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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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吻上她熾熱的雙唇,吸允甜美,雙手熟練的游走於她的身體,挑逗她的敏感,一件件的退去她的衣衫,讓雪嫩的肌膚慢慢顯露,聽著她已經急促的呼吸,由上而下,吻上她的身體,梁慕凝終無可抵擋,就此深陷。

長長的黑發如瀑散開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唇紅齒白,臉頰嬌嫩得吹彈可破,因為身體被侵犯的痛楚,而緊皺著眉頭,原本那雙星辰般的璀璨明眸已是迷離不知人間世,唯有徐徐滑下的淚痕清晰可見,無聲無息地訴說悲傷,更顯美得不可方物!

被男人結實的身體壓在身上,梁慕凝再無可躲之處,任他不安的蠕動著身子,喉頭上下滑動,在這漫長的過程中,她雪白的身軀從沒有停止過起伏、顫抖,他的動作或溫柔、或急促、或戲弄、或挑逗,也不知反覆了多久才能得到停息?而這一切來去,卻又是如此穩定沈著、不急不緩,讓夜,在這一刻,徹底沈淪……!

一夜雲雨,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層層的白色蕾絲帳照射進來時,還是能顯得格外刺眼,看著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梁慕凝依圍著被子坐在大床的裏角,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別這樣,你已經在那呆坐了半個多時辰了……”有聲音從客廳傳來,不過一會,但見王惟巖端著杯茶水由外面緩步走了進來,坐在大床邊,伸手將茶水遞給梁慕凝,滿目柔情的道:“喝點水吧……!”而梁慕凝卻依舊是不做回應的呆在那裏。

等待良久,王惟巖終於不耐煩的將那茶水連杯一起甩到地上,探身一把把梁慕凝拽到近前,包裹著身子的被子頓時松散,她粉嫩白皙的玉頸處滿是紅腫的吻痕,鮮嫩光潔的玉峰上也隱約可見絲絲淺露的青色淤痕,半裸著兒的上身,讓王惟巖一覽無餘,梁慕凝下意識的去扯被子,卻被他一手攔下,“你不是沒意識了嗎?你不是不會回應了嗎?你這個人都是我的了,還有什麽可遮擋的?”他的話語尖銳而刻薄,可聲音中卻透著說不出的憐愛和心疼,緊皺眉頭。

王惟巖說著便又攔住梁慕凝柔軟纖細的腰肢,吻上她白皙的頸臂,喃喃道:“莫不是你還想繼續……!”還沒等他說完話,梁慕凝便不措防的將王惟巖推出開外,圍裹上被子又退回到大床裏面,而後狠狠的盯上他。

“你終於有反應了……!”王惟巖整理了衣衫,也坐回到床邊。

“你真卑鄙……”

“第二次的機會得來不易,我又怎會輕易放過!”

“所以你一定要用同樣的方法來顯示你的無所不能嗎?”

“那也要高兄幫忙才行……”

“為什麽?”

“交易而已,你應該知道的!”

“……”

梁慕凝繼續沈默了下來,雖然昨晚在朦朧之間確定了因由,但當真切的聽到了這答案時,自己心中還是不由得的悲傷、憤恨,這種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出賣的滋味總是刻骨錐心的!

“是誰設的這個局?”梁慕凝繼續面無神色的問道。

王惟巖目光閃爍,勾了勾嘴角,搖有意思的看著裹著被子坐在床裏的梁慕凝,道:“難道你不打算先把衣服穿上嗎?”

輕佻的話語並沒能羞澀到梁慕凝,她擡眼盯上王惟巖輕飄的目光,回以冰冷到透人心骨的寒,“到底是誰?你、還是高明?”她的聲音亦如她的眸光一樣,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冰冷!此時,王惟巖卻輕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從女子到女人的變化果然微妙,除了聰明,你比以前更多了沈穩和淡定……!”

梁慕凝不語,低沈了目光。

“我早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你也並沒有否認,如今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而況,昨夜……你也很溫順,不是嗎……” 王惟巖毫無掩飾的回味著昨夜的溫存,目光憐愛中帶著貪婪,游走在梁慕凝包裹的周身,似要看穿!

此時的梁慕凝咬著嘴唇,低頭不語,王惟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的紮在她的心上,可表面還要故作鎮定,她的確對他動了心,但那又如何?她已經及時的阻止了更多的情感投入,這樣花心的男人,哪裏是她可以虜獲得住的呢?更何況就算選擇接受,自己也不會用身體去當做開始的籌碼!

許久,梁慕凝淡淡道:“我要知道是誰?”

