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四年後的自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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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8 18:26:34 字數：2067
龍傲，莫火烈，古小苗都在場，蘇俊然特意帶左小晴來參觀。
賈紹山和莫火烈那兩個手下胳膊上拴手鐐，腳踝上系腳銬，邁著沈重的步子，面如死灰，走進法院宣判大庭。
他們的家人哭成一片，特別是走向老年的年邁的父母。
賈紹山的兒子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狼狽不堪的爸爸，爸爸在他眼裏一直是高大的，頂天立地的，嚇得哭作一團，渾身抽搐。
“帶孩子出去。帶孩子來幹什麽。”賈紹山終於還可以發一次火，指揮愛人帶走他們的兒子。
賈紹山的愛人泣不成聲，淚眼模糊了視線，還是抱起孩子走出去，一直沒有再回來。
“你這個忘恩負義混賬的東西，忘記當初我怎麽幫你。”賈紹山已經很狼狽，莫火烈依然氣不過，要沖上前去打他。
“肅靜。這裏是法院。”法官厲聲制止。
公安局的警察上前攔阻。
“大哥，消消氣。”莫火烈手下也拉莫火烈，“法律會判賈紹山的罪，還大哥一個公道的。”
賈紹山手指莫火烈，“是你要斷送我們這些人的前程，我們才不得不站出來反對你。”
直到現在，他還嘴硬，花言巧語。
“我根本就不會不顧及員工們的死活，我會把我的人往好道上領，為大家的飯碗考慮。你少迷惑人，鼓動他們，明明就是你打我和我幾個公司的主意，狼心狗肺裁贓陷害我，鬼迷心竅想把我板倒，你上位。”要不是面對法院和公安局的人，莫火烈恐怕會親自上手，置賈紹山於死地。
法院審判完畢以後，賈紹山和其他兩個人又帶著沈重的手鐐腳銬，被警察“架”上有鋼筋鐵絲網欄桿的警車押走。
蘇俊然和左小晴上了房車，莫火烈追不上——
莫火烈也沒有打算追，他還要安撫他的手下們一心一意跟他混，並且剔除賈紹山的餘黨，他的活還多得著，而且必須回老家去處理一段時間。
必須安內，才有機會放心大膽地追求女人。
蘇俊然開出去一小段路，自作主張把房車停靠在路邊，便開始長籲短嘆，臉上的表情極度沮喪。
他故意裝給左小晴。
“怎麽了？”左小晴的手放到蘇俊然的手背上，然後握一握，安慰他，希望能夠給他些力量。
“唉。”蘇俊然長長嘆口氣，哀怨地盯住左小晴問：“你什麽時候也把我送進監獄，讓我跟賈紹山和其他那兩個人一樣呢？進去得早，說不定有可能和賈紹山他們一個牢房。”
“到裏面，我幹脆得罪他，被他弄死算了。”給別人的感覺，在蘇俊然看來，進監獄生不如死。
“你別老讓我提心吊膽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給我句痛快話，我也好死得痛快些。”他的神色痛苦極了。
蘇俊然就是為了左小晴不忍心，得到她最終原諒他。
盡管他不敢太奢望，他這樣做也許有些卑鄙。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這樣做，趨吉避害，是人的天性，他真的真的不願意進監獄，甚至可以說恐懼。
他會盡己所能，想盡一切辦法，報答左小晴的，彌補他四年前的過失。
他說到做到，哪怕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他也心甘情願。
左小晴當然於心不忍。
賈紹山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抓住他們的警察，審判他們時法官的表情與判刑的判決，和他們下、上的警車，都把她嚇壞了，那樣失去自由的生活，她難以想象。
蘇俊然只是過失。
治了他的罪，把他抓進監獄服刑，爸爸媽媽也不能再活過來。
更何況，她懷孕了，她以後的這段日子還指望他呢。
或許，要指望他一輩子。
也就算是他贖罪了，想必九泉之下的爸爸媽媽也沒有意見，都是這個意思。
就讓爸爸媽媽在地下安息吧。
也讓活著的人不再受罪。
左小晴鄭重地向蘇俊然承諾，“我不打算告發你，我以後也不告發你，不會把你送進監獄，四年前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真的能“當它沒有發生過”？
