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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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倨傲,就像只漂亮的花孔雀。

只見她輕蔑的瞥了一眼老漢,才道:

“你休要在這門口胡鬧,本莊主是決計不會委身於你的!”

說罷轉身走了進去,兩旁的家丁又把門給拉上了。

花衣老漢癡癡地望著夫人消失的方向,恨不得能把玉芷山莊的門給盯出個洞來,既狂熱又沮喪。

那看熱鬧的人輕輕推了推沈星瀾說道:“看,那就是玉蛾夫人了,美吧?聽說她是半個神仙呢!不然怎麽會都六十歲了,還像個大姑娘似的嬌嫩!”

“可不是仙人麽?她是醫仙啊,有本事著呢。”沈星瀾道,“那那老漢又是誰?”

“諾。”那人用下巴指了指白芷山莊對面的建築物,“他姓蔣,本是個大齡未娶的江湖紈絝,一朝被玉蛾夫人的仙姿給迷了個七葷八素,在白芷山莊對面建了個藥莊,天天守著玉蛾夫人,這一守就是二十年,藥莊都做到江湖第一了,女人卻還是沒追上手。我不跟你說了,我老婆叫我出來打醬油呢,回去晚了要跪琉璃渣……”

沈星瀾:……

大概是看今天肯定沒戲,周圍的人也就都散了。那老漢見今天追求不成,也只能悻悻的回到對面去了。

沈星瀾看了看對面的招牌——

“藥王莊”。

三個鎏金大字看的沈星瀾嘴角抽搐。

“姐姐,我們不是要去白芷山莊的嗎?怎麽還不進去?”一直在旁邊乖乖的金鈴子扯了扯她的袖子。

沈星瀾揉了揉他的頭發,也許是因為有一半外國血統的關系,這孩子講話也帶著股怪異的腔調,聽起來很萌很搞笑。

“是的啊,所以咱們走吧。”

沈星瀾把李兮給她的一塊表明身份的玉牌交給一個看門的家丁,家丁進去通報的時候本有些懶散,但很快就連滾帶爬的奔了出來,點頭哈腰地請他們二人進去。

當沈星瀾站在玉蛾夫人眼前的時候,玉蛾夫人眼睛裏那明顯的失望掩都掩飾不住,問的第一句話就是:

“師父呢,他怎麽沒來?”

沈星瀾被她師姐看得有點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師父他老人家……仙逝了……”

“什麽?!”

玉蛾夫人仿佛就像是被一記悶雷劈中了一樣,頹然倒地,本來看著驕傲無比的花孔雀頓時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雙目失焦的坐在地上:“他怎麽會死!他怎麽可能會死?!他說了要和我賭一場,我還沒贏他呢!我還沒贏他呢!我還沒做他妻子他怎麽能死!!”

說完就跳起來撲向沈星瀾,扣住她的肩膀神經質地問道:“怎麽死的,啊?他是怎麽死的?被人殺了嗎?被人下毒了嗎?我就知道那幫混蛋老不死的東西不肯放過他!啊……是不是的?!!”

“師姐……”沈星瀾扶住她的手,被晃得頭昏眼花,“沒有人殺師傅……他是、他是老死的……”

“老死……”玉蛾夫人就像失了魂一樣的望著她,神情有些駭人,“哈哈哈~老死,他居然敢給我老死?!我都等了他三十年了,他知道我這三十年是怎麽過的嗎?老死……哈哈哈……我做的這一切,連帶著我自己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金鈴子站在沈星瀾的旁邊,偷偷掏出了小匕首……沈星瀾把他按回去,這個殺胚!

別扭的娃,雖然嘴裏不說,自家仔兒護著自己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師姐,師父他已經一百二十歲了……”沈星瀾閉上眼道,看著這樣的師姐,真是又可憐又可悲。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喜歡上一個大她六十歲的男子,註定要接受這樣的結果。

想安慰一下她,卻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只能道:“師父去世之前一直悼念著師姐。”

“他說了我什麽?”玉蛾夫人連忙問道。

“說您學習醫術很有天賦……”沈星瀾咽了咽口水,“還有…就是…叫我一定要來赴這個賭約。”

玉蛾夫人:……

沈默了好一會兒,玉蛾夫人才自顧自道:

“好,好,好!不論如何他終究是記得我們的約定的,還讓你來找我。我贏了,縱使生不能同床,死了至少也可以同穴吧。”

師父,看來如果我不贏的話,你那晚節是怎麽也保不住了。

沈星瀾覺得她大約是想笑,可臉上那表情著實比哭還難看。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和金鈴子一起幹站著。

