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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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定計劃, 程知應該看著宋柏意然後再微笑，兩個人最好再來點眼神交流之類的。
不過因為宋柏意剛剛對著程知道那一笑，導致現在他上臺的時候有點懵, 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
開頭就出師不利，導演正抱著鏡頭嘆氣呢，突然被一直在旁邊做指導的tina給打斷了。
“程知耳朵紅了！攝像師快切側面鏡頭, 然後先把焦點對準在程知的耳朵上, 再假裝自己對焦失敗，重新再切回來。快快快！”
導演看著臨場反應極強的tina, 心裏稍微好受了點。
昨天他們的對話好巧不巧被路過拿文件的tina聽到。
結果就是, 她首當其沖要當鏡頭指導，並且表示自己有多年的磕cp經驗, 找她絕對沒錯。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的。
公布第一輪投票的時候是全程直播，昨天程知和宋柏意兩個人的熱度還沒降下去。
今天又重新卷土重來, 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當鏡頭給到程知的時候, 實時彈幕很快就被一大堆cp粉入侵了。
“導播好懂。”
“程知耳朵紅了誒嘿嘿。”
“今天攝像師準備在雞腿裏找飯吧。”
“怎麽宋老師就在念程知的名字之後有恭喜還笑了？這就是第一的待遇嗎？”
“程知應該也不想耳朵紅的，可是宋老師又是對他說恭喜又是笑的，這換誰不迷糊啊…”
tina救場成功, 她深知只有同類才知道同類最想看到什麽, 所以此時正滿意地看著實時彈幕裏的小姑娘磕生磕死。
而這些，全部都是在短短幾秒內，發生在程知現在看不到的地方。
此時，程知起身離開學員席朝著舞臺中間走去。
按照慣例, 他需要走到宋柏意身邊去接過麥克風後發表感言，這些流程走完了之後, 才能做到後面的位置上去。
大概是在燈光的照耀下，上臺後，程知的腦袋才清醒了不少。這時想起來導演給的任務已經來不及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對著宋柏意微微揚起了嘴角。
見程知已經上臺，宋柏意向前朝著程知走了兩步，把自己手上的話筒遞給了他。
程知接過宋柏意手上的麥克風的時候，感覺到了宋柏意的手和自己的觸到了一塊，被碰倒到的地方熱感極其明顯。
又一次感受到了宋柏意身上熟悉的體溫，程知心裏有點泛暖，下意識地想要覆上去。
下一秒，程知借著麥克風的遮擋，在宋柏意就快要松手離去的時候。他輕輕地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一下宋柏意的手指。
宋柏意感覺自己的小拇指被程知很輕地撓了一下，有點癢。
他擡眼看著面前的人，程知原本柔順服帖看上去很乖巧的發型，被造型師稍微打理了一下。現在帶上了點卷，顯得整個人帶上了點俏皮的感覺。
第一眼看上去，程知的眼神溫順純良，不設一絲防備。但仔細盯著的時候，能發現他眼底閃過的一瞬狡黠。
練習生的西裝穿在程知身上很合適，配上這樣一張臉，還能看出點學生氣。
襯衫的扣子都被他很仔細地給扣得整整齊齊，纖長細膩的脖頸沒有被領子擋住。
宋柏意的視線被他喉結處精致的線條所吸引。
下一秒，宋柏意看著程知的喉結微微顫抖了一下，溫潤好聽的聲音落進了他的耳朵裏。
程知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翹。
“謝謝宋老師。”
宋柏意默默別開了剛剛放在程知喉結上的目光。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下次繼續努力。”
程知拿過麥克風後，宋柏意往回走，把舞臺交給他。
對於發表感言，程知還算是有經驗，他早就在下面提前打好了腹稿，上臺的時候在臨場發揮一下就行。
“很感謝那些支持我、為我投票的人，謝謝你們的喜歡支持我走到了現在，我也很感謝陪我一路走來的隊友們…”
程知在發言，彈幕上卻沒人關註他的發言內容。
“你們就沒發現宋老師給其他選手的麥克風都是臺上另外一個，但是給程知麥克風的時候，給的是他自己手上拿著的嗎？”
“這就是雙向奔赴嗎？其他選手都是自己走過去拿麥克風，輪到程知的時候是宋老師他走了兩步才送過去的。”
“笑死，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宋老師能這麽雙標。”
……
走完流程，程知把麥克風還給了宋柏意後，徑直走上了屬於他的位置。
