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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真是萬幸。”

鼬微微笑了笑,“或許……但這些事件為什麽會針對宇智波一族?”鼬沈思道,“如果那個人真的存在,那麽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宇智波何時與人結過這麽大的仇怨?”

“那也說不定。”佐助冷笑道,“那裏面有好幾個老不死的既愚蠢又頑固的老頭子呢,你不記得我們當年搬出來時他們的臉色——”

“佐助。”鼬略略責備地道,“不管怎麽樣他們也是族裏的長老,不要這樣無禮。”

“哼。”佐助不屑地冷哼,又沈下臉來,下意識地用手敲著木制的桌子道:“我不能說自己支持那個兇手的做法,但對於那些家夥我也沒什麽真正的同情心。我只可惜這次還牽涉進去了十幾歲的利奈。”

“利奈?”鼬驚訝,一會兒後慢慢道,“寓長老幾個月前剛剛病故,現在他唯一的孫子也遭遇事故——”

鼬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嗯。還有志江一家,”他接道,“當年宇智波鏡還活著的時候,就算是在宗家他們也可以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強盛——”

他的手忽然僵住,然後從身體到目光有一瞬間都定在了那裏。然後他轉向鼬。後者正用同樣的驚訝表情看著他。

“……鼬。”他道。

“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了一樣的事……?”

小櫻心情愉悅地穿過醫院花園中的小徑,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錯,甚至在路上遇見對平日裏關系不太好的同事時也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正準備去迎接將要在今天正午到來的旗木醫生,她聽綱手院長他們說過,這位旗木卡卡西先生是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男人,特征是十分罕見的一頭銀發,而且似乎很好學的樣子,手裏經常拿著一本書。她想象著那個人的樣子,那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大的作為,甚至已經獲得了院士的稱號,這樣的人一定會診斷出鼬先生的病因的,然後這件事情就會水落石出,佐助君也可以放松下來,不用那麽辛苦了。她忍不住開心得想笑。

今日的天氣似乎也特別好,冬日裏萬裏無雲的天空顯得明朗而高遠。溫暖的陽光淡淡地落下來映得醫院停車場的一排汽車明亮得刺眼,一輛黃色的汽車車鏡反光有些強烈,小櫻用手擋住眼側向醫院入口望去。現在似乎還沒有人進來,不過沒關系,她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才十一點四十五分,她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等到他來。

十一點五十四分,一輛深藍色的車子駛進醫院,小櫻微微激動了下,然而從車上下來的卻是鹿丸,井野與丁次三個人。

“井野?你們怎麽來了?”小櫻驚訝道。

井野略有不自然地笑笑,“旗木先生不是會今天到麽,但是他還不了解情況,所以我們需要……呃,配合他治療。”

“他到了沒有?”鹿丸問道。

“還沒。”'小櫻道。

“那我們先去裏面等著了,還有些事要與綱手院長說一下。”鹿丸道。

“好啊……對了,阿斯瑪先生呢?”小櫻沒看到他從車上下來,因此道。

“大概他是暫時不能來了。”井野嘆了口氣無奈道,“這幾天的事件一個連著一個,我們這個特別調查組卻幾乎毫無作為,上面很可能在考慮撤了他組長的職位呢。”

“誒?怎麽會這樣?”小櫻驚訝道。

“沒關系。”丁次咬著薯片道,“等旗木卡卡西到了,我們基本上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井野一個爆栗給打斷了。

“啊哈哈哈哈……那麽小櫻我們就先進去了哦~”井野一邊強笑著一邊拖著丁次跟著鹿丸走進醫院大樓。

監禁室內。

“這應該是有關系的事。”佐助道,“我得出去一下……”他走到門口,想了想又折了回來。

“在這裏很無聊吧,你需要我帶什麽東西麽?”佐助問道。

“那就把文件拿過來——。”

“不行。”佐助不容分說地道,“這個時候我不能讓你工作。”

鼬低下頭去想了想。

“那好吧……書,請將我提到的這些書帶過來。”

佐助為他如此客氣的稱呼挑了挑眉。

“說名字吧,鼬。”

綱手的臉色越來越黑。

“已經十二點四十了!”她瞧了一眼手表,“那家夥怎麽搞的?”

