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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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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更冷:“殺了她你抵命。”

鄭禮江滿不在乎道:“交出盧螺羽,你們就可以離開。”

“師哥!”

“閉嘴!嫣然的命最重要,其他我管不了!”說著掐緊西葵的脖子殺氣騰騰,眼裏全是紅血絲。

“別激動別激動,你快掐死她了。”梁阮盡量放緩聲音:“要找盧螺羽,沒問題,不要傷害西葵。”

鄭禮江胸膛明顯起伏,緩下情緒滿臉疲憊,手下放松:“抱歉。”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盧螺羽偷走了湖心病,再不找到她,小師妹……”遲硯塵解釋。

梁阮趕緊坦白:“我們最後一次碰面是在西安府,當時盧螺羽被塗山山囚住。”

“媽的王八羔子狐貍精,要沒他多事,嫣然現在還好好的!”

“師哥!”

鄭禮江憤憤啐了一口。

聽著納悶:“那你綁她幹嘛。”伸手指向可憐兮兮的白孔雀。

“它?”說起來更來氣,“老子教訓狐貍精,媽的沖出來礙事,不綁還由著它?”

梁阮長長嘆氣,冤孽。

“師哥,小師妹病情要緊,你解開它,萬一知道些什麽。”

病急亂投醫,抱著億萬分之一的期望解開繩索,西葵趴在地上咳嗽,吐出滿嘴的沙:“我,我不知道!”

鄭禮江手握匕首真想往她胸口紮。

“湖心冰對盧螺羽無用,她偷去無非是索取交換,塗山山怎麽說?”

這下連鄭禮江也無奈,“他?沒說上兩句,先吐血暈過去了。”

“啊?還不趕緊救,他姑姑現在是南部大將軍,可得罪不起。”

“南部大將軍,什麽南部大將軍?”西葵扭頭問。

“呃,那個……”

正說著平地一聲巨響,電閃火光,鄭禮江和遲硯塵望去臉色大變。

“盡早離開這裏。”鄭禮江已經奔出,遲硯塵丟下這句趕忙追去。

“糟了,塗山山被關在那邊。”

速度快得梁阮來不及反應,箭一般追出去。

相愛相殺

更新時間2013-10-16 17:24:46 字數:3010

雪梨與周茗柏正在交手。雪梨是妖族合體期長老,全真教掌門周茗柏才升入分神期不久,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破壞力驚人。嚴格來說,周茗柏功力高於雪梨,可是妖族詭秘招數多、爆發力強,一時之間莫奈何。

雪梨仙子發飆打架的功夫,並不影響屬下救治少主塗山山,仙丹靈藥活血推宮齊上陣。德高望重的醫官忽然抽了抽鼻子,順著空氣,推開一撥撥護衛尋到外圍,抓住西葵蹭了些血跡在指尖碾磨嗅嘗,後神情喜悅:“有救!少主有救了!”西葵被拽朝前。

雪梨聽見醫官言語時已是分心,結束一掌後迅速落回愛子身邊,開口:“情況如何?”

周茗柏目光深沈,負手站在遠處,示意弟子勿輕舉妄動。

“大長老,少主有救了!只要餵食純陰血種的鮮血,少主三日無恙,作以昆侖山不凍泉水浸泡,將體內陰毒封存,及時轉移至瑯嬛福地靜修閉關,便無性命之憂!事不宜遲,請準老夫施診。”

純陰血極為難得,除去旦十七,青丘全力以赴再找不出第二個,沒想到西葵長公主如此湊巧。雪梨只覺滿室生花,愛子果然命不該絕!心切之下仍不忘追問:“需餵食多少血?”

“這個…自然是服用越多,效果越持久,少則一鬥,多則…”醫官聲音漸消,梁阮默默換算。十升等於一鬥,十鬥等於一斛。一升大約是1000毫升,一……成年人一次獻血也就40。我靠!

“行,您說怎麽做。”西葵特別幹脆。

“好孩子,服下瓊瑤玉散鞏固元神,青丘不忘此恩。”雪梨望著西葵的眼神慈愛滿滿,她只是笑了一下。

眉毛一擡,什麽都來不及說,梁阮不知被誰暗算制住,驚惶地望著一線紅絲從西葵眉心破出,平穩落入塗山山眉心,紅橋牽絆著彼此,血液滲透吸收。兩人面色形成鮮明反差,一個漸漸紅潤,一個越發蒼白,不,蒼白不足以形容,到後面已是青白。該有多痛?從眉心汲取的血液,必流經心頭,為什麽她還能笑得出。

十升心頭血,鮮艷艷紅彤彤。盛著少女多少心思和情濃。

睫毛如蟬翼扇動,塗山山緩緩蘇醒,沙啞著開口:“嫣然,嫣然……”

梁阮眼圈泛紅,無法形容的酸楚讓人呼吸都痛。連她這個外人,都有些恨了。那個蠢貨,不知是昏是醒,縮在地上不動。

雪梨肅容指揮屬下:“保護少主離開!”