座位按排名，依照三角形的排列方式排開，第一名落座於最頂端的位置。
程知一路走上去，笑著和之前的隊友們打了幾個招呼。
沈柚離他最近，排名第七，此時正坐在程知的斜下方。
程知路過沈柚的時候，主動摸了摸沈柚的腦袋，“之後也一起加油吧。”
沈柚嗯了一聲，沒有躲開，“恭喜呀，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嘿嘿。”
等到程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還有最後一個排名，也就是第61名沒有公布。
第一次投票，淘汰的是從62名到第98名的全部選手，而最後剩下來的那一位，也就是第61名，可能是因為幸運加成的原因，受到的關註並不會比第一名少。
所以也會有一些靠背景進節目的選手，在第一輪投票的時候，公司買不到前十名的話，就會把第61名這個位置給買下來，讓選手獲得更多的關註度。
程知有幸見過一路投票擦線入局，最後排在末尾出道的選手。如果公司能營銷好，還能在出道後立個錦鯉人設，這樣的人設，討論度有時候還會比排在前面的選手還要高。
程知掃了一眼還坐在原來的選手席裏的選手，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又熟悉又欠打的面孔。
方喬還沒被念到排名。
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了，那61名八成就是方喬。
之前程知有意地觀察過方喬的票數，雖然不高，但絕對不會地低到61名這麽離譜。
十有八九是因為他有背景，還壓了票，把他正好卡在61名不會被淘汰。
那按程知之前經驗來說，方喬之後應該大概率也會是繼續壓票然後不斷擦線入局。
程知嘖了一聲，心裏莫名地就沒那麽愉悅了。
之後，結果確實不出程知所料。
宋柏意站在舞臺右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念完61名是方喬之後，鏡頭給到方喬。
程知看著他熱淚盈眶地走上舞臺，往宋柏意身邊走了點，準備接過宋柏意手上的麥克風的時候。
下一秒，就被宋柏意漫不經心地躲開了。
宋柏意對著臺上的另一個麥克風擡了擡下巴，“去用那個麥克風。”
方喬面露難色，宋柏意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兩個人僵持了兩秒之後，方喬妥協，去拿了另外一個麥克風。
程知：？
剛剛宋柏意給自己的不就是他手上一直拿著的那個麥克風嗎？
發現端倪後，程知調動自己剛剛的記憶才回想起來了一個剛剛一直沒註意到的細節。
好像宋柏意給在他之前上去的選手，還有在他之後上去的選手，用的都是其他的麥克風…
只有他自己用的是宋柏意手上一直拿著的麥克風。
嘶…
程知瞇了瞇自己的眼睛。
導演給他安排的劇本上，明明就沒有這個環節…
排名為前61名的所有選手，都已經全部公布完畢了。
離場的時候，程知身邊有大家熱鬧高興的討論聲，也有因為票數不高，被淘汰下去選手的哭聲。可是他現在心裏有點亂，什麽都聽不進去。
腦子裏全部都是正在拼湊的，關於宋柏意給他遞麥克風的邏輯。
難道是自己的劇本上沒有，而宋柏意的劇本上有這個環節，導演故意安排的一些信息差，想要測試他的臨場反應？
程知還沒想明白，就被簇擁上來的前隊友們給打斷了思緒。
大家的排位都很不錯，沈柚第七、樂逐第十五、陸引白第二十三、江適第二十九。
全員晉級，大家都很高興，此時正在熱烈著討論著要怎麽慶祝。
程知現在聽到慶祝這兩個字都快ptsd了，他擺擺手道：“我不去，你們玩的開心點。”
大家懂程知的意思，也沒為難他，還是帶著程知一塊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大家突然被工作人員叫回。
“請成功晉級的選手坐回到原來的位置，還有排名前十的選手按照名次站到舞臺上，導師們有禮物要送給大家。”
程知皺了皺眉，“禮物？”
程知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他在之前的節目晉級的時候，導師可是連句表揚的話都沒送給自己，禮物更是想都不要想。
一群人跟著大部隊的後面，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程知和沈柚是前十名，他們回去之後在舞臺依次按照排位站好。
程知身邊站的都是老熟人了，霍書杭客客氣氣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程知就客客氣氣地回了他一個招呼。
不一會，工作人員就抱著九個盒子上臺來，依次發給了除了程知之外的九個人。
