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1-12 21:27:45 本章字數:7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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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同樣肅穆的臉孔映入素問的眼簾,突然,她整個人怔了下,一張英俊的臉孔在驕陽下越來越清晰,隨著熟悉的眉眼越來越近,她的心也開始噗通噗通,狂跳如雷。愛萋鴀鴀

“向右——看!”一聲響徹雲霄的大吼,緊跟著咵咵咵如同化身為一人的整齊嘶吼:“一二……!”

第一排的士兵起手漂亮的軍禮,後面緊跟著刷著正步的特種兵。

聲音太過熟悉和震撼,讓聶素問的手有點抖。

她的心加速怦怦急跳著,在特種兵方陣與他們的車錯身而過時,她迎來了與陸錚正面相視的機會!嚴肅正經的面容在看到她的時候沒有一絲改變,連眼神都沒有閃爍,直接提著漂亮幹脆的正步,目不斜視的走過去了。

……

……

……

身邊,汽車連的小兵和勤務員都看得是熱血澎湃,連聲讚嘆,連參謀長也輕輕拊掌:“不錯不錯,真不錯!”

勤務員發著牢騷:“這精神面貌,被選去三軍當擎旗手都綽綽有餘,可惜了放在這黃呼呼的隊伍裏,都給埋汰了。”

這次的國慶閱兵,特種兵們都換上了最新的高科技產物——荒漠迷彩服。前一代的迷彩服更趨近於樹木的顏色,而新的迷彩圖案的基本顏色與土壤和枯草的顏色一致。過去的迷彩圖案是手工繪制,不同色塊之間有一個鮮明的界限。而新一代迷彩服采用數碼迷彩像素點陣的視覺原理,使不同顏色間的邊緣模糊化,偽裝性能得到很大提高。此外,該型作訓服還采用了特殊的染料,不僅在可見光下具備偽裝性能,而且在微光及紅外的部分波段內具備防偵視的功能。只不過……正如同勤務員所說,黃呼呼的顏色還不太能為人所接受。

然而,此時的聶素問完全無心理會勤務員說了什麽,剛才這一面,讓聶素問憋屈了許久的思念心情全都掉到渣渣子裏去了。

一眼,陸錚竟然連一眼都沒看她!

難道是因為她坐在車裏他沒看到?可她明明看見他旁邊的項前進都眨了眨眼!

連參謀長完全沒註意到她的表情已經變得沮喪,興致很高的說:“不如我再帶你去他們營房看看?”

聶素問低著頭不說話,連參謀長就當她默認了,指使著司機又把車開到特種兵的駐訓營房。

閱兵村裏果然氛圍大不一樣,一排排深綠色的營房,幹凈整齊,訓練的各兵種方隊來來往往,運動員進行曲和訓練方隊吼聲交織,此起彼伏。

此次受閱的“徒步方隊”先從各個作戰部隊優中選優,選出了約兩萬人進行訓練,然後再逐步淘汰,最後剩下萬餘人為正式人選。選拔出來的官兵均來自有光榮傳統和輝煌戰績的榮譽部隊──從井岡山、平江起義等打殺出來的老英雄團隊,參加過遼沈、平津、淮海等著名戰役的英雄集體,如“萬歲軍”,三十八軍等。

目前人員的篩選工作已經結束,萬餘“徒步方隊”官兵正在進行艱苦嚴格的訓練,不論風吹日曬、大雨傾盆,每天都要在戶外進行程序化的訓練,受閱官兵大都已掉了一層皮。

聞訊趕來的接待幹事是閱兵宣傳的負責人。他領著參謀長一行到處轉著介紹了一下閱兵村的大概情況。到陸特的營房時,連毅教主那位幹事,附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麽,那幹事恍然大悟,盯著聶素問連連點頭,然後招手叫過來一個巡邏的哨兵。

