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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身陷青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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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啊……”

桃花帳高高卷起,一男一女正赤裸裸的糾纏著,不時發出令人面紅心跳的呻吟。

這就是來時小雨紅著臉跟她說的所謂的“調教”了,進了“醉春樓”的姑娘都必須受過這樣的調教。是啊!還有什麽調教方法比這活色生香的演示更有效呢?一同受教的幾位女子已經羞怕的或掩面或哭泣,輕雲極力壓制心中強烈的羞恥感,強迫自己“認真學習”。因為小雨還告訴過她,誰若是不好好“學習”,會受到懲罰的。輕雲不知道所謂的懲罰指的是什麽,但她知道一定不會是她所能承受的。

激情繼續上演,那女子妖嬈的身子柔若無骨,一雙修長如玉的腿被分開到及至,在男子猛烈的沖擊下,雪白的豐盈被搖晃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眩目的乳浪,櫻唇輕啟,杏眼微餳,似痛苦似消魂的吟哦著……

實在是太無恥了,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交歡與禽獸又有何異?曾經的貞潔烈女,如今卻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沒有了尊嚴,沒有了羞恥之心,這樣的轉變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栗。

“啊……我要回家,放開我,放開我……”一個女子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情緒崩潰,試圖逃跑,還沒出房門,就被幾個打手拖了回來。

坐在一旁的老鴇若無其事的喝了口茶,不急不緩的說道:“進了這摟子,就甭想著再出去,你們可都是媽媽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若是聽話的,媽媽我好吃好穿好言好語的供著你,若是不聽話的……”老鴇眼神淩厲的在一張張驚慌羞怯的臉上一一掃過,冷聲道:“就別怪媽媽我不疼你。”手中的茶碗在桌上輕輕一放,懶懶道:“桃花,你先歇著,富貴,你們幫我好好調教調教這位姑娘,讓她醒得醒得咱們這的規矩。”

輕雲暗叫不好,這女子一時不忍耐,怕是要吃大虧了。

果然,抓著那女子的兩個打手獰笑著把她架上了大床。女子不住掙紮,驚聲尖叫,怎奈手腳被死死摁住,不一會兒便被剝了個精光。兩雙魔爪在雪白嬌嫩的身子上肆意蹂躪……

“大家都給我睜大眼睛瞧仔細了,若有心不在焉的,哼……”老鴇一旁警告道。

眾人雖驚恐之極,卻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含著淚,戰栗著望著慘絕人寰的一幕。

輕雲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她知道老鴇這樣做是敲山震虎,殺雞警猴,可是這樣的懲罰何其殘忍。在這裏,沒有人,只有禽獸……

輕雲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的房,又是如何回的房,眼前都是雪白的床單上那一灘鮮紅,那是罪惡的印記,在腦海裏不斷擴大,不斷擴大,將她淹沒在鮮紅裏……

“雲姐姐,雲姐姐,你沒事吧?”小雨看輕雲回來後便跟掉了魂似的,目光呆滯,一言不發,擔心的問道。

輕雲遲鈍的反應著,楞楞的看著小雨,是的,她被嚇傻了。這些天來,她總是安慰自己:沒事的,她一定可以逃出去,她楚輕雲絕不會就此淪落,不會……可是那血淋淋的懲罰徹底粉碎了她堅強的偽裝,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雖說老鴇不再讓人綁著她,可屋外依舊把守嚴密,連窗下也有兩個打手不間斷的巡邏,又派了小雨看著她。要想逃出去,談何容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若逃不出去……想起老鴇看她時的眼神就跟看見一大堆金子似的,怕是很快就會要她接客了,怎麽辦?怎麽辦?難道真要她和桃花一樣不知羞恥的伺候那些臭男人嗎?只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輕雲痛苦的捂住雙眼,心裏充滿了絕望。

“雲姐姐,你怎麽了?你可別嚇小雨啊!”小雨急道。

輕雲輕輕拂過小雨的面頰,聲音輕似虛無:“小雨,姐姐逃不掉了。”

“姐姐……”小雨難過的抱緊輕雲痛哭起來。抽泣著:“為什麽咱們的命就這麽苦?難道咱們真的就這樣認命了嗎?”

