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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丁晚的嘴巴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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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私下交易”這種事定是不能在休息室裏做。

被君姐知道後,丁晚自己倒是沒什麽,只是裴星是他目前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他不能把這小孩兒拉下水。

於是丁晚便借著體力透支過度的由頭,向君姐提出申請,讓裴星送自己回家。

當晚裴星依舊沒有做到最後。他埋在丁晚雙腿之間,靈活的舌尖使出渾身解數去伺候那朵嬌嫩多汁的淫花。

即便丁晚一直苦苦哀求,用力抓著裴星的手腕哀求對方將他填滿。裴星也只是用舌尖模仿性交的動作在不斷湧出蜜液的肉縫邊緣淺淺逡巡抽插。

裴星將丁晚制得死死的,察覺對方即將高潮,他故意將舌尖抵住丁晚極度敏感的陰蒂,竟讓丁晚抽搐著潮吹了出來。

晶亮的液體噴了裴星一臉。

待兩人的呼吸逐漸恢覆平靜,裴星又將糊在丁晚下身的精液和潮液悉數斂入口中,才終於放開對丁晚雙腿的鉗制。

丁晚只瞥了一眼裴星下巴上屬於自己的東西,便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

後者默契地沒有打破這段尷尬,而是去衛生間取了一塊溫熱的濕毛巾,輕輕將丁晚身體清理幹凈,又扯過被子替丁晚蓋好:“您可以休息了,等您睡著了我就離開。”

丁晚不語,羞赧地側過身去,留給裴星一個倔強的背影。

他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好在今天丁晚不用去Eden報道,君姐也沒有電話轟炸讓他過去接待“大魚”。

屋裏早已不見裴星的身影,好像是害怕丁晚醒來找不著人會擔心,對方貼心地在床頭給他留了紙條:鍋裏有紅豆粥,醒來記得喝。

丁晚錯過了兩頓飯,現在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衣服也顧不上穿,一路小跑沖到廚房。發現鍋裏的粥還熱著,旁邊還有裴星給他準備的糖包。全都是他最愛吃的那家。

丁晚大概猜到裴星剛離開不久,但他不知道的是,裴星在他睡著後一直靜靜守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發呆。

裴星對丁晚的感情根本算不上一見鐘情——雖然第一面見到確實被丁晚的臉驚艷了一瞬——但具體是什麽時候對丁晚情根深種的,裴星自己也鬧不明白。

因為不知從何時起,裴星發現自己夜晚春夢的主角一次次都是丁晚。

那一刻,裴星才明白原來自己早已迷失在了“小玫瑰”濃郁的花香之中。

丁晚睡著之後,裴星久久不敢動作。他害怕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將深藏心底的愛人吵醒。

他蹲守在床邊,直至下肢全然麻木,他才不得不換個姿勢,悄悄湊到丁晚面前,用熾熱的眼神將床上的人從頭來回描摹了幾遍。

他終是按捺不住這份感情的,壯著膽子放下內心的糾結,俯下身吻住了丁晚的嘴唇。

這一吻非常短暫。僅僅是在丁晚無意識時的親密接觸,裴星都覺得是自己將對方玷汙。

他慌裏慌張地跑出臥室,倚靠在客廳的墻上暗自懊惱。

丁晚的嘴唇很軟。

軟到這一吻結束後,裴星短時間內根本不敢踏足丁晚的臥室,甚至連往那個方向瞧上一眼的勇氣也提不起來。

裴星坐在沙發角落,坐立難安,半點睡意也無,靠著腦子裏關於丁晚的回憶生生熬到了天亮。

他估摸著丁晚應該快醒了,想著給丁晚做個早餐——他自詡廚藝還算不錯——卻不想丁晚家裏只剩下一片已經過期的全麥面包。

裴星無法,只好拿著丁晚掛在玄關的鑰匙出了門。

丁晚最喜歡的那家紅豆粥生意非常火爆,無論何時門口的長龍總是見首不見尾。裴星等了一個多小時,買好紅豆粥和糖包後,一步不敢耽擱地跑了回去。

幸好裴星趕在丁晚睡醒之前到家,將紅豆粥小心盛到鍋裏,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他終於戀戀不舍地離開。

和丁晚一樣,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地還有醉得一塌糊塗地連翊。

昨晚那些滿懷心思的這總那經理一幫子烏合之眾把他灌了個夠嗆,若不是他演技卓眾,不然非得喝到救護車趕來接他不可。

只是醉酒倒還好,可他知道哪個祖墳被扒了畜生給他酒裏下了春藥,脫身之後還沒消停半分,他便覺得一股熱流湧向下身。

他怒罵了一聲,立刻讓司機往Eden開,他摸出手機給梁殷君打電話。

君姐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無利不起早,在接到連翊的電話之前,其實早有一個錢多無腦的主兒出了平時三倍的價錢買下丁晚這一晚。