“大概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吧?”小櫻小心翼翼地問道。

綱手哼了一聲。

“不管怎樣,看來他暫時是不會到了,我倒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是怎麽回事,小櫻,我們走。”

“誒?……是的!”小櫻楞了一下,小跑著跟上大步流星往回走的女人,心裏卻有些遺憾。

“綱手院長,我們再等一下吧?”她帶著希望問道。

“不必了,反正那家夥也不會來——”

一陣遲來的汽車引擎聲打斷了她的話,小櫻立即回頭向入口方向望去,只見一輛銀灰色的汽車慢慢駛入了醫院的停車場。

“他來了!他來了!”小櫻興奮地叫道,“那一定就是旗木卡卡西先生!”

綱手停下來一臉懷疑加不爽地看著那輛速度慢得簡直可以稱得上悠閑的車,臉色又黑了幾分。

不管這邊兩個女人,車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個神情懶散的男人悠閑地走下車來,一身黑衣,長相英俊與標志性的一頭銀發,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環視了一圈後他向小櫻他們站的地方望去,眼睛便瞇成了彎彎的月牙形。

“誒,這人好像很和善呢。”小櫻不禁笑了,“而且雖然他還很年輕,為什麽就好像帶上了一種大叔的氣息呢……”

“說不定是因為他的頭發是白的。”綱手一臉嚴肅。

旗木卡卡西將一本橙色封面的小書塞進口袋裏,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綱手院長……”小櫻開心地道:“我們可以去迎接他了!”

她剛邁出第一步便聽到了另一輛車的引擎聲,不知怎的忽然便覺得那聲音有些不和諧。她略略停了一下,然後註意到停車場邊上那輛黃色的車子正在啟動。

誒?奇怪……剛剛我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到有駕駛員進去的啊……而且這個方向,是朝醫院裏面開的……?

一絲不安的情緒迅速掠過,然後她一眼便看到旗木卡卡西正揮著手朝她們走過來,斜後方是那輛速度正越來越快的車……

一時間各種關於謀殺案件的真實的虛擬的傳聞充斥了腦海,她猛然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擋到綱手身前,沖著男人的方向大叫道:

“旗木先生!!請快閃開!!!”

旗木卡卡西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後向後望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從斜後方幾乎是一瞬間竄出來的汽車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身體,

一聲沈悶的鈍響。

小櫻怔怔地站在那裏看著那個幾秒鐘之前還和她們打過招呼的男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到地面上,他的頭垂在地上,彎彎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以及似乎是忽然間出現的,地上的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

她僵在那裏。

……怎麽……會這樣……

旗木先生……?

……為什麽會這樣………………

“小櫻!!”

她猛然擡起頭來,發現綱手已經朝著卡卡西的方向跑了過去。

“別站在那裏發呆!”綱手跑到卡卡西身前,盡量輕而迅速地擡起他來,“快救人!!”

“……是!”小櫻連忙跑過去幫助綱手將卡卡西擡起來。兩個人努力避開接觸到他的腰與頭部,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皺起了眉。

“根據出血量來看他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綱手快速地道。“但萬幸的是還活著,如果能得到及時的救治……”

“我直接將他送到急救處去,小櫻你留下來!”

“誒?”小櫻詫異道,“旗木先生情況危險,兩個人不是更——”

“還有一個傷者。”綱手瞥了一眼那輛黃色的車,它已經一頭撞到了對面的墻上,引擎蓋已經毀得不像樣子。然而沒有人從車裏出來,也沒有聲音。顯然情況亦是不容樂觀。

“可是那是謀害旗木先生的人,為什麽——”小櫻不理解道。

“閉嘴!”綱手忽然道。

小櫻楞在那裏,作為師徒,她們已然相處多年,但這是第一次綱手用這樣的語氣與她說話。

“作為醫生,你的責任只是救死扶傷,沒有為什麽!”

