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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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把手機從自己的耳邊拿了下來, 又確定了一次了上面的備註，確確實實是原主的父親沒錯。
電話那頭不斷地傳來了男人粗獷的聲音，很是聒噪, 吵得程知腦袋疼。
“反正你現在不都在那個什麽節目裏都是第一了嗎？接廣告費肯定接到手軟吧，就30萬而已，對你來說應該很輕松吧！”
程知揉了揉自己被吵得發漲的太陽穴, “你自己欠的錢自己還。我沒錢, 現在還沒出道哪來的廣告費？”
聽到程知說的話，對面安靜了一會, 然後冷笑一聲。
“父債子償你沒聽說過嗎？老子養你這麽多年把你拉扯到大, 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呵呵，白眼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不給錢，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程知的嘴角抽了抽，“我現在身無分文, 你和我說這麽多也沒意義。”
那頭的男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我會信你的鬼話？剛剛我都在電視上看到了，那個導師是叫什麽…宋柏意沒錯吧？他剛剛不是送了你一雙鞋？”
“我上網查了一下, 那鞋正好夠我高利貸的一半，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就先把鞋子抵給我, 等你有錢了, 再把鞋給贖回去！”
程知聽完都楞了，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宋柏意給自己送鞋這件事。
“怎麽不說話？那個導師和你的關系應該很好吧？到時候把你曝光上去之後，他應該也沒什麽好下場吧？哈哈哈哈哈！”
聽到男人再一次提到宋柏意，程知捏著手機的動作慢慢收緊, 指節都被攥得發白。
沈默了半響之後，程知才慢慢開口。
“知道了, 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男人冷哼一聲，“還算識相嘛，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之內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說完，電話就被對面掛斷了。
程知抱著電話，在片刻的失神後，開始查閱手機裏的所有信息。
還好原主沒有清內存的習慣，二十分鐘之後，程知把手機裏的軟件翻了個遍，再根據之前殘留在自己腦子裏的記憶拼拼湊湊，拼出來了幾件和原主父親有關的事情。
第一，原主他爸叫程歷，熱衷賭博，早年就欠下了不少錢，現在還跑出去借高利貸，正在四處躲債中。
第二，程知的母親秦鳶在程知剛成年不久就和程歷離婚了，一年後，秦鳶因病去世。
秦鳶去世後，程知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除了程歷，還有一個早年離家出走，到現在還不知所蹤的姐姐。
看之前的消息記錄，程歷不是第一次來找原主要錢了，在幾個月之前還零零散散地要過幾千，原主有的時候會給，有的時候又沒給。
程知看著手裏寥寥無幾的信息開始犯難。
雖然程歷已經和秦鳶離婚了，但在名義上來說還能算是程知的父親。不過在法律的角度上來說，程知是沒有幫程歷還錢的義務的。
程知倒不是很在意程歷剛剛說的把他曝光到網上去讓自己身敗名裂這件事。
不過程歷剛剛提到了宋柏意…
程知剛和宋柏意炒上cp，現在正是勢頭當盛的時候。如果程歷把這件事爆出去，宋柏意的風評肯定會受到影響…
思考片刻之後，程知找到了在隔壁正悠閑地刷著手機的樂逐。
樂逐提到有動靜，順著聲音擡頭看了一眼，和走進來的程知對上了目光，“嗯？你怎麽來了，現在這麽難得的時候，你不和自己的爸媽多說會話嗎？”
“不用了，沒那個必要。”說完，程知就大步走到了樂逐的面前，“能不能借我臺手機？”
樂逐從游戲中擡起了頭，有點懵地看著程知，“你自己現在手上不是有嗎？借我的幹嘛呢？”
程知別過頭去輕咳兩聲，“我想借一部，待會當成我自己的手機交上去。”
樂逐上下打量了一下程知，確定是他本人後，語氣裏帶著點驚訝。
“你不是刻苦練習第一名的優等生嗎？怎麽突然想把自己的手機留下來了？”
程知面不改色，“個人有私事需要處理。”
“這樣啊…”
聽程知的語氣不是很想把具體情況告訴自己，樂逐也沒問。他點點頭，然後飛快地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了兩臺手機。
“這兩都差不多，是真機還插了卡，到時候就算要檢查也能蒙混過關，你喜歡哪臺直接挑走就好了…”
程知也被樂逐幹脆利落地掏手機動作給驚到了，他開口問：“你是來訓練的還是還來批發手機的？”
