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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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聽到程知的話，忍不住笑出聲，她往前走了兩步，“我們拍的又不是你，我勸你少管閑事。”
趙姐沒帶墨鏡，口罩緊緊地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帽檐壓得不低，正好露出了她的眼睛，程知可以很清楚地看清趙姐眼下的黑眼圈有點發青。
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好，活脫脫就像一個癮君子。
程知失笑，“那我要是偏要管呢？”
趙姐從包裏掏出手機。
她打開攝像頭對著程知，語氣裏帶著點狂妄，“你說，這段視頻的標題是‘練習生公然威脅粉絲’怎麽樣？”
程知剛想上前奪過她的手機，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餵，你們在幹什麽？”
是宋柏意的聲音。
還沒等程知看過去，就聽到那兩個女生興奮地叫了起來。
趙姐把攝像頭從程知身上移開，飛快地把鏡頭放大，然後轉移到了宋柏意臉上。
“哇哦，宋柏意哥哥好久不見！”
“你還記得我嗎？上次在酒店那回也是我啊！”
程知在遠處看著宋柏意的表情瞬間黑了不少，只見他飛快地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安保處的電話。
“麻煩來導師宿舍這邊處理一下，有兩個過激粉絲不知道為什麽混進來了。”
宋柏意掛斷了電話，徑直地朝著程知走過去。
看到了宋柏意的反應，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上了程知的心頭。
下一秒，程知想也沒想，他大步上前走去，替宋柏意擋住了鏡頭。
還沒等趙姐她們兩個人反應過來，程知就伸手捂住了她們的手機鏡頭。
“你們就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鏡頭被擋住，兩個人情緒立馬就失控了，趙姐朝著程知吼道：“你有病吧？！我們又不是拍你！”
下一秒，趙姐揚起手，準備給程知一巴掌。
“啪”地一聲，巴掌並沒有落到程知臉上，而是宋柏意緊緊扣住了趙姐的手腕。
“鬧夠了嗎？”
宋柏意擋在程知身前，程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很明顯能從宋柏意身邊的氣息裏感覺到他很不高興的情緒。
大概趙姐是第一次見宋柏意對粉絲展現出這麽多憤怒的情緒，她楞在了原地，半天都沒說話。
保安的動作飛快，程知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兩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瞬間就沖了進來，圍住了那兩個女孩。
宋柏意垂下眼睛，松開了扣住趙姐的那只手。
“你走吧，下次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你。”
這句話不知道是刺激到了趙姐的哪根神經，她剛想沖向宋柏意，卻被保安給扣了下來。
掙紮無果，她只能沖著宋柏意吼道。
“宋柏意你要不要點臉？有我們這些粉絲可是你的福氣！要是一個私生都沒有，你這輩子就等著完蛋吧！”
宋柏意瞥了瞥趙姐，“求之不得，感謝脫粉。”
趙姐緊緊地咬著牙，努力推開保安，奈何力量懸殊太大，不但沒推開，反而被保安越拉越遠。
最後，趙姐被保安拉遠了好幾米後，她頭發淩亂，原本整齊的一份也會自己扯得歪七八扭，看上去就像是在罵街的潑婦。
大概是知道這一趟沒結果，像是遷怒一般，她用盡全身力量對程知吼道。
“那邊那個選手！我祝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道！永遠都是糊逼！”
程知冷笑一聲，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心上，準備轉身就走。
誰知宋柏意的聲音突然在他身邊響起。
“你別聽她瞎說。”
聽到宋柏意的話，程知楞了一下，停住了轉身想走的腳步。
“不會的，放心吧。”
宋柏意嗯了一聲，“那就好。”
他低頭看著身邊比他矮了半個腦袋的少年，程知的脖頸線條很好看，因為剛剛的動作，領口微微被扯開，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宋柏意自動自覺地移開視線，“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的多。”
程知搖搖頭，“習...”