止水揉了揉眼睛,靠著長椅坐下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點輕微的頭暈,這些天來為了治療那些被燒傷的人,他與其他的幾個外科醫生幾乎每天工作二十小時,但是最使他感到疲憊的不是這個,而是手術結果。

那些被重度燒傷的人恢覆情況很糟糕,昨天因感染問題就已經死了兩個人,今天的……

他嘆了一口氣,別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剩下的這幾個人裏面,有希望的最多不超過一個人,而他的判斷一直很準確。

他很清楚這種至深的無力感,面對死亡而無能為力的感覺,而這偏偏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事情,所以那種無力感也只得不得不這樣繼續延續下去。他想起那張相片上的另一個少年,他的死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那份遺憾帶給他的沈重感與無力感也絕非他人所能及。而現在的他已不知已經面對了多少這樣的遺憾。但是他不能放棄。放棄是他的職業所不允許的。

他閉著眼睛回想起一些以前的片段的時候,前門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聲音。

他敏感地站起身來。這種聲音他已經聽過了太多遍,只是這一次似乎是特別地慌張。

“怎麽了?”他問跑進來的靜音道。

“出事了。”靜音急匆匆地道,“旗木醫生……旗木醫生被車撞了。”

“對不起!綱手院長,旗木先生的情況十分危急,請允許我進行急救!”他打起精神來協助著女人飛快地將擔架擡進手術室。

綱手看著他青黑色的眼圈搖了搖頭:“不,你們都已經工作過度了,止水先生。”

“可是綱手院長,病人他——”

“這個人由我親自治療。”綱手道,站在手術臺旁的靜音已經準備好了各種手術器具,“他的狀況很麻煩,交給你們我不放心。”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止水很可能會想反駁一下,但她確實是很厲害的醫生,就算她這麽說了,也無可厚非。

“……如果由綱手院長親自來的話就沒有問題了。”止水的表情放松了些,她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親自做手術了,從學術的角度來講他其實想看一看木葉的這位傳說中的神醫的手術,但現在並不是好的時機。“那麽等下我再去看看其他的病人吧。”他道。

“不,你還有另外一個任務。”綱手飛速地穿好白大褂,戴上橡膠手套與口罩,“現在還不是你歇著的時候。”

“……另一個?”他迷惑道,“還有別人被撞了嗎/”

“不,那個人是這場車禍的肇事者,他的情況不太緊張,但是也急需治療。”

話音未落小櫻等人便推著擔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擔架上是一個昏迷的滿頭金發的少年,現在那頭發已經變得極度散亂,血跡模糊了半張臉。

他望向那個少年,然後無可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氣。

迪達拉。

(番外?:

阿佐:“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

鼬:“等等……你和止水出去吃飯?”

阿佐(驚):“不是!!還有井——”(停住)

鼬(懷疑):“嗯?”

阿佐:“……所以只是單純地吃飯而已……”

鼬(瞇眼睛):“……”

一分鐘後。

阿佐揉著紅紅的額頭走出監控室。

“……又被戳了……”

忽然很萌女王鼬桑XD~

作者有話要說:  拖了如此久才來更新實在慚愧(捂臉)!

這章裏的幾個打醬油的角色的名字讓在下頭疼了好久,最後還是照著別的同人文裏面改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忍者的名字!(起名廢~

於是這次廢話好多XD……!

☆、八



“對不起,警(和諧)察,現在請你們將今天醫院入口處九點至十三點的監控錄像調出來協助調查,包括停車場的部分。”

奈良鹿丸神色冷淡實際上是心不在焉地對監控室裏的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展開他的警官證,他看上去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沈思,以至於保安將視頻調好後都沒有反應,丁次便叼著薯片代替他坐到了屏幕前面。

“從最早的時候開始回放。”鹿丸回過神來,“別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丁次剛剛答應了一聲嗯,下一秒鐘監控室的門便人從外猛地撞開,隨即宇智波佐助急匆匆地闖進來,亂七八糟的頭發與急躁的表情使他看上去有些兇神惡煞。這讓幾個保安嚇了一跳。

“佐助。”鹿丸挑挑眉道。

“我聽……別人說你在這裏。”佐助喘了口氣道,顯然不想表明他是聽在手術室外面的小櫻和井野說的:“剛剛的事故是怎麽回事?”

