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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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了沈柚的問題之後, 程知垂下眼睛躲開了沈柚直視自己的目光。
在無意識下，他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
他和宋柏意的關系應該不止是學員和導師那麽簡單？
程知其實也沒有刻意地去把他和宋柏意兩個人的關系，分得特別清楚。
可能是因為自己有實力, 所以他一開始和宋柏意相處的時候，並沒有抱著很大的心理負擔。
說是導師和學員，但程知覺得兩個人更像是會做在一塊平等交流的好朋友。
宋柏意會指正他跳舞跳的沒有那麽完美的地方, 再給出建議, 程知再根據這些建議去改正自己的動作。
而同樣的，程知也會對舞蹈提出自己的見解和想法, 再拿去和宋柏意一塊探討。
但如果拋開訓練來說的話, 他和宋柏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是什麽呢？
是朋友？還是僅限於節目期間的寒暄關系？
程知啪地一下就把後面那個選項給刪掉了。
但是…如果他們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的話。
他為什麽會在宋柏意靠近自己的時候，他會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就會加快？
還會在宋柏意已經離開的時候特地追上去, 就為了借著糖果的理由去見他一面。
程知心裏很清楚，普通朋友之間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他不會下意識地就想湊近沈柚、也不會因為沈柚身上的味道而著迷，也不會為了見霍書杭一面而找無數的借口。
而能讓他這麽做的, 就只有宋柏意一個人。
程知會在宋柏意靠近自己的時候，像失了智的人一樣地貪戀宋柏意身上的香味。
程知還會在宋柏意抱著自己的時候, 像溺了水的人一樣只想努力地朝著自己身邊唯一的浮木靠近。
只有小孩才會想要天天吃糖。
程知只是想多找幾個借口可以再多見宋柏意一面而已。
或許他可以換個說法。
宋柏意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過的最寶貴最甜的糖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程知願意成為那個一天繞繞彎彎地找八百個理由，並且不畏險阻翻山越嶺, 只為討到一顆名為“宋柏意”糖果的笨蛋小孩。
程知還能把宋柏意比作月亮和清泉。
但程知心裏很清楚, 再幹凈皎潔的月亮都不及宋柏意眉眼半分好看，再清澈甘甜的泉水都沒有宋柏意聲音半分動人。
至此，程知終於為自己一切情緒產生來源的不解找到了一個準確的答案。
程知不知道宋柏意是怎麽看待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的。
但是到了現在，程知已經很清楚。自己對宋柏意的感情, 遠遠不止是普通朋友之間一樣那麽簡單。
宋柏意是能在黑暗中照亮他的一弦明月，是能在口渴時滋潤他的一泓清泉, 是他甘之如飴的存在。
是他喜歡的人。
“程知？”
沈柚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側，正咬著筷子看著程知一副正在走神心不在焉的樣子。
然後他頓了頓繼續問道程知。
“你剛剛有在聽我說話嗎？”
程知的思緒被沈柚打斷，他楞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手裏的一次性筷子都隱隱約約有要被他掰彎的趨勢。
他從剛剛的思考裏回過神來，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表情之後，才對著對面的沈柚開口說道。
“啊，當然…有啊。”
見程知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沈柚默默嘆了口氣，心裏隱隱約約也有了點答案。
他搖著頭道。
“沒事啦，如果你現在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也沒關系，先吃飯吧。”
說完，沈柚就低下頭開始夾菜，就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剛剛提出來的問題一樣。
而程知在看到沈柚的動作之後，也低下頭開始吃飯，兩個人都沒說話。
飯桌在一片沈默，等吃到一半的時候，程知猶豫著開口和沈柚說。
“關於我和宋老師的關系…現在看起來應該還是導師和學員的關系沒錯。”
“不過節目還在繼續，關於這件事情，一切都會有變數。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和你說清楚的。”
程知其實沒想瞞著沈柚。
沈柚作為在這個節目裏第一個向自己流露出善意的人，程知很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如果可以的話，程知還想和沈柚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但是現在很多東西都不確定，如果就這樣把事情的全貌貿然地告訴他的話，之後有了突發情況之類的東西，他們應該怎麽應對呢。
綜合了各種因素而言，程知決定還是等一切都塵埃落地了再說。
而在聽到了程知的話之後，沈柚只是輕輕地點頭，然後嗯了一聲。
“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等到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和我說也沒關系。”
下午的拍攝繼續，程知和沈柚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入了演播廳之後，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著。
等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之後，tina老師笑盈盈地拿著資料就走了進來。