他剛準備開口說習慣了，這種事情自己遇到過很多次。
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自己的身份是未出道練習生，哪來的私生？
話到嘴邊，程知硬生生拐了個彎。
“謝謝誇獎。”
宋柏意覺得程知的反應挺有趣的，眼裏帶了點笑意，“有受傷嗎？”
“沒有。”程知慫了慫肩膀，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就好。”宋柏意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了。“她們剛剛是不是拍你了？”
程知嗯了一聲，“好像是的。”
“那我去讓她們把視頻刪了。”說罷，宋柏意就邁開腿準備回去找剛剛那兩個女孩。
程知心裏一驚，伸手拉住了宋柏意的衣角，“別去，我現在沒什麽人氣，那個視頻影響不到我的。”
“不行，這件事情是因為我才造成的，我得負責。”
程知見宋柏意的態度堅決不好勸說，慢慢松了口。
“那你讓保安叫她們刪掉就好，她們現在情緒激動，你過去反而會進一步激怒她們。”
宋柏意眼神暗了暗，沈思片刻，同意了程知的方法，從口袋裏掏出電話，交代了保安相關的事情，除了刪掉視頻以外，還囑咐他們不要把事情洩露出去，以免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恐慌。
還有就是，讓他們要加強安保，不要再讓一些不理智的粉絲偷偷溜進來影響選手。
“就這樣吧，辛苦你們了。”
宋柏意那邊還沒來得及掛斷，程知就聽到電話那頭趙姐的吼叫聲。
“宋柏意你給我等著...”
程知嘆了口氣，等到宋柏意把事情交代完畢，“對了宋老師，你換宿舍吧，她們在你的房間裏面放了攝像頭。”
宋柏意楞了一下，但表情很快就恢覆正常，“你看到了？”
“不是，剛剛在角落聽到的，我不清楚她們放了幾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宋老師還是先住在別的地方比較安全。”
私生飯偷偷往偶像們的酒店房間裏放攝像頭，算是一件很嚇人但是又很常見的事。
程知之前也受到過迫害，在經歷了被人扒行程，然後一個晚上在酒店裏，他同時摸出3個攝像頭的事之後，對放攝像頭相關的詞匯尤其敏感。
“微型攝像頭不好找，如果她們放的很隱蔽你也發現不了。”
宋柏意聽到程知的說法，心中隱隱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你也被私生生跟過？感覺你很熟練。”
程知失笑，“啊...沒有沒有，我只是平時看得多而已，我這麽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哪來的私生？”
宋柏意嗯了一聲，換了一副嚴肅的口氣來提醒程知，“怎麽突然走到導師宿舍這邊？下次遇到可疑人物要及時找保安或者工作人員處理，你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很危險知道嗎？”
宋柏意繼續說教，“如果當時我沒有及時出現，也不知道她們身上有沒有帶危險的東西，你剛剛也說她們兩個情緒激動，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受傷了怎麽辦？”
“還有，剛剛你擋在我前面幫我擋住攝像頭這個行為，我覺得你很勇敢，這種精神值得表演，但是你離她們太近會很容易受傷的知道嗎？如果事情沒有得到控制，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程知被宋柏意說得一楞一楞的，明明自己很有處理私生的經驗，現在卻要轉成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聽宋柏意在這裏講大道理。
程知有點想笑。
為了維持自己單純的未出道小白練習生的形象，程知只能低下頭乖乖地聽宋柏意訓話。
程知一邊嗯嗯嗯知道了點頭如搗蒜，一邊在心裏吐槽他話可真多啊，明明年紀沒比自己大多少，說出來的話卻像比自己老了十歲一樣。
聽著宋老師很有年代感的語氣，程知時不時擡頭看看，宋老師的臉，確定現在和他說話的人是當紅頂流宋柏意，而不是天天去公園背手遛彎，年紀快要奔七的老大爺。
嗯，看起來很帥很年輕，是宋老師不是宋大爺。
宋柏意說著說著，註意到了程知時不時看他一眼，有點濕漉漉的眼神，突然心生不忍。
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明明程知也只是好心幫自己...好像沒必要說這麽多吧。
宋柏意輕咳兩聲，語氣稍微溫和了點。
“好了，下次註意，一定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知道了嗎？”
程知嗯了一聲，配合宋柏意乖巧地回應，“知道啦宋老師，我下次一定註意。”
“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程知因為感冒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剛剛還和私生大戰了一會，深感心累。
他後退兩步，走到練習室門口拿起剛剛放在那裏的水杯。
宋柏意點點頭，把目光落在了程知手上的水杯上。
“你是來打水才遇到她們的？”
“不是，是想去飯堂打感冒藥，結果沒杯子就回來拿，正好遇到她們。”程知對著宋柏意晃了晃手上得到水杯，“宋老師，還有事嘛？沒事我就走了。”
宋柏意對著程知招了招手，“有事，回來。”
盡管很疑惑，但程知還是沒說什麽，他聽話地走回剛剛的位置，和宋柏意面對面。
“怎麽了宋老師。”
宋柏意掏出手機，調出剛剛飯堂師傅給他拍的照片，是一口空鍋。
配字：宋老師好體貼，我煮了一大鍋感冒藥，不一會就被大家喝完了/大拇指。
宋柏意收起手機，淡淡道：“都沒了，你現在去喝空氣？”
程知：“......”
