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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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訓練時間結束之後, tina連打三個哈欠，隨便吩咐了他們幾句就準備趕緊溜回宿舍睡覺。
程知還沒搞明白昨天晚上糾結的那個動作，剛想跟上去問tina, 就被她兩句給打發走了。
“我下班時間到了，你下午去問宋老師吧，這個動作他最熟悉了…”
說完, 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程知和其他四個隊友面面相覷。
“她跑的好快啊。”
“還是宋老師好, 他之前都不著急下班…”
聽到宋老師不著急下班這個說法，程知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誰說宋老師不著急下班？
那昨天晚上在練習室, 用三言兩語就把他哄回宿舍休息, 並表示太晚了拒絕教學的人是誰？
就算自己好聲好氣地求了宋柏意兩句，還是被他給冷漠地拒絕了。
害得自己昨天晚上躺在床的時候還在糾結動作, 糾結到晚上三點，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程知原以為今天早上的時候，宋柏意會來練習室把動作教給他, 結果被tina告知宋柏意下午才來。
期待落空，程知郁悶了一個上午。
……
中午在飯堂, 沈柚看著程知往自己碗裏夾的菜都驚了。
“你今天胃口這麽好？”
程知悶悶地嗯了一聲，“可能因為，今天的菜看上去都還不錯？”
沈柚看了看臺面上擺著和平時相差無幾的菜式, 開始思考自己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看著程知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碗裏的菜一掃而空的時候, 沈柚很清楚地意識到了。
嗯，肯定不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而是程知的腦子可能出什麽問題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程知怎麽突然行為這麽反常，就看到面前地人拿著盤子站了起來, 然後丟下了一句。
“我吃完了，今天中午不回宿舍了, 你慢慢吃。”
說完，程知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柚有點擔心，丟下吃了一半的飯，跑去自動販賣機買了瓶益生菌飲料，然後拔腿就追了上去。
剛離開飯堂的程知，叉著手就往慢慢悠悠地往練習室走去，沒走幾步，就被沈柚給叫住了。
他停下了腳步，轉身過去看向身後那人。
沈柚微微喘著氣，嘴角邊還有剛剛吃飯的時候沾到的痕跡，手上還揣了瓶飲料，正蹙眉看著自己。
“怎麽了？”程知溫聲問道。
沈柚沒開口說話，而是向前走了兩步，硬生生地把飲料塞進了程知的手裏才開口道。
“這個…給你，你之前不是胃不太好嗎？剛吃完飯，等會訓練的時候註意休息。”
沈柚的手指微微蜷縮，咬著唇擡眼看程知，“我感覺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就算我不能解決，但是說出來的話，也可以讓你好受一點。”
看著沈柚的樣子，程知的眸子閃了閃，他微微一笑，“沒有心情不好。”
說完，程知擡手揉了揉沈柚的腦袋，“謝謝你，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那為什麽…”
在沈柚問出來之前，程知出聲解釋道：“只是因為訓練上有個動作不明白，別擔心，很快就可以處理好了。”
見程知的表情沒異樣，看不出什麽說謊的樣子，沈柚微微松了口氣，“那就好。”
程知收下了沈柚剛剛塞給自己的飲料。
“快回去吧，等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把沈柚哄回飯堂後，程知一手拿著飲料，一手插兜就往練習室走去。
今天的練習室依舊沒什麽人在訓練，程知早就習慣了這種安靜的感覺，他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練習室裏去，熟練地關門開窗開音響，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一絲拖沓的感覺。
待到處理好一切之後，程知感覺自己也消化地差不多了，正打算開始訓練，無意間就瞥到了自己剛剛放在音箱上的，沈柚不久前邊喘氣邊塞給自己的飲料。
身體比腦子先一步行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擰開了瓶蓋把飲料往自己的嘴裏倒了。
程知喝了一口，帶著益生菌飲料特有的酸甜味在他舌尖散開。放下飲料，程知舔了舔嘴角，看著飲料上貼著的標簽。
嗯，橙子味的。
程知又喝了兩口才放下飲料，準備等會訓練完了繼續喝。
剛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程知正想要放音樂開始訓練，就聽到輕輕地敲門聲。
進度被打亂，程知覺得有點煩，他沒擡頭，對著門口喊道：“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得到了準許，門外那人很快就推開了練習室的門。
“抱歉，今天能再借用一下你們的練習室嗎？”
