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1-11 0:05:37 本章字數:7536

關燈
章節名:一二三,軍營婚禮(一)

軍隊裏炸開了鍋,很多兵都好奇的用眼神掃視著和祁連以及陸錚說話的女人。愛萋鴀鴀

“她就是陸錚救回來的那個?看起來比文工團的女團長還要靚啊!”

“咱陸錚也不賴,難怪這就要以身相許了。”

“哈,看樣子是的,你沒見咱陸兒臉上的笑,那麽猥瑣。”

“嘿,你再看看你臉上的笑,更猥瑣。”

“滾!”

“哈哈哈……”

“你們知道什麽!那個是女明星,前一陣不是還來咱們倆拍廣告來著,當時就是我給她守的夜。”趙文江自以為捏著第一手內情,洋洋得意的說。

“唉,趙班長,還有什麽情報,多說些啊。”頓時一幫兵崽子圍了過來。

“嗳……再告訴你們個秘密!”

“啥?快說啊!”

“說啊,再不說掏了你的蛋子!”

“咱陸錚來當兵之前,人家就私定終生了,當初陸錚知道我給他女朋友守夜,還托我多照顧她,你們以為呢。”

“嘩……”

這邊,戰士們哄鬧不停,那邊,祁連長咳了幾聲,看制不住,也不想管了,帶著一臉的笑,洋洋得意的說:“是誰說的,到了咱邊境來當兵,就得打一輩子光棍了?我就要告訴那些人,咱們邊防連的兵,也是有姑娘愛的,還是最漂亮的。咱邊防連的兵是兵中的楷模,只要是好兵,就不愁娶不著媳婦!”

連長一說,士兵們“嗷嗷嗷”的叫起來,大呼:“連長萬歲——”

在無數歡笑和呼聲的浪潮中,陸錚淡淡一笑,英俊的臉上立刻呈現出一種顛倒眾生的魔力。他嘴角輕勾,朝她瞇了瞇眼睛,用修長的手指勾了勾,眉宇輕揚。

“過來。”

低低的聲音,素問怔了怔,已經很近了,還要怎麽過去?難道貼住?她仰著臉,害羞的笑,就是不肯動,黑亮的長發束成馬尾,高高的甩在腦後,瞪著小鹿般黝黑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的男人。

陸錚無奈的笑,軍靴底在地上一踢,一出手,迅疾將她摟在了懷裏,那身手,跟自由搏擊似的,一擊命中要害。力量很大,素問猝不及防的驚呼出聲,讓遠處旁觀的八卦男們“嗷嗷”狼嚎的更厲害了。

多麽養眼,多麽刺激腎上腺素,多麽讓光棍們激情澎湃的時刻啊!

趙文江捋著光滑的壓根沒胡須的下巴,一臉淡定故作高深的說:“看吧,我沒有騙你們吧?小聶同志怕陸錚不肯娶他,都沒跟陸錚商量,直接跟排長連長打了報告,咱連長一聽,二話不說,拍了板,說這事包在他身上!”一舉一動,模仿得惟妙惟肖,那架勢,仿佛是他摟著老婆似的。

眾目睽睽之下,素問羞臊得擡不起頭,剛張開嘴想讓他註意影響,就被他驀然壓下來的俊臉給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縮,卻被他黑眸裏的深邃給吸了進去,身子一僵,就任他為所欲為了。

她以為他要吻她的。結果他只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有點疼,她捂著鼻子向後小跳了一步,又被他撈過去,連著小腦袋瓜一起給按在了懷中。

軍裝的陳舊氣息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著鋪砸而來,將她密密實實給裹了個透。

“小東西,連我也騙?”

