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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邊唱著歌來緬懷自己失去的被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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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邊唱著歌來緬懷自己失去的被子。 (6)

我?”

——我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是。

李獨舒他,說他喜歡他。

作者要表白嗎五

周祚終於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接通了,兩邊都是沈默。周祚聽著李獨舒的呼吸聲,突然覺得自己很傻,情商很低,很多事情他早就應該察覺的。

暗戀中的人總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又何況是兩個不懂感情的大男生。

“怎麽了?”李獨舒率先開口,停了一秒又笑道:“你發了微博,追著逼我點讚了?”

“你又沒有粉我……”周祚忍不住反駁。

李獨舒淡淡道:“恩,我馬上就粉。”

周祚手捏緊了手機,有汗滲出來,他手指緊了又緊,說:“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李獨舒沈默半晌,問:“哪裏不一樣?”

“你好像變溫柔了點……”剛說出口周祚就恨不得咬斷自己說這話的舌頭,這話怎麽聽怎麽像調情啊……

李獨舒又沈默了,片刻後,他換了一副語氣,冷冷道:“有事快說,沒事跪安。”

周祚:“……呃。”

“我以前是這樣?”李獨舒淡然道。

周祚:“……恩,好像比這還要兇一點。”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擺手,又想到李獨舒在電話那頭根本看不見,於是道:“不過沒有關系的,剛好我是包子。”

李獨舒哦了一聲,問:“包子給吃嗎?”

周祚臉紅了,他呼吸又有點急促起來,咽了口口水,匆忙道:“我也是。”然後火急火燎的掛斷了電話。

周祚漲紅著臉,手機握著放在胸口,半晌站起來在寢室狹小的空間裏走來走去,不安又激動,有點後悔又有點期待。

他就這麽脫口而出地表白了,回應李獨舒的“是”。可是李獨舒聽得懂嗎?

“媽的,煩死了……”周祚長嘆一聲,把自己摔在床上,將頭按進枕頭裏。

他心裏既希望李獨舒能夠聽懂,又但願李獨舒不要聽懂。

周祚一會兒心砰砰直跳,臉紅耳根紅,一會兒又懊悔得要死,怎麽就這麽輕易的……要是李獨舒聽懂了怎麽辦?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臆想,畢竟這是作者最擅長的事情……

周祚越想越覺得是自己意會錯了李獨舒的意思,又在床上滾來滾去,不知道怎麽辦。

周祚呆坐了好長時間,突然鈴聲大作,是李獨舒打來的,周祚惶恐不安地接了。

“餵……”

“你下來。”李獨舒有點喘,像是跑過了,聲音又有點冷。

“呃……恩?”

李獨舒的聲音透過聽筒穿過來:“我在你樓下,你往下看。”他的聲音既冷淡又情意深長。以前周祚是聽不出來這許多的,但是今天感覺一切都著了魔怔似的,每個鏡頭都好像被放慢了,拉長再拉長。

周祚沖到窗邊,舉著手機往下看。

樓下的李獨舒仰著頭看他,一邊倒退幾步,他似乎是面無表情,但是周祚偏偏從他模糊的臉上看到了笑意,細雪從他身邊飄過,在他頭頂落下,一切都安靜而綿長,除了耳畔的呼吸聲。

李獨舒又說:“你下來。”

“我,我……我才不下去。”周祚慌忙道,“你要幹嘛?不要亂來!”

李獨舒:“……”

周祚心砰砰直跳,尷尬又幸福,他問:“要我下去幹嘛?”

李獨舒道:“你下來就知道了。”

周祚道:“不要玫瑰花,俗。”

李獨舒很無奈,道:“你覺得我像是帶了玫瑰花嗎?我手裏空空,你以為我是魔法師嗎?”

周祚想了想又說:“富貴花死了,你最好再買一棵賠給我。”

“行。”李獨舒頓了頓又補充道:“可以買三盆,一盆用來被我要挾,一盆養在電腦前防輻射,一盆放在陽臺上當備胎。”

周祚:“……我是認真的。”

李獨舒仿佛笑了,聲音隱隱帶著歡快的意味,他說:“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祚局促道。

“下來。”

“……不下來行嗎?”

李獨舒冷冷道:“不想要你的三盆花了嗎?”

周祚看不清李獨舒的表情,但是想象得出來他此刻一定是瞇起眼睛,面露兇光。

周祚打了個寒噤,抓起一件外套匆匆跑下來,一邊悲哀地想,天底下哪有自己這樣的苦逼人,被表白還同時伴隨著威脅,而且拿來威脅他的還只是三盆花而已……

然而周祚一下來就後悔了,李獨舒上前一步,他就後退一步。李獨舒每進一步,周祚的臉就愈發紅一分。

“你臉紅什麽?”李獨舒勾著嘴角問。

“呃。”周祚不去看他,繞過他走到一棵樹下,摸了摸樹上的雪,說:“雪下的有點大哈。”

“恩。”

“……”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了。

尷尬啊!冷場啊!周祚和李獨舒同時在心裏瘋狂抓墻,怎麽會這樣,平時明明相處得十分自然,這會兒兩個人好像都是故意放輕了呼吸,心臟小心翼翼地跳動,手腳不知何處擺放,兩個人都紅了臉。

周祚摸了摸自己的臉,正發燙,他心想一定是紅得發紫了,但是反觀對面的李獨舒只是微紅,這一定就是臉皮厚薄的區別了。

誰!來!教!教!他!要!怎!麽!談!戀!愛!