“正在查。”鹿丸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我倒比較想問你他們是怎麽回事。”

他望著佐助身後聚到一起,臉上神色緊張中帶了點害怕的幾個保安。其中一個人的身材即使在那些人裏面也魁梧得很明顯,膚色也比常人深上許多,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比其他人更勇敢。

“前幾天被我揍了一頓。”佐助盯著監控屏幕言簡意賅地道。

鹿丸一幅對他刮目相看的表情:“餵,要不要對警(和諧)察這麽直白啊。還有沒想到你這麽擅長搏擊。”

“嗯,因為當年教我搏擊技的人可以說是個變態——”

佐助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看見屏幕上一輛顯眼的黃色車子緩緩駛進他們的視野中,他與鹿丸同時出手按下暫停鍵。

“十一點四十分。停在停車場最外側。”鹿丸掃了一眼屏幕又按下快進,以一種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瀏覽著整個時間段:“一直到事件發生以前它沒有任何活動,也沒有人從車裏出來……但是。”

他繼續用四分之一的慢速將車禍過程放了一遍,畫面上那輛一直沒有任何動向的黃色車子在旗木卡卡西從他的車上下來後便忽然啟動,在一段極短的距離內加速到最大值筆直地撞向男人的身體,最後直接沖到了醫院的側墻上被迫停了下來,整個過程簡直是流利順暢一氣呵成,看不出半分猶豫。

“顯然駕駛員在這個過程中的行為都是帶著目的性,有意為之的,簡而言之針對的就是旗木卡卡西這個人。”鹿丸將目光從屏幕上移回來,看了一眼佐助道。

“嗯。”佐助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想鹿丸剛剛的話暗示了他本人的兩個想法,一是這次的事件是謀殺而非事故,二是這是有明確目標的殺人事件而非無差別殺人,與鼬的情況不同,無法用精神分裂來作辯護。換言之迪達拉很可能會被控故意謀殺罪。然而他想起那日在咖啡廳裏見到那個少年的景象,他想迪達拉的車技或許真的並不怎麽樣,但一個會犯下蓄意謀殺罪行的人的臉上不會有那種幹凈又純粹的笑容,就像他從未從心底承認過鼬是殺害族人的兇手一樣,即使是親眼所見,也無法影響直覺的判斷一分一毫。

“我認為他也是被控制了,”他頓了頓,道:“就像鼬給我的感覺一樣。這兩件事,並沒有精神失常那麽簡單。”

鹿丸挑挑眉。

“某些程度上我同意你的想法,不過這和鼬的情況不太一樣,佐助。首先旗木卡卡西是預定正午十二點來到醫院的,但是事實上根據監控錄像顯示他整整遲到了四十分鐘。他是一個知名醫師,沒人會想到他這樣的人會遲到這麽久。假設那個叫做迪達拉的少年是被人所控制,那麽那個主使者又是如何預料到這個連他自己都不得而知的情況,並且恰好控制他在十二點四十分的時候實施謀殺?”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是主使者,”鹿丸將目光轉回到佐助身上,微微加重了“是”的讀音,“出於某種原因想要謀殺旗木卡卡西,但他難道會選擇自己開車去撞人的方式?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最直接,最明顯,最易受懷疑的方式,與我們現在對那個人的認知恰好相反。所以這也幾乎是不可能的,從這一系列的案件開始到現在的所有跡象都在向我們表明這位兇手是個思維縝密謹慎有餘的人,我不認為他會拿自己去冒險。”