他懲罰性的摟著她,嗓音有點點啞,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病還沒痊愈。

素問有片刻的怔仲,埋在他懷裏,想說什麽,結果被他壓得太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只能發出“唔唔唔”的不著調的聲音。

她羞惱的在他胸口錘了一下,陸錚這才略微松開下,擡起她的下巴。她玲瓏的小鼻尖上還留著淺淺的牙印,無端的惹人憐愛,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深深盯著她的嘴唇,溫熱粗糙的手指花瓣般柔軟的唇上輕輕撫摸。

被這般熱烈的眼神註視著,素問覺得自己都快化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

小東西,還記仇呢。他不就在山崖上面耍了她一回,她就睚眥必報,還聯合起他的連長,排長,一起騙他?這下可玩得大了,全連都要給他辦喜事,讓陸錚覺得又氣又好笑。

箍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緊,緊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只能主動的朝他身上拱了拱,用眼神睨睨他,示意他註意影響,大庭廣眾呢。

陸錚低著頭,咳了聲,用嘶啞的嗓音說:“真想把你就地給辦了。”

底下那幫兵崽子早按耐不住,要沖上來光明正大的“偷聽”他們的悄悄話了,關鍵時候,還是曹排有震懾力,一聲獅子吼:“回去,回去,都給我回去!誰準你們解散了,啊?當了幾年兵,把規矩都忘了,全部給我立正!”

大夥兒吐吐舌,又重新整隊站好,然而臉上八卦的笑是怎麽也掩不住。

曹排整完隊,沖祁連長使了個眼色,只聽祁連長嚴肅道:“同志們,接下來我要交給你們一項非常重要和嚴峻的任務,任務代號……就叫‘鬧喜’,全連戰士們,務必認真完成任務,不僅要把這婚禮辦好,辦得精彩,還要辦得熱熱鬧鬧!”

“是——”響徹雲霄的回答,震蕩在山谷間,不斷的發出回音。

祁連長向全軍敬了一禮,曹排長下令:“全體——解散!”見那幫猴崽子剛要沖過來,又高聲補了句:“不許起哄,該幹嘛幹嘛去!”

大家立刻喪了氣,拖著尾音長長的“唉”了一聲。

祁連長悄悄給陸錚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表情忸怩,臉都紅透了的漂亮丫頭,嘴裏打著哈哈擺擺手說:“你們隨意啊,記得不要錯過晚飯時間。”

接著曹排長從陸錚身邊走過,也壓低聲音吩咐了句:“自己搞定,別丟我們一排的臉。”

說完,跟在祁連長身後離開。

素問臉紅得簡直擡不起頭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為啥就要“錯過晚飯時間”,又跟丟不丟一排的臉有什麽關系!(丫頭,你要沒想歪,你臉紅個什麽勁!)

雪還是很厚,操場上已經掃過了,解散了的士兵們腳下的軍靴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響。素問垂著腦袋,還在胡思亂想。他上回雖然騙了她,不過畢竟是個小玩笑,無傷大雅,而她這次先斬後奏,賭的卻是終身大事,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輕浮,或者後悔了,不願意娶她呢?

她不敢擡頭,也不敢吱聲,忽然腰間一軟,陸錚竟然不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伸手就在她腰上一攔,把她橫抱了起來。

“嗳,你幹什麽!”素問嚇得驚叫了起來,像只受驚的小鹿,四蹄在空中胡亂撲騰著。

“噓,小聲點,你再喊就人人都聽到了。”

她一震,透過他肩縫往四周一看,果然有還沒離去的士兵們,依依不舍的往他們這偷看。

她臉上的熱氣簡直要沖到腦門去了:“快放我下來,你到底想幹嘛!”