連毅笑著對聶素問說:“這巡視無聊得很,我看你也不感興趣。這樣吧,我們四處看看,讓這個兵帶你到陸錚的宿舍等著。我問過了,他們一會訓練結束就回來了。”

正心事重重百無聊賴的聶素問,一聽連參謀長這話,小臉立刻紅了。靦腆的點點頭。

連參謀長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笑著和那名幹事一起離開了。

留下那名巡邏兵在前面帶路,一邊給她指點哪邊是宿舍,哪邊是超市,哪邊是公廁。

直到聶素問被帶到一間板房的門前。

部隊裏房門都不上鎖,因為沒有人會幹偷雞摸狗的事,若這些特種兵真想翻進一間房,那就是上十把鎖也沒意義。

巡邏兵隨手把門推開,對她笑笑:“好了,你進去等一會吧,我要去執行巡邏任務了。”

素問走進去,望著黑洞洞的房間,有點忐忑。

虛掩著的門被風一吹,“啪”的一聲關起來了,嚇得她在黑逡逡的墻上亂摸電燈開關。七手八腳的不知撞倒了什麽,嘭咚一聲巨響,磕得她腳尖疼,齜牙咧嘴的弓下腰,隔了一會,眼睛適應黑暗,倒不用開燈了,她已看清被她碰倒的是戰士的臉盆架。

她把這間戰士的營房四下裏打量了一個遍,十五平米左右的宿舍,搭了兩張雙層行軍床,可以擠四人,除了簡單的幾樣必備生活品,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床鋪幹凈整潔得令人窒息。

盡管是一模一樣整潔的床鋪,聶素問還是一眼分辨出哪張是陸錚的。只因那熟悉到骨子裏的氣息。

常服整齊的疊成一個方塊放在被子上,軍帽靜靜的掛在一角,這確實是陸錚的房間。

素問激動的走近陸錚的床鋪,手指撫上了硬邦邦的行軍床,想象著他訓練完累極了躺在上面的樣子,一定還是像往常一樣的迷人。

黑暗裏不知時間的流逝,她迷迷糊糊的在房間裏呆了很久,陸錚一直沒有回來的跡象。

她想幫他整理整理房間,可軍人的內務,比她自己的小窩還要幹凈整潔的多,放眼整個屋內,恐怕只有傻站在這裏的她才是需要好好清潔的吧。

她拍拍自己的臉,在訓練場被沙塵吹得灰頭土臉的,正想打盆水洗洗臉,她忽然聽到了門響。

聶素問不知怎麽的,下意識就閃身躲在了屋裏唯一的一架衣櫃後。聽著門口特種兵交談的聲音,她確認自己聽到了陸錚的聲音,胸臆間怦怦跳動著,既是興奮又有些擔心,讓他的戰友看到自己待在這,算什麽呢?

門響了一下後,交談聲戛然而止,有人咦了一聲,短暫的停頓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藏在衣櫃後的聶素問舒了口氣,幸好那幾名戰友不是跟陸錚住同一間的,不然被發現就真是糗大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筆直朝著她的方向走來,是否現在跳出去,大叫一聲“Surprise”然後抱住他?

聶素問咬著牙,她做不出!太丟人了!

不知不覺就將自己陷入了一個進退不能的境地。

腳步聲停下來,就在她的面前,素問甚至感覺的到他氣息的起伏。她屏住了呼吸,等著被他發現,然而,衣櫃前的他只是嘆了口氣,然後就打開了衣櫃,拿著一套衣服走到了自己的床鋪前。

呼……

素問偷偷從衣櫃後探出點頭望去,陸錚背對著她的方向,脫下了軍帽,似乎在解著領口的扣子。

作訓服被他脫了下來,露出裏面黑色的緊身軍事背心,特制的材料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身材,健碩的背脊,挺拔的身形,恰到好處的腰線,接著是軍褲……