空間裏響著丁次哢嚓哢嚓吃薯片的聲音。佐助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沈默半晌後他半開玩笑道:“說了這麽多,你不會是要表示你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恐怕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就是那個意思。”鹿丸向門外走過去自然地拽過他的手臂向外拉,“因為我們了解的情況還遠遠不夠,走吧,去看看那個叫做迪達拉的少年什麽時候會醒。”

宇智波止水坐在他的辦公室裏困倦地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謀殺,火災,車禍,這些天來幾乎是一個事件連著另一個事件,在一開始,所有人都認為它們的共同點是受害者均是宇智波一族。不過他想,到了現在就連這個共同點也沒有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所有事件都無一例外地相當嚴重。這使得他以及其他醫生不得不晝夜忙碌來治療傷患,結果就是他現在心力交瘁,疲憊不堪,黑眼圈有增無減。

剛剛的手術給他的臉上添了一層薄汗,他打起精神走到門邊,擰開水龍頭準備洗個臉,不過他剛剛在手上塗了肥皂,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宇智波佐助無意識地揉著他亂七八糟的頭發走了進來,看上去似乎是在想什麽事情,張開嘴心不在焉地看止水了兩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子很可笑。

“噗。”止水忍不住笑了,“你想說什麽,佐助?”

“……手術結束了?”

“結束了。”

“哦,我是想問迪達拉——就是那個肇事的少年,他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止水擦了擦手道,“他的情況雖然緊急,但是多虧發生在醫院門前,處理及時,而且小櫻的醫術明顯長進了不少呢。”他讚嘆地道,“她真是個有天賦的女孩子——”

佐助適時地打斷了他的讚美。

“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以及他的情況是否允許探視?我們有些問題想問他。”

“大概還要一兩個小時。”止水道,“當然可以探視,事實上早就已經有一個紅頭發的男人在那裏了——他一直守在那裏。實際上我們並不讚成這麽早就去探視,不過他看上去是個警(和諧)察,而且臉色冷的可怕,所以也沒人敢去把他趕走。”他笑道。

“……蠍。”佐助下意識低語。

“什麽?”

“不,沒什麽,你等下有事麽?”

“我得把鼬從檢查室裏帶回去,他已經在那裏等了太久了。”止水利落地穿上外套道,“之後我想我要回來打個盹……這幾天真的很累。”他疲憊地笑笑。

佐助點點頭,“辛苦你了,這件事需要我幫忙麽?”

“有那麽一瞬間我真的想謝謝你,佐助,如果你知道去檢查室的路該怎麽走。”止水挑挑眉。

“也好。”佐助忽然想起他還有件重要的事忘了告訴鹿丸,“那麽幫我告訴鼬,說我晚上會去看他,帶著丸子。”他補充道。

迪達拉醒來已是兩個小時以後,奈良鹿丸站在他的病房門外,透過窗子註視著躺在床上的少年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漸漸地睜開了眼睛,以及那個一直坐在床邊註視著他,背對著窗子的紅發男子。他想到之前佐助在醫院的走廊上拽住他,對他說的話。

“之前你曾經問過我那些宇智波一族的被害者的共同點,當時我並沒有想起來,但是今天我去找鼬的時候,我們偶然發現——那些被害的宇智波族人實際上全是我們一族長老團的成員,或者是他們亡故後留下來的直系血親。”

憑這個情況大可以推測這一切的案件是某個和長老團結有仇怨的人犯下的。他曾經問過佐助長老團是什麽,得到的回答是它是宇智波一族的古老傳統,長老團的成員在整個家族中普遍很有權勢,而權勢通常會帶來爭鬥與私怨。而且從佐助提到他們時絲毫不以為然的冷淡神情他也大概可以猜到長老團並不是一個受人歡迎的群體。然而旗木卡卡西除外,他不屬於長老團,甚至根本不屬於宇智波族人,為什麽他也會被害?是因為這個幕後主使者與之前的並不是一個人,還是出於某個無從得知的理由?

BT小劇場(餵!!

