知節制的厲瀾,嬌聲嬌氣的罵他:“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兒,又咬又啃的叫我怎麽見人?”顧錦一擡手臂,發現從手腕到肩頭的位置上滿是痕跡。

他把厲瀾從他身上推開,坐起來一看,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幾乎是沒塊好肉,就有些氣呼呼的問厲瀾:“你是屬狗的?都被你給咬破皮了。”顧錦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心裏有些苦惱。

厲瀾覺得有些冤,他真沒咬。

要知道顧錦這麽嬌嫩,他肯定輕輕的,輕輕的。

顧錦不想理他,倒回了床上,擡了擡腳準備照著厲瀾的前胸來兩腳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丫子上也滿是痕跡。

這還沒讓厲瀾得手呢,要是讓他得了手,豈不是有得受的?

只這麽略微的一想,顧錦覺得自己的腿根已經開始在輕顫了。

厲瀾見他生氣,從身後圈住顧錦,在他耳邊輕聲的告饒:“弟弟,我知道錯了,以後肯定會知道輕重的。”

顧錦覺得他這話的可信度極低,他扭頭看了厲瀾一眼,問他:“這話你自己信?”

厲瀾一噎,顧錦對他有著很強的吸引力,兩人一到床上後他完全就不能自控,很多時候心裏明明意識到自己粗魯了一些,可是落在眼底的誘人景色又會掌握主動權,完全超控他的所有意志。

厲瀾覺得若是讓他選擇一種死法,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死在顧錦的身上。

國慶後,氣溫驟然降了許多,顧錦穿的是長衣長褲,不知道該說慶幸還是該說厲瀾知道一點兒分寸,並沒有在他脖頸的地方弄出來過多的痕跡。

即便如此,顧錦還是讓他打電話讓客房部的員工送了一盒防水的創口貼過來。

厲瀾提議讓他抹點兒遮瑕粉的,顧錦覺得自己一個男生用那東西有些怪怪的,最後不得不選擇了有些掩耳盜鈴的創口貼遮掩一下。

顧錦收拾妥當後,先厲瀾一步出了酒店,讓他等十分鐘後在下來退房。

厲瀾知道他臉皮薄,很聽話的沒有纏著他。

顧錦覺得自己有些缞,剛一出酒店的時候就發現了厲正國的身影,他下意識的扭頭朝著酒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卻不想,對方徑直的朝著他走了過來,直接站在了他的正前方。

厲正國的眼眸在顧錦脖頸的位置停留了一瞬,隨後像是沒看到那般的對他說:“趁著厲瀾不在,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顧錦半點兒不懼,迎著對方的眸光,就說:“叔叔,你說吧。”

厲正國見他眸色清明,不參雜一絲的雜念,和上次不太敢和自己對視的場面相比完成不同。

想起從醫療團隊那裏得出的某種隱晦結論,厲正國問了顧錦一個問題。

“你腦子裏有沒有突然多出來一些記憶,又或是突然缺失過一些記憶?”

顧錦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有些不太懂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是為何意。

厲正國見他一副懵楞的狀況,心裏有了結論。

離去前,他對顧錦說:“我來見過你的事情,希望你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顧錦覺得更奇怪了,當作對方的面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對方一走後,顧錦立馬就把這件事情和厲瀾說了一嘴。

兩人往學校走的路上,顧錦問厲瀾:“你說你爸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簡直莫名其妙的。”

厲瀾也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他想了一下對顧錦說:“或許是想考驗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離完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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