樂逐哈哈兩聲，“提到這個我就難過，昨天在路上遇到tina老師，結果消息提示音忘記關了，又被她收走一臺手機…”
程知笑了笑，象征性地拍了一下樂逐的肩膀安慰了他兩句之後，從那兩部手機裏隨手拿了一臺，道了聲謝後就離開了。
差不多到了收手機的時間，程知把原來的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把樂逐剛剛給他那一臺渾水摸魚地交了上去。
工作人員也沒仔細查，看到手機數量和原來的差不多之後就收走了。
確保自己不會被抓之後，程知微微松了口氣，跟在其他選手的後面到了大練習室，準備開始下一階段的拍攝。
宋柏意一早就在練習室內準備好在等著他們了。
還是和宣布一公舞臺的規則一樣的地方，不過這次，選手們的位置從98個變成了61個，很明顯能看出來少了一大截。
程知看著那空出一大塊的地方，心裏一陣唏噓。
舞臺是無限靠近希望的地方，也是無限接近絕望的地方。
在這裏，有人能靠著出色的個人能力不斷吸引著大家的目光，也有人因為在舞臺上的一次失誤而永遠失去靠近希望的機會。
但是在選秀節目的投票中，舞臺並不是絕對的。
是否出道全憑觀眾對你的支持度，有人可以用出色的人設來營銷，最後成功出道，也有人因為自己之前的醜聞被爆而失去觀眾對他的支持，最後成功出局。
這些案例，都是程知在娛樂圈待了這麽多年，他自己親眼見過的。
曾經有程知同期的一個選手，不管是外貌還是能力都很出眾，包括程知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成功出道。
結果他就在出道夜的前一天晚上，被人爆出曾經在初中的時候對同學進行校園霸淩，導致排名最後一落千丈。
想到這裏，程知很快就想到了剛剛程歷給他打的那一通電話。
程知其實對解決這件事沒什麽把握，但如果在三天之內想不到解決辦法的話，他就會被程歷上網曝光。
程知按照以前自己看過其他人的類似經歷，預想了一下這件事會導致的最壞的結果，流程應該是先被網上群嘲，排名也會掉下去不少。
說不定節目組還會以他危害節目名聲的理由要求他自己主動退賽…
程知也不知道自己是會先被淘汰出局，還是會先被節目組要求退賽。
可是自己剛和宋柏意在公眾面前扯上了點不太清白的關系…
還沒等程知理明白，腦袋裏面的風暴馬上就本一陣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各位成功晉級的學員們你們好，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了。”
宋柏意掃視了一眼在場的61位學員，淡淡地開口道：“晉級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吧？不過很快你們就要進入下一個訓練環節了。”
“到第二次投票時，只有前三十五位選手能成功晉級。”
宋柏意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名單後，叫出了現在排名第36位選手的名字。
“如果你還是和第一輪投票的時候一樣站在這個位置的話，那下一次就會被淘汰出局，懂了嗎？”
說完，全場嘩然。
“就是直接砍半的意思？”
“完蛋了…我第一次投票都是擦線進來的，這次懸了。”
“希望這次也能有好運氣！讓我多茍一會吧…”
換在之前，程知聽到宋柏意說要淘汰到36位的選手的規則後，大概心裏不會有什麽波瀾。不過現在好像…有點波瀾了。
程知心裏有點慌，如果最差的結果如約而至，他也沒辦法能保證自己能成為那35分之一。
就在心慌之時，程知下意識地往宋柏意的方向看了過去。
正好，宋柏意的眼神也投在了他的身上。
程知覺得宋柏意身上好像有可以讓人安心的魔法一樣。盡管兩人之間隔著無數喧嘩聲，但僅僅只是對視了一秒後，程知感覺剛剛心裏那股不安就消散地無影無蹤了。
下一秒，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移開了落在了對方身上的視線。
半響，等到大家都安靜得差不多之後，宋柏意才開口道。
“現在開始公布下一個課題的具體規則。”
聽到這個，全體練習生都安靜了下來，等著宋柏意的下一句話。
“下一個課題——位置評價。”
“我們會在rap、演唱、舞蹈這三個部分給大家各安排四首曲子，每個選手根據自己在之後成團時想要發展的位置上選擇想要的歌曲。”
“舉個例子，如果你選擇的歌曲在演唱的部分，那麽你的任務就是，和你的隊友一起把這首歌進行練習然後上臺表演。rap和舞蹈部分的歌曲也是同理的。”
“投票方式采用隊內對決模式，觀眾會根據每一個選手和隊內其他選手的表現做比較，從而得出在觀眾自己的心裏表演得最好的選手。”
“每隊投票獲得數最高的選手將在第二次全體投票的過程中，多獲得50萬的票數獎勵。”
宋柏意一說完，大部分選手都開始在下面討論了。
“50萬張票啊…有了這麽多的票，肯定就不會被淘汰出局了吧？”
“這次是和自己的隊友們比拼嗎，這樣一想，好殘酷…”
大家的討論聲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工作人員的動作給打斷了。
