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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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要不是魚叔叔救了我,我現在肯定死了,我恨死夫人了,她居然不救我,讓我自生自滅!”

原來是這樣,傾宇又試探著問他道:“那這裏就不是古墓派了是不是,小水?”

“這裏是如意島。”

如意島?真的是……

那什麽什麽的破鞋子,不費功夫!

“這裏果真是如意島?”

“是呀,小水是不會騙美人魚的!”

傾宇開心過了頭,剛才一直在躺著跟他說話,忽然想站起來,可是渾身沒有力氣,而且頭痛的要死,她這是……怎麽了?

半城水顯然是明白了傾宇想要起床,於是說道:“美人魚姐姐,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現在哪裏還有力氣起來,你還是先躺一會兒吧,我去弄點好吃的來給你,好不好?”

說罷,半城水也沒等傾宇回答,滴滴嘟嘟的就跑走了。

原來自己已經睡了三天三夜?那……虞美城……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傾宇忽然想到那個什麽“沐師姐”的要給虞美城吃什麽藥,然後還要偷他的衣服,莫非美人哥哥又要脫衣服了?

想起來他又跟別的女人脫衣服,傾宇氣的差點昏倒了過去,用僅剩的最後一點兒力氣,傾宇好不容易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不知是誰給她換了一身白衣,傾宇現在只想知道虞美城是不是已經……

剛才應該問一下小水的,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傾宇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了出去,這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走著走著,傾宇仿佛就聽見了有人說道:“……島主最近身體不大好,已經好幾天沒出過房門了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染上了什麽病,也不讓張夫子瞧瞧,唉,年少輕狂的人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老了像我這樣一身的病,想治也治不好,只能每天靠著藥延續生命……”說罷,他還非常應景的長嘆了一口氣,唉。

這一嘆,傾宇就更急了,莫非那個“沐師姐”真的對他下了藥?

傾宇繼續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方來到了一個園子前面,園楣上面也不知道是誰題的字,筆走龍蛇,非常俊秀,上書“鏡花園”三個大字,名字也非常好聽,也不知這裏面住的是誰,傾宇正要進去看看,突然,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人,只見那人對傾宇說道:“哪裏來到小姑娘,這裏也是你能隨隨便便來的麽?”

顯然來者不善,可是傾宇現在一點點反擊的力氣都沒有,更是被眼前的這個高大威猛的男子給嚇到了,突然就看見了小水從他的背後冒了出來,傾宇才稍微的松了那麽一口氣。

“瑷琿叔叔,這個是我的姐姐,她前幾天來看我的,剛剛和我在一塊兒玩捉迷藏,姐姐不知這裏是島主居住的地方,所以才來到了這裏,瑷琿叔叔不要怪我的姐姐,我馬上就帶她走。”

說罷,半城水一路小跑到了傾宇的身邊,然後他就拉起了她的手要帶她走,傾宇卻站在原地不肯動,因為半城水剛才說這裏是島主居住的地方,那麽,這裏不就是虞美城居住的地方了麽?

“姐姐,快點跟我走,瑷琿叔叔他人可是很兇很兇的,你再不走,他要是生氣了,我也救不走你的,快點走吧。”

半城水拉著傾宇的手一邊小聲的說著,一邊還要使勁的拖著傾宇走,可是,傾宇就是不肯走,那個叫做瑷琿的男子似乎察覺出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便一掌打暈了傾宇……

“是什麽人在外面?”

鏡花園裏走出來了一個男子,只見他,白衣磊落,紅發飛揚,一把純白紙扇輕輕的在他的胸前搖晃,走到了半城水的面前時,竟然看到了傾宇!

…………

“對不起,島主,屬下知錯了,我不知道島主認識她的,她也沒有說她認識島主,我還以為她是……”

“不必再說了,你們都退下,還不快一點去把張老頭子給我叫過來!”