認命,這兩個字像兩把鋒利的刀狠狠劃過心臟,痛的幾乎窒息。眼下似乎只剩兩條路可以走,一是死,就此保住清白,二是茍且偷生。可兩條路都非她所願,死,她還有許多未了之事,如何能死?生……這樣的生又不如死……“記住,你的身子只有我可以看。”耳邊又回響起他霸道的宣言。輕雲苦笑,再霸道如你,此番也是無可奈何了。

耶律翼風三天前就趕到了益縣,莫言的線索到這後就再沒了音訊,輕雲這個人就像融化了的雪花無處可尋。可他堅信輕雲定是來過這裏的,他就在這裏等,等待下一個信息。

耶律翼風曾經對自己化了多年精力布置的龐大情報網非常滿意,豐富的信息,快速的反應,是他立於不敗之地的一張王牌。可如今卻像個聾子、瞎子。耶律翼風十分不滿的盯著匆匆趕到的莫言,斥責道:“你的手下是怎麽辦事的?整整十天了,找個人都找不到,都是一群廢物。”

莫言雖蒙著面紗,可眼中有了隱隱淚意。大王從來都不曾這樣嚴厲的呵斥過她。她接到命令後立即調動了所有眼線和情報點,展開了全面的搜查,可就是沒有消息,也難怪大王生氣,這也是她接手“飛鷹閣”以來第一次沒能在限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難道自己遺漏了什麽環節?各鎮、縣、州的酒樓、客棧、當鋪,不論大小她都派人去查探過,包括路邊的驛站、茶館。明明就是往益縣來了,為何又斷了蹤跡?

莫言沈吟片刻,堅決道:“大王,莫言斷定楚輕雲定就在益縣附近,請容莫言再去打探一番,三日內定有準信。”

“三日?不行,太長了,明天這個時候本王必須聽到準確的信息,不然……”耶律翼風命令道。

莫言拱手道:“莫言遵命。”如果她的判斷是正確的話,一天的時間足夠了。

耶律翼風不是沒有看到莫言眼中的濕潤,他相信她已經盡力了,她的能力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只是,這麽久的等待,已經讓他失去了耐性。輕雲,你到底躲在哪裏?難道我就真的那麽可惡,可惡到你非要逃離我嗎?

耶律翼風又是一夜無眠,聽著殘更,喝著漏酒直到天亮,莫言真的能帶回輕雲的消息嗎?

黃昏時分,莫言準時來到,披風上沾滿了雪花,寒風淩亂了頭發,神色憔悴,眼裏卻是閃爍著光芒。

耶律翼風一見她的眼神,心裏一緊,這樣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她找到了。忙問道:“怎樣?”

“莫言不辱使命,打探到了楚輕雲的下落。”莫言的聲音有些沙啞。

“在哪?”耶律翼風急道。

莫言從懷裏拿出一個包裹,打開來,道:“大王請看。”

耶律翼風拾起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楚”字,這玉佩他見過,正是輕雲的玉佩,她說這是她楚家大掌櫃身份的象征。耶律翼風疑惑道:“這是哪來的?”

“莫言昨夜去了一趟城郊十裏外的‘悅來客棧’,客棧裏只有一對夫妻,半夜下迷香,莫言將他們拿了,審問了一下,得知八天前楚輕雲就住進了這家黑店,著了他們的道了。”莫言道。

耶律翼風大驚,輕雲住進了黑店?還著了道?那是什麽意思?難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莫言看出耶律翼風的擔心,又道:“那夫妻發現楚輕雲是女子,便將她賣到了城裏的‘醉春樓’,算來輕雲姑娘已經在那呆了八天了。”

“‘醉春樓……妓院?”耶律翼風暴跳如雷,一掌將身邊的圓桌劈了個粉碎。輕雲那樣清高冷傲倔強的女子,進了那種地方就算不死也得脫成皮,而他就在咫尺,竟然毫無所知,真該死!倘若輕雲有個三長兩短……耶律翼風頓時心如火燒,一把推開莫言,旋風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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