山雨欲來風滿樓(上)

一次外出,梁慕凝就失去了太多東西,她不明白也不甘心,為什麽自己要受到這樣的屈辱待遇?這一切難道只是因為王惟巖知道她喜歡他,所以就無所顧忌的策劃了一次霸道的占有嗎?不,梁慕凝不相信!

“到底是誰?為什麽?”梁慕凝的聲音開始憤怒,目光開始尖銳。

王惟巖起身,徐步拾起梁慕凝散落在地的衣衫,放到她近前,而後徐徐轉身,道:“這重要嗎?”

“當然!”

“若就是我,你能如何?”

“我不信!”

“哦?”

“在朝,我是公主府的三品女官,皇權不可侵犯,在私,我與李世民關系覆雜,盟友不好翻臉,小心如你,若沒人給了什麽承諾的話,你又怎會只為了風流快活而犯險!”

梁慕凝的這一番話著實讓王惟巖一驚,他不由得回轉過身看向她,一身利索兒的青色衣勁,雙搭領兒口的邊緣有藍瓷的刺繡,腰間七色緞帶交織纏繞,腳踩高靴,青絲如瀑布一般垂在肩後,偶爾幾縷飄散在臉頰的兩側,更顯秀麗明媚,這那裏還是昨夜在自己身下的溫順女子?如此挫敗,不但沒有消磨掉她與生的倔強,反而更出落了她的一身傲骨,而那一針見血的質問和銳利的目光就更像一把刀子樣的紮在王惟巖身上,叫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看什麽?為什麽不說話?”已經穿著好衣衫的梁慕凝緩步走到了王惟巖身前,她毫無避澀的直視著他,今日的對峙就猶如那日觀文殿內的對峙一樣,棋逢對手,而微妙的差別卻是對映在兩人的眼中。

“看你好像不一樣了……!”

“哼……能有什麽不一樣?”

王惟巖不自覺的用手托起梁慕凝的下巴,邪魅的笑著說道:“更是迷人了,讓我又想要了……!”說著就要吻上她的唇,只是他湊近了臉還沒等碰到唇時,就感覺到了有像針尖一樣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左頸處,深紮進肉裏,有點滴的鮮血沁出,王惟巖不再動作。

“你舍得殺我嗎?”

“那要看你是不是配合?”

“我們的配合不是一項很好,尤其昨夜……呃……!”

梁慕凝擡眼看著王惟巖有些痛苦的表情,眸底深邃的不見顏色,毫無表情的左手用力,已紮入他左頸的簪尖兒又是深了幾分,王惟巖的血順勢流下,而梁慕凝只冷冷道:“如果王公子的血真的多到該放一放了,那我也不介意就這樣僵持下去。”

屋內氣氛煞是緊張,就連空氣也在此時靜止!

感覺到了情勢的不對,王惟巖收起了他那調侃的邪魅笑容,目光疑惑而詭異的看向眼見女人,似有無奈道:“你想如何?”

“到底是誰害我?”

“告訴你,我有什麽好處?”

“你得的好處還少嗎?”

“……”

“告訴我!”

梁慕凝憤怒的質問竟讓王惟巖有些語塞,他猶豫了一下,道:“你昨日出行,知道的人不多,謹慎如你,要不是有你信得過的人前後安排,誰又能算計的了你?”

“在這之前,我相信的只有高明!”

“呵呵……”

“你笑什麽?”

“我可不想等告訴完你之後,自己的血也流幹了……”王惟巖微微動了動脖子,慢慢擡起右手握住梁慕凝左手的手腕,朝外挪動,當感覺到簪子尖兒與自己的脖頸已經拉開些距離後,忙一把甩開了她緊握著簪子的手,退了幾步後目光覆雜的看了看梁慕凝,此時由傷口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襟,王惟巖不自覺的用手拭了拭脖頸處得傷,疼痛的感覺叫他忍不住輕挑了下眉梢。

任由王惟巖的退避,梁慕凝沒有阻攔,看他退開,她也淡然的垂下手臂,不語不怒的走到床邊,用掛在那的白色蕾絲帳簾做抹布,拭去自己簪子上斑駁的血跡,而後轉身徐步到大屋的客廳坐了下來,她這一系列的動作都看似波瀾不驚,好像昨夜雲雨,與她無關!

喝了杯安神的茶水,梁慕凝繼續問道:“你現在可以說笑什麽了嗎?”

“我笑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只見王惟巖邊用絲帕擦拭傷口,邊由內室走出來,鮮血染紅了他淡灰色的領襟,看上去格外刺眼,可他卻也不更換,就這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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