“就讓它過去吧，讓它一直只放在我們心裏，誰也不許再提起它。”左小晴決定：仇不報了，把它永遠埋在心底，塵封。
可見，左小晴是真心的，真的這樣決定。
蘇俊然徹底自由了，終於可以安心。
他側身把左小晴抱進懷裏。大恩不言謝。
“對不起。”他的眼角濕潤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車當然還是蘇俊然開，左小晴告訴他去哪兒。
這個地方，就是埋葬有左小晴的爸爸媽媽的陵園。
蘇俊然還是第一次來到被他自己害死的死難者墳墓前。
他的罪惡感頓生，前所未有的強烈。
甚至有些前所未有的恐懼，哪怕是提到監獄，都沒有讓他現在這樣害怕，仿佛地下的人會突然跑上來掐死他都不解氣。
左小晴為爸爸媽媽的墓前獻上一大束鮮花。
蘇俊然懺悔地跪下去，“左叔叔，左阿姨，俊然對不起你們，俊然是個混蛋，害死了你們，俊然會受一輩子良心的譴責的。”
“生命對於人來說，只有一次，我不僅害死了你們，也害小晴受了許多苦。俊然該死。俊然恬著臉求你們，還求你們大人大義，原諒俊然，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他的雙眼流下兩行熱淚。
他深深低下頭去。有什麽顏面懇求人家死者原諒他。
要是換成他，他會原諒害死自己以後，四年多都沒有露過面的車禍的原兇？不會！
但是，他真心希望能夠得到原諒，只要不進監獄，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爸爸，媽媽，俊然和我會一輩子受到良心譴責的，你們就原諒我們吧。”不能替左爸左媽申冤，左小晴當然有責任，幹系她逃脫不掉。
一個“我們”，叫得親切，就是在向左爸左媽說明她和蘇俊然的關系非同一般。
她只帶蘇俊然一個人來到爸爸媽媽的墓碑前。由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
“爸，媽，你們看，俊然不是壞人，他是真心悔過，小晴還需要他照顧呢，就允許他以此將功抵過。”似乎太對不起左爸左媽，左小晴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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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紹山和莫火烈那兩個手下胳膊上拴手鐐，腳踝上系腳銬，邁著沈重的步子，面如死灰，走進法院宣判大庭。
他們的家人哭成一片，特別是走向老年的年邁的父母。
賈紹山的兒子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狼狽不堪的爸爸，爸爸在他眼裏一直是高大的，頂天立地的，嚇得哭作一團，渾身抽搐。
“帶孩子出去。帶孩子來幹什麽。”賈紹山終於還可以發一次火，指揮愛人帶走他們的兒子。
賈紹山的愛人泣不成聲，淚眼模糊了視線，還是抱起孩子走出去，一直沒有再回來。
“你這個忘恩負義混賬的東西，忘記當初我怎麽幫你。”賈紹山已經很狼狽，莫火烈依然氣不過，要沖上前去打他。
“肅靜。這裏是法院。”法官厲聲制止。
公安局的警察上前攔阻。
“大哥，消消氣。”莫火烈手下也拉莫火烈，“法律會判賈紹山的罪，還大哥一個公道的。”
賈紹山手指莫火烈，“是你要斷送我們這些人的前程，我們才不得不站出來反對你。”
直到現在，他還嘴硬，花言巧語。
“我根本就不會不顧及員工們的死活，我會把我的人往好道上領，為大家的飯碗考慮。你少迷惑人，鼓動他們，明明就是你打我和我幾個公司的主意，狼心狗肺裁贓陷害我，鬼迷心竅想把我板倒，你上位。”要不是面對法院和公安局的人，莫火烈恐怕會親自上手，置賈紹山於死地。
法院審判完畢以後，賈紹山和其他兩個人又帶著沈重的手鐐腳銬，被警察“架”上有鋼筋鐵絲網欄桿的警車押走。
蘇俊然和左小晴上了房車，莫火烈追不上——
莫火烈也沒有打算追，他還要安撫他的手下們一心一意跟他混，並且剔除賈紹山的餘黨，他的活還多得著，而且必須回老家去處理一段時間。
必須安內，才有機會放心大膽地追求女人。
蘇俊然開出去一小段路，自作主張把房車停靠在路邊，便開始長籲短嘆，臉上的表情極度沮喪。
他故意裝給左小晴。
“怎麽了？”左小晴的手放到蘇俊然的手背上，然後握一握，安慰他，希望能夠給他些力量。