程知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霍書杭正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
與此同時，沈柚之前說過的話出現在他腦海裏。
“工作人員說對面練習室的門壞了，鎖不上啊…”
程知挑眉，沒戳穿霍書杭，而是淡淡地開口道：“可以啊，不過今天來借練習室，是要交租金的。”
霍書杭大概也沒想到程知會突然來這一出，他楞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租金？什麽租金？”
從霍書杭的角度看過去，程知站在逆光處，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感覺到他微微偏頭，語氣很輕，“嗯…例如，教我個動作之類的？”
霍書杭有點懵，“教你動作？”
“嗯。”程知拿過放在前面的平板，飛快地就把進度條給拉到了那個自己昨天研究了很久都沒研究明白的動作上，示意霍書杭過來看。
看完，程知解釋道：“這裏，宋老師的部分被擋住了，前後銜接不上，他今天上午在你們練習室吧？應該教了你們吧。”
霍書杭眼觀鼻鼻觀心，想到了今天宋柏意往練習室前面一坐，丟下一句：“有問題過來問，沒問題自己練。”然後他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跳了一個上午。
宋柏意給大家的壓迫感太強，導致一個上午過去，一個找他問問題的人都沒有。
霍書杭揉了揉鼻子，聲音有點悶，“這個地方他今天還沒教…”
程知點點頭，“這樣啊。”
說完，他就收回了平板，沒再為難霍書杭，“那沒事了，我自己再研究一下吧。”
在程知轉身離開之前，霍書杭先一步叫住了他，“那個，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程知轉頭看著他，“試什麽？”
“交…租金？”
霍書杭繼續解釋道：“這首歌我之前學過一次，宋老師被擋住的這個地方我能想到大概的動作是什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跳一遍然後你看看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話就當我交租金了，行嗎？”
程知的眼神轉了轉，最後停留在了霍書杭的臉上，同意了他的說法，“好啊。”
反正整首舞蹈部分就這個地方不太清楚，自己今天中午來練習室本來的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這裏給搞明白，既然霍書杭說要跳一下試試看，那就讓他試試唄。
畢竟兩個人一起研究的速度肯定比一個人快一點吧，程知想。
得到了程知的許可，霍書杭點點頭，找到了一個光線和視角都不錯的地方，開始跳程知剛剛和他說的那一段。
程知站在霍書杭的身側，擡眼看著鏡子裏面正在跳舞的那人。
到了關鍵的那一段，程知集中註意力去看霍書杭的動作，開始處，銜接的很流暢自然並且動作卡得上音樂的鼓點，看上去又自然又流暢，同時，最後結束的地方也看不出什麽很大的缺陷，並且和其他人的動作也接上了。
程知微微挑眉，心裏對動作也大概有了點眉目。
霍書杭完成了程知指定的那一段就停下了，他有點好奇地問道：“怎麽樣？這個動作你覺得還可以嗎？”
程知給平板熄了個屏，點點頭，“還行，就按你這樣跳的來教吧，我可以接受。”
聽到程知願意學，霍書杭的眉目裏也有了點喜悅，“那就好，我現在就教你。”
說完，就站回了原來的地方，又慢動作地跳了一遍剛剛跳過的動作。
程知學東西的速度很快，等到霍書杭用慢速和正常速度都跳了一遍的時候，程知也差不多把這一段在視頻上被擋住的動作給學完了。
等到程知覺得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之後，又給霍書杭跳了一回後。
霍書杭點點頭，“不錯，我宣布你出師了。”
程知嗯了一聲，“謝謝。”
說完，程知就抱著平板回到了練習室的另一邊，揚了揚下巴，示意霍書杭道：“租金我收下了，你就在那邊訓練吧。”
霍書杭交完了租金，訓練起來都有了不少底氣，他開始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開始順著自己的動作。
另一邊，程知打了個哈欠，然後開始從頭開始跳到了剛剛霍書杭教他的那個動作的地方，和後面的舞蹈銜接很自然，程知也默默在心裏接受了這個設置，正準備把他練熟，就聽到旁邊傳來了敲門聲。
程知使了個懶腰，然後用眼神示意霍書杭去開門。
門打開，宋柏意出現在門口，霍書杭瞇了瞇眼覺得宋柏意上午穿的好像不是這身衣服。
只見他身穿深灰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他隨意地解開，銀色的項鏈垂在鎖骨處閃著微光。
霍書杭很明顯沒做好什麽心理準備，看到宋柏意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肉眼可見地在面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宋老師你怎麽來了？”
宋柏意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沒回答霍書杭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麽在這？”
程知沒動，而是站在原地喝了口飲料，才慢慢悠悠地替霍書杭解釋道：“他是來找我借練習室的。”
霍書杭嗯了一聲，“確實是這樣的。”
宋柏意走了進去，把目光落到正在小口小口喝飲料的身上，輕聲問道：“他沒有自己的練習室？”