李獨舒突然伸手來抹了把他的臉。

周祚“!!!”

“怎麽?”

周祚跳著後退一步,驚道:“你幹什麽?”

“只準你摸,不準我摸了?嗯哼?”李獨舒又露出慣有的高冷兇惡表情,周祚這才覺得兩個人之間正常了一點。

見周祚不說話,李獨舒眼睛上天下地地亂瞟,聲音發虛道:“我們現在是談戀愛了吧……”

周祚木著臉點點頭:“好像是吧……”

李獨舒又問:“是嗎……”

周祚:“是吧……”

李獨舒:“是嗎……”

周祚:“是吧……”

李獨舒:“……”

周祚:“……”

周祚只覺得自己羞澀之火焚燒!不行了不行了!一定要避開緩一緩,不然臉要被燙死了!

周祚迅速道:“我,我還有點事,明天見。”話音還沒落下,他火燒屁股一般轉身沖上樓。身後依稀落下李獨舒帶著笑意的“好,給你打電話”。

周祚剛回寢室就接到周小薔的電話,周祚一看見自己妹妹的來電就有氣,不客氣道:“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周小薔嗲聲嗲氣道:“哎喲,有了老公忘了手足,嘖嘖。”

周祚紅著臉糾正道:“是老婆。”

電話那邊楞了幾秒,然後尖叫道:“哥!你把李獨舒把到了?你把他掰彎了?!你真牛!”

周祚不得不把電話拿遠一點,嚴肅道:“什麽叫我把他掰彎了?是他先說喜歡我的!是他先表白的!”

“嘖嘖,是嗎?好像一般都會是攻先表白誒……哥,你……”

周祚:“哦,是嗎?”周祚咳了兩聲道:“我記錯了,好像是我先表白的。”

周小薔陰險地笑了兩聲,電話那邊一陣嘈雜,好半晌,周小薔過來道:“不說了,有點事,先掛了,哥,記得把哥夫看好,就像看好你的錢包一樣。”

周祚:“……”

這一晚,李獨舒打來電話說了晚安,周祚臉紅了大半宿,終於忸怩著睡著了,夢裏出現了周作死和周小樹的床上十八式……這是個會被江江網屏蔽的秘密。

第二天周祚洗了床單,大黃色的菊花迎著冷風招展如同一團菊花……這也是個憂傷的故事……

他趴在陽臺上,看著廣闊的天空仍然在飄著小雪,但是心底裏卻一片晴朗。來年春天,估計會很溫暖。O(∩_∩)O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就這麽完結了⊙﹏⊙,不是作者君坑,原本打算的就是寫一個關於暗戀的小故事,因為我不喜歡傻白甜,接下來也不想神轉折拉長字數,所以就選擇在□□戛然而止。。。正文後會有兩個番外,有興趣的小天使們就先別急著取消收藏吧〒_〒

然後接下來打算研究一下歷史,開始填重生那個坑,楊過也要慢慢填,聽說坑文會掉人品,我人品已經這麽差了但是還是想補救一下〒_〒

番外一

番外一:周小薔有話說

我是周小薔,周祚的妹妹,李獨舒的小姨子。首先要解釋下我和我哥還有我哥夫的名字的含義。

我媽媽取我哥的名字的時候,周祚,是希望他能成為一個作者。

我哥夫的媽媽取他的名字的時候,貌似含義是希望他能多讀書。

一個作者一個讀者剛好湊成一對,也說不清楚這是來自□□神的惡意了還是猿糞了……

至於我的名字,我知道大家也不會有興趣想知道其中的含義,反正就是個戲份蠻多的女配,可是我不是一般的女配啊,我是絕世好助攻啊!哥哥迷茫時適時拉他上正軌,哥哥退縮時果斷將他推下坑!

還是來說說關於我哥哥和哥夫的出櫃的事情吧。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夏天,我哥夫幾天不見我哥哥,聽說他又去和一個高中女同學見面,就急了,當然,他從哪裏聽說的呢,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呀,我還不是為了他們夫夫生活和諧著想嘛,順帶享受一下我哥夫每次上門來的時候都要帶的大包零食……

我爸爸媽媽去度假了,應該挺安全的,所以李獨舒就直接抄上我家來了。

他們兩個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幹什麽,這時我媽媽突然回來了!不打一聲招呼就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我頓時驚呆了!然後拼命叫道:“哥!哥!咱爸媽回來了!快點滾出來迎接啊啊啊啊!”