工作人員走到了宋柏意身後的墻壁旁，把一直蓋著的紅布給扯了下來，露出了一直隱藏在紅布下的歌曲。
Rap、演唱、舞蹈每個一共有四首。
程知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舞蹈那一欄放著SYI的歌《spark》，瞬間就在心裏確定了自己的選項。
突然，宋柏意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
“程知。”
程知應聲擡頭，看向宋柏意，“我在。”
“作為第一次投票產生的第一名，你獲得特權，在第二輪投票之前，有你參加的所有舞臺，你都將會是c位。”
交代完所有的規則和事項後，就到了大家依次選擇歌曲的時候了。
這一次，程知作為第一個選歌的選手，沒帶半分猶豫，走到了《spark》的牌子下面。
霍書杭第二個緊隨其後，也站到了《spark》的牌子下。
下一秒，寧朦也站到了《spark》的牌子下。
剩下的58位練習生：？？？
“我靠，《spark》組是什麽神仙打架？”
“看熱鬧.jpg”
“這…沒搞錯嗎，這次是隊內競爭啊。”
因為程知、霍書杭還有寧朦他們三個人在前面壓在。
以至於《spark》組，到了最後只剩下排名在後三位的選手沒選擇歌曲的時候，《spark》組也只有他們三個人。
第59位選手逃命般地跑去了除了《spark》以外另外一個還沒有滿人的組合。
剩下的第60名和第61名，自動被歸類為《spark》組。
因為站太久都沒人來，程知站得都有點煩了。
直到看到第61名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程知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方喬此時正站在程知面前，笑盈盈地向他伸出手。
“好巧，又能和你一起合作舞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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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spark是火花的意思。
四級詞匯上是這麽說的，“s＋park→小情侶在公園裏約會產生愛情的火花。”（笑）
關於其他選手的名字，是我沒認真想我有罪。
因為程知叫程知，所以一開始是想整個水果團出道來著，就想到了很多比如說席卦、濮濤、向驕之類不太正經的名字。（給大家滑跪道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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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現在不都在那個什麽節目裏都是第一了嗎？接廣告費肯定接到手軟吧，就30萬而已，對你來說應該很輕松吧！”
程知揉了揉自己被吵得發漲的太陽穴, “你自己欠的錢自己還。我沒錢, 現在還沒出道哪來的廣告費？”
聽到程知說的話，對面安靜了一會, 然後冷笑一聲。
“父債子償你沒聽說過嗎？老子養你這麽多年把你拉扯到大, 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呵呵，白眼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不給錢，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程知的嘴角抽了抽，“我現在身無分文, 你和我說這麽多也沒意義。”
那頭的男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我會信你的鬼話？剛剛我都在電視上看到了，那個導師是叫什麽…宋柏意沒錯吧？他剛剛不是送了你一雙鞋？”
“我上網查了一下, 那鞋正好夠我高利貸的一半，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就先把鞋子抵給我, 等你有錢了, 再把鞋給贖回去！”
程知聽完都楞了，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宋柏意給自己送鞋這件事。
“怎麽不說話？那個導師和你的關系應該很好吧？到時候把你曝光上去之後，他應該也沒什麽好下場吧？哈哈哈哈哈！”
聽到男人再一次提到宋柏意，程知捏著手機的動作慢慢收緊, 指節都被攥得發白。
沈默了半響之後，程知才慢慢開口。
“知道了, 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男人冷哼一聲，“還算識相嘛，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之內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說完，電話就被對面掛斷了。