“親熱。”他回答的淡定從容。

“不……唔……”

她一個“不要”還沒說完,就被他的唇堵住了,熱烈的吻瞬時昏天暗地的將她籠罩。

“唔……唔……”她在他懷裏激烈的掙紮,整個人像一尾脫離了水被拋上岸的魚,不斷的撲棱著。

“嘭”一聲,門在他身後被一腳踢上了,素問剛感覺到自己被放下來,雙腳觸到實地,就被他一股沖勁,狠狠的撞在了門板上。

背抵著冷硬的門板,身前是他同樣硬朗的胸膛,她被牢牢鎖在其間,動彈不得,迎視著她的,是如火般熊熊灼燒的眼神,和劈裏啪啦簇簇往外冒的欲望。

“陸……”

她一張口,就又一次被他含住。唇,渴望到顫抖,他的吻帶著一種激烈的顫栗,令她不能言語,也無法反抗,只能閉上眼睛,認隨他予取予求。

素問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熱情和興奮,他的舌帶著雪域高山特有的涼甜卷入了她的口中,舌尖一寸寸刷過她的貝齒,細膩的舔舐著她的上顎,帶來一陣陣難耐的癢和麻。

他用力的喘息,卻不肯放開她,如同不知饜足的兇獸,越吻越深,越吻越讓人窒息。他一把撈過她的胳膊,架上自己的肩,素問隨即自主的踮起腳,雙手繞過他的脖頸,更深一步的與他擁抱,緊緊相貼。

他不僅抱得她緊,嚴絲合縫得沒有一點兒空間,下(蟹)身也貼在她身上微微的蹭著,素問有一點兒囧,緊張的推了推他,陸錚慢慢減輕了力道,但唇舌仍舊流連在她唇上,額頭抵著她的額,親一下喘一口氣,然後又親一下。

素問被吻得渾身發軟,一雙迷離水漾的眼睛帶著一絲懵懂的無畏,半睜著看著他眼裏的深邃風暴。

陸錚又要去尋她的唇,同時一雙手有點狂亂無章法的在她胸口擠壓,胡亂的尋找著紐扣,撕扯,解開。

素問掙了一下,氣若游絲的提醒他:“餵,大白天的,你別亂來啊。趙文江一會還回來呢。”

陸錚的胸膛起伏不定,劇烈的喘息著,眼睛裏冒著騰騰的綠光。

又是親昵又是解恨的在她鼻尖上又咬了一口。

“曹排的話你還沒聽懂麽,趙文江和他擠一屋去了,短期內不會回來的。”

話說著,陸錚的手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到她褲子腰帶裏面,連皮帶都來不及解。

素問還是怕,慌得都語無倫次了:“門!門!沒拴好……”

“除了我,沒人趕進來!”

“別……你……去床上……”素問被他山雨欲來的攻勢折磨得幾近暈眩,一再的退敗,妥協,快潰不成軍了。

他咬牙切齒的吮著她精致小巧的耳垂,聲線不穩的說:“不能去,來不及了。連長說了,不能錯過晚飯。”

話音落下的同時,素問感覺到腿間一涼,他已經粗魯的連著皮帶,一齊把她的褲子擼了下去。

“唔……”素問真有點欲哭無淚了,祁連長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他要得很急,素問一直在不住的打顫,皮膚上都起了細而密的雞皮疙瘩,不知是因為冷的,還是激動的。

他們剛進來,屋子裏燈沒開,電爐子也沒開,屋子裏還是冷得磣人的,陸錚身上倒是軍裝整齊,可憐素問兩腿直打擺子,被他壓在門上,撞得身後門板“咵咵”作響,也不知有沒有人路過聽見。

想到這素問就更緊張了,被他一撞眼淚就掉下來了,太久的折磨,太過期待的結合,以至於真正到達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喟嘆。

陸錚托起她的臉頰,低下頭一顆顆吻去她眼角的淚,深深的撞擊,重重的結合,一種沖動欲沖破她的喉嚨,吶喊出來。素問一低頭,咬住了他的肩,她不敢喊出來,唯有迎合著他的攻勢,無聲的容納承受著他。

一切結束得很快,也許壓抑了太久,所以激情一點就著,很快燃至了巔峰。

陸錚喘著氣,整理好皮帶上的暗扣,彎腰把抖得泣不成聲的素問抱起來,放到床上,打開了電爐子,放到她面前烤著。然後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好素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打水洗洗。”