“大家下午好啊，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現在已經到我們的第三次舞臺了啊。”
“那麽現在，我就要給大家公布在這一次舞臺之中，大家需要完成什麽樣的一個流程啦。”
tina在上面介紹，下面就有選手在小聲地討論道。
“怎麽這次是tina老師呀，以往這個環節不都是宋老師來的嗎？”
“是啊，難道宋老師有事所以請tina老師來代班？”
程知聽著他們在自己的身邊嘰嘰喳喳地把自己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沒說話，也只是在心裏疑惑著宋柏意現在人去哪了。
難道真的就如其他選手剛剛所說，是有事要忙所以才找tina來代班？
然後tina突然就開口打岔道。
“別給我開小差，就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在上面聽得清清楚楚哈。”
tina突然冷下臉道。
“這個環節誰來公布都沒什麽區別，宋老師有其他的安排。所以不需要你們過多地猜測，大家待會就知道了。”
說完，tina輕咳兩聲。
然後就拍了拍手，開口道。
“第三次的舞臺設計，是把你們按照最後出道的配置，把所以的35個人分成5組，一組7個人。最後的投票是讓觀眾在你們5個組裏面選出最有潛力出道的一組。”
“而獲勝的那一組裏面，每人將會得到節目組提供的100萬張票。”
這條規則一出，其他選手都在下面議論紛紛。
……
而tina等到大家全部都安靜下來了，才繼續說。
“這次的歌曲是專門找了當今的五位熱門音樂制作人，為你們分別制作了五首曲子，其中包括了為SYI、new-dream、yellow這些當紅組合寫歌的制作人。”
“他們五位分別是陶戀、ene、戴碎、付椿還有陸昭昭。”
“五首歌曲全部都已經制作完成，而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聽歌曲的前一分鐘來選歌。”
“也就是類似於——開盲盒。”
“然後我們再按照上一次投票的排位來進行選歌。從程知開始，依次從演播廳出去，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推開對應歌曲房間的門，就代表你選擇了這首歌。”
“房間裏只要滿了七個選手就會關閉，裏面有對應音樂人和指導老師，會和你們溝通的。”
說完，tina對著大家笑了笑，“這些五位裏或多或少都會有大家喜歡的音樂人，所以也不能算是全盲。”
下一秒，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tina就打了個響指。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大屏幕就亮了起來，開始播放第一位音樂人——陶戀的歌曲：《tomorrow》
節奏輕快明朗，有點像是一群人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海邊肆意奔跑，充滿了少年氣。
很好聽，但不是程知會喜歡的類型。
第二首是ene的《妄想》
是和上一首完全相反的風格，整體的節奏比較快速，風格低沈。並且開口第一段就直接切入了歌詞，完全沒給人緩沖的時間。
程知毅然決然地選擇等著下一首。
……
到了倒數第二首，程知都沒有等到一首自己又喜歡又覺得合適的歌曲，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於最後一首。
是陸昭昭的《fascination》。
開頭就是一段舒緩幹凈的鋼琴聲，意境感很強。
一下就把人拽入了剛落過雨的森林，就像腳踩在了濕潤潤的泥土裏，鼻間還能聞到清新的草木香，溫柔自然。
整體的基調偏安靜，氛圍感很強。
像是在炎炎夏日處唯一的那一處涼蔭，也像是在某個悶熱無風的晚上所吹來的習習涼風。
而在歌曲的高潮部分，開頭的歌詞就是：
“I would be fascinated by everything good in the world，including you.”
在此之後，就是保留歌曲前一段風格的基礎上，再增加了一部分偏向激昂的感情。
如果說《fascination》的前半部分想表達的是某位癡情之人對自己心上人，所包含的含蓄隱晦的愛意，那麽後半部分就是他對心上人，所包含的一切熱烈鮮明的著迷。
它讓愛意窺見天光，也讓著迷有跡可循。
“我說，宋柏意你是小姑娘嗎？怎麽一個大男人，還在手上還綁個蝴蝶結呢？”
陸昭昭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裏隨意地叼了個棒棒糖。他側著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宋柏意，在看到宋柏意手上的蝴蝶結時，發出了然後沒見過世面的驚嘆。
宋柏意沒看他，只是把視線專註於練習室的門口，等待著第一位推門進來的選手。
然後隨意地回覆了一下陸昭昭。
“有個小孩喜歡，所以就綁了。”
陸昭昭嘖嘖兩聲，把嘴裏的糖果咬碎。把塑料棒丟進了垃圾桶後，邊打趣道。
“能是啥樣的人能讓你綁蝴蝶結還不拆？真難見啊~”
宋柏意沒說話，然後陸昭昭繼續笑嘻嘻地說道：“不知道他會不會選《fascination》，真期待。”
下一秒，練習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程知推開了歌曲《fascination》所代表的練習室的門。
在看到第一位練習生進來之後，陸昭昭嘻嘻哈哈地走過去和程知說：“啊，歡迎歡迎！”
程知禮貌地點頭回應，“你好。”
下一秒，程知就看到了作為《fascination》指導老師的宋柏意，正站在陸昭昭的身後，對著他笑了笑。
程知稍稍楞神，然後對宋柏意彎了彎眼角。
“宋老師好。”
陸昭昭很快就感覺到了他們兩人之間不一般的氣氛，而在看到程知手上和宋柏意同款蝴蝶結之後，陸昭昭很快地就意會了一切。
然後陸昭昭也不顧程知還在場，他直接就後退一步，靠近宋柏意。
再邊用自己的手肘捅了捅宋柏意，邊用眼神示意著他小聲道。
“喲，這就是你家小孩？看起來還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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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fascination 著迷、癡迷
“I would be fascinated by everything good in the world,including you.”