失...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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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沒帶墨鏡，口罩緊緊地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帽檐壓得不低，正好露出了她的眼睛，程知可以很清楚地看清趙姐眼下的黑眼圈有點發青。
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好，活脫脫就像一個癮君子。
程知失笑，“那我要是偏要管呢？”
趙姐從包裏掏出手機。
她打開攝像頭對著程知，語氣裏帶著點狂妄，“你說，這段視頻的標題是‘練習生公然威脅粉絲’怎麽樣？”
程知剛想上前奪過她的手機，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餵，你們在幹什麽？”
是宋柏意的聲音。
還沒等程知看過去，就聽到那兩個女生興奮地叫了起來。
趙姐把攝像頭從程知身上移開，飛快地把鏡頭放大，然後轉移到了宋柏意臉上。
“哇哦，宋柏意哥哥好久不見！”
“你還記得我嗎？上次在酒店那回也是我啊！”
程知在遠處看著宋柏意的表情瞬間黑了不少，只見他飛快地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安保處的電話。
“麻煩來導師宿舍這邊處理一下，有兩個過激粉絲不知道為什麽混進來了。”
宋柏意掛斷了電話，徑直地朝著程知走過去。
看到了宋柏意的反應，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上了程知的心頭。
下一秒，程知想也沒想，他大步上前走去，替宋柏意擋住了鏡頭。
還沒等趙姐她們兩個人反應過來，程知就伸手捂住了她們的手機鏡頭。
“你們就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鏡頭被擋住，兩個人情緒立馬就失控了，趙姐朝著程知吼道：“你有病吧？！我們又不是拍你！”
下一秒，趙姐揚起手，準備給程知一巴掌。
“啪”地一聲，巴掌並沒有落到程知臉上，而是宋柏意緊緊扣住了趙姐的手腕。
“鬧夠了嗎？”
宋柏意擋在程知身前，程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很明顯能從宋柏意身邊的氣息裏感覺到他很不高興的情緒。
大概趙姐是第一次見宋柏意對粉絲展現出這麽多憤怒的情緒，她楞在了原地，半天都沒說話。
保安的動作飛快，程知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兩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瞬間就沖了進來，圍住了那兩個女孩。
宋柏意垂下眼睛，松開了扣住趙姐的那只手。
“你走吧，下次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你。”
這句話不知道是刺激到了趙姐的哪根神經，她剛想沖向宋柏意，卻被保安給扣了下來。
掙紮無果，她只能沖著宋柏意吼道。
“宋柏意你要不要點臉？有我們這些粉絲可是你的福氣！要是一個私生都沒有，你這輩子就等著完蛋吧！”
宋柏意瞥了瞥趙姐，“求之不得，感謝脫粉。”
趙姐緊緊地咬著牙，努力推開保安，奈何力量懸殊太大，不但沒推開，反而被保安越拉越遠。
最後，趙姐被保安拉遠了好幾米後，她頭發淩亂，原本整齊的一份也會自己扯得歪七八扭，看上去就像是在罵街的潑婦。
大概是知道這一趟沒結果，像是遷怒一般，她用盡全身力量對程知吼道。
“那邊那個選手！我祝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道！永遠都是糊逼！”
程知冷笑一聲，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心上，準備轉身就走。
誰知宋柏意的聲音突然在他身邊響起。
“你別聽她瞎說。”
聽到宋柏意的話，程知楞了一下，停住了轉身想走的腳步。
“不會的，放心吧。”
宋柏意嗯了一聲，“那就好。”
他低頭看著身邊比他矮了半個腦袋的少年，程知的脖頸線條很好看，因為剛剛的動作，領口微微被扯開，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宋柏意自動自覺地移開視線，“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的多。”
程知搖搖頭，“習...”
他剛準備開口說習慣了，這種事情自己遇到過很多次。
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自己的身份是未出道練習生，哪來的私生？
話到嘴邊，程知硬生生拐了個彎。
“謝謝誇獎。”
宋柏意覺得程知的反應挺有趣的，眼裏帶了點笑意，“有受傷嗎？”
“沒有。”程知慫了慫肩膀，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就好。”宋柏意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了。“她們剛剛是不是拍你了？”
程知嗯了一聲，“好像是的。”
“那我去讓她們把視頻刪了。”說罷，宋柏意就邁開腿準備回去找剛剛那兩個女孩。
程知心裏一驚，伸手拉住了宋柏意的衣角，“別去，我現在沒什麽人氣，那個視頻影響不到我的。”
“不行，這件事情是因為我才造成的，我得負責。”
程知見宋柏意的態度堅決不好勸說，慢慢松了口。
“那你讓保安叫她們刪掉就好，她們現在情緒激動，你過去反而會進一步激怒她們。”
宋柏意眼神暗了暗，沈思片刻，同意了程知的方法，從口袋裏掏出電話，交代了保安相關的事情，除了刪掉視頻以外，還囑咐他們不要把事情洩露出去，以免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恐慌。
還有就是，讓他們要加強安保，不要再讓一些不理智的粉絲偷偷溜進來影響選手。
“就這樣吧，辛苦你們了。”
宋柏意那邊還沒來得及掛斷，程知就聽到電話那頭趙姐的吼叫聲。
“宋柏意你給我等著...”