她蜷在被窩裏,可憐巴巴的像某種小動物,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陸錚把周身一收拾,提著暖水瓶出門了。

在鍋爐房門口正好遇到出來洗衣服的趙文江,見陸錚拎著水瓶出來,啥也不說,就是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笑。

起初陸錚也就回以一笑,繼續往前走。

後來接水的時候,趙文江那眼神更加猥瑣怪異了,盯得他渾身都長了毛似的難受,於是咕噥了一句:“毛病。”

趙文江一聽,更加樂不可支,索性當眾“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直到接完水,陸錚蓋上瓶蓋子要走了,趙文江才止了笑,拍拍自己軍裝領子,意有所指的把手指在肩上。

陸錚楞了會,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左肩上看去,只見松枝綠的軍裝常服上,一個異常顯眼的……濕漉漉的……牙印子……

趙文江端著洗衣盆從他身旁擦肩而過,故意大聲的明知故問道:“什麽人這麽有本事,能咬在那地方……”

這下,全連的人都知道了!

百密一疏,陸錚這樣縝密的人,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回去的時候他臉就有點綠,一邊拿濕毛巾給素問擦身,一邊小心翼翼囑咐她:“待會兒去食堂吃飯,那幫兔崽子要是說什麽,你別理就成了。他們鬧一會也就鬧不起來了。”

素問半懂半懵:“啊?……鬧什麽?”

“……”陸錚垂下眉眼,不再說話了,英俊冷沈的眉眼,讓人絲毫看不出剛才瘋狂的結合是那麽的動人心魄。

素問從被子裏伸出一只胳膊,拉拉他的手,他正擰毛巾,將換下來的水倒掉。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溫軟下來:“乖,等我一下。”

素問也不知哪來的犟性,又伸出一手,牢牢的鎖住他的腰,就是不放開他。

“怎麽了?”

他索性在床邊坐下,將她摟至懷中,親昵的吻著她的發心。

素問矯情了一會,才貼著他胸口小聲的說:“我又自作主張了……你會不會生氣?”

沒成想,他當真虎著臉說:“我生氣。”

“……”她小臉一皺,眼看又要哭了。

“不過剛才懲罰過了,算扯平了。”見他語氣一松,她才知他是哄自己呢,於是更大大著膽子,爬到他的腿上,雙手吊著他的脖子撒嬌。

“那你不生氣了?說過的話也算數了?”

陸錚沈默半晌,長長的嘆了口氣,擰著她的小鼻子說:“哪家的姑娘,怎麽都不知道害臊的!你羞不羞你,成天想著怎麽把自己嫁出去。”

她更得意了,在他腿上蹭來蹭去的得瑟:“那有什麽好害臊的,你跟我拉過勾的,一萬年不變,我現在找你來兌現來了。你可不許耍賴!”

陸錚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掙紮了好一會兒,托著她的小屁屁把他從自己身上抱下來。

“我是不想耍賴,不過你要再蹭一會兒,我怕咱們就真的趕不上晚飯了。”

……

……

……

緊趕慢趕,最後到食堂還是遲到了。不怪陸錚的動作慢,實在老婆大人比食堂的夥食更誘人。

連隊裏的戰士們都已經坐好了,陸錚拉著素問坐到他們班的桌子上去,因為素問的到來,連長特批,這幾天的夥食都好了很多。

上回陸錚救人,隆子縣邊防連立了功,外邊又給送來好多物資,戰士們都跟著改善了夥食。

然而這一桌,因為有聶素問在,菜裏的肉都被子覺得留了下來,一桌大老爺們,光低著頭扒白飯,撿菜葉子夾,陸錚吃了一會就發現了,這幫平常見了肉就能兩眼發光的狼崽子們,今兒都變素食動物了?

他朝曹自彬排長看看,曹排長懂他的意思,把筷子一拍:“每人一塊,都給我夾到碗裏,一塊都不許剩咯!”

