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格天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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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雷默斯帶著一臉善良到不能再善良的微笑,站到了背對著街道兩人的背後時,炮灰一號總算發現事情貌似有點不對,伸出手,戳了戳還在滔滔不絕炮灰二號的肩膀。

你說背後怎麽老是感覺有一陣陣陰風刮來刮去呢?莫非是要下暴雨的前兆?

恭喜你答對了,答對有獎,請轉身領取。

平日裏,雷默斯雖然偶爾嘴巴是不太好聽,而且也不會輕易地救治他人,可是從平時和別人的相處來說,雷默斯對待一般的人還是挺為溫和的,不好鬥也不主動挑起事端,屬於比較低調的那種類型。

不過這次……去你他/媽的溫和態度!

身後的空氣溫度慢慢地下降,很快地,虛空裏似乎都有了開始掉冰渣子的趨勢。於是,當炮灰獸人甲和炮灰獸人乙終於感受到危機,齊刷刷地轉頭向後看的時候,雷默斯一拳一個,兩手並用,先把兩個嘴賤的家夥打趴在地上再說。

自己嘴賤要作死,被胖揍了又能怪得誰?要解釋的話,先自己把地上的牙齒撿起來。

貌似完全就忘記了自己其實就是個嘴賤大王。

“那麽,非常感謝二位的指教。”背對著光,滿臉都是烏黑烏黑的陰影,在將兩只揍夠了之後,雷默斯拍了拍手,笑瞇瞇地感謝,然後轉過身,大踏步繼續趕路。

滿臉陽光愉悅。

雷默斯是揍爽了,雙手插進口袋裏,一路哼著歌,做出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白蓮花表情離開。這邊的地上嘛……留下了兩只趴在路邊,渾身冒著煙的倒黴蟲。

反正只要不是洛恩這種奇葩,獸人雄性的身板一般都倍兒棒,只要註意點別揍到要害,一般來說,揍不死。

那就往死裏揍好了,比較解手癮。

沒看黃。歷出了門,這個時候被揍趴在地上的兩只相對凝噎,默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尼瑪看走眼了,能壓制住暴力伴侶的,一定是個更加暴力的——可是誰能解釋一下雷默斯和洛恩這兩只,以前在部落裏的各種和氣各種友善,又是怎麽回事?

(╯‵□′)╯︵┻━┻

“我來了,奧瑟爾。”門也沒敲,隨著開門的吱呀聲一起,雷默斯的本人和聲音就一起飄進了屋,居然還記得帶上了門。

“你應該敲門的。”奧瑟爾的口氣聽起來非常不爽,一眼看去,有點臟了的衣服還被堆在一邊,貌似是剛剛在換衣服。

“你父親在的時候,我進他的房間可從來沒有敲過他的門。”雷默斯厚顏無恥地在那堆獸皮衣物上掃了一眼,在奧瑟爾就要開口之前,又是一句話堵嘴,“都是男人,你還擔心被我看到?再說了,我有對象了,不感興趣。”

哦,對了,奧瑟爾同學,其實,為了防止你暴走,還特意省略了一句話,那就是在你父親的時代,連你父親對象的換衣都全程目睹過,還在乎這種東西?

本來是想說的,只不過,在看見奧瑟爾已經晴轉多雲的臉後,考慮到說出來的話,有直接把一個部落的族長逼成蛇精病的可能,於是乎又被咽了下去而已。

“……雷默斯你越來越……”像是吃了一大口綠豆蠅,我們的族長大人被雷默斯嘲諷了一臉之後,臉上的黑線幾乎有了實質化的節奏。

“無恥,下流,還是賴皮?”察言觀色,嬉皮笑臉地接了下一句,又把奧瑟爾給噎了回去。

“……”奧瑟爾徹徹底底接不上話了。

你說雷默斯這小子怎麽就越長越殘呢?這裏說的可不是容貌,在當初老一代族長由於怪病死去,雷默斯被托付給奧瑟爾時,這孩子還只是個十二三歲,除了眼神偶爾有點冷,而且預言非一般的準以外,其他方面都是很可愛的小正太。

而現在,光是在容貌上,也的的確確也長得異常招風引蝶,迷死了部落裏的一大堆雌性。

可是問題就出在性格,怎麽偏偏就越來越殘呢?尤其是在勾搭上了洛恩之後,天天和洛恩粉色泡泡到處亂放,嘴巴也一天天地越來越欠……特別是在提到關於洛恩的事情的時候,毒舌指數更是直線上升,戰鬥力飆升的百分點無法估計。

好吧,奧瑟爾算是稍微猜到了一點今天雷默斯欠嘴巴的原因。

敢情是猜到了自己找他來,是會談到洛恩的事情嗎?

要不要這麽護短!