“是,島主。”

…………

“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就是溺水了,傷了心肺,再加上好幾日未進食,所以她才這般的虛弱,我馬上就給她弄些藥來,很快就會好的,島主不用擔心的。”

說罷,張夫退下。

只見虞美城一絲不茍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傾宇,叫他怎麽能夠不擔心?這個小傻子,怎麽糊裏糊塗到了這裏?

————

一個男人,奸夫傾城,幸甚至哉,書以詠志!

☆、050

傾宇整整躺了一天一夜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虞美城就在她的身邊守了她一天一夜,這個小傻子,總是讓他放心不下,而她竟然還說她不要他保護?大、笨、蛋……

虞美城這樣想著傾宇,他的嘴角就扯出了一絲月華憂悒般的笑。

第二天,傾宇還是沒有醒過來,還一直嚷嚷著渴死了要喝水,虞美城就親自餵水給她喝,剛剛碰到了她的手,居然燙的嚇死了人!

…………

“張老頭子,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燒的這麽厲害,你不是說她很快就會好的麽,怎麽現在反而還弄成了這樣!”

虞美城顯然非常惱火,要是他的傾兒出了什麽事,他也不確定還會發生什麽原本不該發生的事。

“島主,我看林姑娘的脈象,應該是……應該是……昨夜受了涼……所致……”

只見張夫吞吞吐吐的說道,虞美城聽後,顯然一驚,都怪他不好,沒有照顧好她,“那你說說現在我要怎麽辦才好?”

“屬下先開幾張藥暫時給林姑娘服下,要是完全好的話,至少也要三四天……”

“什麽?三四天?”

虞美城望著傾宇痛苦的神色,三四天她要怎麽受的了?

“只怕林姑娘之前就溺水過,積在肺部的水已經傷及了她的心肺,恐怕是要……三四天才能好的……”

既然連張夫都已經這樣說了,虞美城也沒有辦法,想起來上次他和傾宇初到金陵的時候,傾宇就掉進了秦淮河裏,這次居然又……

張夫,江湖人稱無毒不“張夫”,乃天下第一用毒高手,就連溫歌華都自愧不如,他是武當派張子真人的同胞弟弟,張子和張夫原本都是武當派的弟子,後來張子成為了武當派的掌門人,而張夫則善於使毒,當然也是連華佗和扁鵲都自慚形穢的神醫了,普天天下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只要那人還有一口氣在,後來由於先帝的寵妃華妃娘娘屢次流產,且宮中無人能治好,先帝非常非常的難過,然後張夫他就毛遂自薦進宮給華妃娘娘安胎,好不容易保到了第八個月,胎兒都已經足月成形了,不知何故又流產了,先帝一怒之下就要將張夫給淩遲處死,虞美城早就聽聞張夫乃當今天下之制毒奇才,於是他就派了人半夜裏混入了天牢之中找人給張夫掉了包,虞美城救走了張夫,張夫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就立誓此一生他都要誓死追隨於他,虞美城的目的也達到了,於是張夫就一直隱居在了如意島,天下人還都以為他早被先帝給處死了。

既然連他都說傾宇還要等到三四天才能好的,想來必定也是最快的時間了,話說溫歌華在和張夫一起研毒時,聽張夫說島裏來了一個小姑娘,現在她還住在了島主的鏡花園裏,島主還非常的非常的關心她,起初溫歌華並沒有在意,虞美城這小子風流成性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但是他居然把她帶到了鏡花園裏,看來這個女子來歷不淺啊,然後只聽得張夫又說道:“……這個林姑娘啊其實也挺倒黴的了,左右也不過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娃,忽然一下子就要讓她一個人承擔偌大的這麽一個芳菲谷,溫神啊,想想還是我們兩個人活的瀟灑自在啊……”

林姑娘?十六七?芳菲谷?

“小張,你是說那個姑娘是芳菲谷的谷主,林傾宇?”

“不是她還有誰,倒黴的孩子。”

“我的媽呀,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她是我的閨女!”

“你閨女?”

溫歌華沒有理張夫,只見他急匆匆的就趕往了鏡花園,嘴巴中還一直在自言自語自說自話神神叨叨碎碎念道:“小城子,我閨女要是出了什麽事,老子我立刻馬上就讓你穿開襠褲!”

