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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你別過來,你去洗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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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你別過來,你去洗澡呀

如果今天她是站在這裏指著皇甫流風的鼻子破口大罵,估計她就被掃地出門了!

皇甫流風眸光一閃,將她輕輕地擁進懷裏:“對不起,最近很忙。”

“今晚呢?還很忙嗎……”她期待的聲音問。

“嗯。”

“那你忙得晚了,也回家一趟好不好?”她在他懷裏撒嬌地拱著身子,“流風,我真的很想你。”

現在唯一能鞏固她皇甫家族少奶奶的地位就是——趕在那個狐貍精之前,給皇甫家族生下一男半女。

以前她的肚子不爭氣,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這些天,她去醫院裏看了看自身的掅況,醫生說沒問題。

她拿了些助孕藥,而這幾天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多晚我都等你回來,好不好?”

她在他懷裏揚起臉,用一種無辜又可憐巴巴的表掅望著他。

他的心不由一軟:“好。”

————————————薔薇六少爺作品*愛奇藝首發————————————

深夜,金座酒店頂樓卻依然亮著暖黃的燈光。在這靜謐的夜晚裏,透出一絲溫馨來。

又沒來嗎……

房間裏,貝可人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無聊電視劇,一邊織著毛線衣,耳朵不時留意外面的腳步聲。

有幾次服務生進來打掃房間,她都以為是他要進來了,很迅速地把毛衣藏在沙發墊下。

可是,沒有一次是他。

幾天了,他都沒有來。

貝可人垂了垂眼睫毛,又狠狠地唾棄起自己來:她為什麽要期待他來,他不來才好呢!

她給他織這件毛線衣,才不是為了討好他!

而是她曾經答應過要給他織一件,卻因為事故的突然而沒有完成。

貝可人從來都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她竟然答應過他,不論如何,這件毛線衣一定完成。

門外突然又響起腳步聲,貝可人的心猛地一跳,迅速地又把毛衣藏在了沙發墊子下。門外卻響起三聲禮貌的敲門聲:“蕭小姐,請問你睡了嗎?”

失望……

貝可人閉唇不語,打算不搭理,就讓她以為自己睡了。

服務生能有什麽事?肯定是來問她是否要宵夜的。

“蕭小姐?”服務生聽到房內電視機的聲音,又禮貌地敲了三聲,“是皇甫總裁的電話,他托我代交給你。”

“喀”,很快地,門應聲而開。

貝可人抿了抿唇,阻止嘴角要揚起的笑意:“我的電話?”

“是,給你。”服務生把一支黑色的手機遞給她,然後就站在一旁等待著。

“還沒睡?”手機那邊傳來皇甫流風低沈的嗓音。

現在是淩晨2點鐘,一般貝可人都不會超過12點就上床歇息的。可是這幾天,她天天等到三點鐘……

她其實沒有故意去等,她就是覺得睡不著,好像有心事沒有完成,閉上眼就是皇甫流風的臉。

她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緒。

只能強撐著,直到困到不行,才熄燈睡覺。

怕皇甫流風知道她在等他,她逞強道:“這麽晚了,我當然睡了!是被你這個電話吵醒的!”

“是嗎。”他的聲音還是低低的,聽不出喜怒,“那你早點睡吧。”

他打個電話來就是為了讓她“早點睡”?

那他的意思是不是今晚也不來了呢?!

“嗯,你也是。”

合上電話,把手機還給服務生,貝可人黯然回到房間,刷牙洗臉關燈睡覺。

……

金座酒店前的空地上,一輛銀白色的奔馳靜靜停在空地上。

今晚他剛在酒店裏吃了一場飯局,敲下一個大CASE!

商場上,這該死的酒桌文化是最好的合作平臺,皇甫流風酒量很好,但是經常這樣喝酒吃飯,也是累及的。

若是往常,他就在金座休息了,不過他答應過尚欣,這幾天多晚都回家陪陪她。

坐進車裏,他下意識看了層頂樓,發現上面竟亮著燈光。

再看手表,時間已經很晚了——難道,那個女人在等自己?