想走?全真教的臉往哪兒擱。排排道士上前攔路,雪梨冷笑一聲望向周茗柏:“擋我者,殺。”

“統統住手。”

“掌門師兄!”遲重華大急。“讓他們走。”

“掌門……”

“轟”地在自己腳下擊出個坑,周茗柏面無表情。遲重華無奈咽下反抗,大步退開三尺。

“謝掌門款待,保重。”雪梨面容含笑,笑不抵眼底。

他目送她裊裊而去。視線轉向遲重華,重重一甩袖。不用他說,遲重華自覺尾隨,耷拉著頭。

“師兄……”

周茗柏不應。

“我錯了。”

“重華,除我之外你資歷最老,遇事當想想大局。”老生常談,遲重華垂頭聽著,周茗柏嘆氣。“那孩子在哪兒,喊他過來。”語氣轉沈:“恐怕這次,用得上他了。”

遲重華這才變臉色,急道:“師兄,這,這話什麽意思!”周茗柏嘴裏的‘用得上’可不是簡單的添磚加瓦貢獻力量。

“找到他後,你不用跟著過來,領弦白、墨玉他們即刻下山。這是命令。”

“師兄!”

遞出掌門令牌,淡然:“收好。”

遲重華虎目圓瞪。

“關節處不予你多說,只消記住自己是全真教元老,護著教派根基要緊。旁的不必管。”

此次合謀,張正秉圖的是奪權,統一妖界,周茗柏圖什麽呢?

他沒有半絲驚慌或者激動,黑白子置於面前,靜靜落盤。這盤棋已到尾聲。

此生惟願,天下無妖。

“掌門師伯。”

遲硯塵規規矩矩地行禮,周茗柏朝他招手:“過來。”扶住少年的手,摸索間碰到金色手環。全真教養遲硯塵19年,周茗柏花去上百年尋找大巫後裔,終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師伯教的咒訣可還記得?”

“記得。”

目光放軟,“念給師伯聽聽。”

周茗柏不動聲色地卸去手環和封印。遲硯塵閉目念咒,幽室內端坐成團,月光為他鍍了層亮,柔白閃爍的仿佛不是光,而是靈魂的高潔。

若用天眼,可見越來越多的陰魂朝這裏聚攏,虔誠的、貪慕的、不可抗拒的起舞,甚至連陰曹地府的鬼魂,也聞到盛宴的召喚。

這還僅僅是開篇,見識上古大巫血脈的強悍,周茗柏只能驚嘆。

“可以了,硯塵。”

掌門人難得露出幾分笑意,看久了古井不波的臉,一時竟不習慣這樣的風采。

不安地動了動,立刻被發覺:“怎麽?”

猶豫一下,還是老實回答:“剛剛,好像看見師伯在哭。”

周茗柏不以為意,拍拍他肩:“重華有事下山,你暫時留在師伯身邊聽候安排。”遲硯塵點頭。

張正秉並未讓大家失望,當夜即安排部署反撲。

“不用管,先回青丘。”中山部隊誰敢攔她。塗山山清醒後首先喊別人名字,雪梨如何不懂,立刻弄暈,馬不停蹄趕路要緊。若由著性子,自己沒信心管得住他不犯渾。這個當姑姑的沒剩多少威信。

塗山山無法知道,小師妹已經危在旦夕,守在她跟前的是哥哥。鄭禮江和塗山山當她是眼珠子,別人看來不值一哂。

“滾!”

鄭禮江暴怒如困獸,拒絕聽從掌門的指揮上陣抗敵。他把其他人轟出屋子,一心只守著妹妹。

鄭嫣然氣若游絲,擠出笑:“哥,你脾氣真壞。”

鄭禮江眼淚刷的下來,使勁把臉按在被褥裏。想嘲笑他,實在笑不出,渾身無力,只有腦袋勉強能動上一動。無力地眨去傷悲,她知道大限將至。有些失神地望天。

接下來,體貼的嫣然沒有問自己還能好嗎,小師哥怎麽不見,他…怎麽不見,甚至當眼前突然陷入漆黑,可能失明時,也沒有異樣表現。只是努力微笑,像平常一樣語氣回憶,講她很滿足,很快樂。

“哥,我最後個願望,你一定答應,啊~”撒嬌的樣子,誰能拒絕。鄭禮江憋著氣使勁點頭,她看不見,他不知道。

“一會兒告訴你是什麽,先把‘大宛’給我看看,好久沒跟他說話,一定想我了。”大宛是鄭禮江的本命法寶,一柄飛劍法器。

“把它擱我身上,挨著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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