其他九人都開心地打開盒子，裏面躺著的是一雙做工很精美的鞋子，白藍配色，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就連在程知身邊的霍書杭也和其他選手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正當程知疑惑自己的禮物怎麽還沒被工作人員送上來的時候，宋柏意從另一側的舞臺上走了上來，把一個包裝盒和其他人不同的鞋盒遞給了程知。
程知接過宋柏意遞過來的盒子，發現包裝盒和其他人不同時，微微皺眉，有點不解地看著宋柏意。
“我的和他們的不一樣？”
宋柏意嗯了一聲，“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聽到宋柏意這樣說，程知打開包裝盒，裏面躺著的是一雙黑白配色的運動鞋子，主白色調，鞋面上有一些黑色線條和裝飾，。
程知突然有點熟悉，因為他好像見過宋柏意穿過類似款式和配色的鞋子，不過黑白的地方和現在他手上的這雙完全相反，是主黑色調的。
鞋子的做工還有各方面都做的很精致，仔細看上去，還能發現各種精心設計的小細節。
程知上手摸了摸鞋子的材質，感覺比他現在腳上踩著的要高級十倍。
他咬著下唇，試探著問宋柏意，“這個…是只有我有嗎？”
宋柏意點點頭，“嗯，第一名的特殊待遇。”
此時的後臺，tina看著畫面裏宋柏意送給程知的那雙鞋，腦子裏一下就把宋柏意之前穿過的那雙和現在程知手裏拿著的那雙放在一塊做了個比較。
同樣的配色和款式，宋柏意主黑色調，程知主白色調。
這…和情侶鞋有什麽區別？
一旦意識到這個，tina手裏的面包“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趙導微微蹙眉，幫tina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面包，“怎麽了夏老師？”
tina眼睛都快直了，微張的雙唇此時正訴說著她的不可思議。
“那個…我沒記錯的話，這鞋是宋柏意他在確定和程知炒cp之前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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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tina:突如其來的糖胡亂地往我嘴裏塞
我實話實說，宋老師對待喜歡的人的方法真的有點小學生（指為了在送喜歡的人禮物的時候表現地沒那麽奇怪，就把其他所有人都送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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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耳朵紅了！攝像師快切側面鏡頭, 然後先把焦點對準在程知的耳朵上, 再假裝自己對焦失敗，重新再切回來。快快快！”
導演看著臨場反應極強的tina, 心裏稍微好受了點。
昨天他們的對話好巧不巧被路過拿文件的tina聽到。
結果就是, 她首當其沖要當鏡頭指導，並且表示自己有多年的磕cp經驗, 找她絕對沒錯。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的。
公布第一輪投票的時候是全程直播，昨天程知和宋柏意兩個人的熱度還沒降下去。
今天又重新卷土重來, 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當鏡頭給到程知的時候, 實時彈幕很快就被一大堆cp粉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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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耳朵紅了誒嘿嘿。”
“今天攝像師準備在雞腿裏找飯吧。”
“怎麽宋老師就在念程知的名字之後有恭喜還笑了？這就是第一的待遇嗎？”
“程知應該也不想耳朵紅的，可是宋老師又是對他說恭喜又是笑的，這換誰不迷糊啊…”
tina救場成功, 她深知只有同類才知道同類最想看到什麽, 所以此時正滿意地看著實時彈幕裏的小姑娘磕生磕死。
而這些，全部都是在短短幾秒內，發生在程知現在看不到的地方。
此時，程知起身離開學員席朝著舞臺中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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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知已經上臺，宋柏意向前朝著程知走了兩步，把自己手上的話筒遞給了他。