程知把飲料放下，扯著頭笑盈盈地看著宋柏意，“他教我動作，我借他練習室，很公平的交易。”
宋柏意的眉毛輕輕地皺了起來，“教你動作？”
程知嗯哼一聲，走到了宋柏意面前，語氣有點可憐，“就是昨天晚上我想讓宋老師教我，結果被宋老師你殘忍拒絕的那個動作…”
程知繼續委屈巴巴，“宋老師中午來練習室做什麽？現在不是沒到你的上班時間嗎？”
宋柏意輕笑一聲，“我是來加班的。”
“原本打算在午休時間教你的，既然你說霍書杭教過你了，那跳一遍讓我看看你學得怎麽樣吧。”
聽完緣由，程知楞了一下，沒想到宋柏意現在會來練習室是這個原因。
片刻的失神後，程知很快就調整過來，走到鏡子面前按下音樂播放鍵，從頭開始播放。
到了霍書杭教他的那一段，程知心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對勁，但他還是把心裏的感覺壓了下去，繼續按照霍書杭教他的動作來跳。
宋柏意站在程知的身後，看完了整場舞蹈，在他跳完了之後，宋柏意才慢慢開口道：“霍書杭教你的那一段，再跳一遍給我看看。”
“哦，好。”程知同意，聽話地把宋柏意指定的那一段又跳了一遍。
這次跳完，宋柏意才提出了實際性的評價。
“還算不錯，不過有三個地方不對。”
程知聽他說完，就把自己感覺不對的地方跳了一遍，定在了原地，示意宋柏意，“是不是這裏？我覺得手往下放再收回來會…”
還沒等程知示意完，他就感覺自己身後覆上來一陣溫度，與此同時，宋柏意身上的薄荷味混雜著一點黑咖啡的苦味向著自己壓了過來，身後那人低沈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得程知耳尖有點發燙。
宋柏意的語氣裏透著溫柔，“這裏的手部動作，不需要放的這麽低，到了這個地方直接伸出去就好。”
說著，程知就感覺宋柏意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帶著他的手到了指定的位置，手腕處的溫度提醒著程知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教完了一個動作，宋柏意松開了攥著程知的手，輕聲問道：“聽懂了嗎？”
程知別腦袋別過去，聲音和剛剛開始相比軟了不少，“嗯，聽…聽懂了。”
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的霍書杭目瞪口呆。
面前這個溫柔地手把手給程知教學的宋柏意，和今天上午在他們練習室擺著個冷臉就讓他們訓練的宋柏意，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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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霍書杭受傷的世界完成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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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班時間到了，你下午去問宋老師吧，這個動作他最熟悉了…”
說完, 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程知和其他四個隊友面面相覷。
“她跑的好快啊。”
“還是宋老師好, 他之前都不著急下班…”
聽到宋老師不著急下班這個說法，程知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誰說宋老師不著急下班？
那昨天晚上在練習室, 用三言兩語就把他哄回宿舍休息, 並表示太晚了拒絕教學的人是誰？
就算自己好聲好氣地求了宋柏意兩句，還是被他給冷漠地拒絕了。
害得自己昨天晚上躺在床的時候還在糾結動作, 糾結到晚上三點，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程知原以為今天早上的時候，宋柏意會來練習室把動作教給他, 結果被tina告知宋柏意下午才來。
期待落空，程知郁悶了一個上午。
……
中午在飯堂, 沈柚看著程知往自己碗裏夾的菜都驚了。
“你今天胃口這麽好？”
程知悶悶地嗯了一聲，“可能因為，今天的菜看上去都還不錯？”
沈柚看了看臺面上擺著和平時相差無幾的菜式, 開始思考自己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看著程知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碗裏的菜一掃而空的時候, 沈柚很清楚地意識到了。
嗯，肯定不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而是程知的腦子可能出什麽問題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程知怎麽突然行為這麽反常，就看到面前地人拿著盤子站了起來, 然後丟下了一句。
“我吃完了，今天中午不回宿舍了, 你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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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開飯堂的程知，叉著手就往慢慢悠悠地往練習室走去，沒走幾步，就被沈柚給叫住了。