…………

如意島,鏡花園。

“小城子,小城子,小城子……有種你就給老子我滾出來,你說,你把我的寶貝閨女怎麽樣了!”

只見溫歌華又氣又怒又毛又躁的說道。

“溫叔叔,傾兒她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虞美城趕緊的讓開了溫歌華,溫歌華非一般的飛到了傾宇的身邊,只見我家傾宇的小臉都已經燒的如同那玄鐵一般通紅通紅的了,然後只見溫歌華轉過身去就要開始教訓虞美城了,“去你娘的好小子,我閨女都已經被你折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有臉說她沒事?你看我不撕了你的褲子……”

只見溫歌華正要甩開手來教訓教訓那頭虞美城,突然就聽到了我家傾宇那時花開一般的細枝末節的聲音,“……華兒,不怪他的,是我自己一個不小心掉進水裏了,你別怪他好不好,都是因為我自己……”

“閨女,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小爹爹,小爹爹立馬幫你廢了他!”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幫“我”廢了“他”?

虞美城見傾宇醒來了,就立馬“超級殷勤”的倒了一杯水給她,然後他還走到了我家傾宇的床邊想要給她餵水,卻被溫歌華一把給奪了過來,“拿開你的臟爪子,我閨女冰清玉潔的,豈是你能染指的!”

說罷,溫歌華就將水送到了傾宇的嘴邊,傾宇只喝了一點點,就立馬無比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兩個男人見傾宇這樣根本就無能為力,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忽然盈袖就進來了。

原來啊,盈袖和萬鐘兩個人好幾天前就來了如意島,萬鐘其實是如意島眾島之中流星島的一個島主,只是他游手好閑的很,平時他根本就不在流星島裏住,基本上一直都在歌盡桃花裏狂追盈袖而不舍,這幾天因為如意島中的事務灰常灰常的繁忙,他的良心才讓狗狗給吐出來了,跑了回來。

PS盈袖:什麽?你說什麽?你說……我是狗狗?你信不信我立馬撕了你的褲子?

如意島下一共有五大島嶼,分別是:蝴蝶島,流星島,澎湃島,明月島,以及,尋歡島,五大島嶼將如意島半包圍了起來,猶如五星拱月一般的守護著中央如意島。

盈袖走進鏡花園裏一看,哎呀,躺在床上的那個小姑娘不正是她的傾宇妹子麽,“傾宇妹子這是怎麽了,幾天不見就憔悴成了這樣,來來來,你們趕緊讓開,這種照顧病人的事,你們一個一個大男人家家的懂個什麽?”

說罷,盈袖就從溫歌華的手中把湯藥給端了過來,然後只見她一小勺一小勺的往我家傾宇的口中送去,盈袖轉而又對虞美城說道:“我說,玉龍雪山啊,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把我好好的妹子給折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虞美城一聽到盈袖說到“折磨”二字時,立馬就努了努嘴還瞥了一眼他的溫叔叔,然後只見他灰太狼一般的出去了,傾宇拉了拉盈袖的小裙子,氧氣不接二氧化碳的對她說道:“不幹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掉進水裏了。”

傾宇說,盈袖也不答她,只是小心的給她掖了掖被子,心裏卻這樣想到:這妹子恐怕已經落入了魔掌,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於是她便用心的囑咐了傾宇幾句話,也好叫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她等一會兒再過來看她,傾宇點了點頭,又睡過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虞美城就給傾宇端來了很多很多可口無比的飯菜,傾宇看了看,說她實在是沒有胃口,只見虞美城這小子急得在地上團團打轉,他家的那只傾宇都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傾兒,那你說你想吃什麽?城哥哥立馬就給你弄過來,就算是天上飛的仙鶴肉,水裏游的中國鱟,只要城哥哥能做到的,一定都給你找來!”