“我會著迷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包括你。”
歌名瞎編的，歌詞是臉滾鍵盤滾出來的，如有雷同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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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自己有實力, 所以他一開始和宋柏意相處的時候，並沒有抱著很大的心理負擔。
說是導師和學員，但程知覺得兩個人更像是會做在一塊平等交流的好朋友。
宋柏意會指正他跳舞跳的沒有那麽完美的地方, 再給出建議, 程知再根據這些建議去改正自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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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拋開訓練來說的話, 他和宋柏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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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他們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的話。
他為什麽會在宋柏意靠近自己的時候，他會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就會加快？
還會在宋柏意已經離開的時候特地追上去, 就為了借著糖果的理由去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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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讓他這麽做的, 就只有宋柏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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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還會在宋柏意抱著自己的時候, 像溺了水的人一樣只想努力地朝著自己身邊唯一的浮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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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意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過的最寶貴最甜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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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還能把宋柏意比作月亮和清泉。
但程知心裏很清楚, 再幹凈皎潔的月亮都不及宋柏意眉眼半分好看，再清澈甘甜的泉水都沒有宋柏意聲音半分動人。
至此，程知終於為自己一切情緒產生來源的不解找到了一個準確的答案。
程知不知道宋柏意是怎麽看待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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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意是能在黑暗中照亮他的一弦明月，是能在口渴時滋潤他的一泓清泉, 是他甘之如飴的存在。
是他喜歡的人。
“程知？”
沈柚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側，正咬著筷子看著程知一副正在走神心不在焉的樣子。
然後他頓了頓繼續問道程知。
“你剛剛有在聽我說話嗎？”
程知的思緒被沈柚打斷，他楞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手裏的一次性筷子都隱隱約約有要被他掰彎的趨勢。
他從剛剛的思考裏回過神來，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表情之後，才對著對面的沈柚開口說道。
“啊，當然…有啊。”
見程知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沈柚默默嘆了口氣，心裏隱隱約約也有了點答案。
他搖著頭道。
“沒事啦，如果你現在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也沒關系，先吃飯吧。”
說完，沈柚就低下頭開始夾菜，就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剛剛提出來的問題一樣。
而程知在看到沈柚的動作之後，也低下頭開始吃飯，兩個人都沒說話。
飯桌在一片沈默，等吃到一半的時候，程知猶豫著開口和沈柚說。
“關於我和宋老師的關系…現在看起來應該還是導師和學員的關系沒錯。”
“不過節目還在繼續，關於這件事情，一切都會有變數。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和你說清楚的。”
程知其實沒想瞞著沈柚。
沈柚作為在這個節目裏第一個向自己流露出善意的人，程知很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如果可以的話，程知還想和沈柚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但是現在很多東西都不確定，如果就這樣把事情的全貌貿然地告訴他的話，之後有了突發情況之類的東西，他們應該怎麽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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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等到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和我說也沒關系。”
下午的拍攝繼續，程知和沈柚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入了演播廳之後，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著。
等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之後，tina老師笑盈盈地拿著資料就走了進來。
“大家下午好啊，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現在已經到我們的第三次舞臺了啊。”