聶素問倒吸了口氣,不行了,鼻血要流出來了……

視線裏一雙健碩頎長的雙腿線條,讓她心潮起伏,熱血澎湃,不期然就想起那些在床上翻滾的日日夜夜,仿佛閉著眼都能描繪……

聶素問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陸錚警覺的朝這邊望過來。

聶素問倏然緊張起來,做賊似的又縮回衣櫃後面,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陸錚似乎也只是看了看,繼續心情愉悅的脫著衣服。脫完他也不急穿,就掛著緊身背心小褲衩在屋裏風涼的走來走去,拿盆把汗透的作訓服泡進去,然後抖上洗衣粉。

不一會兒,她就聽見屋外陸錚吭哧吭哧搓衣服的聲音,時不時還有嘩嘩的水聲,陸錚似乎心情不錯,還哼起了軍歌。

……

聶素問現在是騎虎難下。沒想到偷窺一下自己老公也要弄得做賊心虛似的。

她開始懷疑陸錚是不是早就發現她了,所以才不急不緩的跟她在這裏耗時間。可素問又不能跳出去拆穿他,因為他不想看到陸錚裝著一臉驚訝的樣子奚落她,笑話她。

比如說:“你想看老公的裸體就直說嘛,晚上可以讓你看個夠。”之類雲雲。

本來歷盡千辛萬苦混到閱兵村來就是為了見他一面,現在因為她自己的弄巧成拙,反而使兩人共處一屋卻不能相見。藏匿在衣櫃後的聶素問,忽然就有了後悔的念頭。她打定主意:死也不能讓他當場抓住偷窺!

門響,陸錚似乎開門出去倒水了。

素問抓住機會,眼一閉,心一橫,身手敏捷的就往門外竄去——

眼看聶素問就要逃出生天,一直等在門口的陸錚一只手一橫,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啪嗒!門在他們身後落鎖。

聶素問渾身僵硬,呆若木雞的回頭看他,那橫在腰間的手臂緊緊的鉗制住她細瘦柔軟的腰身,一個輕輕的反轉,徹底石化的聶素問就落在了眼前性感裸露的胸膛裏。

混合著汗水,草木,泥土的味道,強烈的男性陽剛氣息包圍著她,聶素問被迫面對面的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這樣的角度,和他身上風涼的穿著,顯出別樣的暧昧和親密。

“我……”她真想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陸錚卻只是瞅著她笑:“你什麽?來了怎麽又走了呢?躲了那麽久,難道不想見我?”

素問仰著臉盯他,他好像比上次在香港見到時又瘦了點,皮膚也黑了一層,可熠熠閃光的黑眸裏此刻卻充滿了對她的思念和愛意,全然不是她猜測中的促狹。

素問一怔,忸怩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你……怎麽發現我的?”她故意扯開話題,試圖從他懷裏離開。

“在門口就察覺不對了。雖然我們都不鎖門,可是有沒有人進過房間,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陸錚刻意壓低了聲音,貼著她的耳垂,暧昧的說,“這房間裏到處都是你的味道,還有我的床鋪,有被人摸過的褶痕,這不都是明擺著在告訴我……你,我的傻老婆,來了嗎?”

他的臉近在咫尺,連滾燙的呼吸都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素問臉更紅,擰眉埋怨,“那你還裝什麽蒜!又脫衣服又洗衣服的?花那個時間不早點把我揪出來。”

說到底他還是想捉弄她,就為了看她出洋相。

陸錚揚唇一笑,勾著她腰的手臂豁的往前一帶,就將她壓在了身後的床鋪上:“我想看看我的傻老婆給我準備了什麽樣的驚喜……”

“哪有驚喜……”素問無語了,被他強勢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而且她已經感受到他穿著褲衩的的地方起了反應。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她一雙明眸如水般蕩漾,羞澀的表情異常的可口。陸錚本能的在她唇邊啄了口,聲線嘶啞:“你出現在這……就是最大的驚喜。”