傾宇望了望虞美城,只隨口說了句“冰糖葫蘆”,虞美城先是稍稍的驚訝了一下,然後他就像是摸到了頭腦似的立馬就答應了傾宇要去給她弄冰糖葫蘆。

兩個時辰過後,虞美城果然背了一小麻袋的冰糖葫蘆過來了,“也不知道你喜歡哪種顏色哪種口味的,所以我就……”

傾宇看到了虞美城一副滿頭大汗累的要死的樣子,連忙拉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傾宇心想,從這裏到鎮上,至少也要五六個小時吧,而且天都已經這麽晚了……

“傻瓜,好好的你哭什麽,生病的時候哭對眼睛不好,小心以後你老了看不見我。”

————小心以後你老了,看不見我……

只見虞美城一副悃愊無華誠摯到死的樣子對傾宇說道,傾宇只是聽到他對自己說,“小心以後你老了看不見我”,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於是眼淚鼻涕就一大把了,虞美城一邊忙著給她擦,一邊也被她那莫名其妙的哭給著實嚇壞了,只見他一副不關心我家傾宇他就會死掉的樣子對我家傾宇說道:“傾兒,傾兒,你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我馬上就去叫張夫過來看你,你等等我!”

虞美城正要起身去找張夫,可是卻給傾宇拉住了他的衣角,只見我家傾宇柔聲的對他說道:“城哥哥,你別走,我想和你說說話。”

虞美城一驚,不是她拉住了自己,而是她剛才叫他“城哥哥”,這個他一直期待她叫自己的名字,終於在這一刻,他聽到了,他實現了,虞美城幾乎是大喜過望,只見他立馬就坐了下來陪著我家傾宇,還伸出了他的那只邪佞無比手摸了摸她的小額頭,然後又比了比他自己的溫度,笑著說道:“傾兒已經好多了,不怎麽燙了呢。”

“哥哥,你說,我們兩個說什麽好呢?”

傾宇突然神色認真的望著虞美城說道。

“呃嗯……不如哥哥給你講個故事吧?”

虞美城有點心血來潮,其實他根本就不會講故事。

“不會又是那個,從前有個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小和尚,小和尚要老和尚講個故事給他聽,老和尚就說,從前有個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小和尚……”

“沒想到你……你居然還記得?”

虞美城徹徹底底的被傾宇給感動了,她的傾兒還記得他給她說的那個爛故事呢。

“當然記得了,城哥哥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傾兒一輩子都不會忘。”

虞美城給她說的很不自在,低著頭笑了笑,傾宇也跟著他笑了笑,忽然傾宇渾身痙攣,抽搐了起來,虞美城嚇得半死,立馬問她那裏不舒服,傾宇只是看著他笑,也不說話了,她越笑,虞美城就越急,於是他就立馬飛出去找張夫去了,非常非常之快,虞美城就和張夫來到了鏡花園,張夫給傾宇把過脈之後,就對虞美城說道:“島主,林姑娘這是用藥過後的自然反應,不礙事的,不過她現在身上的寒氣正在排出,大概要三四天的樣子才能好……”

“什麽?你說什麽??又是三四天???”

“是的,島主,只有這樣林姑娘才能夠徹徹底底的好起來,否則寒氣長期的淤積在她的心肺之中,必然會傷及五臟六腑,神經系統,所以……”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現在想想辦法讓她別這麽冷就行!”

虞美城望著他家傾宇一副痛苦掙紮的樣子,他的心幾乎被揪成了一個世紀麻花。

————

一個男人,奸夫傾城,幸甚至哉,書以詠志!

☆、051

眉黛斂秋波,盡湖南,山明水秀,白菡萏香初過雨,紅蜻蜓弱不禁風,烏飛兔走之間,又是一年夏。

都尉朝大躍馬歸,香風吹人花亂飛,銀鞍紫鞚照雲日,左顧右盼生光輝。

……

“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很奇怪呀?”

“真是蜀犬吠日,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他從前不是只說他們一家子人的麽?”

“人家現在想通了,換換口味不行啊?”

