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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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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陌狠狠的吮吸著他的唇瓣,靈動的舌尖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隱秘的角落,勾著他與她共舞。

他的唇瓣軟軟的像果凍,勾起她一直沈睡的沖動。

“疼~~”

雙唇之間,簡慕辭發出嬌軟的聲音,仿佛在撒嬌。

溫舒陌這才放緩了動作,溫柔的舔舐著他紅腫的唇瓣。

感覺到她的溫柔,簡慕辭兩只手攥著她的衣服,杏眸迷蒙。

半響,兩唇相離。

溫舒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舒服嗎?”

簡慕辭聽了她的話,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終是沒有開口,側過了頭不看她,白皙的脖頸暴露在他面前。

溫舒陌總覺得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給自己下了藥,不然為何僅見了一面就那麽的想得到他。

她並沒有嘗過,還不到食髓知味。

某一刻,她心裏閃過殺意,她多年在刀口舔血,對於能影響她的人和物,總充斥著莫名的敵意。

溫舒陌輕撫他唇瓣的手緩慢地挪動到他的脖頸處。

白皙的脖頸,因為急促地喘息而動。

只要她輕輕用力,便能扭斷。

簡慕辭平覆了呼吸,眼眸泛水控訴的看下她。

仿佛在說她欺負人。

溫舒陌原本欲掐上他脖頸的手一頓,黑眸越發幽深,俯下了頭。

脖頸處傳來如羽毛般輕觸的吻,簡慕辭忍不住的顫抖,雙手推拒著她的肩膀“不要”

溫舒陌一只手鉗制住他的雙手放在頭頂,另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殘忍一笑“出現在我面前,不就是為了勾引我”

簡慕辭搖了搖頭,臉上有著委屈“我沒有”

溫舒陌輕咬了下他的耳垂“哪個好人家的男子,會問不認識的女人內褲什麽顏色”

“我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好人家的男子”

“你…混蛋…欺負人”

簡慕辭說著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有委屈也有害怕。

他年幼時爸爸去世,他媽媽又給他娶了個繼父,那個男人到了一個比他還大的哥哥。

在外人眼中,私生子好像是他一般。

沒有人疼他,沒有人愛他。

現在這個女人也欺負他。

越想越哭的的厲害。

溫舒陌皺了皺眉。

哭什麽,弄的好像她欺負了他一樣。

如果他人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估計能吐血。

第一次見面的男子她想親就親,甚至還想做更過分的事。

這還不叫欺負,什麽叫欺負?

“別哭了”

“就哭,你管不著”簡慕辭邊說邊打著哭嗝。

溫舒陌放開手,擦他臉上的淚,威脅他“在哭,我就親你了”

她的力氣有點大,臉上的皮膚太嬌嫩,片刻便出現了紅印子。

簡慕辭感覺到疼,兩只手捂住臉眼淚汪汪的看她。

片刻後他哭的更兇了“我的初吻”

溫舒陌臉沈了下去,只有他是初吻,難道她就不是。

賭氣的對準他半啟的唇,猛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霸道強勢的氣息瞬間包圍了簡慕辭。

他睜著眼睛,忘記了哭泣,沒想到她居然真吻上來。

“閉眼”

簡慕辭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看得她眼眸閃過淡淡的笑意。

越吻越深,越吻越兇。

時間一長,簡慕辭覺得肺裏的氧氣都被她吸走了,有點不安的扭動著身子。

溫舒陌這才放過他,擡手欲解他的衣服。

簡慕辭兩只手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為。

她輕易便掙開他的雙手。

簡慕辭身體一僵,陌生的感覺讓他身體輕顫,哭著哀求“放過我,好不好?”

“不喜歡?”溫舒陌的聲音沙啞而勾人。

簡慕辭搖了搖頭,沒說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拒絕意圖明顯。

眼淚隨著他的動作,飛落在床上,留下痕跡。

溫舒陌心裏嘆口氣,看著此般的他,心裏居然生出點不舍。

她把手撤出來,低聲哄人“好了,不欺負你了,別哭了”

他乖巧的點了點頭,但眼眶依然含淚。

水汪汪的,看這邊想欺負。

溫舒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簡慕辭臉色一紅,嘴唇張張合合,最終沒又說出什麽。

見她皺著眉,應該是有點難受,他心軟的點了點頭。

溫舒陌心裏輕笑,這個小家夥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

簡慕辭兩只手扯著褲腰和她拉扯著,眼睛不敢放在她身上“為什麽要脫衣服?”

“那怎麽辦?”

“可…可這樣不對”

溫舒陌耐心耗盡,掙脫他的手,幾下便完成了她的目的。

簡慕辭扭過頭不敢看她。

溫舒陌將這當成默認,轉過他的臉,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叫什麽名字?”

“簡…慕辭”

他盯著她的臉看,不敢看向其他地方。

“溫舒陌”

“?”

簡慕辭睜著清澈的杏眼疑惑的看著她。

“我的名字,允許你叫阿陌”

這個小家夥以後是她的了,直到她沒興趣為止。

她的眼裏有著名為溫柔的東西,好像爸爸以前看著他,又有點不一樣。

鬼使神差的,簡慕辭擡起雙臂攬住了她的脖子,嬌嬌軟軟的喊道“阿陌”

溫舒陌覺得這兩個字從他口裏出來,莫名的不同,卻又找不出哪裏不同。

只能低頭吻上他的唇,安撫著他,也安撫著自己躁動的心。

她的溫柔傳達給了他,簡慕辭青澀的回應著她。

“乖,叫我名字”

溫舒陌聲音低沈沙啞,如同釀了十八年的女兒紅,讓人沈醉其中。

“阿陌……”

“乖寶貝”

簡慕辭疼的痛呼,眼淚汪汪的罵她“騙子…”

溫舒陌皺了皺眉,她以為他所有的反應不過是為了欲擒故縱的把戲,而她不過是陪他演一場戲。

成全他也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今倒是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愛玩隨意的男子,錢總好打發,她甚至在想包養他一段時間。

哪成想他是個清白的男子,倒是顯的她禽獸了。

如果早知如此,她斷不會睡了他。

不過目前兩人的處境,實在不是繼續想這些的時候。

他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反應都在勾著她沈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射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仿佛在偷偷專註的聽著房間中的聲音。

而屋裏的人仿佛在向月光證明,直到月光羞紅了臉躲了去。

兩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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