然後我就看到我媽媽站在門口,擔憂地對爸爸說:“兩周不見,這孩子好像病情又加深了……哎。”

我:“……”

這是親生的嗎?是嗎?應該是吧……

我十分氣憤,媽媽平時就偏心哥哥,這次就讓她看一看哥哥的好戲吧!我再也不要當好人了!

然後媽媽就問了:“你哥哥呢?我不在,他沒有長瘦吧?”

我嘿嘿笑道:“受啊,肯定受了啊,你要不要看看啊,他就在房間裏啊。”

媽媽很是擔憂,過去踹房門,但是踹不開,然後她就掏出把鑰匙,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隨身攜帶哥哥的房門鑰匙……(蠟燭)

房門被踹開了,我憂(喜)心(聞)忡(樂)忡(見)地等著媽媽發出尖叫,結果半天她沒反應,我推開媽媽往房間裏一看,居然沒人!居然沒人!兩個大活人上哪去了?憑空沒了?

媽媽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問:“你哥哥呢?”然後又轉過頭去對傻乎乎地拎著行李的爸爸說:“哎……”

求不要再說了,我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媽媽正準備離開,爸爸突然咦了一聲,說:“衣櫃裏好像有老鼠!”

我定睛一看,發現衣櫃果然吱呀響了一下……不,是定耳一聽……

我家的衣櫃都是推拉式的啊,就像大雄家裏那樣。

我呵呵笑道:“不會家裏來了個哆啦A夢吧……哈啊哈!”

然後媽媽又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您是什麽意思了!求別說!

爸爸過去嘩的一下將衣櫃拉開,然後……

然後就喜聞樂見了。

哥哥和哥夫正擠在裏面,尤其是哥夫,一米八五的大個子,頭縮著像只鴕鳥一樣。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然後哥哥就從櫃子裏滾了出來,哥夫也紅著臉出來了。

以上,就是哥哥和哥夫出櫃的全過程……撒花!

後來,媽媽和爸爸終於承認了哥夫和哥哥的關系,但是媽媽一直看哥夫有點不順眼,她說躲在櫃子裏縮著頭,這個場景特別熟悉,那不就是小薔小時候打碎了花瓶做過的事情嗎?怎麽看都怎麽覺得這個藍孩子和小薔有點如出一轍,要是智商也一樣那可怎麽辦喲……

媽媽幽幽的看了我一眼,開口:“哎……”

求您別說了……我已經淚流滿面了,不就是病情加重了嗎……!

番外二

番外二:記一個白面包與黑咖啡的故事

胖子其實並不胖,只是身上的肉軟軟的,又白,所以才被戲稱為胖子。

之前我們寢室是只有三個人的,我、李獨舒、胖子,後來不知為什麽張旸就搬了進來,張旸和我們不在一個系,平時交集特別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就搬來了。張旸皮膚有點黑,屬於強壯型的。

大二的暑假,聽說李獨舒要留校,我不知怎麽的鬼迷心竅也在留校申請表上簽了字。胖子本來是要回家的,後來不知為什麽跑到學校裏來了,聽說是要躲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是要躲誰。

後來胖子一看見張旸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開始我還不明白,後來隨著對男男感情的啟蒙,我終於明白了這之間是怎麽回事,於是我一下子就羞澀了,再也不向胖子問七問八的了。

後來我和李獨舒好了>

胖子和張旸是在渣基三的時候認識的,胖子玩了一個人妖號,後來兩個人熟悉了,結了情緣,再後來也有一個面基的故事……

但是具體的事情胖子怎麽也不肯告訴我,他說他在天涯八一八了,讓我去暖場挽尊,我去了,才發現根本不需要我捧場,下面一大堆祝福的求在一起的,所以這個世界上還是真愛無敵,好人多……

我和李獨舒經歷了很長時間,才說服雙方父母,我也不知道一場暗戀,怎麽就這麽快發展成見雙方父母了呢?

最可恨的是,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李獨舒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沒有表白就想讓我死心塌地地跟著你啊,沒門兒!

“你不表白我們就分手!”畢業典禮的那一天,我站在蚊子很多,一點也不浪漫的樹下,對他說。

李獨舒手插在褲袋裏,酷酷的說:“表什麽白?”

“就是那四個字啊……”

“哦,我想操.你。”

“……”

我有點憤怒地道:“不不不,三個字也行。”

結果這丫馬上換了一副表情,站得筆直的,深情款款道:“愛我嗎?”

我:“……”

他委屈地指責我:“你不愛我了!”

我真的是不知道當年那個又蛇精病又有強迫癥的酷哥跑哪兒去了,現在我眼前這人完全是逗比加裝逼的節奏啊,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難道……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

看著他眼圈都要紅了,我只有說:“我愛你。”

他喜大普奔地一把摟住我的腰,說:“我也是,一輩子。”

可是……我好像還是沒有聽見他說那三個字啊……算了,讓他用行動來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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