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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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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坐殿中,擺手示意,他們大禮已成;自此,李建成即是她梁暮凝要共度一生的男人,而梁暮凝也成為了他李建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算,在這場世人矚目的婚禮中,有摻雜了許多的不純粹,但也不影響他們心中已然認定了彼此,並將榮譽、生死皆系在一起,同享光華,共赴風雨。

太子及太子妃的參拜大禮完畢之後,即是一場宮廷盛宴,想這宴中所請的,都是李、鄭兩家,身份地位非常顯貴的族人,以及朝野重臣、皇親國戚和後宮寵妃,而能讓這些非富即貴之人同聚於此的因由,除了天子號令的威儀之外,便是為梁暮凝,這個身世、身份都及其撲朔迷離的大唐太子妃,究竟是何樣人的好奇心所驅使前來的……畢竟,能夠擁有‘傳國玉璽’,並把它獻出,靠它上位的人,原就是個不簡單的人,現下這個不簡單的人,竟還是個女人,那就更易引人聯想,遇要一睹為快了。

迎著眾人的矚目,李建成始終守在梁暮凝的身邊,陪她下殿,逐一敬酒,大殿中央歌舞升平,餐桌上美味佳肴,層出不絕,但此種種,皆被忽略,他們目光所匯之處,即是太子和太子妃舉杯所到之處,誠然,殿中眾人表面嬉笑,可心下卻又都各有思慮,無論好懷,終不純粹,亦如這場煌煌盛大的婚禮一樣,繁華背後,經不起推敲。

此後一月,天下大事上算安寧,秦王大軍平定淮、濟的捷報,也是接連傳來,而李世民信中所及,“唯可遺憾、即是無緣大哥婚喜,弟有虧之……”的寥寥幾字外,便無其它。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作者公司裏來了個新領導,是個韓國人,很200,然後給她配了個翻譯,是二把刀,很50,然後就沒完沒了的折磨作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高於人心不甘

自太子大婚已是一月有餘,可朝野上下、長安內外,對此事仍就議論不斷,而太子與太子妃夫妻恩愛、及太子妃風韻、風華尤勝的話題,就更成了那些閨閣千金、朝廷命婦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武德五年七月,李世民率部平定竇建德餘部劉黑闥和徐元朗,而徐元朗的地盤與杜伏威接壤,李世民借攻擊徐圓朗之機,陳兵杜伏威境上耀武揚威,當此之時,隋末蜂擁而起的各路反王大多已經煙消雲散,現下,還能與李唐對峙的,也唯有杜伏威了,只可惜時也、命也,他自知天下大勢已去,便上書李淵,請求入朝,秦王軍不戰即平定山東,於同月還朝,僅留下李神通、李世勣等人,征討殘餘。

長安城的盛夏,縱是驕陽烈日,也會有憋悶的潮熱,總叫人不舒服,想來,李世民班師回朝已有三五日了,而他奏請覲見皇帝的折子,也是呈遞了三回,都不成願,李淵抱病,不得早朝,命太子監國,非大事、皆可行天子權柄,至此,李建成儲君之位已然無可動搖;而李世民雖有平叛之功,卻被冷落,比起昔日天策上將受封時的無二風光,今日處境,難免憋屈。

夕陽下,秦王府禦園內,李世民坐於涼亭,面無表情的翻動著石桌子上的書卷,身邊安靜站立的侍從,都是不敢大氣兒喘息,生怕一不小心驚動了秦王,惹來責罵。

此刻,桌上金爐內檀香煙霧裊裊,就在快要燒盡時,但見有雙纖細玉手,由托盤中取了香草,投入爐中,她動作輕柔而熟練,一看便知是個極其心細之人……“天色已見晚了,殿下還是先來吃些東西吧……”,那人聲色溫和,說完,便又由下人手上的托盤中取了四碟精致的糕點擺在了石桌上,並收了李世民翻著的書卷。

“本王還不餓……”

“你這一天、都沒有進食了,怎會不餓呢?”

“我說的是真的!”

“……”

李世民說罷,即從那女子手中拿回書卷,又翻看了起來,她怔著看他片刻,也似無奈,只得先擺手屏退了兩旁的侍從,坐在了他對面的石凳上,半晌不語。

四周安寧,就連細微的風聲,都能聽得清晰,李世民不由嘆氣,他放下書卷,定神看她,道:“錦兒,本王無事,你大可不必這般心傷的……”,他說著,便順手拿起桌旁的茶盞,倒了香茗,遞給了她。

“你自回府,除了和哥哥他們在書房議事外,就是在這裏看書,而每每進食,也是極少,難道當我不知嗎?”錦兒眉心緊鎖,且神色負氣的由他手中接過茶盞後,放置在了桌上。

“哎……幾次覲見父皇,都不成功,我也、實在心急!”