……

“怎麽好好的他又不說他們家了呢?”

“對呀,忽然換了一個人好不習慣!”

“老是聽他們一家人你們也不嫌膩的慌啊?”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聽阿九姑娘的故事!”

……

某X和某XX和某XXX正在背後討論馬上就要優孟衣冠粉墨上場的那個人。

……

“對不起啊,讓大夥兒久等了,小老頭這裏就給在座的各位賠禮道歉了!”

……

“許不了仙,你終於昭君出塞了!”

……

“許不了仙,今天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咱們阿九姑娘的故事?”

……

“許不了仙,你該喝一杯開水了!”

……

“許不了仙,……”

……

“許不了仙,……”

……

“許不了仙,……”

……

“阿九已成往事,今天我就給大夥兒說說江南的孔雀山莊!”

“好!好!好!!”

“好你個毛啊好!”

……

“大夥兒可知道最近江南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某X又在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數數這已經是許不了仙第三百二十三次賣關子了!

只見下面一片仗馬寒蟬,鴉雀無聲,眾XX皆伸脖屏息作洗耳恭聽狀。

“最近江南發生了兩件大事,第一個有誰知道?”

只見某X的老婆說道:“老公,這已經是第三百二十四次了吧?”

“第一個就是,即將出任江南東道觀察使金陵刺史的何良俊……”

……

眾XX皆道:“許不了仙已經不再說故事了,他改說新聞了!”

某XXX向某XX豎起了兩個大拇指!只聽得他說道:“你丫的,好概括!”

……

“第二件大事有誰知道?”

某X的老婆碎碎念道:“這已經是第三百二十五次了……”

“第二件大事就是,江南的孔雀山莊!”

……

“話說這個孔雀山莊啊在過去的三個月之內,以春風掃綠葉之勢,迅速的吃掉了無雙城的木子鏢局和洞天福地,遙想當年,木子鏢局的兩兄弟,李代桃和李袖手是如何的威風八面,那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以及七十二福地的主人南宮絕慕容天以及藍彩荷更是被孔雀山莊的人給打的流水落花春去也,從前大家從來都未曾聽說過有孔雀山莊這個名號,那麽這個孔雀山莊又是從哪片土地裏面冒出來的呢?”

某X的老婆已經在念第三百二十六次了……

“其實啊,這個孔雀山莊原來也是西域的祆教拜火教在我們中原的一個分支而已,以前他在北方受到了呼嘯山莊的重重壓制,因此並沒有發展起來,去年年下之時,他們的莊主作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那就是……”

已經是第三百二十七次了……

“那就是,遷到江南!”

下面的眾XX皆怪許不了仙這個人真的是會吐槽啊……

“那是因為會吐槽的人餓不死,懂否懂否??”

……

“許仙,你就快點說說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究竟是何方妖孽吧!”

“終於有人問出重點來了!”

“那你還不快說?”

“話說,話說,話說……”

只見許不了仙旁邊的那個小女娃趕緊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白開水向許不了仙遞了過去,只見許不了仙牛飲似的一口下肚,莫非,他的肚子是鋼打鐵造的?

“你們是不知道哇,想那西域拜火教的教主第五頁一共生了十個兒子,俗話說的真是好哇,龍生九子各有所好,偏偏只有這第十個兒子最為出色,我們先給他取名為小十吧,話說這個小十啊,就是如今孔雀山莊的莊主,你們說他厲害不厲害?”

許不了仙這麽一問,下面的眾XX皆互動了起來。

“我看啊,這個許不了仙是想死不想活了,他居然敢叫孔雀山莊的莊主為小十,他不是找死是什麽?”

“董兄弟說的極對,如今孔雀山莊的氣焰都已經燒到了我們金陵來了,而且他們最近還吞並了木子鏢局以及洞天福地,想來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定然是個武藝十分高強,身邊高手如雲的神人了吧。”

“別瞎說了,什麽神人,上次我還有幸的見到了他一面,你們猜猜,他多大了?”

“想來,想來,想來至少也應該有四五十歲了吧?”