“那麽現在，我就要給大家公布在這一次舞臺之中，大家需要完成什麽樣的一個流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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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次是tina老師呀，以往這個環節不都是宋老師來的嗎？”
“是啊，難道宋老師有事所以請tina老師來代班？”
程知聽著他們在自己的身邊嘰嘰喳喳地把自己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沒說話，也只是在心裏疑惑著宋柏意現在人去哪了。
難道真的就如其他選手剛剛所說，是有事要忙所以才找tina來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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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我開小差，就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在上面聽得清清楚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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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環節誰來公布都沒什麽區別，宋老師有其他的安排。所以不需要你們過多地猜測，大家待會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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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拍了拍手，開口道。
“第三次的舞臺設計，是把你們按照最後出道的配置，把所以的35個人分成5組，一組7個人。最後的投票是讓觀眾在你們5個組裏面選出最有潛力出道的一組。”
“而獲勝的那一組裏面，每人將會得到節目組提供的100萬張票。”
這條規則一出，其他選手都在下面議論紛紛。
……
而tina等到大家全部都安靜下來了，才繼續說。
“這次的歌曲是專門找了當今的五位熱門音樂制作人，為你們分別制作了五首曲子，其中包括了為SYI、new-dream、yellow這些當紅組合寫歌的制作人。”
“他們五位分別是陶戀、ene、戴碎、付椿還有陸昭昭。”
“五首歌曲全部都已經制作完成，而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聽歌曲的前一分鐘來選歌。”
“也就是類似於——開盲盒。”
“然後我們再按照上一次投票的排位來進行選歌。從程知開始，依次從演播廳出去，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推開對應歌曲房間的門，就代表你選擇了這首歌。”
“房間裏只要滿了七個選手就會關閉，裏面有對應音樂人和指導老師，會和你們溝通的。”
說完，tina對著大家笑了笑，“這些五位裏或多或少都會有大家喜歡的音樂人，所以也不能算是全盲。”
下一秒，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tina就打了個響指。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大屏幕就亮了起來，開始播放第一位音樂人——陶戀的歌曲：《tomorrow》
節奏輕快明朗，有點像是一群人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海邊肆意奔跑，充滿了少年氣。
很好聽，但不是程知會喜歡的類型。
第二首是ene的《妄想》
是和上一首完全相反的風格，整體的節奏比較快速，風格低沈。並且開口第一段就直接切入了歌詞，完全沒給人緩沖的時間。
程知毅然決然地選擇等著下一首。
……
到了倒數第二首，程知都沒有等到一首自己又喜歡又覺得合適的歌曲，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於最後一首。
是陸昭昭的《fascination》。
開頭就是一段舒緩幹凈的鋼琴聲，意境感很強。
一下就把人拽入了剛落過雨的森林，就像腳踩在了濕潤潤的泥土裏，鼻間還能聞到清新的草木香，溫柔自然。
整體的基調偏安靜，氛圍感很強。
像是在炎炎夏日處唯一的那一處涼蔭，也像是在某個悶熱無風的晚上所吹來的習習涼風。
而在歌曲的高潮部分，開頭的歌詞就是：
“I would be fascinated by everything good in the world，including you.”
在此之後，就是保留歌曲前一段風格的基礎上，再增加了一部分偏向激昂的感情。
如果說《fascination》的前半部分想表達的是某位癡情之人對自己心上人，所包含的含蓄隱晦的愛意，那麽後半部分就是他對心上人，所包含的一切熱烈鮮明的著迷。
它讓愛意窺見天光，也讓著迷有跡可循。
“我說，宋柏意你是小姑娘嗎？怎麽一個大男人，還在手上還綁個蝴蝶結呢？”
陸昭昭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裏隨意地叼了個棒棒糖。他側著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宋柏意，在看到宋柏意手上的蝴蝶結時，發出了然後沒見過世面的驚嘆。
宋柏意沒看他，只是把視線專註於練習室的門口，等待著第一位推門進來的選手。
然後隨意地回覆了一下陸昭昭。
“有個小孩喜歡，所以就綁了。”
陸昭昭嘖嘖兩聲，把嘴裏的糖果咬碎。把塑料棒丟進了垃圾桶後，邊打趣道。
“能是啥樣的人能讓你綁蝴蝶結還不拆？真難見啊~”
宋柏意沒說話，然後陸昭昭繼續笑嘻嘻地說道：“不知道他會不會選《fascination》，真期待。”
下一秒，練習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程知推開了歌曲《fascination》所代表的練習室的門。
在看到第一位練習生進來之後，陸昭昭嘻嘻哈哈地走過去和程知說：“啊，歡迎歡迎！”
程知禮貌地點頭回應，“你好。”
下一秒，程知就看到了作為《fascination》指導老師的宋柏意，正站在陸昭昭的身後，對著他笑了笑。
程知稍稍楞神，然後對宋柏意彎了彎眼角。
“宋老師好。”
陸昭昭很快就感覺到了他們兩人之間不一般的氣氛，而在看到程知手上和宋柏意同款蝴蝶結之後，陸昭昭很快地就意會了一切。
然後陸昭昭也不顧程知還在場，他直接就後退一步，靠近宋柏意。
再邊用自己的手肘捅了捅宋柏意，邊用眼神示意著他小聲道。
“喲，這就是你家小孩？看起來還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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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fascination 著迷、癡迷
“I would be fascinated by everything good in the world,including you.”
“我會著迷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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