“這是誰?我小師弟?”玉蛾夫人指了指她身後的金鈴子。

“師父最後收的小徒弟,還沒來得及教導就去了。”沈星瀾連忙接口道。

玉蛾夫人冷哼一聲:“這裏又沒有外人,你還是把那人皮面具給撤了吧。別在這兒裝模作樣,我看著不舒服。”

沈星瀾摸了摸臉頰,嘀咕道:“你怎麽知道的……”

“別忘了,他也是我師父。”玉蛾夫人提醒道。

見裏面確實沒有什麽外人,(白芷山莊下人輕易不得入內院),沈星瀾道也放心了,直接把臉上的人皮面具一撕,那張艷色傾城的臉蛋兒就暴露到空氣中來。

玉蛾夫人看到她的臉,不禁一楞:

“你是嫡長公主沈星瀾?”

沈星瀾驚訝道:“怎麽,你也認得我?”

“這個月的《江湖軼事錄》頭版頭條是你。”玉蛾夫人從軟榻上拈了一本小冊子扔給她,“上面說你神奇覆活,還連夜拐帶了金發妖人。”

“沒有!是青龍聖女威脅我說不把小P孩放到月見山山麓就要殺了我和通百事……”沈星瀾一邊翻《江湖軼事錄》一邊半真半假的說道,“靠,古代也有狗仔隊!他侵犯我肖像權!!!”

“通百事?是誰?”

“一個長得很像尼洗坤的男人。”

玉蛾夫人:……

說了等於白說!

“算了,救了也無妨,雖然已經脫離了這麽多年,但追根究底我們也算是溟教的人,做這種事也符合江湖道義。”說罷玉蛾夫人看了看沈星瀾的臉,“你這張臉到底是有些麻煩,你喜歡戴著面具就帶著吧。”

“師姐……”

“嗯?”

“我還是不帶了吧,這種面具為了效果,都是一次性使用的,一直帶著好浪費……”

玉蛾夫人驚訝這種面具的精致和脆弱,但是臉上還是不顯,十分傲嬌地瞪了沈星瀾一眼:“小家子氣得很!”

沈星瀾也站在一旁訕訕地不說話。

玉蛾夫人見狀也不再多糾纏,只道她徒弟晚些才回莊裏,現代沈星瀾和金鈴子二人去休息,明日再討論那賭約的事宜,確定到底比什麽。

沈星瀾二人當然無異議,趕了半個月的路,早就風塵仆仆、疲憊不堪,如今能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急得跟打仗一樣,自然是好的。

夜半,沈星瀾夜起,忽聞莊子的東面傳來悲戚的洞簫聲。

她忽然就想起了蘇軾的《前赤壁賦》: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也許,如果師父沒有收她這個徒弟,那今天是不是師姐也不會知道師父去世的消息。人之至痛不過生離和死別,這簫聲也不知要吟到幾更......

27翻滾吧少女 真是師侄

正常人在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以後,都會得選擇性遺忘癥,覺得自己沒做過這件事兒,就算被人提起也會裝作毫不知情,拼命撇清。比如現在的沈星瀾。

作者敢拍著胸脯以人品保證,如果你現在問她有沒有用雙龍戲珠猥/褻過五好男青年,她一定會回你一個相當無辜的表情:

“呃?你在說什麽?風太大人家沒有聽清楚哦~~~~~~”

不過,當當事人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事情就沒有那麽好否認了。

第二天早上和金鈴子在去正院找玉蛾夫人的路上就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半個月前被她猥/褻的“林師侄”同學。

沈星瀾雖然還是個節操沒碎幹凈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咱們沈星瀾是誰?大燕國閨中草包的代表,臉皮厚的堪稱金城湯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望著“林師侄”笑了笑:

“您好您好!”

不料“林師侄”一看到沈星瀾就想到了月見山之辱,作為古代的“四講五美”好青年,他以一張憋得通紅的白皙俏臉充分表達了他的不滿,瞪了她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淫、魔!”

沈星瀾:!

金鈴子:?

“姐姐,什麽是淫/魔?”金鈴子天真的問沈星瀾。

“淫/魔啊……”某人無恥的誤導未成年兒童,“淫/魔就是銀色頭發的魔頭啊。”

“那為什麽大家都叫他大魔頭不叫他‘銀魔’呢?”金鈴子舉一反三地問道,看他那個突然變得咬牙切齒的表情,八成是想到虐待他的溟教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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