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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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有沒有人。

一個人都沒有。

林柒很興奮地蹲下來,在墓碑前刨啊刨。

“林悅兒啊,我不是故意冒犯。而是實在這東西事關重大的。恩恩……原諒我吧。”林柒不甚誠心地告罪著。

終於,那把盤龍的黃金鑰匙出現在她面前。

經過四年時間在地底的掩埋,它失去往日的光澤。爛舊的仿佛黃銅粗制濫造的劣質品。誰能想到它能開啟一個傾國寶藏呢?~但是沒事,擦擦就好。

林柒笑得直咧嘴。將鑰匙小心放入懷中。然後,將挖出的土仔細地填了回去。為了不讓人發現,還專門在上面有撒了些新土。這樣,幾乎和沒有刨開時一樣了。

擡頭,看著林悅兒的墓碑。林柒輕輕笑了一聲。

“其實我還是很可憐你的。想要愛情但是卻死在了愛情之下。只能說你遇人不淑。”

林柒歪歪頭,“但是我該恨你的。要不是你,我的情節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偏差的。”

“而且我也不會受這麽多苦……”想起自己被綁架被掐脖子被變態性騷擾等等一系列的衰事,林柒腦袋就開始發昏。“x的!我絕對該恨你!”

“小沁,要恨誰呢?~”惡意調侃的話語從身後傳來。

林柒做賊心虛地小聲驚呼著轉身。

莫深。除了他沒有別人能讓她這麽毛骨悚然。

想起那夜他在這個墓地講的話,林柒渾身抖抖。

“沒。你聽錯了。”林柒忙賠笑。胸口的鑰匙似乎有千斤重。

被莫深發現自己拿了這鑰匙絕對會死的!

莫深挑眉,但是好在,沒有繼續追究。

他步履輕慢地來到林悅兒的墓前,嘴角一勾,對林柒說道:“你是來看悅兒的?”

林柒點頭。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想要知道我與悅兒的事就罷了,還想來看看悅兒的墓啊……你到底在想什麽?”

甄洛沁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快樂而已。林柒斂眸,那個笨笨的內向的孩子,還真是唯一沒有心機的孩子。可惜,不知道現在到哪去了……

“我只是想來看看,想和她說幾句話而已。”林柒開始編謊話。這都開始被逼得成為本能了混蛋!

“你說什麽了?”莫深蹲下身子,靠近林悅兒的墓碑。

林柒在心中開始緊張,就怕他發現自己的小動作。

“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沁兒仰慕二嫂已久,自然是想來看看的。”

“仰慕已久?”莫深懷疑地重覆,但是沒有再說什麽。

“那天你用什麽方法讓他們走的?”還是忍不住問了。真的灰常好奇啊!他們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走了呢。

莫深摸摸墓碑,笑得輕蔑:“自然是悅兒的親筆信啊。告訴她可愛的弟弟,她重病纏身命不久矣,怕是無法再見他了。”

林柒不可思議,“怎麽可能!林悅兒明明沒有……”

邪邪地掃了一眼林柒,莫深笑得高深莫測:“記住,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實的。有些時候,可以用很小的代價得到很大的贏面的。”

林柒點點頭……她懂了……原來造假在古代就已經這麽厲害了啊……

“那個……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啊?”林柒忍不住問道。連莫深都需要用欺騙的手段來擺平,肯定大有來頭。她好奇啊。

莫深笑笑,眼神**:“想知道?”

林柒黑線。他不會又來一句“還是不告訴你。”吧。

“那就告訴小沁吧。”誒???真的假的?

莫深笑得得意。林柒突然明白了。這是揭別人的短啊!他這個變態當然灰常樂意啊!

“其實該說是那個男人的身份。畢竟林頤不值一提。”莫深就這樣鄙棄了自己的小舅子。

“凡王者,必有其隱部。以為其不便幹預之事。”莫深沈沈看了眼林柒,“其實也就是一群殺手。只不過是聽從王的令諭。”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其中的高層。”莫深扯扯嘴角。“還真是有點棘手啊。幸好當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時間比較久,已經查不出來了。”

餵餵,麻煩您老不要把自己陰暗的心理順便說出來啊!

不過,米想到那個溫和的男人竟然是皇帝的殺手,真是真人不露相呢。不過,林柒也慶幸那倆個人被莫深擺平了。不然,絕對難逃一死。仿佛察覺到那冰冷的殺氣,林柒脖子縮縮。

“你先回去吧。”莫深突然開口道。

林柒詫異,魔神這麽容易放過她了?