她一聽連翊這般著急,頓時坐地起價——其實連翊之前經常光顧Eden,他根本不是非丁晚不可,但自從他上次操過丁晚之後,便覺得這雙兒要比他之前玩過的都要帶勁。

最後不得已,連翊出了十倍的價格才讓君姐答應去毀那位主兒的約。

從Eden出來,連翊暈得更加厲害,司機把他送回家後,便徑直撲到床上昏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連翊躺在床上緩了許久,才勉強想起昨天都發生了什麽。

怪不得京信的老總一個勁兒地把自己妹妹往他身邊推,原來是想趁著他醉酒將這碗生米煮成熟飯,只是那位沒想到,他連家老二是個對女人沒興趣的死同性戀。

連翊使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撈起快沒電的手機胡亂點了個外賣,從床上爬起來晃悠著去了浴室。

溫熱的水混著精油的香氣將連翊酸軟的身體安撫到了極致,連宿醉後的不舒服也跟著紓解了不少。

從浴室出來,他披著浴袍去冰箱裏開了瓶果汁,慵懶地往沙發上一靠,腰間的系帶也拜他這沒正形的姿勢全部散開,尺寸可觀的下身便這樣大剌剌地袒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連翊神游了沒有半分鐘,突如其來地門鈴聲便將他拉回現實。他想著定是外賣到了,便將浴袍隨便一裹,眼睛依舊盯著手機,打開門之後頭也不擡地將手遞出去:“給我吧,謝謝。”

這話送出去許久,門外的人卻一直沒有說話,連翊這才發現不對勁,擡起頭一看才發現,門外這位“外賣小哥”真是眼熟至極。

“哥?”連翊頓時乖巧地雙手背後,嘿嘿笑道,“你怎麽大清早就過來了?”

立在門外的連靖無奈地丟給連翊一個白眼,沒好氣兒道:“給連二少爺送外賣!”

連翊訕訕地扯了扯嘴角,把門關上之後,不知所措地站在連靖面前,活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其實也不怨連翊這樣懼怕連靖。

連靖比他大10歲,加之連家父母早亡,可以說連翊是被連靖拉扯大的。不論是孩童時在學校裏調皮搗蛋,還是初出茅廬被連家的競爭對手不懷好意地欺負,連翊遭遇的一切麻煩事都是連靖出頭去幫他解決的。

好不容易等到連翊能替連靖分擔公司上的事情,那些諂媚地合作對象像是找到了唯一一個著力點,但凡摸不著連靖影的酒局全讓連翊代勞了。

“我昨天開會開了一整天,出來就聽老陳說你又喝得醉醺醺的。”連靖不悅道,“酒量好也不能這麽作,你明白嗎?”

“嗯。”連翊向來不會反駁連靖,“這事兒我心裏有數,昨天是個意外。”

“馬明新給你下藥的事我會解決。”一想到這事連靖臉上濃濃的慍色根本藏不住,“你倒是能耐,發現事情不對不知道去醫院,還主動給梁殷君送上門去!”

一聽這個,連翊瞬間委屈上了。

自打連翊上小學,他哥哥連靖就全盤接手了公司事務,每天被經理人、助理圍著,飯都吃不上一口,更別說照顧家裏這個弟弟了。

而保姆工作得再細致到底也抵不上手足兄弟之間的親近。所以在連靖難得出現在家裏的時候,連翊總是黏著他哥不放。

這一黏就黏到了連翊青春期。

第一次遺精把連翊嚇得不行,他抓著濕漉漉的內褲撲到連靖懷裏哭鬧著說自己生病,尿褲子了。

連靖當時的處理方式,讓連翊後來每次想起時都對他哥肅然起敬。連靖竟是將連翊按在床上手把手教他打了一次飛機。

多年過後,連翊總覺得自己這不同尋常的性取向是拜他哥所賜,還一度懷疑連靖對他有什麽別樣的心思,以至那段時間他看見他哥的表情,總是不太自然。

不過連翊終於明白,他哥是直是彎還不甚明了,就算是彎的,他倆恐怕也撞了型號。

“知道了,哥。”連翊服軟,“我沒事去她那出現一次,不也是為了替你還風流債嘛?”

梁殷君想當他嫂子,連翊一直都知道。

“再說了,我每次都——”連翊話音一頓,觸及到他哥撇過來的眼神後,他心虛道,“都戴套,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連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趕緊把飯吃了,然後去醫院驗個血。”連靖看了一眼手機,起身離開,“看看那個藥有沒有其他副作用。”

連翊快速點頭,好不容易把他哥這尊大佛送走後,急忙拿過手機給梁殷君那個癡心妄想的女人撥過去。

“小玫瑰今天在不在?”連翊不管君姐在那邊如何調侃,開門見山道,“兩個小時後,我要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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