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高冷男神的白月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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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許澤煩躁的歪頭,躲開對方的手。

緊接著……

他似乎趕時間,鞋都沒脫,一直用手捂著肚子,往浴室走去。

“你不吃東西嗎?”

除了眼角傷痕,白月光並沒有發現對方的異常。

“吃過了……”

不一會兒……

白月光便聽見淅瀝瀝的水聲。

他瞄了一眼精心準備的夜宵,心裏有些失望。

但是忍住了。

放松心情,拿出醫藥箱,坐在浴室門口等著。

十分鐘過去。

他透過玻璃看向裏面的剪影。

見許澤背對著,雙手撐著墻,任由水從頭往下澆著。忽然,身影漸漸往下滑落。

“你沒事吧?”

他急忙起身,拍了拍浴室的門。

沒有回應……

那跪坐在地的身影似乎有些顫抖。

他急了……

用腳踹門……

無濟於事……

翻遍整個房子,找到破窗器,狠狠的朝著浴室玻璃門砸去,一下不行兩下,三下……

好久……

終於砸碎……

即便浴室地面是紅色青苔地磚,白月光依舊清晰的看見,鮮血從許澤的腳下,順著凹處,流向下水口。

“澤哥!”

他大叫一聲,沖過去。

蹲下時,才看見許澤一直捂著肚子左邊。

“天吶,你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我送你去醫院。”

伸手拿過扔在地上的襯衫,為其堵住傷口。

才發現,襯衫上有被刀捅破的痕跡。

鮮血很快把白襯衫染紅。

剛剛許澤進門的時候,沒有血流下來的痕跡,可見,這傷是在家附近被人捅的。

否則……

不管許澤怎麽隱藏,白月光也能發現的。

他伸手要去扶。

卻被許澤抓住手腕,冷眼凝視。

“別動我……”

他每呼吸一次,都會很疼。

身上的血色越發的慘白。

“再這樣下去,你就死了,你必須聽我的。”

白月光輕松的打落對方反抗的手。

一邊往外攙扶著他,一邊訓斥。

“你都疼的沒力氣了,還跟我逞能?”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扶著我點,我打電話給魏珠和夏姐。”

他單手撐著許澤,另一只手拿起沙發上的手機。

正要撥打……

被許澤攔住。

“我說了,你要聽我的。”

白月光口吻強硬。

“我不去醫院,我也不想讓夏姐擔心。”

“我看你拿了醫藥箱,你把我扶到床上,我教你處理傷口。”

許澤努力的平穩著呼吸。

時刻保持著冷靜。

“不行,我根本不會,況且,在家哪有在醫院處理的安全,幹凈。”

“說什麽都不行。”

話音剛落……

他就被許澤用力推開。

“你……”

見許澤跌倒在地,他急忙上前幫其捂住傷口。

本打算繼續說些什麽。

可是……

他看見許澤的臉上,對去醫院的事情,極其排斥。

不知道他在顧慮什麽。

如此強扭……

白月光無奈之下,只好應允。

否則……

再不處理傷口,許澤真的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先給傷口消毒,然後拿針線縫合,一陣一陣縫,嘖……”

躺在床上的許澤正教著,突然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

但凡他有點力氣,都不會讓別人動手。

“好了,你別說話了。”

白月光拿過毛巾,塞進他的嘴,讓他咬著。

然後呼叫系統。

“零,你來教我。”

【我一句一句說,你更緊張。宿主大人,我把外傷處理的手術方法,傳給你。】

【這是強制執行,只能維持十分鐘,你要加油。】

接收信息……

白月光把醫藥箱打開。

發現裏面應急的,各種治療的醫療器具,都是很專業的東西,很全面。

再看了一眼許澤上半身,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疤。

可見,他不止一次一個人處理過傷口。

“怎麽沒有麻藥?”

翻遍醫療箱的他,著急的問。

“不需要那個東西。”

聽見許澤的回答,白月光咬了咬下唇。

強忍著內心的情緒,為了方便,把需要的東西,有規矩的擺放。

消毒,止血。

“我手生,你不要亂動。”

他拿著針線,警告著。

沒有應答……

他的手,慢慢靠近傷口。

顫抖不停……

咬牙,用意識強行命令自己要冷靜。

待停止顫抖後,開始縫合。

第一針縫合。

他能明顯的聽見針線穿透皮膚發出的聲響,清晰的看見針挑起肉皮,線拉扯肉皮的樣子。

餘光看向許澤。

見對方的額頭大汗淋漓,眉頭緊蹙,面部緊繃,青筋凸起,緊咬著毛巾,就是一聲不吭。

到底是什麽樣的原則,讓他這般能忍?

白月光心頭一顫。

心疼的濕了眼睛。

咬著嘴唇,強行把接下來的縫合,支撐下來。

用紗布包裹好傷口。

結束後……

便聽見許澤低沈無力的聲音。

“不要把這事兒告訴任何人,明天照常工作,我不會耽誤電影的進度。”

“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

他口吻薄涼,似乎對這種事習慣成性。

沒有一點面臨死亡的惶恐。

雖然知道他自小生存不容易,但是,白月光依舊難以相像,他從小到底經歷過怎樣的非人折磨。

要用比石頭還硬的面具保護著心靈。

痛……

憐惜……

心疼……

白月光再也忍耐不住,小心翼翼的繞過對方的傷口,狠狠的抱住了他。

“澤哥,你要是疼,你就喊出來,想哭的話,就哭出來。”

“你不要把自己壓抑的這麽狠,有我在呢,你要是怕,就緊緊的抱住我。”

他用自己的臉蛋貼著許澤的臉蛋,輕柔的蹭著。

“不管你多麽丟人,我都不會笑你,盡情的哭,把最深處的疼釋放出來。”

“你知道嗎?有時候軟弱一下,不丟人的。”

說完……

他擡起頭,用比陽光還溫暖的視線,與對方相望。

可以哭嗎?

可以丟人嗎?

突然……

許澤腦海中閃過以往的場景。

自己被父親用酒瓶子砸在腦袋上,用破碎的酒瓶子戳著身體,一句一句:“不許哭,丟不丟人?跟你那個沒用的媽,一樣丟人。”

母親死後……

他再也不會哭。

可是……

眼前這雙盡顯柔情的雙目,不知為何,像是能洞察他內心深處一樣,又好像有魔力一般,把他的繃住的神經,打亂。

竟讓化了他內心深處的冰山一角。

此刻看上去,這樣一個大笨蛋,粘人精,似乎沒有那麽讓人厭煩了。

反而讓他多了一種別樣心思。

“怎麽楞住了?是不是我太好看了?被我迷住了?”

看著漏出旭日暖陽般微笑的白月光。

許澤繃緊的心,顫了。

他迅速把對方的頭,按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

把自己的頭,狠狠的埋在對方的肩頭。

“澤哥?”白月光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別說話。”許澤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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