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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就讓他快樂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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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大梁國傳出消息,星王病逝,張玉堂愕然,馬小星揚著嘴角,說:“世間再無星王”張玉堂嘿嘿嘿笑了。

那年武官考試後,張少辰有了官職,還是在棗陽軍營內做衛兵,並沒有升遷上去,那是因為,前些年大元王封了很多軍功出去,有了軍功當然以升官補實缺最實在,現實是,常常有了軍功升了官卻無缺可補,前面人占著位子,新人張少辰也就沒機會。

不過,有人登門為他說親了,說的是永城禮部宋侍郎的四女兒,張玉堂還算滿意,說:“門當戶對可以考慮”

馬小星郁悶了,說:“爹當年反對我們不就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嘛,我們現在不好好的?”

張玉堂的回答很爽快:“那怎麽能一樣呢?天下就只有一個張玉堂,一個馬小星”

馬小星不禁搖頭,這家夥真是超自大超臭屁!

第二年,張少辰便成親了,成親那天,新夫婦對著張玉堂和馬小星改口叫了爹娘,馬小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才三十五歲!心理壓力巨大!婆婆!scare!

那天晚上,馬小星讓張玉堂先去凈房洗澡。

張玉堂從凈房出來時,臥屋內燈光有些暗,他輕聲叫了聲:“星星?”

一個盤著頭發的女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她身著一件緊身血紅色袍子,身體被裹的凹凸有致,非常撩人,“三爺”女人聲音嬌媚。

張玉堂心跳加速了,女人蛇一樣扭動起身軀,翩翩起舞,手不時的去觸摸胸前的乳fang,拋了個媚眼轉了個圈,慢慢走進了他,同時隔著袍子揉搓著自己的乳fang,張玉堂呼吸停止了,女人扭動了一會兒,開始解袍子,速度很慢,一邊扭動著臀部,一個系扣一個系扣,一寸一寸地解開,此時的張玉堂欲看不能,興奮不已,當最後一個系扣松開時,“唰”一下女人把袍子拉下,身體裏著了一個黑色的布肚兜和黑色布短褲,看的張玉堂口水直流,肚兜很緊裹的胸部又大有圓,下身的短褲也很緊,屁股一片雪白露在外面,隨著扭動一顫一顫的,屁股的形狀非常清晰,香艷異常。

女人遠遠的甩開袍子極富挑逗地扭動著身體,邊扭邊貼緊了他的身體,張玉堂滿眼噴著火,扶住她的腰,手也慢慢下滑,最後撫在了她挺翹的屁股上往身上一摟,火熱堅硬的下身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女人卻是用力掙脫開,後退了兩步解開肚兜,胸部竟然手繪了一朵紅色的花朵!花朵把舊傷疤遮起來了,燈光下很是嬌艷,張玉堂不由得睜大了眼。

“好看嗎?”女人聲音帶著磁性問

“好看”張玉堂啞著嗓子說。

女人又貼過去,手伸進他的褲襠裏,撫摸著那早已經火熱堅硬的下身。

“三爺,讓奴婢伺候你?”她媚眼如絲問。

張玉堂邪笑起來,他很喜歡被伺候。

女人蹲下,嘴含住他的堅硬吸吮,嫩滑的舌頭快速在敏感地帶繞著,張玉堂腿哆嗦了一下,感覺她的舌頭帶著口液不時滑過,異常暖膩淫爽,身下傳來陣陣酥麻。

女人站起身,臉上泛著潮紅,媚眼微瞇的望著張玉堂說:“去床上”

張玉堂拉著她幾步就奔了床,壓在身下又摸又親,女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嬌媚低吟,勾得張玉堂小腹有股火嗖的竄起,提槍上馬了,女人扭動著身體掙紮,那種欲拒還迎的神態讓他變得瘋狂亢奮。

二人的房事一直不錯,張玉堂很享受和馬小星親熱,但是這次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非常刺激,她的妖性和韻味讓他爆發出男人的全部雄性。

女人腦袋後仰,翹著下巴,嘴巴一張一合大口的喘息著,喉嚨不斷的發出“嗯……哼……”的低吟,張玉堂對嬌媚聲音完全沒有抵抗力,每當聽到她膩人的叫聲,就全身發麻,他用堅硬的下身反覆擺動觸碰她裏面的敏感點,那個最私密的花蕊,讓身下女人渾身抽搐著去尋找高峰。

事罷,女人小鳥依人般伏在了張玉堂的臂彎,張玉堂輕吻她的臉頰,撫弄她的長發,女人的大腿輕輕靠著他的身體磨擦,手在他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拂,聲音裏充滿著親熱過後特有的慵懶與性感,問:“玉堂,我老了嗎?”