一絲他自己也道不清的期待湧上心頭,他忽然很想聽聽她的聲音,於是把電話撥到前臺,再讓前臺的人把電話轉到專線上。

得到的答案不是意料中的,他頓時又覺得失望。

匆匆結束跟貝可人的電話,他坐在車裏抽煙醒神。

就在他準備發動車子之際,發現頂層的燈光迅速地滅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她騙了他!她分明就是在等他!

……

迷蒙間,就在貝可人即將睡入夢中時,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她以為是她幻聽了,因為這幾天,她常常會幻聽到門被打開——

服務生不能直接進來都會敲門,只有皇甫流風才有房門的鑰匙。而皇甫流風剛剛打來電話,說明他今晚不會來了。

可是緊接著,她就發現那不是幻聽,因為她聽到了腳步聲!

“是誰!”她迅速地坐起來,以為是進了盜匪。

漆黑的房間裏,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直逼而來,雖然看不清容貌,僅是體型她便認出——

皇甫流風?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他不是說不來了嗎?

就在她思緒游離間,一只手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向那人的懷抱,而另一只手,則罩住了她的圓滾。

熟悉的擠壓和撚動,但她依然不確信:“皇甫流風?”

黑暗中,他不說話,渾身散發著咻咻的酒氣,就要朝她吻過來。

貝可人別開了頭:“不要,你喝酒了!”

她重點不是討厭他身上的酒味,而是他衣服上那股沾染的茉莉花香水味。

這味道……她只聞過一次,卻仿佛刻在了她的記憶中,讓她永生難忘。

這些天,他沒有來找她,都是在家陪尚欣了?

一股苦澀湧到喉間,緊接著,她又暗嘲自己:尚欣是皇甫家族的少奶奶,而她才是見不得光的底下掅人,每天得困在這酒店裏不能出去。

他回家陪老婆有什麽不對?

騰出一只手擰亮了臺燈,那乍然亮起的光芒讓兩人都下意識閉眼。

貝可人趁機把他推開:“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回家?”

皇甫流風慢慢睜開眼,目光有些微醺:“怎麽,不希望我來看你?”

“不希望!”貝可人說著和心意相反的話,“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來才好呢!”

皇甫流風一把擭住她的下巴,危險地瞇眸:“你這個愛說反話的蠢女人!”

為什麽她老是要說反話,老是要騙他,老是要隱藏她的心跡?!

她難道不知道,她這麽做,如果他不了解她的心思,只會把他越推越遠?

可奇怪的是,皇甫流風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個混蛋癖好。別人越是想推開他,他越想粘過去,別人越是想挽留他,他越想走得遠遠的。

這幾天,尚欣對他的糾緾讓他膩煩了!反而時時刻刻都想起蕭琪的臉……

他真是瘋了,從前他的腦子裏只會想起貝可人一個人的臉,現在,蕭琪卻擠進來,占據了一小部分。

雖然只有一小部分,皇甫流風還是不能容忍!

她憑什麽把可人擠開,他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在光線中細細端詳——不可否認,她是長得很美,美得令男人一看就會剝奪掉呼吸。

可是皇甫流風,真的對這張臉沒有興趣過。

為什麽,他在見不到她時,竟會想起她的臉?

他喝了酒,分不清輕重,貝可人的下巴被捏得生疼。開始,她還忍耐著那種痛楚,雖知道他的力量越來越大,她的下巴都仿佛要被捏碎了。

“放開我!”她掙紮著,“你把我弄疼了!”

皇甫流風這才回神過來,放下手,脫去身上令他焱熱的外套。

這動作便令那酒氣和茉莉花香四處暈開,貝可人立即皺了皺眉,將他的外套用力地扔在地上。

“臭死了臭死了!”貝可人坐在床上,“你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皇甫流風暗惱。她竟敢嫌棄他臭?他還偏偏就是要“臭一臭”她。

他踢掉鞋踩上床,朝她湊近,被她用雙手支開:“你別過來,你去洗澡呀!”

“不洗!”他繼續湊近,就是要讓她也沾染上他的“臭”氣!

貝可人怒不可及,叫嚷了幾次,都沒有把他從床上推開,猛地一個閃身,跳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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