“如今父皇有意回避於你,無非是要扶持太子,想來殿下心中清明,那又何必非要強出頭呢?”

“本王只是寒心……從前戰場殺敵,並無半點猶豫,自己開疆辟土、征討平亂,算是為李唐爭奪天下的第一功臣,可結果換來的卻是父皇的猜忌和疏遠,我還真是不甘心……”

“……世民,如今大勢、於你不利,所以,你更是不可沖動的。”

李世民看著錦兒,唇邊忽然泛起高傲的笑容,語氣淡漠悠然的話道:“你我夫妻多年,雖聚少離多,可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就此安於現狀的人……所以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此時,他邊說話,邊取了茶盞,倒滿香茗品嘗,而眼睛深處,則是毫無掩飾的閃動起了異樣的光芒。

錦兒安靜的看著他,神色中似有一絲疑惑,但卻並不明顯。

天際的最後一道霞光,漸漸隱去,又是一日暮色降臨,錦兒低眸一笑,由桌上碟中,挑了李世民愛吃的糕點,遞了他道:“自嫁你那日,我便知、你並非尋常的世家子弟……只是,你的‘一定要得到’裏,是不是、也包括了暮凝姐姐呢?”她的後一句,說的聲音很輕,輕得好像連她自己都不容易聽見。

此時,李世民右手托顎,若有所思,久久無語,錦兒拿著糕點的手置在半空,見他沒有接下的意思,只又無奈的放回了碟中。

“再過幾日,就該是承乾的生辰了吧?”就在錦兒嘆息之際,李世民不知怎的,忽然朝她詢問道。

“是呀……轉眼三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昔年本王征戰在外,忽略了你和乾兒,這一回、就大辦一次,當做補償如何?”

“殿下的意思……是要以乾兒壽辰之名,於秦王府宴請朝臣和宮中眾人……!”

“不錯!”

“……那、太子和太子妃那邊……”

“當然要請。”

“……”

錦兒一時無話,她看著李世民臉上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神色,自己心情卻是瞬時低落,她沒再說話,只點了點頭,然後親自掌了燈,放在石桌上,而後微微俯身,翩然離去。

隔日,秦王妃親至太子府送上請帖相邀,太子早朝未歸,由太子妃代為款待,她們在承恩殿的西池院內,對坐相談,回想那日禦花園中匆匆別過,今日再見,各自心裏早是另一番的千腸百轉了。

“這雨稀稀拉拉的,怕是又要下上一天了……”,梁暮凝端著茶盞,微笑輕抿,神態淡雅溫和,似這宮庭帳外的雨聲一般,悅人耳目、緩而悠長,獨有一番滋味。

“一別七年,姐姐風華更勝從前了……”

“妹妹說笑了,到是你、比之從前,成熟了、也穩重了!”

“……”

錦兒莞爾一笑,移眸看向庭外,雨水順著綠葉流淌著,滴上池中石巖,又滑落池中,天地萬物,自然循環,不過如是;“今年長安的雨季,要比往年來的早許多……”,錦兒說話間,也端了香茗,輕品起來。

梁暮凝也不禁笑道:“是嗎?想來妹妹久居長安,自是比我這個姐姐知道要清楚許多……”,她說著,即放下茶盞,拿起了錦兒送的請帖,漫經心的打開,細細端看了一會,又道:“秦王殿下真是好福氣,不僅有妹妹這樣的賢妻幫他料理家事,還有承乾這樣乖巧的兒子……我聽說,他聰明伶俐,現下都已能背得論語五則了,這都該是妹妹的功勞吧!”她說罷,將請帖合上,遞給了候在一旁的侍婢,並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

幔帳輕浮,庭中只剩下梁暮凝與錦兒兩人,且都淺笑有禮,舉止溫文,而這裏氣氛也是淡漠異常;想來這一別經年,她們都已有了各自的良人,也都有了各自的堅持,昔日情意終是不覆存在了,再看今時對坐的,不過是李唐王朝中身份地位都無比尊貴的太子妃和秦王作者有話要說:經過十天的沈澱,總算走出了工作的陰霾,雖然自己還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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