桌子上鴉雀無聲,很快,有一名坐桌尾的同志先叨了塊肉放進碗裏,頭也不敢擡的嚼了起來,接著,按順時針方向,每人都夾了一塊。

輪到素問了,她知道戰士們平常都吃不到肉的,而自己為了保持體形,也不怎麽吃肉,於是好意擺擺手說:“我不吃肉的,你們吃吧。”

誰知身旁的陸錚卻臉一橫,直接把筷子伸進菜盆,夾了一塊扔進她碗裏:“吃,不喜歡也得吃。”

果真,軍令如山啊。

其他的士兵看到這情景,卻笑開了,原來人家姑娘不愛吃肉嘛,咱還忍得心裏發慌,吃,都吃!

於是一人一塊,夾得歡暢起來,到嘴裏就狼吞虎咽起來。

唯獨聶素問看著筷子裏的肥肉,有種淡淡的憂桑。

等沒人註意他們了,陸錚又夾了片青菜葉子到她碗裏,壓低了聲音說:“委屈你了,包著菜葉裏吃吧,你就想著你在吃韓國烤肉。”

她噗一笑,差點笑出聲來。

小樣兒,剛才不還挺威風的,說什麽“不喜歡也得吃”。

聶素問心裏頓時舒坦了,看著那肥肉也不覺得那麽難攻克了。怕什麽,革命軍人越難越要上!眼一閉,吧唧一口,把那塊肥肉咬了個滿嘴流油。

軍隊裏的夥食實在,素問吃得飽脹不堪,摸著肚皮子先回去了。陸錚被曹自彬排長叫到一邊去了。

月色下,曹排領著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兵,在操場邊上慢慢的踱著。

“臭小子,真有你的。婚禮辦到部隊來了!”

陸錚在自己最敬重的排長面前,也有點靦腆,呵呵笑著:“其實我也覺得這麽做影響不太好,不過幸好連長和排長你寬宏大量。”

什麽都沒說,先把高帽子給領導戴上。

“唉呀,這軍隊婚禮啊,聽著是好聽,不過好久沒人辦過了,尤其是在咱這鳥不拉屎的窮地方……”曹排說著說著就有點感慨。

其實連隊裏是什麽狀況,領導們心裏比誰都清楚。哪個城市有高學歷的知識分子肯來他們這小旮旯裏呢,還不都是農村娃兒,知道將來沒出路了,所以才願意到這窮鄉僻壤的當兵,當個幾年混個三等功,轉業分配到城裏,那就是城市戶口,一輩子脫貧就有指望了。

說白了,來這當兵的,那都是不得已的。更別說有姑娘願意嫁過來了。

而聶素問的情況又更特殊了,不僅是個城市姑娘,還是個有點名氣的明星。

“你問過人姑娘的意見了麽,你願意人家姑娘願意不?”

陸錚明白曹排的意思,笑了笑說:“你放心,是素素自己提出來的。我開始也不知道呢,這丫頭給我來個先斬後奏。”

曹排默了半晌。最後化為一聲羨慕的嘆息:“你小子真是撿到塊寶了。”

陸錚咧著嘴,由心裏笑出聲來。

“唉呀,你們這對小年輕,也不容易。你放心好了,我跟祁連一定動員全連同志,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婚禮。趕明兒就讓炊事班把咱隊裏養的那頭大白給宰額,婚禮上請你們吃全豬宴。”

“……”陸錚眼皮跳了跳,他已經可以預見炊事班老胡得知大白壯烈犧牲時的哀嚎了。

軍婚,是一段沒有退路的婚姻。

軍營婚禮,說白了就是一場簡樸的婚禮。沒有豪華的星級酒店,沒有大擺宴席,沒有山珍海味,也沒有賓客迎來送往。只有共和國的一片青蔥翠綠見證他們純潔神聖的愛情。

一二四,軍中婚禮(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