程知嘆了口氣，等到宋柏意把事情交代完畢，“對了宋老師，你換宿舍吧，她們在你的房間裏面放了攝像頭。”
宋柏意楞了一下，但表情很快就恢覆正常，“你看到了？”
“不是，剛剛在角落聽到的，我不清楚她們放了幾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宋老師還是先住在別的地方比較安全。”
私生飯偷偷往偶像們的酒店房間裏放攝像頭，算是一件很嚇人但是又很常見的事。
程知之前也受到過迫害，在經歷了被人扒行程，然後一個晚上在酒店裏，他同時摸出3個攝像頭的事之後，對放攝像頭相關的詞匯尤其敏感。
“微型攝像頭不好找，如果她們放的很隱蔽你也發現不了。”
宋柏意聽到程知的說法，心中隱隱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你也被私生生跟過？感覺你很熟練。”
程知失笑，“啊...沒有沒有，我只是平時看得多而已，我這麽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哪來的私生？”
宋柏意嗯了一聲，換了一副嚴肅的口氣來提醒程知，“怎麽突然走到導師宿舍這邊？下次遇到可疑人物要及時找保安或者工作人員處理，你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很危險知道嗎？”
宋柏意繼續說教，“如果當時我沒有及時出現，也不知道她們身上有沒有帶危險的東西，你剛剛也說她們兩個情緒激動，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受傷了怎麽辦？”
“還有，剛剛你擋在我前面幫我擋住攝像頭這個行為，我覺得你很勇敢，這種精神值得表演，但是你離她們太近會很容易受傷的知道嗎？如果事情沒有得到控制，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程知被宋柏意說得一楞一楞的，明明自己很有處理私生的經驗，現在卻要轉成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聽宋柏意在這裏講大道理。
程知有點想笑。
為了維持自己單純的未出道小白練習生的形象，程知只能低下頭乖乖地聽宋柏意訓話。
程知一邊嗯嗯嗯知道了點頭如搗蒜，一邊在心裏吐槽他話可真多啊，明明年紀沒比自己大多少，說出來的話卻像比自己老了十歲一樣。
聽著宋老師很有年代感的語氣，程知時不時擡頭看看，宋老師的臉，確定現在和他說話的人是當紅頂流宋柏意，而不是天天去公園背手遛彎，年紀快要奔七的老大爺。
嗯，看起來很帥很年輕，是宋老師不是宋大爺。
宋柏意說著說著，註意到了程知時不時看他一眼，有點濕漉漉的眼神，突然心生不忍。
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明明程知也只是好心幫自己...好像沒必要說這麽多吧。
宋柏意輕咳兩聲，語氣稍微溫和了點。
“好了，下次註意，一定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知道了嗎？”
程知嗯了一聲，配合宋柏意乖巧地回應，“知道啦宋老師，我下次一定註意。”
“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程知因為感冒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剛剛還和私生大戰了一會，深感心累。
他後退兩步，走到練習室門口拿起剛剛放在那裏的水杯。
宋柏意點點頭，把目光落在了程知手上的水杯上。
“你是來打水才遇到她們的？”
“不是，是想去飯堂打感冒藥，結果沒杯子就回來拿，正好遇到她們。”程知對著宋柏意晃了晃手上得到水杯，“宋老師，還有事嘛？沒事我就走了。”
宋柏意對著程知招了招手，“有事，回來。”
盡管很疑惑，但程知還是沒說什麽，他聽話地走回剛剛的位置，和宋柏意面對面。
“怎麽了宋老師。”
宋柏意掏出手機，調出剛剛飯堂師傅給他拍的照片，是一口空鍋。
配字：宋老師好體貼，我煮了一大鍋感冒藥，不一會就被大家喝完了/大拇指。
宋柏意收起手機，淡淡道：“都沒了，你現在去喝空氣？”
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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