“爺對你還跟以前那樣”張玉堂咬著她的耳垂熱熱的說,頓了下,也問:“我老了嗎?”

馬小星翻身,舔著他的嘴唇,聲音非常性感,說:“你比以前還辣!”手順著小腹往下摸。

第二天,張玉堂破天荒的睡到了中午,馬小星下午才從床上爬起來,跟等了一天要請安的新媳婦說:“請安以後就免了”

張少辰的媳婦宋月容,聽人說過張將軍的愛情故事,她很感動,見到馬小星時就多了一份親切,很喜歡跟她說話,馬小星總是聽得多說的少,宋月容覺著婆婆不喜歡她,但是每次她找話頭說話時,馬小星又都會微笑著認真聽。

有一天,馬小星親熱的拍拍宋月容的手,說:“你和少辰才是最近的人,你們日子過好了就好,不用管別人”

宋月容會偷偷的觀察馬小星,這個婆婆臉面很光潔,看起來像二十幾歲的大姑娘,女人一旦嫁了人,生了孩子,就變得俗氣,但是她一點也沒有,穿了一聲素淡衣袍人顯得很幹凈。

宋月容生在一個大家庭裏,見過很多為了權勢利益在爭鬥中變得自私蠻橫的女人,也見過外表雍容華貴內心勢利無比的女人,見得更多的還是小心謹慎依附男人活著的本分女人,馬小星不是她們,她眼裏有著透徹敏銳,笑容隨意灑脫,人如男子般大氣伸展,原來這世間也有這樣的女人!

現在宋月容可以親眼見證張將軍的愛情了,二人跟傳說中一樣恩愛,女子眉目含情,男子關心體貼,不禁暗嘆:即使少年夫妻也很少有這樣濃烈的情愛。

燕山,馬小星正和張盼兒蹲在濃密的灌木叢下望著前面的山谷,而旁邊張玉堂正握了刀緊張的盯著四周。

不遠處,一頭小鹿終於被兩匹狼扯住了後腿,一番爭鬥較量鹿倒下了,一群狼圍上來享受大餐。

“小鹿好可憐”張盼兒眨著眼睛說。

“弱肉強食,要想不被狼吃就得變得強壯才行”馬小星低聲說。

盼兒還聽不明白,只是乖巧的點點頭。

“咱們快走,又有一群狼過來了”張玉堂壓低聲音說。

三人悄悄的後退,跑出老遠了,張玉堂才放下心來,馬小星最近經常來這兒,帶著盼兒一起來觀察動物,只是苦了保鏢張玉堂,每次他總是舉著把大刀很緊張,他說比上戰場還累。

太陽掛在西邊,圓圓大大的,紅的像是被血潑過一樣,很美!

馬小星想起了國家地理雜志拍的一個晝夜交替的短片,鏡頭下雲彩飛快的挪移,而天空變化萬千,風雨雷電閃過,所有的東西分分秒秒都在變化著,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星球,很美很神秘!

“什麽?”身後的張玉堂問,剛才她說什麽,沒聽清。

“大自然真美啊,人類就是個過客”馬小星發著感慨。

張玉堂沒聽明白她說什麽,只是拽緊了馬繩,牢牢的攏住坐在馬前面的妻子和女兒。

“玉堂,還記得嗎?我們也是在這樣一個傍晚遇到的呢”馬小星看著遠處紅彤彤的夕陽說。

“記得“背後的男人笑了,那個傍晚,回頭看了她一眼,就丟了心,這輩子被套住了。

“後悔了嗎?”馬小星揚起嘴角。

“你後悔嗎?”張玉堂擁緊了自己的女人。

“我很感激,遇到你”馬小星動情的說,這一輩子,她的生活還不賴,做了一些事,愛了一些人,張玉堂是她最親密最愛的男人。

“下輩子,我張玉堂還要娶你”張玉堂湊到她耳邊說。

馬小星笑了,下輩子她是棵樹不會是人了,但是很高興他這麽說。

那年秋天,張玉堂等來了期待已久的機會,大元王終於又重用他了。

那天晚上,他抱著馬小星在屋裏轉起了圈,激動的臉都紅了,說:“你說的對,不用和別人爭,做好自己的事,耐心等機會,機會就來了”

過去這些年,張玉堂雖然是大將軍頭銜,手裏卻沒多少實權,他窩在棗陽除了訓練就是訓練,男人都想出人頭地,權力是他們的性感補藥。

“星星,你高興嗎?”張玉堂看著懷裏的女人,現在他的生活裏,馬小星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他很在乎她的感受。

“當然了,我的男人這麽強”馬小星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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