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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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諸事吃緊,工作上昏天暗地,感情裏一塌糊塗,韶光欲哭無淚,偏更是雪上加霜,黃家爸爸回國過年了。適逢周末,家宴不可免,韶光被父親黃瑉扯著去了周家,或許是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的緣故,家裏頭更似從前的熱鬧起來。

韶光偷偷順了瓶酒就要溜回自個兒的房間,豈料周老四這個缺心眼兒的貨一攬韶光的小蠻腰,深情款款地道:“六兒,你這腰怎麽又粗了呢?”

“周老四,去你媽媽的!”韶光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等罵完了才發現大媽媽就在旁邊,韶光哭喪著臉去拉大媽媽的手,“大媽媽你不要生我的氣,是周老四的錯!都是周老四的錯!”

客廳裏頓時炸開一陣笑聲,韶光糗得慌,掄起酒瓶追著周老四打。周老四隨手抄起小智的泡泡槍迎戰韶光,萍洲和水遙也被周老四拉入戰場。幾人拿著小智的玩具大戰幾百回合,客廳登時變戰場,泡泡與彩球齊飛,天地間已是地動山搖,日月無光。

小智因玩具被人擄走強占而憤慨不已,隨之揭竿而起,靠爐火純青的撒嬌功夫搬來了周司令做指揮官,韓效之中將為副指揮,家中一幹糙老爺們兒都被小智征為壯丁,周子規、韓衛成、宗憶、郭雨儂等人不論大小,無一幸免。老爺子們難得高興,做小輩兒的哪兒敢掃興,一個個的都使盡渾身解數地賣力表演,但也算樂在其中,畢竟平時工作和生活的壓力不小。

一通嬉鬧過後,狼煙滾滾,客廳裏盡是狼藉,韶光光著腳騎在周老四背上,頭發亂成一團,周老四被她一口咬在肩膀上,痛得哭爹喊娘,當著老爺子的面兒又不能還手,心裏別提多憋屈了。

“胡鬧!還不下來,你四哥讓著你,你當真是要翻天?!”黃瑉張口呵斥寶貝女兒,他知道韶光瘋起來沒樣子,也不介意她玩鬧,但他怕折了幾位兄弟的面子。

“爸爸——”

韶光從周老四背上跳下來奔向黃瑉,途經韓衛成身邊時她咧著嘴粲然一笑,自從父親黃瑉回到國內,韶光很少跟韓衛成單獨見面,無非是為了不讓父親再為他那頂頂可貴的兄弟情擔憂,“爸爸,大爸爸還沒有心疼兒子呢,你倒來說我!是周老四先來惹我的,大媽媽他們都可以作證!”

“沒有規矩,以後要叫四哥!你是大姑娘了,子規、衛成、宗憶,還有柳風和雨儂,他們都是你哥哥,不許沒大沒小!”黃瑉摟著心肝寶貝女兒不撒手,他的一片苦心總算沒有白費,看樣子這丫頭跟衛成之間已經淡下來了。

“是是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去跟大爸爸他們玩嘛,打打牌喝喝酒,不要管我啦!”韶光狀似不滿地揪了揪父親黃瑉的下巴,果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嬌公主。

全家上下這麽一鬧騰,氣氛好得不得了,趁沒人註意,韶光終於如願地溜回了房間,只是她前腳進去,韓衛成後腳就跟進來了。

“你、你幹什麽?”韶光被這一突發狀況唬得傻眼,萬一爸爸知道了,大概會直接氣瘋的,而且鐵定會認為是她勾引了正直有為的大好青年韓家衛成!

“幹什麽?你猜!”

韓衛成眼角勾成刀,簡直要把韶光切片直接吞下肚,他毫不費力就把她給絆倒在床,繼而壓到身下,“猜到沒有?”

“猜個鬼呀!你快點起來啦,二哥,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咧……”韶光心裏頭有些怵,這段時間以來,她尤其怕看見韓老二這樣的眼神,深得像海,她看不見他的底,不由地竟害怕起來。

“怎麽?開始喜歡叫‘哥哥’了?”韓衛成捏著韶光的肩頭,力道有千斤重,他不忍加諸她身,卻更不舍放逐她自由,“六兒,我問你,你非Ares不可?”

“二哥……啊!”韶光一聲“二哥”出口,韓衛成便又加重了力道,韶光委屈地紅了眼,她放棄掙紮,渺小地蜷在他身下,“我是要嫁給他的,你要我怎樣?”

“你跟Ares的關系還沒有親密到足以邁入婚姻,這一點你不用騙我,況且Ares不適合丈夫這個身份,更不適合做你的丈夫。”韓衛成無奈地松開鉗制韶光的力道,她的淚是他的死穴,他掩飾不掉的死穴。

“他不適合,那誰適合?你麽?”韶光賭氣似的話語肆無忌憚地沖撞出來,她自個兒最先後悔,趕緊拿手捂住臉,懊悔無比地亡羊補牢,“韓老二,你就當沒有聽見,成麽?”