鹿丸(刮目相看):“要不要這麽直白啊,還有沒想到你這麽擅長搏擊。”

阿佐(面無表情):“嗯,因為當年教我搏擊技的人是個變態——否則怎麽能把鼬壓在下面。”

鹿丸(默默):“……究竟誰是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  困得要死了QAQ……

一直沒更新因為事情好多><……

☆、九

小櫻端著托盤來換藥的時候鹿丸與佐助跟著她一起進了房間,他略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於是蠍轉過頭來全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側身給他們讓出位置。

躺在床上的金發少年臉色蒼白而虛弱,額前的頭發被撥了開來,纏上了一層層白色的紗布,這使得他的頭看上去可笑地大了幾圈。一只受傷的手臂無力地耷拉在被子外,沒有被包紮起來的地方(雖然很少)隱隱可以看到青藍色的血管。佐助註意到他的另一只手被握在蠍的手裏。然而馬上他的註意力就被轉到迪達拉的眼睛上了。

他的目光充滿了無法形容的驚懼與緊張,不像是兇手在自己被捕獲時流露出的緊張畏懼,也不像是無辜的受害者回憶過去時的震驚與恐懼——他無法形容那種表情,不是單純地可以解釋得通的。

“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們。”出乎他們的意料,在深深吸一口氣之後,迪達拉居然主動開口了,雖然他的臉上慘白毫無血色,“但是在那之前,那位銀色頭發的大叔怎麽樣了,嗯?”

“還在搶救中,不過……他能不能醒過來我們也不知道。”小櫻垂下眼睛道。

迪達拉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如果有這個可能的話),“我很抱歉,嗯。”他道,“但是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不認識那個銀發大叔,也不想去撞他,嗯。”他想了想又改口:“應該說不是我想去撞他——就像做夢一樣——我好像看見了什麽,但是很模糊——我控制不了自己,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腦海裏提醒我,要我去撞一個銀發的男人,我不想去,但是那時候腦子很亂,然後我眼前的路面變成了游戲裏的畫面,就像在玩賽車游戲一樣,我模模糊糊地覺得最終的任務就是撞到那個大叔,但是同時又覺得這很愚蠢,我想停下來,嗯……我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變成了兩半,一半在命令我去撞那個人,另一半想要阻止……我的頭越來越疼,可是最後正常的那一半還是沒有成功,嗯,後來就無法控制了……但是我平時開車時就有一點障礙——如果不註意的話就老是會向右偏,嗯,雖然這個毛病讓我考了很多次駕照,但是我想也許幸好是因為這個才沒撞死那位大叔。”他擠出一個基本上是苦笑的笑容。

“我知道這很奇怪。”他環視了周圍沈默不語的其他人,“但是我沒有說謊,嗯。”

仍然是一片沈默,而後鹿丸帶著奇怪的表情開了口。

“我們先假定你說的是事實,但是迪達拉先生——”

“我已經準備好去監獄了,嗯。”迪達拉認真地道。

“不不,而且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沒法進監獄。我想問你的是,這種狀況在你身上是第一次出現嗎?還是說之前已經出現過?”

“沒有,我還是第一次感覺這麽奇怪,嗯。”迪達拉道。

“那麽,在最近你接觸過陌生人嗎?以前沒有見過的或者是奇怪的人。”

“你們,嗯。”迪達拉道。

“不,除了我們之外呢?在見過我們以後呢?你還有沒有見過其他人?你見到我們是前天的事,可以肯定你那時還正常,重要的是你昨天見了誰?”

迪達拉歪了歪腦袋,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來。

“我見到你們以後就直接在這裏了啊……難道說,在這之間還有一天的時間嗎,嗯?”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鹿丸則與佐助面面相覷。

佐助來找鹿丸的時候後者正坐在資料室的地板上聚精會神地以一種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翻閱著各種記錄,身邊堆滿了如小山一樣的資料夾與各種書籍,面前的幾排架子幾乎已經被搬空了。

門衛不知去了哪裏偷懶,因此佐助徑直便走了進去,在他旁邊停下。

“雖然你看得很快,不過用電腦查不是更快得多?”他道。

“不行。”鹿丸搖搖頭道,“電腦資料庫裏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佐助掃視了一下腳邊的某個文件夾,回頭瞥了他一眼:“這些是70年前的資料?”