他停下了腳步，轉身過去看向身後那人。
沈柚微微喘著氣，嘴角邊還有剛剛吃飯的時候沾到的痕跡，手上還揣了瓶飲料，正蹙眉看著自己。
“怎麽了？”程知溫聲問道。
沈柚沒開口說話，而是向前走了兩步，硬生生地把飲料塞進了程知的手裏才開口道。
“這個…給你，你之前不是胃不太好嗎？剛吃完飯，等會訓練的時候註意休息。”
沈柚的手指微微蜷縮，咬著唇擡眼看程知，“我感覺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就算我不能解決，但是說出來的話，也可以讓你好受一點。”
看著沈柚的樣子，程知的眸子閃了閃，他微微一笑，“沒有心情不好。”
說完，程知擡手揉了揉沈柚的腦袋，“謝謝你，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那為什麽…”
在沈柚問出來之前，程知出聲解釋道：“只是因為訓練上有個動作不明白，別擔心，很快就可以處理好了。”
見程知的表情沒異樣，看不出什麽說謊的樣子，沈柚微微松了口氣，“那就好。”
程知收下了沈柚剛剛塞給自己的飲料。
“快回去吧，等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把沈柚哄回飯堂後，程知一手拿著飲料，一手插兜就往練習室走去。
今天的練習室依舊沒什麽人在訓練，程知早就習慣了這種安靜的感覺，他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練習室裏去，熟練地關門開窗開音響，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一絲拖沓的感覺。
待到處理好一切之後，程知感覺自己也消化地差不多了，正打算開始訓練，無意間就瞥到了自己剛剛放在音箱上的，沈柚不久前邊喘氣邊塞給自己的飲料。
身體比腦子先一步行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擰開了瓶蓋把飲料往自己的嘴裏倒了。
程知喝了一口，帶著益生菌飲料特有的酸甜味在他舌尖散開。放下飲料，程知舔了舔嘴角，看著飲料上貼著的標簽。
嗯，橙子味的。
程知又喝了兩口才放下飲料，準備等會訓練完了繼續喝。
剛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程知正想要放音樂開始訓練，就聽到輕輕地敲門聲。
進度被打亂，程知覺得有點煩，他沒擡頭，對著門口喊道：“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得到了準許，門外那人很快就推開了練習室的門。
“抱歉，今天能再借用一下你們的練習室嗎？”
程知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霍書杭正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
與此同時，沈柚之前說過的話出現在他腦海裏。
“工作人員說對面練習室的門壞了，鎖不上啊…”
程知挑眉，沒戳穿霍書杭，而是淡淡地開口道：“可以啊，不過今天來借練習室，是要交租金的。”
霍書杭大概也沒想到程知會突然來這一出，他楞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租金？什麽租金？”
從霍書杭的角度看過去，程知站在逆光處，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感覺到他微微偏頭，語氣很輕，“嗯…例如，教我個動作之類的？”
霍書杭有點懵，“教你動作？”
“嗯。”程知拿過放在前面的平板，飛快地就把進度條給拉到了那個自己昨天研究了很久都沒研究明白的動作上，示意霍書杭過來看。
看完，程知解釋道：“這裏，宋老師的部分被擋住了，前後銜接不上，他今天上午在你們練習室吧？應該教了你們吧。”
霍書杭眼觀鼻鼻觀心，想到了今天宋柏意往練習室前面一坐，丟下一句：“有問題過來問，沒問題自己練。”然後他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跳了一個上午。
宋柏意給大家的壓迫感太強，導致一個上午過去，一個找他問問題的人都沒有。
霍書杭揉了揉鼻子，聲音有點悶，“這個地方他今天還沒教…”
程知點點頭，“這樣啊。”
說完，他就收回了平板，沒再為難霍書杭，“那沒事了，我自己再研究一下吧。”
在程知轉身離開之前，霍書杭先一步叫住了他，“那個，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程知轉頭看著他，“試什麽？”
“交…租金？”
霍書杭繼續解釋道：“這首歌我之前學過一次，宋老師被擋住的這個地方我能想到大概的動作是什麽，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跳一遍然後你看看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話就當我交租金了，行嗎？”
程知的眼神轉了轉，最後停留在了霍書杭的臉上，同意了他的說法，“好啊。”
反正整首舞蹈部分就這個地方不太清楚，自己今天中午來練習室本來的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這裏給搞明白，既然霍書杭說要跳一下試試看，那就讓他試試唄。
畢竟兩個人一起研究的速度肯定比一個人快一點吧，程知想。