“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無語掩面,奧瑟爾承認了自己的徹底失敗。

“說吧。”無視了奧瑟爾對著椅子做出來的手勢,雷默斯隨隨便便地往上墻壁上一靠,抱起雙手,表情裏的玩味成分在話音落下之前,就被完全地收了起來。

臭得一塌糊塗,架子特大,表現特拽。

一副完全沒有吧奧瑟爾這個族長放眼裏的態勢。

“……好吧。”

雷默斯沒有接受邀請,奧瑟爾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在他還年輕的時候,就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雷默斯對他的父親很不客氣。雖說風水應該是輪流轉的,可是白轉了這麽多年,可是雷默斯的脾氣一點也沒改,對現任族長的他也白眼視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這位被父親交代過“非常特別”,並被叮囑說的話絕對不能當兒戲的異族人,在談話時,唯一的優點,就是一旦談到真的認真的事情,絕對不會含糊,哪怕是剛剛的玩笑開得有多大,剛剛的諷刺有多毒都是如此。

嘛,估且算是這個很不可愛的家夥,多多少少還有點可愛之處吧。

牛糞在陽光下也還能閃閃發光呢。

“我想知道這一次的情況是怎麽回事。”交叉著雙手,奧瑟爾將寬闊粗糙的雙手疊在臉前,和洛恩一個顏色的眼睛盯著雷默斯,似乎想要竭力從雷默斯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來,“原因,經過,還有以後,你知道的,我希望你都能告訴我。”

“我不知道。”

赤紅顏色的瞳孔毫不退讓,用各種殺死人的眼神回擊之後,拒絕地斬釘截鐵。

“這是關系到整個族群的事情。”奧瑟爾表情很嚴肅,態度很端正,語氣很焦躁。

“你不會認定我知道吧?”雷默斯居然笑了出來,肩膀上揚,一副真的很無奈的樣子。

鑒於這位主以往的惡劣表現,奧瑟爾在失望的同時,實在不敢對雷默斯抱有太高的信任值。狠狠地擠眉,壓低聲音,又問了一次:

“你是真的不知道?”

“要不然你以為呢?”

得,臉上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又出來了,根本就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的節奏。

奧瑟爾絕望了,找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來,就是活脫脫地人生錯誤。當時到底是誰提建議說巫醫一定能知道的?這特麽的破爛餿主意,那個提建議的人,現在就拖出來,然後吊起來打好嗎?

等等……出建議的貌似是德高望重,部落裏年紀最高的那位長者,把一多老菊花吊起來打什麽的……

於是一腔比膽汁兒還要苦的水只能全部打翻,然後自個兒舔個幹凈。

“也許我又知道一點。”就在奧瑟爾在那邊各種後悔時,雷默斯指甲頂著嘴唇,眼神晃晃悠悠地望著房梁,丟出一句同樣晃晃悠悠的話來。

“知道什麽?”一興奮,老菊花嫩菊花啥的,全部都丟到一邊見鬼去了。

不過,有必要糾正族長大人的是,您在抱怨的那位老菊花,大概還不是部落裏最老的哪一位。就在你的面前,站著翹著尾巴兩眼望天的白蓮花,是只全部落裏人加起來,才夠他年紀零頭的老妖怪。

“這個世界似乎在發生變化。”一開口就是一句大到天邊的話,若不是看雷默斯專註思考的表情,奧瑟爾還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遇上了專業騙子。

“負責任一點地告訴你吧,其他的細枝末節我不知道,但是你安心就好了,只要這次程度的沖擊能抗住,部落就不會有事情。”雙手交叉腦後,身體是一副悠閑的樣子,可是有點浮躁起來了的眼神卻暴露了。

“我幹嘛要和你解釋這麽多!”話語突然頓住,然後莫名奇妙地就發了脾氣。

與雷默斯相反,奧瑟爾卻是有點喜出望外:“當真?”

雷默斯從跟著奧瑟爾的父親加文開始,雷默斯在部落裏也算是呆了十多年,由於各種關鍵時候一針見血的提醒,還有幾乎不會落空的警告,所以導致包括奧瑟爾在內,對於雷默斯有一種比較盲目的信任。

佐證很多,譬如某天雷默斯漫不經心拍某人的肩膀。說今天小心走路啊,結果某人就在回去時摔了個嘴啃泥之類的……

餵……其實這叫做厄運之神烏鴉嘴才對吧……

“愛信不信!”表情瞬間變成鄙視,而且口吻極度不耐煩。

不爽就走,廢話頂個p用,這是雷默斯的行事準則。

“餵!我還想問洛恩的事情呢!”從椅子上站起身,奧瑟爾努力地想召喚回雷默斯離去的背影。

就知道有這破事,煩。

怎麽一個個的都突然對自家的情人感興趣了呢?春天到了的緣故嗎?

“拒絕。”丟下兩個字,踏出關門轉身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陽光明媚地照在了雷默斯的身上,迷得人有點睜不開眼睛。

不怕瞎的系統盯著太陽看,瞳孔縮成了最小的形狀。

“……”

被奧瑟爾一提,那些雷默斯最不想去面對,又肯定會在不確定的時間到來的東西又開始在雷默斯的腦子裏回響。

煩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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