素問一怔,思念著他的身體本能的湧起一股熱潮,她用腳趾蹭了蹭他露在外的小腿。

陸錚眉心一緊,鼻息變得更加深重起來。

外面傳來陸續訓練結束的士兵咵咵咵咵的腳步聲,“不要……”她還是羞憤難當。

尤其是當他抵著她的時候更難過。

“你別這樣……陸錚……會有人來的……”

“不會有人來的。”

剛才在外面,他那幾個室友就很有眼色的笑笑,結伴先去浴室沖涼了。

陸錚說完,忽然埋首在她的耳根,這裏是她的敏感點,早已被他開墾發掘出來。濕熱的唇含住了她的耳珠,折磨的序曲才剛開始。

一個激進,一個退縮。

一個勇猛,一個含羞。

兩人你來我往,早把昏暗的室內烘培成旖旎的高溫。

她柔弱無力的敲打著他寬闊光滑的肩,在他(河蟹)的同時,“唔”的悶哼一聲,睜大眼睛無助而迷惘的望著他。

“素素……素素……”他嘶啞出聲,難耐的叫著她的名字,像是從齒間擠出來的破碎聲調,含著她清甜的唇舌,眼神幾乎狂熱的直視著她的姣好和柔美。思念的洪水伴著狂野的熱情,像開了閘似的收拾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沖向浪尖頂峰,讓她每一次都禁不住顫抖申銀出聲,羞憤難耐的素問只好攀上他的肩,狠狠一口咬上去,才止住了這磨人的聲音。

身後,一角窗扇沒有關嚴。

不知何時起了風,刮得窗扇誇誇作響,仿佛在為他們的激情打著節拍,無休無止的糾纏,一次次的升入頂峰,再從高空墜落。

昏昏沈沈。

她和他終於漸漸平息下來,素問依偎在陸錚暖意融融的懷裏,望著西風漫卷的窗扇,那一聲聲仿佛拍打在她心頭,太不小心了,連窗戶都忘了關,要是被人路過給看見……

正想著,窗外就倏的閃過一道黑影,素問一驚,脫口而出:“有人!”

陸錚立馬用被子將她裹緊,坐起身,走到窗外看了一眼,他的眼神沈了沈,關好窗子,回到床邊時已換上笑顏:“哪裏有人,你太緊張了吧?”

“難道是我看錯了……?”素問喃喃著。連目視力驚人的特種兵都說沒人,那應該就是她看錯了吧。

繾綣的時光,素問賴在他懷裏,看到他背上被灼爛的暴曬後的紅痕,不禁楞了一下,心疼的問:“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嗎?”

“嗯,這兩天一直到閱兵,都要保持訓練。”他雖然練了一天,身體極度疲憊,剛才又大幹一場,消耗了不少精力,不過精神頭卻極好。他先起身換上幹凈的常服,然後抱著素問起來,在她細膩圓潤的肩頭上吻了一下,為她披好衣服。

兩人你儂我儂,連穿個衣服,都要含情脈脈互相註視著,不是她矯情,而是夫妻間最簡單的交流,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的,每一次的見面都像是在時間老人那裏偷來的時光,倍覺珍惜。

她的心,疲倦不堪,再也不想掩飾自己的思念,她想他,無時無刻不在發瘋的想他。

陸錚看著這樣的聶素問,胸中也漲滿了酸楚的柔情。他可以感受到素問為了他千裏迢迢的疲倦。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盡量不提那些分別的時間,他和她都盡可能多的想帶給對方溫暖和安慰。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夠短了,溫存還不夠,哪來時間去鬧別扭呢?

晚餐陸錚和素問結伴去食堂。

這一對在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閱兵村裏雖然也有女兵方陣,但因為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所以男兵們看見個雌性都會兩眼冒綠光。而且女兵統一留著側不過耳,長不過肩,劉海不遮眉的短發,遠遠看就跟一群男孩子一樣,所以他們難得瞧見個長發微卷的溫柔女性,遠遠的就開始絮絮打聽。

有幾個跟陸錚是同單位的特種兵得意的說:“別宵想了,那是咱狼牙的媳婦兒。半年前在部隊裏舉行的婚禮呢!”