程知接過宋柏意手上的麥克風的時候，感覺到了宋柏意的手和自己的觸到了一塊，被碰倒到的地方熱感極其明顯。
又一次感受到了宋柏意身上熟悉的體溫，程知心裏有點泛暖，下意識地想要覆上去。
下一秒，程知借著麥克風的遮擋，在宋柏意就快要松手離去的時候。他輕輕地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一下宋柏意的手指。
宋柏意感覺自己的小拇指被程知很輕地撓了一下，有點癢。
他擡眼看著面前的人，程知原本柔順服帖看上去很乖巧的發型，被造型師稍微打理了一下。現在帶上了點卷，顯得整個人帶上了點俏皮的感覺。
第一眼看上去，程知的眼神溫順純良，不設一絲防備。但仔細盯著的時候，能發現他眼底閃過的一瞬狡黠。
練習生的西裝穿在程知身上很合適，配上這樣一張臉，還能看出點學生氣。
襯衫的扣子都被他很仔細地給扣得整整齊齊，纖長細膩的脖頸沒有被領子擋住。
宋柏意的視線被他喉結處精致的線條所吸引。
下一秒，宋柏意看著程知的喉結微微顫抖了一下，溫潤好聽的聲音落進了他的耳朵裏。
程知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翹。
“謝謝宋老師。”
宋柏意默默別開了剛剛放在程知喉結上的目光。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下次繼續努力。”
程知拿過麥克風後，宋柏意往回走，把舞臺交給他。
對於發表感言，程知還算是有經驗，他早就在下面提前打好了腹稿，上臺的時候在臨場發揮一下就行。
“很感謝那些支持我、為我投票的人，謝謝你們的喜歡支持我走到了現在，我也很感謝陪我一路走來的隊友們…”
程知在發言，彈幕上卻沒人關註他的發言內容。
“你們就沒發現宋老師給其他選手的麥克風都是臺上另外一個，但是給程知麥克風的時候，給的是他自己手上拿著的嗎？”
“這就是雙向奔赴嗎？其他選手都是自己走過去拿麥克風，輪到程知的時候是宋老師他走了兩步才送過去的。”
“笑死，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宋老師能這麽雙標。”
……
走完流程，程知把麥克風還給了宋柏意後，徑直走上了屬於他的位置。
座位按排名，依照三角形的排列方式排開，第一名落座於最頂端的位置。
程知一路走上去，笑著和之前的隊友們打了幾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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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路過沈柚的時候，主動摸了摸沈柚的腦袋，“之後也一起加油吧。”
沈柚嗯了一聲，沒有躲開，“恭喜呀，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嘿嘿。”
等到程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還有最後一個排名，也就是第61名沒有公布。
第一次投票，淘汰的是從62名到第98名的全部選手，而最後剩下來的那一位，也就是第61名，可能是因為幸運加成的原因，受到的關註並不會比第一名少。
所以也會有一些靠背景進節目的選手，在第一輪投票的時候，公司買不到前十名的話，就會把第61名這個位置給買下來，讓選手獲得更多的關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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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了，那61名八成就是方喬。
之前程知有意地觀察過方喬的票數，雖然不高，但絕對不會地低到61名這麽離譜。
十有八九是因為他有背景，還壓了票，把他正好卡在61名不會被淘汰。
那按程知之前經驗來說，方喬之後應該大概率也會是繼續壓票然後不斷擦線入局。
程知嘖了一聲，心裏莫名地就沒那麽愉悅了。
之後，結果確實不出程知所料。
宋柏意站在舞臺右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念完61名是方喬之後，鏡頭給到方喬。
程知看著他熱淚盈眶地走上舞臺，往宋柏意身邊走了點，準備接過宋柏意手上的麥克風的時候。
下一秒，就被宋柏意漫不經心地躲開了。