“你說的不對,我猜啊,他應該七八十歲了!”

“最好是個年輕的公子哥兒,這樣多有趣啊,阿九姑娘和小十……”

“去你娘的,阿九姑娘可是我心中的偶像,我請你不要汙穢了他!”

“他武功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是個年輕的公子哥兒呢,你未免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錯了錯了錯了,他啊,也不過才二十多歲的樣子!”

某XX的大姨媽插話道。

“真的假的??”

……

“還是讓我來為大夥兒揭曉吧,話說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小十啊,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比我們的阿九姑娘差呢,竟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生的更是有鼻子有眼睛,我孫女兒說他啊,那叫一個什麽什麽的,玉樹臨風,我想起來了,就是玉樹臨風!用我們家鄉的話來說啊,小十就是桂林一枝,昆山片玉啊!”

只聽得許不了仙神經大條興奮異常的說道,而他旁邊的那個小女娃已然煙視媚行害羞無比的垂下了頭。

“真的假的??”

……

“你說呢?”

說罷,只見一個綠衫女子拿著一把刀架在了某XX的脖子上,某XX已經被她給嚇得兩條腿直打哆嗦了,“大大大大大……大俠……女女女女女……女俠……饒饒饒饒饒……饒命……”

此時,臺上臺下已然亂成了一片,擡眼一看,只見那個許不了仙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聽得這位綠衫女子說道:“下次再讓本姑娘聽到你們在這裏胡扯八道我家莊主,下場你們看得見!”說罷,某XX已經穿上了開襠褲……

眾XX們看著某XX,俱都淹沒在了一片啼笑皆非之中……

而那位綠衫女子早就已經不見了……

————

一個男人,奸夫傾城,幸甚至哉,書以詠志!

☆、052

金陵,秦淮客棧。

“董兄弟,你說說,許不了仙是不是太不像話了呀,還沒說完,他老人家就已經撒手人寰逃的無影無蹤了,我們都還不知道那個孔雀山莊的莊主到底叫什麽名字呢?”

“顧兄怎麽連他都不知道了?”

“兄弟我近來孤陋寡聞的很,還真是不知道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究竟是何方神聖,不過呀,我倒是見過幾個孔雀山莊的人。”

“顧兄啊,你也該出去跑跑新聞了,怎麽,你的舊傷還沒有好麽?”

“是啊,自從我上次跌了一跤之後,到現在傷口都還沒有痊愈呢。”

……

“董兄弟你倒是說說啊?哥兒幾個也怪悶的。”

“話說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他是西域的祆教拜火教的教主第五頁的第十個兒子,叫做白少邪,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三歲,絕對是個人中之龍,自他當上了孔雀山莊的莊主之後,他先後帶領了步非煙,北語嫣,南楓夜等人吞並了無雙城的木子鏢局以及江南的洞天福地,像李代桃、李袖手以及南宮絕、慕容天、藍彩荷等人皆歸順了他,去年春天的時候,白少邪和步非煙兩個人還占領了南詔國的赤縣神州,並且他們還殺害了張傾城和謝無雙夫婦,如今兄弟我還聽說,這張傾城和謝無雙夫婦的兩個兒子居然還把他們自己的名字給改了呢,好像叫做什麽……張報仇和張雪恨的,你道是好笑不好笑?依我看啊,還不如改成張不共和張戴天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咦?沐姐姐?”

“小師妹?”

“沐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唉,別提了,上次我去如意島,坐上了一個老漁翁的船,你猜猜後來怎麽了?”

“怎麽了?”

“他居然把我推到水裏面去了!”

“啊?!”

“幸虧我懂水性,要不然啊,恐怕我現在已經在奈何橋上喝孟婆湯了!”

“沐姐姐,那你怎麽又來了金陵?”

“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傅要我去偷虞美城的雪蠶銀絲軟猬甲,可是我連如意島的泥巴是什麽顏色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偷?”

“……”

“小師妹,你怎麽也在金陵?難道……師傅她老人家也來了?”