“準確地說,從警方的電子資料庫沒有記載開始。”

“你想在這種古老的資料裏找什麽?”

“我記得在我上警校的時候,”鹿丸仍然飛速地翻著手裏的紙頁,“在書裏見到過一個大宗的連環殺人案,史無前例的死傷人數與影響使它在當年轟動一時。但是,因為當時的警方找不到足夠的罪證去指證嫌疑人,經過長期的調查後,這個案子最後卻只得不了了之。而且這案子比較古老,所以書上對它的記載也模糊不清。我一直很好奇這案件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但我那時並不是正式警員,可以得到的資料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最終也沒有查清楚。”

“哦?”佐助揚起眉毛。“為什麽你現在會想起這個案子?”

“你說起受害者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長老與他們的直系血親的時候,我就忽然想起了這件事,當年的那個嫌疑人似乎就屬於一個古老家族的上層階級。話說回來,如果我記得沒錯,那時記錄那案件的資料與卷宗應該都在這裏。”鹿丸頭也不擡地指了指小山一樣的文件。

“所以你想找它做什麽?”

“迪達拉說過,他在駕駛的時候仿佛神志不清,如同是做夢一樣,他很清楚那並不是自己的意志卻阻止不了。這些話聽上去非常離奇,但是當時我一下子就相信了,因為我想起自己以前也聽說過這樣的經歷!——當年那個案件的數十受害者中,僥幸保住一命並可以提供證詞的人寥寥無幾,他們的敘述被當做證言寫到了卷宗上,其中都包括這樣失去自我意志的描述。”

佐助很久沒有說話,鹿丸轉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坐到了地板上,像自己一樣打開了一疊資料。

天已經微微地黑了,屋子裏的光線黯淡下來。鹿丸打了個哈欠望望窗外,站起身來準備去開燈,卻聽到佐助的聲音。

“有了,你看這個。”佐助揉揉眼睛道,鹿丸立即湊過去。

佐助的手指停留在攤開的一頁紙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著幾十年前的重大命案。

“74年前的連環謀殺案,受害者眾多……”他略去一大段描述性文字,“狀態:未解決,嫌疑人:……宇智波……”

他微微挑起眉,眉眼中不乏驚訝之色。

“……斑。”

下面是一個男人的黑白照片,作為嫌疑人他看上去卻莫名地很英俊。顏色泛黃的照片已經起了毛邊,黑白影像經歷了漫長的時光變得模糊不清,卻仍然能看得出這個人臉上的戾氣。

佐助略有驚訝:“小時候我曾經聽父親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很久之前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沒想到他居然也是一個命案嫌疑犯。”

鹿丸的重點在另一方面。

“這下子就和宇智波一族聯系上了!果然是這樣沒錯!”鹿丸難得激動道。“鑒於受害者的反應基本相同,現在如果我們可以知道他當年的殺人方式,那麽,大概離這些案件的破解之日也不遠了。”

佐助聳聳肩翻過一頁,然後目光落到了這頁中最明顯的地方。

作案手法一欄下面是兩個刺目的紅字:

未知。

“你準備怎麽辦?”

佐助和鹿丸從警局大樓裏走出來時夜幕中已經掛滿了星星,夜風清冷地吹過來,道路兩邊的燈給靜寂的街道投下慘黃的光。鹿丸點起了一支煙,望著黑暗中似乎沒有盡頭的長路若有所思。

“不知道。”佐助聳聳肩,“不過等下會去看鼬,我需要和他一起考慮一下。”

“我也需要好好想一想。”鹿丸道,他的聲音很低,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我們現在的情況,就像將棋中的將局,想不出對策就會被將死;但如果可以有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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