宋柏意對著臺上的另一個麥克風擡了擡下巴，“去用那個麥克風。”
方喬面露難色，宋柏意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兩個人僵持了兩秒之後，方喬妥協，去拿了另外一個麥克風。
程知：？
剛剛宋柏意給自己的不就是他手上一直拿著的那個麥克風嗎？
發現端倪後，程知調動自己剛剛的記憶才回想起來了一個剛剛一直沒註意到的細節。
好像宋柏意給在他之前上去的選手，還有在他之後上去的選手，用的都是其他的麥克風…
只有他自己用的是宋柏意手上一直拿著的麥克風。
嘶…
程知瞇了瞇自己的眼睛。
導演給他安排的劇本上，明明就沒有這個環節…
排名為前61名的所有選手，都已經全部公布完畢了。
離場的時候，程知身邊有大家熱鬧高興的討論聲，也有因為票數不高，被淘汰下去選手的哭聲。可是他現在心裏有點亂，什麽都聽不進去。
腦子裏全部都是正在拼湊的，關於宋柏意給他遞麥克風的邏輯。
難道是自己的劇本上沒有，而宋柏意的劇本上有這個環節，導演故意安排的一些信息差，想要測試他的臨場反應？
程知還沒想明白，就被簇擁上來的前隊友們給打斷了思緒。
大家的排位都很不錯，沈柚第七、樂逐第十五、陸引白第二十三、江適第二十九。
全員晉級，大家都很高興，此時正在熱烈著討論著要怎麽慶祝。
程知現在聽到慶祝這兩個字都快ptsd了，他擺擺手道：“我不去，你們玩的開心點。”
大家懂程知的意思，也沒為難他，還是帶著程知一塊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大家突然被工作人員叫回。
“請成功晉級的選手坐回到原來的位置，還有排名前十的選手按照名次站到舞臺上，導師們有禮物要送給大家。”
程知皺了皺眉，“禮物？”
程知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他在之前的節目晉級的時候，導師可是連句表揚的話都沒送給自己，禮物更是想都不要想。
一群人跟著大部隊的後面，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程知和沈柚是前十名，他們回去之後在舞臺依次按照排位站好。
程知身邊站的都是老熟人了，霍書杭客客氣氣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程知就客客氣氣地回了他一個招呼。
不一會，工作人員就抱著九個盒子上臺來，依次發給了除了程知之外的九個人。
其他九人都開心地打開盒子，裏面躺著的是一雙做工很精美的鞋子，白藍配色，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就連在程知身邊的霍書杭也和其他選手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正當程知疑惑自己的禮物怎麽還沒被工作人員送上來的時候，宋柏意從另一側的舞臺上走了上來，把一個包裝盒和其他人不同的鞋盒遞給了程知。
程知接過宋柏意遞過來的盒子，發現包裝盒和其他人不同時，微微皺眉，有點不解地看著宋柏意。
“我的和他們的不一樣？”
宋柏意嗯了一聲，“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聽到宋柏意這樣說，程知打開包裝盒，裏面躺著的是一雙黑白配色的運動鞋子，主白色調，鞋面上有一些黑色線條和裝飾，。
程知突然有點熟悉，因為他好像見過宋柏意穿過類似款式和配色的鞋子，不過黑白的地方和現在他手上的這雙完全相反，是主黑色調的。
鞋子的做工還有各方面都做的很精致，仔細看上去，還能發現各種精心設計的小細節。
程知上手摸了摸鞋子的材質，感覺比他現在腳上踩著的要高級十倍。
他咬著下唇，試探著問宋柏意，“這個…是只有我有嗎？”
宋柏意點點頭，“嗯，第一名的特殊待遇。”
此時的後臺，tina看著畫面裏宋柏意送給程知的那雙鞋，腦子裏一下就把宋柏意之前穿過的那雙和現在程知手裏拿著的那雙放在一塊做了個比較。
同樣的配色和款式，宋柏意主黑色調，程知主白色調。
這…和情侶鞋有什麽區別？
一旦意識到這個，tina手裏的面包“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趙導微微蹙眉，幫tina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面包，“怎麽了夏老師？”
tina眼睛都快直了，微張的雙唇此時正訴說著她的不可思議。
“那個…我沒記錯的話，這鞋是宋柏意他在確定和程知炒cp之前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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