得到了程知的許可，霍書杭點點頭，找到了一個光線和視角都不錯的地方，開始跳程知剛剛和他說的那一段。
程知站在霍書杭的身側，擡眼看著鏡子裏面正在跳舞的那人。
到了關鍵的那一段，程知集中註意力去看霍書杭的動作，開始處，銜接的很流暢自然並且動作卡得上音樂的鼓點，看上去又自然又流暢，同時，最後結束的地方也看不出什麽很大的缺陷，並且和其他人的動作也接上了。
程知微微挑眉，心裏對動作也大概有了點眉目。
霍書杭完成了程知指定的那一段就停下了，他有點好奇地問道：“怎麽樣？這個動作你覺得還可以嗎？”
程知給平板熄了個屏，點點頭，“還行，就按你這樣跳的來教吧，我可以接受。”
聽到程知願意學，霍書杭的眉目裏也有了點喜悅，“那就好，我現在就教你。”
說完，就站回了原來的地方，又慢動作地跳了一遍剛剛跳過的動作。
程知學東西的速度很快，等到霍書杭用慢速和正常速度都跳了一遍的時候，程知也差不多把這一段在視頻上被擋住的動作給學完了。
等到程知覺得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之後，又給霍書杭跳了一回後。
霍書杭點點頭，“不錯，我宣布你出師了。”
程知嗯了一聲，“謝謝。”
說完，程知就抱著平板回到了練習室的另一邊，揚了揚下巴，示意霍書杭道：“租金我收下了，你就在那邊訓練吧。”
霍書杭交完了租金，訓練起來都有了不少底氣，他開始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開始順著自己的動作。
另一邊，程知打了個哈欠，然後開始從頭開始跳到了剛剛霍書杭教他的那個動作的地方，和後面的舞蹈銜接很自然，程知也默默在心裏接受了這個設置，正準備把他練熟，就聽到旁邊傳來了敲門聲。
程知使了個懶腰，然後用眼神示意霍書杭去開門。
門打開，宋柏意出現在門口，霍書杭瞇了瞇眼覺得宋柏意上午穿的好像不是這身衣服。
只見他身穿深灰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他隨意地解開，銀色的項鏈垂在鎖骨處閃著微光。
霍書杭很明顯沒做好什麽心理準備，看到宋柏意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肉眼可見地在面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宋老師你怎麽來了？”
宋柏意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沒回答霍書杭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麽在這？”
程知沒動，而是站在原地喝了口飲料，才慢慢悠悠地替霍書杭解釋道：“他是來找我借練習室的。”
霍書杭嗯了一聲，“確實是這樣的。”
宋柏意走了進去，把目光落到正在小口小口喝飲料的身上，輕聲問道：“他沒有自己的練習室？”
程知把飲料放下，扯著頭笑盈盈地看著宋柏意，“他教我動作，我借他練習室，很公平的交易。”
宋柏意的眉毛輕輕地皺了起來，“教你動作？”
程知嗯哼一聲，走到了宋柏意面前，語氣有點可憐，“就是昨天晚上我想讓宋老師教我，結果被宋老師你殘忍拒絕的那個動作…”
程知繼續委屈巴巴，“宋老師中午來練習室做什麽？現在不是沒到你的上班時間嗎？”
宋柏意輕笑一聲，“我是來加班的。”
“原本打算在午休時間教你的，既然你說霍書杭教過你了，那跳一遍讓我看看你學得怎麽樣吧。”
聽完緣由，程知楞了一下，沒想到宋柏意現在會來練習室是這個原因。
片刻的失神後，程知很快就調整過來，走到鏡子面前按下音樂播放鍵，從頭開始播放。
到了霍書杭教他的那一段，程知心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對勁，但他還是把心裏的感覺壓了下去，繼續按照霍書杭教他的動作來跳。
宋柏意站在程知的身後，看完了整場舞蹈，在他跳完了之後，宋柏意才慢慢開口道：“霍書杭教你的那一段，再跳一遍給我看看。”
“哦，好。”程知同意，聽話地把宋柏意指定的那一段又跳了一遍。
這次跳完，宋柏意才提出了實際性的評價。
“還算不錯，不過有三個地方不對。”
程知聽他說完，就把自己感覺不對的地方跳了一遍，定在了原地，示意宋柏意，“是不是這裏？我覺得手往下放再收回來會…”
還沒等程知示意完，他就感覺自己身後覆上來一陣溫度，與此同時，宋柏意身上的薄荷味混雜著一點黑咖啡的苦味向著自己壓了過來，身後那人低沈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得程知耳尖有點發燙。
宋柏意的語氣裏透著溫柔，“這裏的手部動作，不需要放的這麽低，到了這個地方直接伸出去就好。”
說著，程知就感覺宋柏意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帶著他的手到了指定的位置，手腕處的溫度提醒著程知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教完了一個動作，宋柏意松開了攥著程知的手，輕聲問道：“聽懂了嗎？”
程知別腦袋別過去，聲音和剛剛開始相比軟了不少，“嗯，聽…聽懂了。”
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的霍書杭目瞪口呆。
面前這個溫柔地手把手給程知教學的宋柏意，和今天上午在他們練習室擺著個冷臉就讓他們訓練的宋柏意，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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