程知抱著電話，在片刻的失神後，開始查閱手機裏的所有信息。
還好原主沒有清內存的習慣，二十分鐘之後，程知把手機裏的軟件翻了個遍，再根據之前殘留在自己腦子裏的記憶拼拼湊湊，拼出來了幾件和原主父親有關的事情。
第一，原主他爸叫程歷，熱衷賭博，早年就欠下了不少錢，現在還跑出去借高利貸，正在四處躲債中。
第二，程知的母親秦鳶在程知剛成年不久就和程歷離婚了，一年後，秦鳶因病去世。
秦鳶去世後，程知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除了程歷，還有一個早年離家出走，到現在還不知所蹤的姐姐。
看之前的消息記錄，程歷不是第一次來找原主要錢了，在幾個月之前還零零散散地要過幾千，原主有的時候會給，有的時候又沒給。
程知看著手裏寥寥無幾的信息開始犯難。
雖然程歷已經和秦鳶離婚了，但在名義上來說還能算是程知的父親。不過在法律的角度上來說，程知是沒有幫程歷還錢的義務的。
程知倒不是很在意程歷剛剛說的把他曝光到網上去讓自己身敗名裂這件事。
不過程歷剛剛提到了宋柏意…
程知剛和宋柏意炒上cp，現在正是勢頭當盛的時候。如果程歷把這件事爆出去，宋柏意的風評肯定會受到影響…
思考片刻之後，程知找到了在隔壁正悠閑地刷著手機的樂逐。
樂逐提到有動靜，順著聲音擡頭看了一眼，和走進來的程知對上了目光，“嗯？你怎麽來了，現在這麽難得的時候，你不和自己的爸媽多說會話嗎？”
“不用了，沒那個必要。”說完，程知就大步走到了樂逐的面前，“能不能借我臺手機？”
樂逐從游戲中擡起了頭，有點懵地看著程知，“你自己現在手上不是有嗎？借我的幹嘛呢？”
程知別過頭去輕咳兩聲，“我想借一部，待會當成我自己的手機交上去。”
樂逐上下打量了一下程知，確定是他本人後，語氣裏帶著點驚訝。
“你不是刻苦練習第一名的優等生嗎？怎麽突然想把自己的手機留下來了？”
程知面不改色，“個人有私事需要處理。”
“這樣啊…”
聽程知的語氣不是很想把具體情況告訴自己，樂逐也沒問。他點點頭，然後飛快地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了兩臺手機。
“這兩都差不多，是真機還插了卡，到時候就算要檢查也能蒙混過關，你喜歡哪臺直接挑走就好了…”
程知也被樂逐幹脆利落地掏手機動作給驚到了，他開口問：“你是來訓練的還是還來批發手機的？”
樂逐哈哈兩聲，“提到這個我就難過，昨天在路上遇到tina老師，結果消息提示音忘記關了，又被她收走一臺手機…”
程知笑了笑，象征性地拍了一下樂逐的肩膀安慰了他兩句之後，從那兩部手機裏隨手拿了一臺，道了聲謝後就離開了。
差不多到了收手機的時間，程知把原來的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把樂逐剛剛給他那一臺渾水摸魚地交了上去。
工作人員也沒仔細查，看到手機數量和原來的差不多之後就收走了。
確保自己不會被抓之後，程知微微松了口氣，跟在其他選手的後面到了大練習室，準備開始下一階段的拍攝。
宋柏意一早就在練習室內準備好在等著他們了。
還是和宣布一公舞臺的規則一樣的地方，不過這次，選手們的位置從98個變成了61個，很明顯能看出來少了一大截。
程知看著那空出一大塊的地方，心裏一陣唏噓。
舞臺是無限靠近希望的地方，也是無限接近絕望的地方。
在這裏，有人能靠著出色的個人能力不斷吸引著大家的目光，也有人因為在舞臺上的一次失誤而永遠失去靠近希望的機會。
但是在選秀節目的投票中，舞臺並不是絕對的。
是否出道全憑觀眾對你的支持度，有人可以用出色的人設來營銷，最後成功出道，也有人因為自己之前的醜聞被爆而失去觀眾對他的支持，最後成功出局。
這些案例，都是程知在娛樂圈待了這麽多年，他自己親眼見過的。
曾經有程知同期的一個選手，不管是外貌還是能力都很出眾，包括程知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成功出道。
結果他就在出道夜的前一天晚上，被人爆出曾經在初中的時候對同學進行校園霸淩，導致排名最後一落千丈。
想到這裏，程知很快就想到了剛剛程歷給他打的那一通電話。
程知其實對解決這件事沒什麽把握，但如果在三天之內想不到解決辦法的話，他就會被程歷上網曝光。
程知按照以前自己看過其他人的類似經歷，預想了一下這件事會導致的最壞的結果，流程應該是先被網上群嘲，排名也會掉下去不少。
說不定節目組還會以他危害節目名聲的理由要求他自己主動退賽…
程知也不知道自己是會先被淘汰出局，還是會先被節目組要求退賽。
可是自己剛和宋柏意在公眾面前扯上了點不太清白的關系…
還沒等程知理明白，腦袋裏面的風暴馬上就本一陣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各位成功晉級的學員們你們好，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了。”
宋柏意掃視了一眼在場的61位學員，淡淡地開口道：“晉級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吧？不過很快你們就要進入下一個訓練環節了。”