“不成!”

話都到這份兒上了,不表示表示就太不爺們兒了,韓衛成俯身狠狠吻下去,他的小女人啊,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正當這廂春.色無邊時,韶光臥室的門“嘩啦”一下被人推開,來人當場震驚,整整半分鐘沒說出來一句話。韓衛成扯了被子把裸.露的韶光裹起來,他側轉頭看向半途殺出來的程咬金,“周老四,滾!”

“哎哎,別惱羞成怒啊,得虧是我,要換了別人,比如未央那丫頭,你們倆準得被她一嗓子嚎得被圍觀!”周柳風不懷好意地瞄了好幾眼韓衛成昂揚的小帳篷,他笑得極盡暧昧,“嘖嘖,韓老二,原來你在床上這麽……火爆!切,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裝得跟路人甲乙丙丁似的,這會兒恨不得親死個人兒……”

韶光隔著棉被偷偷用手戳了戳韓衛成,她縮得跟蠶繭一般,臉上紅暈飄飄,看得韓衛成心中蕩漾,他不耐煩地抄起一個抱枕朝周老四砸過去,“閉上嘴,滾遠點!”

“滾就滾咯,不過你們這就算欠我一個人情哦……”周柳風賤氣不該,淫.蕩常在,揮一揮衣袖滾遠了。

韓衛成一待周柳風滾遠就要繼續旖旎春光,哪知韶光不配合了,她被周柳風嚇得心肝兒疼,真怕父親黃瑉會突然進來。韓衛成倒不是沒有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可如果此時來硬的,他的小妖精恐怕會就此記恨他,她記仇,他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家宴結束,韓衛成先行離開,隨後便打電話給韶光讓她出來,韶光編了個借口開溜,又被周柳風賤兮兮地調侃了一通。從周家出來,韶光很容易就找到了韓衛成的車,韓衛成情急火大,在車上草草來了一回,韶光軟如春泥,癱在他身下任他揉捏搗弄。隱忍許久的欲望終於噴發,註定需要最徹底的釋放,韓衛成要帶韶光回公寓,韶光嚷嚷著不要,說是他的那些同事若瞧見了,免不了是要傳到家裏人耳朵中的。

韓衛成氣急,這小妖精現在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剛才只是熱身,難道你要在車上?小妖精,我可得警告你,你會受不了的……”

“討厭,去別墅啦!”韶光裹著韓衛成的大衣,衣角處是她精光的小腿兒,韓衛成瞥見了不禁心動神搖,韶光羞惱地縮回小腿兒,她恨恨地在韓衛成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討厭鬼,快點開車,色狼!流氓!”

許久未感受過韶光的嬌怯,韓衛成心中大悅,渾身都是火,加大馬力往別墅趕。或許是天助有情人,賈鳳和餘香雪都不在別墅,韓衛成抱了美人就直奔二樓的主臥,一時間天雷勾動地火,交纏旖旎自不消說。

激情消褪後的溫存,韶光賴在韓衛成懷裏一動不動,韓衛成卻總也忍不住要繼續挑逗她,韶光苦著臉求饒,“不要了不要了,你這樣子跟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一樣,我都要被你拆開了……”

“拆開?從哪兒拆?這兒?這兒?還是這兒?”

韓衛成唇舌靈活,勾得韶光腦子混沌如漿糊,她明明嘴裏嚷著“不要了”,身子卻嬌顫著去貼上他的,情難自禁,“再一回,不能多了,就一回,我都要麻掉了,你不許亂來啦……”

“小妖精,你不就喜歡我亂來,嗯?”

一室的溫言軟語,一腔的柔情蜜意,統統化作破碎的嬌喊與顫音,而在這迷醉的溫室外,兩人都沒有料到會有一份禮物已到了——賈鳳正端了一盤水果要敲門,可她的動作被室內的動靜定格,她是過來人,曉得裏面正發生著什麽,只是她沒想到她一心要利用的一顆棋子竟是一把指向自己的刀子!

賈鳳原以為有黃家小姐在別墅裏,韓衛成便時不時地要來看看,這就是她女兒餘香雪的機會了,哪料這黃韶光竟不知廉恥地把她相中的女婿勾上了床,若不是她今天無意中撞見,恐怕她還會被蒙在鼓裏,黃家丫頭的心機真是重,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法子讓衛成那樣清醒的人都迷了眼!

沒有沖動的質問,賈鳳知道沖動解決不了問題,她要做的是讓衛成盡快離開那黃家的狐媚子,香雪才是未來的韓太太,而她作為衛成的未來岳母,有義務替他解決掉一些會令他難堪的人和事,她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過錯!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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