好幾個雪狼小組的老兵,回想起當初那場轟轟烈烈的部隊婚禮,還是記憶猶新啊。

“知道你們狼牙牛。得了,別寒磣我們了,追女人都比我們高個檔次。”另幾個常規部隊的兵低低的咒罵了一句。

那邊,“沖涼”歸來的項前進和其他幾個狼牙的戰士們結伴而來,遠遠的就和素問打招呼:“嗨,弟妹,又見面了。”

素問笑著也和他們招招手。

幾個狼崽子一看素問滿臉春色,再看陸錚一臉滿足,就互相對了對眼,猥瑣的笑起來。

路上,素問發現好多展示技術了訓練,仍然用正步代替平常的走路,刷刷刷的朝食堂走,她訝異的問:“他們不累嗎?”

項前進不以為然:“嗨,都習慣了,一會去食堂你也別驚訝,咱們特種兵啊,不愛規規矩矩的走門,全都是穿窗而過,嗖嗖嗖的,全是野家夥!哈哈。”

“真的嗎?那我要去看看。”

正說笑間,一支醫療隊擡著擔架匆匆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北京的天氣,九月末還有點秋老虎,閱兵村每天都有中暑倒下的士兵,所以醫療隊到了飯點也不得閑。

素問忽然想起,若是醫療隊也跟來了閱兵村,那傅曉雅……

果然,等素問跟著幾個特種兵到了食堂,就看見傅曉雅拍著筷子皺眉不悅的喊:“你們幾個磨蹭什麽呢,快點啊,就等你們了……”

她的話音在目光觸到素問時,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嫂子,你怎麽也來了?”那問句,明顯不是開心的語氣。

狼牙的人分別圍坐在兩桌,帶隊的顧淮安少校看見素問,也是一楞,然後微笑著向她點點頭,素問回以一笑。陸錚拉著她在桌邊坐下,果真像項前進說的一樣,經常有士兵從窗戶裏穿梭來去,甚至還有炊事班的端著菜也敢從窗戶裏表演飛翔特技,聶素問把註意力都放在上面了,仿佛全然沒看到傅曉雅時不時投來的哀怨眼神。

這樣和項前進討論了一會誰誰的絕活精彩,連她家的正牌老公也開始吃醋了,把餐盤往她面前一推,按住了她亂轉的腦袋:“吃飯!東張西望什麽?”

說罷,也不顧這麽多人在場,還硬是揉了揉她的頭。

素問惱,瞪他,狠勁瞪他。卻被他一筷子番茄炒蛋堵住了嘴:“吃這個,你喜歡吃的。”

“唔……”聶素問被迫的嚼起嘴裏的番茄炒蛋,一臉哀怨。

啪——坐對面的傅曉雅再也看不下去了,擱下筷子起身說:“我吃飽了。”

項前進不解風情的指著她餐盤:“你才沒吃幾口呢……”被顧淮安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人女孩子飯量小,你懂什麽?”項前進嘟噥著低下了頭。

傅曉雅走後,飯桌上又恢覆了熱鬧的氣氛。陸錚給她打了太多飯,素問吃到一半就再也撐不下了,把餐盤往他面前一推,陸錚也不含糊,拿起勺子,就把她的剩飯解決掉了。

吃完飯,連參謀長的勤務兵也找來了食堂,問聶素問是要留宿在閱兵村還是回去,如果回去的話現在就可以跟車回去,要是留下來,他就去幫忙安排住宿。

素問回頭看了眼陸錚,陸錚握緊了她的手,她笑著對那名勤務兵說:“那就麻煩你安排了。”

連參謀長猜的也就是這結果。勤務兵答了聲:“好咧。”就帶著素問去安排住宿了。

一四五,醋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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