“到第二次投票時，只有前三十五位選手能成功晉級。”
宋柏意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名單後，叫出了現在排名第36位選手的名字。
“如果你還是和第一輪投票的時候一樣站在這個位置的話，那下一次就會被淘汰出局，懂了嗎？”
說完，全場嘩然。
“就是直接砍半的意思？”
“完蛋了…我第一次投票都是擦線進來的，這次懸了。”
“希望這次也能有好運氣！讓我多茍一會吧…”
換在之前，程知聽到宋柏意說要淘汰到36位的選手的規則後，大概心裏不會有什麽波瀾。不過現在好像…有點波瀾了。
程知心裏有點慌，如果最差的結果如約而至，他也沒辦法能保證自己能成為那35分之一。
就在心慌之時，程知下意識地往宋柏意的方向看了過去。
正好，宋柏意的眼神也投在了他的身上。
程知覺得宋柏意身上好像有可以讓人安心的魔法一樣。盡管兩人之間隔著無數喧嘩聲，但僅僅只是對視了一秒後，程知感覺剛剛心裏那股不安就消散地無影無蹤了。
下一秒，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移開了落在了對方身上的視線。
半響，等到大家都安靜得差不多之後，宋柏意才開口道。
“現在開始公布下一個課題的具體規則。”
聽到這個，全體練習生都安靜了下來，等著宋柏意的下一句話。
“下一個課題——位置評價。”
“我們會在rap、演唱、舞蹈這三個部分給大家各安排四首曲子，每個選手根據自己在之後成團時想要發展的位置上選擇想要的歌曲。”
“舉個例子，如果你選擇的歌曲在演唱的部分，那麽你的任務就是，和你的隊友一起把這首歌進行練習然後上臺表演。rap和舞蹈部分的歌曲也是同理的。”
“投票方式采用隊內對決模式，觀眾會根據每一個選手和隊內其他選手的表現做比較，從而得出在觀眾自己的心裏表演得最好的選手。”
“每隊投票獲得數最高的選手將在第二次全體投票的過程中，多獲得50萬的票數獎勵。”
宋柏意一說完，大部分選手都開始在下面討論了。
“50萬張票啊…有了這麽多的票，肯定就不會被淘汰出局了吧？”
“這次是和自己的隊友們比拼嗎，這樣一想，好殘酷…”
大家的討論聲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工作人員的動作給打斷了。
工作人員走到了宋柏意身後的墻壁旁，把一直蓋著的紅布給扯了下來，露出了一直隱藏在紅布下的歌曲。
Rap、演唱、舞蹈每個一共有四首。
程知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舞蹈那一欄放著SYI的歌《spark》，瞬間就在心裏確定了自己的選項。
突然，宋柏意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
“程知。”
程知應聲擡頭，看向宋柏意，“我在。”
“作為第一次投票產生的第一名，你獲得特權，在第二輪投票之前，有你參加的所有舞臺，你都將會是c位。”
交代完所有的規則和事項後，就到了大家依次選擇歌曲的時候了。
這一次，程知作為第一個選歌的選手，沒帶半分猶豫，走到了《spark》的牌子下面。
霍書杭第二個緊隨其後，也站到了《spark》的牌子下。
下一秒，寧朦也站到了《spark》的牌子下。
剩下的58位練習生：？？？
“我靠，《spark》組是什麽神仙打架？”
“看熱鬧.jpg”
“這…沒搞錯嗎，這次是隊內競爭啊。”
因為程知、霍書杭還有寧朦他們三個人在前面壓在。
以至於《spark》組，到了最後只剩下排名在後三位的選手沒選擇歌曲的時候，《spark》組也只有他們三個人。
第59位選手逃命般地跑去了除了《spark》以外另外一個還沒有滿人的組合。
剩下的第60名和第61名，自動被歸類為《spark》組。
因為站太久都沒人來，程知站得都有點煩了。
直到看到第61名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程知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方喬此時正站在程知面前，笑盈盈地向他伸出手。
“好巧，又能和你一起合作舞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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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spark是火花的意思。
四級詞匯上是這麽說的，“s＋park→小情侶在公園裏約會產生愛情的火花。”（笑）
關於其他選手的名字，是我沒認真想我有罪。
因為程知叫程知，所以一開始是想整個水果團出道來著，就想到了很多比如說席卦、濮濤、向驕之類不太正經的名字。（給大家滑跪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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