“唉。”蘇俊然長長嘆口氣，哀怨地盯住左小晴問：“你什麽時候也把我送進監獄，讓我跟賈紹山和其他那兩個人一樣呢？進去得早，說不定有可能和賈紹山他們一個牢房。”
“到裏面，我幹脆得罪他，被他弄死算了。”給別人的感覺，在蘇俊然看來，進監獄生不如死。
“你別老讓我提心吊膽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給我句痛快話，我也好死得痛快些。”他的神色痛苦極了。
蘇俊然就是為了左小晴不忍心，得到她最終原諒他。
盡管他不敢太奢望，他這樣做也許有些卑鄙。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這樣做，趨吉避害，是人的天性，他真的真的不願意進監獄，甚至可以說恐懼。
他會盡己所能，想盡一切辦法，報答左小晴的，彌補他四年前的過失。
他說到做到，哪怕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他也心甘情願。
左小晴當然於心不忍。
賈紹山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抓住他們的警察，審判他們時法官的表情與判刑的判決，和他們下、上的警車，都把她嚇壞了，那樣失去自由的生活，她難以想象。
蘇俊然只是過失。
治了他的罪，把他抓進監獄服刑，爸爸媽媽也不能再活過來。
更何況，她懷孕了，她以後的這段日子還指望他呢。
或許，要指望他一輩子。
也就算是他贖罪了，想必九泉之下的爸爸媽媽也沒有意見，都是這個意思。
就讓爸爸媽媽在地下安息吧。
也讓活著的人不再受罪。
左小晴鄭重地向蘇俊然承諾，“我不打算告發你，我以後也不告發你，不會把你送進監獄，四年前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真的能“當它沒有發生過”？
“就讓它過去吧，讓它一直只放在我們心裏，誰也不許再提起它。”左小晴決定：仇不報了，把它永遠埋在心底，塵封。
可見，左小晴是真心的，真的這樣決定。
蘇俊然徹底自由了，終於可以安心。
他側身把左小晴抱進懷裏。大恩不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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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車當然還是蘇俊然開，左小晴告訴他去哪兒。
這個地方，就是埋葬有左小晴的爸爸媽媽的陵園。
蘇俊然還是第一次來到被他自己害死的死難者墳墓前。
他的罪惡感頓生，前所未有的強烈。
甚至有些前所未有的恐懼，哪怕是提到監獄，都沒有讓他現在這樣害怕，仿佛地下的人會突然跑上來掐死他都不解氣。
左小晴為爸爸媽媽的墓前獻上一大束鮮花。
蘇俊然懺悔地跪下去，“左叔叔，左阿姨，俊然對不起你們，俊然是個混蛋，害死了你們，俊然會受一輩子良心的譴責的。”
“生命對於人來說，只有一次，我不僅害死了你們，也害小晴受了許多苦。俊然該死。俊然恬著臉求你們，還求你們大人大義，原諒俊然，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他的雙眼流下兩行熱淚。
他深深低下頭去。有什麽顏面懇求人家死者原諒他。
要是換成他，他會原諒害死自己以後，四年多都沒有露過面的車禍的原兇？不會！
但是，他真心希望能夠得到原諒，只要不進監獄，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爸爸，媽媽，俊然和我會一輩子受到良心譴責的，你們就原諒我們吧。”不能替左爸左媽申冤，左小晴當然有責任，幹系她逃脫不掉。
一個“我們”，叫得親切，就是在向左爸左媽說明她和蘇俊然的關系非同一般。
她只帶蘇俊然一個人來到爸爸媽媽的墓碑前。由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
“爸，媽，你們看，俊然不是壞人，他是真心悔過，小晴還需要他照顧呢，就允許他以此將功抵過。”似乎太對不起左爸左媽，左小晴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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