“今日他們要來悅兒的墓拜祭。你還是不要在一邊礙事比較好。”莫深破天荒解釋了一下,但是極其打擊林柒的自尊。

“……那沁兒先走了。”林柒也不想看到那兩個人。

“小沁……雖然成了小弟的妻子,但是可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喲~不然,我可是會傷心地吶……”

身後,莫深的話意味深長。

林柒抖抖,頭也不敢回的點頭說道:“我知道。”然後,一溜煙跑了。

拿到了龍吟,又即將啟程去飛塵派,似乎一切都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恩,雖然有點小曲折,但是最終她一定會成功的!

自己在心中打氣,林柒笑得開心。

飛塵派,我來了。

江湖,我來了!

===================================花嫁篇。end==============================

炮灰的夾縫生活 莫覺非 番外

初見時,莫覺非對甄洛沁失望之極。水汪汪的丹鳳眼,一臉的柔弱可欺,不是可以與他並肩的女子。他想要的是,堅強而勇敢的女子,她會有一雙明亮而清冷的眸子,表情淡然而安靜,纖細的身影雖然堅定卻又讓人忍不住呵護。

不是這樣,只能待在屋中繡花的女子。

飯桌上她一臉欽佩地看著她,糯糯的聲音說著讚美的話語,心底有些高興。然而,這些並不代表著他就要聽從父親的話娶了她。想要和她說明白,然而這才發現那個掩面哭泣傷心欲絕的女子真正的一面。

狡猾。

用柔弱的外表博得同情,暗處的嘴角卻會勾起狡黠的笑容。她的話總是惹人火大,偏偏他拿她沒法。想要無視,卻每每看到她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很想對她大聲喝道。但是卻始終沒能做出。

只是想要與你成親而已。她是這麽說的,眸子沒有絲毫的羞澀之意,反而閃爍他不懂的深邃。那一刻,他恍惚了。

漸漸地,他發現那個女子總是一副慵懶的表情,每日要比旁人多睡一個時辰,每次都姍姍來遲,卻還沒有吃過早飯……

於是自己也就習慣每日晚一個時辰,帶著她出門也盡量往賣攤點的地方走……

不是喜歡,只是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莫覺非想著,覺得自己慢慢也被那個女子影響了一般。

那日,沒有控制膨脹的怒火,朝她發火了,她抱著劍盒楞楞站在那裏。他強迫自己離開,有些事必須面對,他不能再逃避。他,不願意娶她。

然而,卻在父親那裏聽到那樣的話語。原來,這就是他不得不娶她的原因麽?

他記得她說過,其實是因為她財大氣粗本城之內沒有女子敢與她爭寵,所以只有她能嫁給他。他曾以為那是戲言,卻不知一語成讖。

幼時,他最愛坐在師門的屋頂看天際雲卷雲舒,想象著自己可以如它們一般自由。可是,後來他回來了,遇到了二嫂,本是當**護的她卻因為他的錯誤死去。他不斷地在噩夢徘徊,卻得不到救贖。

師傅曾說過,老天爺只給我們過得去的坎。但是他卻開始覺得這個坎,他過不去了。

假裝不在乎地活著,事情被父親一力掩藏,然而卻在對上二哥的目光時,心冷得徹骨。要怎麽辦?

那夜見到二哥出現,他突然害怕地顫抖起來。他的噩夢,再次以不可阻擋的勢頭回來了。

甄洛沁是個笨蛋,總是迷迷糊糊,不知危險。怎麽能讓她出現在二哥面前呢?她一定會被……

那時,他還不知道,那種迫切的害怕的但卻讓人堅強的心情叫做守護。

她有秘密。他感覺得到。但是他卻沒有去註意。後來,他一直在後悔,卻怎麽都挽回不了她受的傷害了。

脖頸上的紫痕和她別扭的謊言讓他不自覺地擔心。雖然派人打聽到甄家開始打壓冷家,卻在聽到他們一起去幽夏山莊暫時放下了心。

都是他的錯!所以才會那樣輕易地中藥,連保護她都做不到。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撞倒冷君顏只為救他。心底狠狠地抽痛著。

她弱弱地叫痛,臉上的蒼白讓人心疼。他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一出口,總是傷人的話。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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