“是的,三天前,武林盟主褚江開召集了武林的各大門派,沐姐姐應該也知道,孔雀山莊最近火頭很大,吞並了木子鏢局和洞天福地不說,竟然還將南詔國的赤縣神州給占領了,而且他們還殺害了張傾城和謝無雙夫婦,想來下一步,就是褚江開的呼嘯山莊了!”

“你的意思就是說……”

“是的,武當,少林,峨眉,崆峒,芳菲谷,如意島,花間派,古墓派,鑄劍城,星月神教,五岳劍派,以及江湖上剛剛興起來的一些新教,他們也都收到了武林盟主的邀請,再過四天,就會在洛城的龍門客棧裏舉行一場“誅雀大會”……”

““誅雀大會”?”

“就是誅殺孔雀山莊的意思。”

“可是我剛剛聽到那邊的那個什麽“董兄弟”的,他說這個孔雀山莊的莊主叫做什麽什麽的白少邪的也不過才二十三歲,他就這麽有能耐?”

“沐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白少邪啊……”

“怎麽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別人說的,那個白少邪啊好像練成了什麽北冥神功,據說這門武功在江湖上已經失傳了很久很久了,當年還是由南極仙翁逍遙游老前輩創造的……”

“那這個白少邪又怎麽會?”

“據說當年逍遙游老前輩去了西域,而白少邪的父親第五頁就是西域祆教拜火教的教主,可能當中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了吧。”

“怪不得……”

“什麽?”

“沒什麽。”

…………

“北姑娘北姑娘這邊請!”

只見門口來了一位綠衫女子,也就是小二口中的這位“北姑娘”,也就是前一章裏面的那個綠衫女子。

“北姑娘今天怎麽有雅興來我們的秦淮客棧?”

只見小二臻臻至至的說道,而這位“北姑娘”並沒有答話,只見小二引著她去了客棧二樓的一個雅間,不超過十分鐘的時間,又來了一位青衫男子,只聽得那小二喚他為,什麽什麽“步公子”的,也去了剛剛那個“北姑娘”的雅間之中……

“師兄,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莊主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好了!”

“也是,什麽時候輪到我們操心了,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怎麽了,師妹?他又給你氣受了?”

“你說呢?”

“八成是了。”

“你!”

“師妹,不是我說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你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喜歡不上你,照我說,不如今天晚上你在他的飲食裏面放點這個東西,然後……你還怕他不對你負責?”

說話之間,只見這個“步公子”從他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白瓶,上面寫著“黯然銷魂水”五個小字……

“師兄,你胡說些什麽,我是這種人麽,他若是不喜歡我,那我這樣得到他豈不是自取其辱?更何況,他也沒有說過不喜歡我呀,只是這樣的話,還請師兄以後不要再說了!”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總行了吧,我吃飯。”

“我叫你過來是吃飯的麽?”

“我知道你擔心他這回,那個什麽狗屁武林盟主的,他算個蛋啊,竟然還敢召集武林群雄來開什麽什麽的,“誅雀大會”?照我看啊,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師兄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我們現在已經是樹大招風風撼樹,人為名高名喪人了,難道成為眾矢之的你就這麽開心?”

“我哪裏開心了,我知道你擔心他,難道我就不擔心他?”

“那你說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以不變應萬變了!”

“你的意思就是說……”

“沒錯,既然他們要開什麽“誅雀大會”,那我們就先誅掉他們這群麻雀!”

“可是我們畢竟寡不敵眾,他又沒有三頭六臂,就靠我們幾個人,怎麽行?”

“師妹,難道你忘了,我們還有木子鏢局和洞天福地的人,他們那幫蠢貨,早就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臣服於我們莊主了,嘚嘚嘚嘚,真是錢可通神啊!”

“你說的也對,只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他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恢覆過來,我怕……”

“傷?什麽傷?我怎麽不知道?”

“……”

“原來他竟是受了傷,我說呢,他這幾日倒是安分多了,整天呆在房間裏面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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